极品穿越之母子联手做奸商-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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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显厌恶的转过头,齐天啸望向身侧的文师爷和岳文开,后者默契的朝齐天啸点了一下头转身出去了。
“从如意赌坊出来没多远,奴才便被一黑衣人蒙面人凭空拦住了去路。他手里拿的正是奴才在如意赌坊签下的借据。开口之后奴才才方知她是一个女人。当时正值午夜,她又是一孤身女子,奴才便想趁此夺了她的借据。哪曾想,奴才还不曾动手,便被她期身而上卸下了肩骨。她让奴才要么在一天之内还请赌债,要么就帮他做一件事情。如若不然,一天之后便把奴才的妻子儿女卖给人牙子。无奈之余,奴才只好答应为她做事。她答应事成之后把借据还给奴才,还格外给奴才一千两银子。奴才一时起了贪念就答应了她。”说到这儿,迟武新偷瞄一眼齐天啸,意欲察言观色。却不料被齐天啸此时身上散发出的威压生生震慑的低下头去。
“她要你做的究竟是何事?”站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文师爷,此时却摇着折扇,开了腔。初春的夜晚原就飒凉,他却不分时节的扇不离手。
“她给了奴才一张单子,让奴才在您生日那天无论如何都要做上这道菜。其中一份鸡汤还特别注明,必须使用十年生的老母鸡加上老山参和三七一起,用三锅水熬制成一碗浓汤。奴才一看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也不是什么害人之事,所以就照做了。”说完,迟武新死乞白赖的跪爬到齐天啸脚前。
“她可曾要你在汤碗上做上标记?”文师爷看了齐天啸一眼随后问道。
“这倒不曾,她只是要小人将浓汤戚在最后一个汤碗里即可。”迟武新不假思索直接回答道,看来他所言非虚。
“你可知道最后一晚汤是给谁的?”文师爷再次问道。
“奴才知道,王府的规矩,要按照身份尊卑依次上菜的。论理那碗汤应是给四夫人的。”迟武新战战兢兢地说道。(因为谢雨菲已有封号,地位只比孔幽尘低一点)
他的话让齐天啸和文师爷都不由得一愣。
“事后她如何得知你是否有按她的吩咐行事?又是如何将银子给你的?”文师爷不紧不慢的问道。
“王府里有她的眼线。开始奴才也心存侥幸,岂知她连奴才在王府哪间吓人房歇脚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事后第二天,奴才的老娘便在门口发现了用包袱包着的一百两白银,和一张九百两的银票。还有在如意赌坊的那张借据。”迟武新缩着脖子,噤若寒蝉颤声说道。
“不是害人之事?那你可知,贤德侧妃在晚宴前曾吃过菊花粥?”齐天啸怒喝出声,震得四壁嗡嗡作响。文师爷再次被惊了一跳,凤眼不满的斜瞟齐天啸一眼。
“奴才不知!”迟武新的身子明显的抖了一下子。
“你不知道!现在还不知道?”仓啷一声,迟武新粗短的脖颈出传来一阵沁体的凉意。一想到谢雨菲晕倒的情景,齐天啸便无名火起,恨不得直接宰了眼前这个烂赌鬼。
旁边优哉游哉的文师爷却被齐天啸把剑之举唬掉了下巴。
向来处事冷静的王爷何以如此激动,竟然会对一下人这般大动肝火。有意思!
“奴才……奴才是晚宴快开始时才知晓的!”跪伏在地的迟武新此时三魂七魄已然吓飞半数,裤裆处也被尿液湿的尽透。
此话不说还好,这刚一出口齐天啸便火冒三丈起来,“晚膳前你既已经知晓,为何不出声制止?”他咬牙问道。握剑的手也忍不住向前递出一分,剑尖立时在迟武新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槽。
见到鲜血的迟武新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就吓晕过去了。
“泼醒他!”齐天啸面上横肌频跳,出声指着文师爷。
文师爷面有怒色的向后退了一步,但还是勉为其难的依言行事了。
一盆凉水泼下去,迟武新惊醒过来。
他立即像一条半死的癞皮狗一样再次爬到齐天啸脚下,拼命地磕头求饶道:“王爷饶命啊,并非奴才不想说,实在是不敢说啊。那女人事前警告过奴才,若是奴才胆敢走露半点风声,便会要奴才全家的命。所以奴才事前才昧着良心没有做声。王爷,求您看在奴才也是逼不得已的份上,饶过奴才全家……”此时的迟武新全无人样,一张肥脸被眼泪、鼻涕、血迹和灰尘糊抹得一塌糊涂。
“那女人可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文师爷手捻茶盏,轻皱眉头问道。
“奴才也只是见过她一次,她身材不高,走路轻盈,看那身手应该是个会家子。那日因是晚上,再加上她浑身上下均用黑布遮掩,奴才无法判定她的年纪。不过听声音,应该是个年轻人。她虽然蒙着面声音也故意压低,但奴才可以肯定,她绝对不是京城人士,而是……而是带有胶州一带的口音。对了,她拿借据的左手小指上还套有一枚蝶状的指环。因白色醒目,所以奴才记得特别清楚。”迟武新极尽所能的仔细回忆着那女人的一切。
恰逢此时岳文开悄声推门而入,俯身在齐天啸耳畔说了几句话。齐天啸的面色顿时更加难看起来。
“本王问你,那日除了贤德侧妃以外,可还有谁中午的膳食里有菊花?”
“回王爷,还有四夫人。四夫人中午吃的是菊花鲈鱼。”迟武新如实回道。
“那为何四夫人无恙,贤德侧妃却险些送命?”想起谢雨菲苍白的小脸,齐天啸怒不可遏的抬起右脚,对着迟武新的胸口狠狠踹将过去。
迟新武冷不防的被踢飞出去,重重的摔到了墙角处。
齐天啸尾随而至,抓起其头上发结,将之脑袋仰面拉了起来。
“咳咳咳。”一口鲜血随着迟武新的咳声喷了出来,殷红的血迹星星点点溅在齐天啸的薄底靴头上。
“这……奴才就……不得而知了,除非……喝下那碗浓汤的……是……是贤德侧妃。”说完便耷下脑袋,再次晕厥过去。
“斗启,去查一下,那日为贤德侧妃和四夫人传菜的是那个丫头。”
“王爷,属下觉得,此事绝非那么简单。凶手此计定的甚是高明。至少到目前为止,我们还不知道凶手的矛头究竟是指向哪位夫人。我们再贸贸然的处罚于她,岂不冤枉好人?传菜丫头若是存心颠倒,那凶手的目标便是贤德侧妃无疑。但是,她若一口咬定不知情,我们便无从得知她说的究竟是真是假。又有和凭证定她的罪?而且那人又是如何提前得知两位夫人会在那天吃的菊花呢?”文师爷有条不紊的分析着。细长的分眼中,精光只是一闪,便迅速敛去。
第六十八章 抽丝剥茧(二)
文斗启细长的凤眼中,精光只是一闪,便迅速敛去。
这位文斗启师爷,长相俊美,举止儒雅,年纪也较齐天啸略小。他是文阁院大学士文成局之次子。虽名为师爷,实则是齐天啸之同窗伴读,座上宾。他除了经纶满腹外,还沈怀绝技,熟读医书,并在医术方面造诣颇深。平日里若非齐天啸有事找他,他从不呆在王府里,但他却可以在王府自由出入。师爷,也只是王府人对他的一个称谓而已。
此次,也是齐天啸派人从百里外的乌山把他请回来的。
“斗启,照迟武新所说,那黑衣女子,必是王府内部之人,不如我们就先从胶州口音和那只蝶状指环开始下手。你看如何?”齐天啸的大脑此时亦正式回归,使之恢复了冷静。
“王爷何不趁此机会去各房坐坐呢?”文斗启语带调侃意有所指的说道。
没理会文斗启的揶揄,齐天啸转身问身后的岳文开:“查到结果了?”
“回王爷,那如意赌坊是一个叫尤江涛之人所开,尤江涛的岳父宋大展是二夫人房内宋妈的近房堂兄。(近房堂兄属本家,还没有出五福)。”岳文开躬身答道。
“文开,派人去迟武新家,在此事完结之前,要保证他一家老小的安全。”
“王爷,这……属下遵命!”看到文斗启对自己使眼色,岳文开欲言又止,闷声领命。
“斗启,你去帮我查一下那一千两银子的下落,顺便查一下那九百两银票的来源。文开,去找一个玉匠过来。按照这厮的饭食要派人严加检验,以防被人杀人灭口。”吩咐完二人,齐天哺头也不回的直奔紫霞苑而去。
第二日清晨,王府便传出惊天新闻。大厨房的传菜丫鬟翠莲直挺挺的死在下人房的大道铺上。那间屋子里一共住着四个丫鬟。
等齐天啸和文斗启赶到的时候,翠莲的尸身已被移置到了下人院的柴房内。
文斗启戴上手套和面巾,仔细的查看着翠莲的尸身。
翠莲死状安详,脑门处有些发黑,面上也并无痛苦之色。只是面色煞白的近乎透明。
良久,文斗启才面色凝重的拨开了翠莲的头发,在她头顶百会穴处有一个小红点。文斗启小心翼翼的用夹子将那个细如牛毛的小针拔了下来。针尖上泛着幽蓝的光芒。夹子和毒针都放到了盘子里,他随后摘下面巾与手套,递与后面的随从。
“如何?”齐天啸目不转睛的盯着翠莲的尸身问道。
“是中毒。但是……致命的却……叫两个女人过来,仔细检验她的身子,看看可有细小针孔之类的伤口。尤其是后背或胸口。”说完转身退了出去。
下人房的两个婆子战战兢兢的进去良久方才出来。其中一个婆子而如土色的走上前来,颤抖着将手里之物递与齐天啸的随从。另一个则瘫倒在门侧不停的呕吐着。
那是一根足有三寸长的细钢针。
上面尤带有几丝血腥味。
“此物可是在她的后背上发现的?”文斗启望着尚能站立的那个婆子,后者恐惧的指了指随从的后背,告诉他大概的位置。
“钢针是定在灵台穴上,如果我没说错,钢针应该是这种形状扎在上面的吧?”他用手比划着,并望向那个婆子以示确认。
那婆子瞪大着眼睛点点头,然后再也忍不住跑到旁边跟着呕吐起来。
“这才是她致命的原因,钢针是透过灵台穴,直接扎入心脏的。凶手动手以前已经点了她的睡穴。所以她才会毫无痛苦挣扎之状。手法熟练,认穴精准,应该是会家子人所为。“文斗启仔细的看着那只钢针。钢针针体油亮,后端还有一个穿孔,孔壁上端发亮,显然是一枚常用之物。
他向旁边的一个年纪稍大点的妇人招招手。那女人胆战心惊平日里用来纳鞋底的钢针。”
文斗启和齐天啸听闻此言不禁大失所望。
凶手是就地取材,这条线断了。
询问了一些事情后,二人一路无语,回到了龙啸阁。
郁闷的回到龙啸阁,齐天啸把自己扔到了藤椅上。
一路的沉思却让文斗启心情大好的倒了一杯茶独自品了起来。
站到齐天啸的身侧,他眯着凤眼笑嘻嘻言道:“干嘛那么沮丧,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坏。你难道没有想到……”他故意顿住话头,斜看着齐天啸,等他的反应。
“凶手是王府里的人。”他也早就想到了那一点,但却依然闷闷不乐。
“但是……”二人异口同声的提出了质疑。
“来杀翠莲的有两个人。”齐天啸皱着眉头接着沉声道,这才是他一直愁眉不展的原因。
“你也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