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文-那风中凌乱的爱-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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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世界充满爱,唱的波澜壮阔,频频爆出爆破音。
罗盘同志皱眉以对。
“啊,行不行,明天要表演了,我没有底。”她扭着手指,诚惶诚恐。
“嗯,气势上还可以更加澎湃一点。”他一甩手,“喜乐,你出去,我要好好指导他们!”
哎?你可以么?
喜乐瞪眼睛。
“我们五行门里,就我唱歌最靠谱!”
哎?五行门里不是就你一个么?
“出去吧。”他眼一瞪,居然非常有气势,强大的气场从他周身散发出来,喜乐退了出去。
随手关上了门。
这一指导就指导了两个多小时。
“没有问题了!”
喜乐一看手表,凌晨两点。
四个大汉东倒西歪的坐在水泥地上,满脸疲倦:“俺愿意去工地扛水泥……”
算了,不能逼,喜乐挥挥手,“今天就散了吧,明天记得打足精神!”
“好!”
响声震天。
喜乐最后一个出门,锁好防盗门,看见一身单薄唐装的夏罗盘先生端坐在黑毛驴之上,眸光闪烁,带着丝优雅的笑容,像个王子般高傲。
功力好就是占优势,喜乐无比羡慕的看他白衣飘飘。这么冷的天,居然可以穿的这么单薄。
毛驴吼兹吼兹的吐着热气。
“喜乐,上来!我们一起回家!”他优雅的伸出只手,像王子邀请公主般,黑毛驴骚动不安的踢着蹄子。
两只水汪汪的驴眼,透露出强烈的不满。
传达的信息是:你敢上来,我就摔死你!
“那个,我乘公交车吧。”她终于妥协,穿着高跟鞋,旋了个圈,一个人往黑黝黝的车站走去。
刚刚转了一个弯,眼前闪过一道黑影,她手里的手提袋不翼而飞。
抢抢抢……夺?!
“抓小偷啊……”她甩掉高跟鞋,狂奔而去,一路甩开腿来,抡的跟个风火轮一样。
前面的小偷,边跑边泪奔,回头只消一眼,差点哭出声来。
这是什么女人啊,跑起来虎虎生威,两只腿抡的比自己一个大男人还要快。
啊……吼,啊……吼……
后来者居上,黑色的毛驴一路小颠,居然跑到了前头,将小偷逼在了墙角。
“快点把包还来!”夏罗盘从毛驴身上跳下,白衣飘飘,照理说应该无比的潇洒英俊,可惜,凌空跃下来的时候,脚尖勾在了毛驴的缰绳之上。
“啊……”短暂急促的叫声之后,他扑倒在地,伏在地上,一动不动,装死。
“夏罗盘,你要不要紧?”
地上的白衣大侠持续扑倒状态。
小偷同志已经彻底的傻眼,别看地上那位动也不动的装死,自己的脚却被他两只大手,抓的紧紧的。
动也没有办法动。
“我……没有事。”
“哦,那你起来吧。”
“不。”他断然拒绝,淡定的扑倒ING,姿态丝毫不动,稳如泰山。
“……”
喜乐无言,一把夺过小偷的包包,挎在肩膀上。
捏了又捏拳头,正想冲着小偷打过去,突然想起老母在电话里的教导,讪讪的收了拳头,扮柔弱。
“罗盘,陪我送他去警察局!”
“得饶人处且饶人!”地上僵卧的白衣大侠,缓缓的松开了手。
那个小偷愣了一愣,撒腿就跑。
“哎……,夏罗盘,你怎么可以放了他。”喜乐跳脚,想追过去。
“……”他不语,保持沉默。
“你起来不起来,我要回家了。”她怒,蹲下来拍他的背。
“你自己先回去吧,我要每日接地气,修习高深的内力。”他的声音越发的缥缈,带着宗师般的高深莫测。
喜乐耸耸肩,转身一个人回家。
片刻之后,来了辆夜车,她转头看了看不远处仍然僵卧不动的夏罗盘,嘴角抽了抽,终于迈上了车。
所以说,大师的思维总是与正常人是脱节的。
那辆夜车叮当叮当的开了过去。
黑色的驴子仰天长啸。
“走了没?”地上的白衣大侠一点一点的从坑里拔出头来,满脸灰尘,鼻血长流。
“驴蛋,真危险啊……”他长叹。
他一瘸一瘸的从驴背上无比狼狈的爬了上去,叹息:“驴蛋啊……,要伪装出有功力的样子,真的好累啊!”
啊……吼,啊……吼!
毛驴无比同情的看他。
夜灯之下,他白衣蒙尘,哆嗦着揭开唐装,怒:“你说,这片暖宝,怎么效用这么差?!难道真的便宜无好货?!”
他怒,从唐装的兜兜里掏出新的一片,啪的贴上去。
摇头长叹:“喜乐乖侄女,你什么时候给我买棉袄啊,打折的暖宝宝,要用玩了。”
寒风一阵,他腰杆直直的端坐在驴背上,扶着腰哀鸣:“他妈的,真冷啊!”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文里的组合,我没有恶意的,有他们的粉,请不要哦介意。
PART3
灯光,舞台,观众。
气氛非常的热烈火爆,台上跳印度舞的美女们,腰肢柔软,一抖,腰间的肉连着下垂的胸就跟波浪一样,一波接一波。
那是非常的惊悚啊。
小表叔今天没有牵毛驴过来,身上穿着喜乐买来的白色廉价棉袄,和水洗白的牛仔裤,他身形修长,居然如此廉价的衣服,穿在他的身上,也照样清俊儒雅。
“小乐子,她们也是你们公司的?”
唉……喜乐擦了把额前汗,看看台上舞动着波浪的大娘大嫂么,非常汗颜的讪笑:“其实,那个表叔,跳肚皮舞的,不胖跳不出韵味。”
小表叔摩挲着下巴,乐呵呵的合不拢嘴,“嗯嗯嗯,要不然哪里去看波浪去,这身段,这波浪,抖的比天坛气功还有神韵。”
他高深莫测的眯了眯眼,“说起天坛气功……”
“哎?”
“果然精华都和印度肚皮舞糅合了!”
噗嗤,太神奇了,喜乐转头,目瞪口呆的看自家的小表叔,“罗盘大人,不是说天坛气功,在现代武术界发扬的很恢宏么?”
“没有错啊!”
……肚皮舞式样的气功……囧!
“因为他们把气功名字改了,所以全国的分部已经开到第两百家连锁了!”
“改什么了?”
“天坛女子减肥气功!哎?你说五行门,要不改成五行女子健身中心吧。”小表叔继续摩挲着光洁的下巴,若有所思。
噗嗤,喜乐风中凌乱,被雷的七窍生烟,五彩缤纷。
果然女人的钱最好赚。
????????????
一曲肚皮舞下来,底下的观众已经彻底哑口无言了。
大娘们从舞台上一个接一个的跃下,风姿绰约,满身的铜片丁零当啷作响,有一个看见了人群里的浅浅微笑着的夏罗盘,凌空飞了个烈焰之吻,顺手抛来定情形物一件。
罗盘大人随手一接,一个哆嗦,跳脚涨红了脸,睫毛乱抖,眸若受惊的小鹿般向喜乐看来:“喜喜喜……乐,这太可怕了,她扔来的居然是假牙一副。”
他手足无措的看喜乐,手指尖勾着个完整的假牙套。
“我……考,居然还是仿真考瓷的,罗盘小表叔,你魅力大了。收下,回去刷干净,老了的时候可以用上。”
“……”罗盘大人默然,扯过喜乐的手,将假牙放在上面,诚恳的握住喜乐的手:“你喜欢就送给你,抵一个月的房租!”
喜乐的脸顿时绿成一片。
台上的大汉咚咚咚的站成一排,突然,音乐声起……
“大河向东流……天上的星星参北斗,霍霍依霍呦!!!”
噗嗤,喜同志一口口水喷在对面的小表叔脸上,公司的不三不四组合终于上场了。唱的歌,居然由世界充满爱神奇的变成了好汉歌。
“很好,很好,气场很强大,发挥的很澎湃。”他笑咪咪的伸出手指,优雅无比的擦掉脸颊上的口水。
台上的四位,活力四射的边唱边跳,木头台子给跺的怦怦作响,木头台下调音乐的音响师,好几次被震的心律失调,跑出来深呼吸。
“依咳呦……”
唱到一半,四位都停止了跺步,整齐划一的举臂深呼吸,陕西的那位开始澎湃,半蹲着身,嚎出来的声音直逼阿宝,爆破音冲破耳麦。
另外三个不甘示弱,一起半蹲,以守丹田之势,放声嘶喊,声嘶力竭,面红耳赤,脖颈间的青筋清晰可见。
加上扩音器,连新街口天桥上的行人都被雷成了木头人。
“好好好,气运丹田!很有悟性!”小表叔很兴奋,一把扯过已经石化的喜乐,亢奋的左右摇动:“都是好苗子啊,我辅导了两个小时,他们就能简单的运气嗨歌了!”
“小表叔,你为毛要这样,你为毛,为毛?!”喜乐也扯过小表叔罗盘的领子,亢奋的左右摇动。
“哎?喜乐,效果这么好,我知道你就会澎湃不淡定。要淡定,要淡定。以往,许多名家包飞机过来请我指导,我都没有开口指导过一句,你真是赚到了。”
……果然,代沟的严重。
她苍凉的转头,突然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舞台前段的半拱门上挂着那块装饰小木块,正摇摇欲坠的在风中摇曳。
那块木块之下,站着个抱着小宝宝的年轻妈妈。
突然,咯吱一下,木块就笔直的掉了下来。
“罗盘,快快快,江湖救急。”她大惊,随手抱起满目茫然的夏罗盘,一个飞旋,使足八成功力,将他掷了出去。
风,带着哨,在他耳边掠过,将他的干净黑亮的发撩拨得起起落落。
他呈一道抛物线,飞快的坠落,擦过木板的时候,他眼睁睁的看着木板就这么从眼前滑落,第一次,从心里为自己的手无缚鸡之力而深深的懊恼。
“真是废!”凌空飞起一道身影,三百六十度无瑕疵的空中飞转,一掌接下掉落的木板,而后,轻飘飘的盘旋落地。
太帅了。
围观的观众,鼓掌欢呼,“再来一个!”
拜托,这又不是卖艺!喜乐汗。
“喜乐,你会五行拳?!”
“哎?”
喜乐心下一凛,无辜的转过头,看向舞台之上。
夏罗盘正倚靠着台柱子,缓缓的站起,皱着眉,眸色沉沉的看来,面上一派严肃。
“我需要你的解释,单喜乐!”
走向喜乐,他的气场强压过来,将喜乐压的冷汗直冒。
“小表叔,我,我可以解释……”
“嗯,那么我们就好好的秉烛夜谈吧。”在喜乐没有察觉的角度,他的唇,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