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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末日 殇花-第50章

小说: 末日 殇花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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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树梢上不了解复杂情势的雀儿,依旧在啁啾,浑不理周遭繁华,快乐地展翅梳羽。     
  一老太太不知死活地冒出头来,忙着询问起三位极品公子的姓名,“灼玉真是三生有幸能够得到三位达官公子青睐呢,既然都为争见一面而来,就请选了赛的什么,分个高低吧。请公子们先报上个姓名。”     
  我为这迟钝的大娘长吁了口气,没料到她居然触动了这三位大爷,打倒是没打起来,就是这暴风雨前的宁静该是何等的光景,难以叫人形容。     
  柳吟吟淡笑,“在下柳蝴蝶。”     
  司空拓傲岸睥睨,“司空,拓。”     
  紫衣疾眉梢轻挑,“无名。”     
  大娘乐呵呵地一一记下,不住地点头鼓劲,“谁赢了便可得见小女灼玉……”     
  此言方落,三子齐刷刷地看向我,呼吸一滞,不敢抬头,他们各自的必胜之心昭然若揭,懒于打探其他对手的高傲模样,似乎对于其他凡夫俗子都不纳入眼内。静观其变的我,心绪绕了好几个弯,这几个臭小子,居然不经我本人同意就肆意将我做赌注了,恨恨地银牙暗咬,你们以后给我等着!     
  文斗的开锣声猛击了三下,这场三子之间的“战役”算是拉开帷幕了……            
第35章 火中蝴蝶     
  未入小楼深处,谁都不得而知室内情景,众人不再专朝我们这边递眼神,默默地把注意力抽回了比赛,对倚栏远眺的美人儿灼玉趋之若骛,都巴不得立刻能赢了冲进去一睹芳颜。     
  我环视周遭,今日来参赛的男子倒也不是那些市井小民,个个自恃不弱,更少不得穿戴华贵的公子哥。     
  文试最先开始了。     
  不一会,楼里款款地走出几个少女,衣着全是一色的仆婢装扮,举止动作却井然守礼,稳稳无言,显然是训练有素,经人点拨过的,绝非庸脂俗粉。     
  为首的婢女福了福身,微微行了个礼,声音清亮,她道,“这便是考题了,请各位公子吟诗以对。”只见从她手里抖起一帕白绸绢,自小楼之底,远远飘至了去。     
  飘扬的帕子一尘不染,绢首系着一枚碧绿的碎玉,辩不清玉上的雕纹,但见那撇颜墨斜飞上卷,像有了生命,落在我与三子面前,小小通玉发出异样的锐响,愣愣地听着,别无他话。     
  只见那边一个秀才俯首大笔挥挥洒洒,我好奇地探着,见其未待墨干便得意地吟诵起来:“永夜人不寐,清音弹者谁?漫随山色隐,飘入古云微。”他还飘飘然自觉不错,偏我也是个不懂诗词的俗0人,只听旁边的看客都哄笑起来,大约的意思就是说不好吧,直臊得秀才落荒而逃。     
  这碎玉是什么意思呢,我搜尽枯肠也料不出什么答案,更别说能对得上号的诗词了,这才知,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突然遍地喧嚣,是比武那拨有何出色人物了?     
  我和同看热闹的小丫头似旧识般抓着对方的手直往比武地瞧个清楚。     
  “呀,好难的考题,又不准伤人,又不许人触到柳条,连柳树上麻雀惊走了都算输,难道这位公子……”小丫头一脸崇拜地喃喃自语,偏还扯着我的衣袖。     
  定睛一看,果然是疾,倚树而立,金银线锦紫衣,看不到他真实面目,抿紧薄唇,眼内平静无波,周身散发出一股冷淡的疏离感,这个人啊,无论在哪一站,都是人群的焦点,顿如一副天然和谐的画卷,几与红尘无关。     
  双手使刀的男子跌在场外,状极狼狈,好不容易地爬起身子,脸上茫然,似不知何时被摔出场,正欲骂骂咧咧出口,猛地,如瞥见什么恐惧的东西,抖了抖嘴皮,“怨……天……紫渊宫……”说完,按着伤处头也不敢回的踉跄逃走。     
  短短时间里,疾已连连胜了十几局,而败下阵的人却都未看清使的什么招势,普通人只看到他飘忽的身手,绕树而行,对手连疾的衣都沾到就一个接一个飞了出去。     
  我轻喃句,“妖孽……”     
  一直尾随我与小丫头的斗笠女子,她道,“竟是风抚面的沾衣跌。”不动声色的她,言语中竟满是讶异,“沾衣跌,凡是沾衣者,即死。没想到今日还能见识到失传的沾衣跌。”     
  人群里喝彩声、叫好声此起彼伏,无人再敢与疾争胜。     
  我双手交叉于胸前,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他注意到我的存在,又是眉一挑,似在炫耀轻而易举的获胜,我见了,回敬给他一个大鬼脸,拽着痴于原地的小丫头奔回文试场。     
  柳在人群中对我微微笑着,他招手,眼角蝴蝶静静栖息。     
  当我走回柳身边时,另外一人也慢慢踱近……     
  “公子。”原来是之前报题的婢女走近我与柳,她展开一纸,“……一方陈帕翻新泪,几许新思复旧愁。何奈欢娱随流水,鸳鸯失伴怎白头!”前边还有密密的几句,我不及细看,就听婢女朗朗念着。     
  我搔头,木木看看柳,这些风雅的东西,我一点都不懂,只看婢女脸上掩不住的崇拜光芒就知应是不错,没想到柳却是真人不露相呢。     
  柳仅仅答道,“是的。”     
  婢女端详柳半晌,扬声道,“胜出的便是先生了。”她恭敬地福了福身后,道,“请稍等片刻,待斗富出了胜负再一起入楼吧。”说罢,婢女既往斗富的赛场方向移步。     
  我睨了眼柳,暗暗掐了把他的手臂,玩笑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还会作诗啊?经常给女孩子作情诗吧?”我眨眨眼,促狭地取笑他。     
  柳摇首低声笑叹,“你啊……哪天我给你写首……”语气状似玩味,但眉眼间的认真让人不能忽视。     
  我紧张一怔,“我们……还是去看看斗富吧。恩?”我匆忙跟着前行的婢女,像是多期盼看到精彩的比赛,其实我的心却在逃避。     
  我为什么要逃呢,为什么……或许原因自己也不知道吧,只是突来的心慌,逼我就想避开。     
  因为两场已决出胜者,看热闹的人也忙不迭一窝蜂往最后的“斗富赛场”,人头涌动,间隙甚小。     
  富?无非就是有钱嘛,完全无花巧可言,岂料看的人都不是普通之辈,这些人,大多看起来就是纨绔子弟,膏粱青年之流,个个珠光宝气,笑容里满是优越之色。     
  檀木案上笼起小小的山,应均是些值钱的宝物,这些比试的人,钱财来的容易,掷出来也是一派无谓。倒幸好,没有人肯拿出银票,俗了这比试。     
  司空拓勾了勾唇畔,邪气横生,桃花美目流转风情,让我不禁也神往,他那一笑,让身边的男子居然不掩饰倒抽一口气声,这家伙,即使到了同志圈也能倍受欢迎吧。     
  他袖筒里取出一物,赤色滚滚,跟赤血玉佩有着极相似的外像,不同的是,赤血内如有血液流动,极有灵性,而司空拿出的更像是一块凝了千百年历史,还凝了千万的血液的古东西,远远的,仿佛还能闻到血腥味。     
  众人细看着,不知其中奥秘。     
  “千年血玉啊”,一个老头惊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若非我老眼昏花,这定是上百年,不,上千年的血玉啊。”     
  据边上同看热闹的路人甲介绍,这个老头是为此次斗富特请来的,他是城里宝物鉴赏的行家,说起来,奇珍异宝也见过不少,这惊奇到甚为古怪的模样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言语中似喜似忧,边细细抚摸血玉,边解释起来,“这血玉,指的是透了血进去的玉石,不管是翡翠,和阗,还是黄玉,只要是真的透了血的,就是血玉,血玉的形成,和尸体有关,当人落葬的时候,作为衔玉的玉器,被强行塞入人口,若人刚死,一口气咽下的当时玉被塞入,便会随气落入咽喉,进入血管密布之中,久置千年,死血透渍,血丝直达玉心,便会形成价值连城的血玉。如此奇物,可惜邪啊……哎……”说罢,他叹息起来,一声接一声。     
  听完老头的说明,一片哗然,斗富的结果已不言而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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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此,三擂高下已见分晓。     
  大娘又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蹦了出来,“三位公子,即已赢了比试,请跟我入楼去见小女罢。”     
  “不去!”     
  疾、柳、司空拓再次异口同声答道,我以不可思议地眼神来回扫量,“你们不去,我去。”说着,我首当其冲,极不客气地揽住大娘的粗胳膊,却意外发现这妇女还挺苗条,并不似外表肥胖。     
  不过,我这会算是明白了,他们三个并非是在争斗能不能进楼见俏佳人,而是为捉我去向问题产生的矛盾啊,不行,我一定得跑掉,我才不能傻傻地再掉进奇奇怪怪的境地。     
  想着,不顾大娘的反应,拖着她的手臂就走。     
  “哎,不对,那个方向。”大娘大声提示,边挣着边喊,我满口答应,顺着她的指路前行。     
  我转头一看,柳与司空紧跟在后,疾顿了顿,也尾随上来。     
  大娘见三位大爷又改变主意,忙一把推开我,极其殷勤地贴上去,招呼他们往前走。     
  这三个人,得尽了天下风流,有了登楼见美女成了胜者的专利,羡煞多少男子,远远的,还能听到身后艳羡的叹息声。     
  前去的道路曲曲折折,我尾随着拾级而上,这小楼造型独特,只是未料到竟还是楼中有楼。     
  终于,视野清明了……     
  狭长的廊,雕栏环绕,竹帘及地,引路的婢女揽高帘子,视线豁然开朗,室内一切分明呈现,小几琴案,茶座三两,一炉幽香,看得出屋子的主人喜爱简洁的风格。     
  少女低声吟,“月本多情,犹纵清辉照离泪,卿何薄命,枉留积悔恨虚名……”她独坐亭台,手持白绢,似乎是之前系着碎玉的那手帕。     
  见到闯入的来人,她并不着急,盈盈起身,淡淡笑了笑,眼内碧波不兴,只有一瞬间我竟看到她眼底竟有一丝失望,接着就是看穿所有般的无所紊怀。     
  “小姐,这便是今日夺擂胜出的三位公子了。”婢女一一介绍,“这位是斗富的擂主—司空拓,这位是疾先生,斗武的擂主,这位便是作那首诗的柳先生了……”婢女又向我们介绍少女,“这位是我家灼玉小姐。”     
  司空拓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疾的视线紧紧攫着我,冷冷地哼一声,似乎在警告我这回跑不掉。     
  柳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里居然还笑的出来,淡定地伸手取了把椅子,体贴地示意让我先行坐下。     
  “三位公子,小女子福薄,顾蒙错爱,在此先谢过各位。”灼玉始终淡定,茕茕孑立,看上去如此孤独,随后,她将碎玉小心地搁进饰物盒里,珍爱之意不言而喻。     
  转眼间,她坐在琴案前,轻抚弦,“灼玉以一曲谢知音。”     
  言落,她凝神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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