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情史-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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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感觉那人重重撞入自己体内,敏之蹙眉哼了一声,呼吸不禁快了几分,“慢……慢点……”
敏之的话犹如催化剂让鬼仆的动作更加重了起来。
鬼仆一手移下托住敏之的臀,一手捏着钥匙打开他手上的铁链。刚得到自由,敏之便双手抱上鬼仆的颈间,水色双唇在他耳后,颈肩处留下点点深红的印记。
敏之的回应使得鬼仆也一并丢失了理智。
随着一股暖流射入敏之体内,两人同时达到欢愉的巅峰。
极度的战栗了几下后,敏之的身子缓缓往下滑去。鬼仆忙将他抱住走到一角的石床上坐下,看着怀中人染着酡红的脸颊,眼中漾动着的迷离,鬼仆心一悸,俯身再度唇了上去。
欲/念再度燃起,两人相拥着躺在了石床上。
锦袍落满一地,凌乱的袍子里,一张紫青色面罩正静静躺在衣中安静待命。
情/欲充盈着整个石室,低沉的呻/吟响在每一个角落。床上两人抵死缠绵,仿佛要此生的精力全部用完。
此刻的敏之早已毫无一丝理性可言,身体全凭感觉来驱使。而他的热情也使得鬼仆惊讶之余,律动愈发沉重起来。
一日转逝即过。次日,当敏之从一阵腰酸背痛中惊醒时,眼前那张熟悉的俊俦脸庞令他大吃一惊,差点跌落床底。
“无、无名?”敏之不知所措的看着身边缓缓睁开双眼的男人,想要起身的动作被后/庭的刺痛而生生阻止,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与他赤/身裸/体的相拥在一块。
“贺兰敏之。”鬼仆眼中清晰映出敏之的惊慌失措。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敏之顾不得全身散了架般的疼痛,慌忙下床捡来衣服穿上。
“这是我的地宫,我不在这儿在那?”鬼仆懒洋洋的起身,双手环胸看着敏之的动作。
“你的地宫?”敏之手一顿,回头看向鬼仆,昼光下,那头墨青色的发丝闪着熠熠光彩。
敏之满是震惊地往后退了一步,脚下突然踩住了某样东西。低头看去,只见一张紫青面罩静静躺在脚跟处。
“你是,”敏之每退一步,脸上便白一分,身上也感觉痛得异常厉害,“你是鬼仆……”
“一直就是。”鬼仆赤/裸着身子走下床,将敏之一把抱住困在怀中,捏着他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滑入,在他口腔内肆意翻搅着。
敏之被他吻得双腿发软,透不过气来,直到他松开唇畔时,才靠在他怀中大口喘气。
“以后你就在我身边。”鬼仆一手抚摸着敏之后背,撩起他的袍子顺着光滑的背脊一路直下,手指在他股/间悠然打转着。
敏之双手抵住鬼仆胸膛,想要间隔出一些距离,却因两人力量的悬殊而被迫放弃。
“放我离开。”敏之忍着身上的痛,佯装镇定道,“不管你是无名还是鬼仆,至少我们相识一场,你放我离开,我立刻收兵。”
“放你离开?”鬼仆搂着敏之腰身的手猛地一收,令他身子亲密无缝的紧贴住自己,停留在他后/庭处的手指轻轻往内探去,“我为何要放你离开?”
敏之本就十分敏感的身子,如今在他的戏弄下不住战栗,脸色却惨白如纸,“我……昨晚之事我已忘却,况且那也是因为我被下了药,神智不清所引起的……啊!”
手指突如其来的深入阻断了敏之的话语,想要后退却被他紧拥在怀,毫无退路。
“既然昨晚是神志不清,那么现在呢?”鬼仆低头含住敏之的耳垂,舌尖一圈圈描绘着。
“贺兰敏之,我并不喜欢你。”鬼仆抱起敏之走到石床上坐下,掀起他的袍子让他在自己已经按耐不住的欲望上坐了下去,“但我很满意你的身体。”
经过昨晚的扩张,敏之此刻的进入要稍显轻松一些。
“唔……”敏之蹙眉低呼,脑袋有着一瞬间的空白,“不……放了我……”
“是第一次吗?”鬼仆冰冷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些松动,嘴角弯起一抹淡不可见的笑。
抱着敏之微微动了一下,怀中之人倒吸一口凉气,挣扎得愈发厉害起来,“不,我不能……你放了我……”
“为何不能?”鬼仆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贺兰敏之,以后就在我身边。”
“不,”敏之紧咬下唇忍着腹部传来的一阵阵热流,断然拒绝道,“我不能留在这儿,我要离开……啊!”
鬼仆用力冲刺了一下,敏之的身体随之一颤,攀着他肩头的双手也似乎跟着颤抖起来。
听见敏之一次次的坚定要离开,笑容从鬼仆嘴角散去,黑沉的眸子显得冰冷无情。
狠狠撞击着腿上那人的身体,浪潮般翻滚而来的欲/念将敏之整个身心吞没。理智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脑中所剩下的唯一念头便是诚实的感觉情/欲的到来。
撞击一下重过一下,就在他感觉自己即将登上欢愉的山巅之时,体内突然静了下来。
敏之喘着气睁开水雾迷离的双眼看着鬼仆,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停止了动作。
“想要吗?”鬼仆勾唇冷笑,舌尖在他耳后轻柔舔舐着,“求我。”
敏之身子瘫软的靠在鬼仆肩头,心底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提醒自己:不能求,不能求。口中却不由自主的发出声音,“求……”才说了一个字,便怎么也不肯往下。
鬼仆扶着敏之的腰再次狠狠一撞,惊起那人的呻/吟后,引诱道,“贺兰敏之,求我。”
敏之的意识有些涣散起来,耳边传来那人低沉的话语声,诱惑他喘着气开口,“求……求你……”
“求我什么?”鬼仆笑问,心情莫名的大好。
敏之咬着唇摇了摇头,不再说话。鬼仆再也忍不住的抱起他用力撞入,两人一起达到了情/欲的高峰。
泯灭苏醒
敏之也不知自己究竟被鬼仆关在石室里几日,每天那人都会过来和自己温存一番。敏之在被抓来地宫之前,不管是狄仁杰、李弘还是薛御郎,哪一个不是待他如珠如宝,从来不敢多碰他一下。谁想被抓来这儿后,那人每日都要在次停留许久,等他离开时,敏之全身酸软无力,疲惫不堪,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
敏之原想着要囤积力量,趁鬼仆不在地宫时再逃出去,谁想竟是这番情形。此刻别说是逃,就连挤出多一分的气力来下床都是困难。
这一日,鬼仆离开后不久,魅奴开门走了进来。
空气里弥漫着的□气味令她不悦的皱起眉头,魅奴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扔到敏之脸上,“穿上,跟我走。”
敏之趴在石床上大口喘气,抓向衣服的手指不住颤抖着。
“没用的男人。”魅奴一步上前抢过衣服毫不温柔的替敏之胡乱穿上,不顾他双腿发软全身无力,拖着他往外走去。
“去哪?”敏之脚下一深一浅的跟着魅奴走着,很怀疑她是不是要把自己带到一个偏僻无人的地方杀人灭口。
“放你走。”魅奴拖着敏之头也不回地走着。
听闻她居然是要放自己离开,敏之不由得大吃一惊。
“为什么?”敏之强忍着行走时全身拉扯的疼痛,喘气问道。
魅奴急速行走的步子猛地一停,回头瞪着敏之道,“你留下来是个祸害,会让鬼仆迷失了心智。本来我该一刀杀了你,但是……”
魅奴眼底一道异样的光一闪而过,思绪似乎陷入了某种记忆里。
敏之不知她究竟想到了什么,但能放自己离开,其它的事他不想多问。
魅奴骤然一下回过神来,拽着敏之走出地宫后,一把搂住他朝密林深处飞去。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等敏之脚尖着地时,人已站在一处迷雾笼罩的丛林里。
“到了。”魅奴将敏之推至地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笑道,“我不杀你,这雾柳林没有地宫门人引路,你想出去,比登天还难。我把你留在这儿,对鬼仆说放你回唐朝了,他就是不信,也找不到你人。”
敏之身子狠狠撞在地上,痛仿佛深到了骨髓里,全身每一处都火辣辣的撕扯着。
“走之前,我应该再送你一点好东西。”魅奴从履中抽出短匕,俯身在敏之脸上划下几刀,直到鲜血流满了他的面颊,再也看不出原有的模样,这才收刀转身离去。
敏之喉间迸出一串剧痛难忍的哭嗥声,双手抚上脸庞的伤口,鲜红的血染红了他的掌心。
脸上、身上的伤痛加在一起,痛到极致的感觉令敏之恨不得就地死去才好。
身子剧烈战栗着,敏之张大口呼吸,血顺着脸颊流入口中,浓郁的血腥味充满了他的整个胸肺。胃里传来一阵排山倒海的恶心感,嗓子眼处却干涩得吐不出半点东西。
四周的空气逐渐薄弱起来,敏之尽管痛到全身抽搐,心里却十分清楚。并不是空气稀薄了,而是自己已经难以呼吸……
殷红的血从敏之脸上淅淅沥沥滴下,红的颜色坠落在地,格外醒目。
身体就像是被人在用尖刀毫不留情的剜剐一般,腐心蚀骨的痛铺天盖地而来,侵占了他的整个身心。
敏之蜷缩在地上,稍动一下,尖砺的碎石子便在他身上磕出道道血红的口子,给他原本伤痕累累的身体留下更多的伤口。
敏之感到一阵绝望。在这个迷宫一样的雾柳林,没人会寻到他……或者他连今晚都过不了……
林子里的寒气一阵阵袭上敏之单薄的身子,伤口处的血在流了一段时间后逐渐凝固,一阵强烈的睡意朝敏之席卷而来,敏之在心里拼尽全力告诉自己,不可以睡……绝对不可以睡着……却仍抵挡不住睡意的诱惑,沉重的眼皮缓缓阖上……
当风若廷和连夜兼程赶来的薛御郎收到鬼仆的雾柳林地图,派兵一寸寸搜索终于找到敏之时,他已在林中昏睡了两日。浓烈而刺鼻的血腥味在林子里悬宕,虫蚁在他的伤口处胡乱爬走着。
当看到这一幕时,风若廷的心脏几乎停顿了。
眼眶止不住的一下湿润,风若廷飞扑上前抱起敏之朝营帐方向飞奔而去。
焦急在营地等候消息的薛御郎在看见风若廷抱回的那个浑身浴血的人儿后,心身一震,若不是及时扶住营帐,只怕会踉跄倒地。
军中霎时乱成一团。
风若廷先命人打了热水小心翼翼替敏之擦净身子后,唤来军医替敏之将伤口处一一上好膏药。
“薛大人,风侍卫,”军医在详细检查了敏之的身体后,避开那气悬一线的病人对薛御郎和风若廷道,“贺兰敏之殿下□撕裂,伤口极重,只怕是多日来不成好生休息过。身上伤口很多,有内力所伤,也有外力所伤。至于他脸上的伤口,”说到此处,军医也不由得梗了声音,摇头轻叹,“即便是旧伤能愈,只怕也会留下疤痕。”
风若廷闻言鼻子一酸,堂堂七尺男儿,却差点忍不住的掉下泪来。
薛御郎一把揪住军医的衣襟,怒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敏之好起来!”
军医吓得瑟瑟发抖,虽然有些惧怕薛御郎的怒火,却仍一五一十道,“一切还是要看贺兰敏之殿下自己的意志。外伤可治,心里的伤却需要他自己痊愈。若他渡不过这难关,只怕连醒过来,也成问题。”
风若廷紧阖眼帘,将眼中那抹怅然的水花隔阻在心底深处。
转身走回大帐内,看着那张昔日绝美无双的脸上如今刀痕满布,风若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