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户嫡女之高门锦绣-第3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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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站在这外面吹着凉风·······”
小丫头年纪小不懂事,这说出来的话也是耿直,只是旁边的看门婆子们却是经历过事物的,因此听见小丫头的话,都给惊了一下,一个劲儿的朝着她使眼神,好在这小丫头到底有几分激灵,见着婆子的神情,急忙将话给止住。
月酌的性子本身就是那么大大咧咧的,所以她倒是没有怎么在意,而且这会儿心思都在里头,哪里有心思去多想小丫头的话。
这是这当儿,房门突然打开,但见知香笑意盈盈的迎出来,“您快请进来吧,我们夫人正好有事情,要过去帐房一下。”她说着,一面先走出来,身后便能看到丫头们在伺候容穿上氅子。
月酌本是有些尴尬,毕竟她心里明白,容离这会儿哪里能有什么事情,这话不过是面上的罢了,到底还是要为自己跟十七留出空间来罢了。正欲开口道谢,容离却已经整理好出来了,一把握住她那有些凉凉的手,温温软软的声音说道:“瞧你,在外面站了好久吧,快些进去吧。”说着,身子朝她靠近了些,又小声在她耳边说道:“有什么话,什么打算,都在今晚说好准备好吧。”
月酌闻言,心里自然是感激,知道容离这是愿意帮自己了,正欲再次道谢,容离却已经叫丫头们扶着远走了。
月酌在门口略站了一会儿,瞧着容离背影不见了,这才咬了咬唇,进了暖厅里。
里厅中,商墨玥同样是坐立不安,方才嫂子与他说了许多话,虽然是没有特意的说什么,可是商墨玥却知道,嫂子说的对,月酌不止是一国之主,更是一个女儿家,自己是个男人,应当大度些,上次就不该因此与她负气,若不然这一次她也不会十万火急,踏着这万水千山的跑来大秦找自己吧。而且她是一国之主,为了自己,却还是来了,这相比之下,她心里最在乎的还是自己,至于她的江山与子民,是她最无奈的责任。
这会儿商墨玥突然有些后悔起来,如果当初留着月酌大哥的性命,那现在月酌岂不是就不用这么劳累了?可是那个人··不,他怎能算人呢?有哪位亲兄长会想娶自己嫡亲妹妹的。
正是商墨玥心里五味陈杂之时,便听见外间的响动,他晓得是丫头在伺候月酌换鞋。当即就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走到这中门口来,脸也不由自主的朝着外面望了过去,甚至是那一脸的期待,显露得一览无遗。
外间的月酌换了鞋子,丫头们也得了上头的知会,便无声无息的退了出来,便是那个跟着月酌身边的小丫头,也叫年纪长的丫头给拉了出来。所以这一时间,这宽阔的空间,便只剩下他们二人了。
厅中很近,只剩下烛火跟着炭火偶尔发出来的燃烧声音,剩下的便是他们二人紧蹙的护膝声音。
二人就这么站在,一个站在中门,一个则站在这门外,两两相望着,隔了好一会儿,月酌才开口,只是她这一开口,声音没由来就带着些哭腔,与她平日在朝堂的威严半分不同,“你··你没事吧?”
商墨玥出生在这样的世家,从小就不缺乏美人,可算是他性格独特,又散漫,身边竟然也没有半个姬妾,外面的花街柳巷他虽然也常常跟着朋友却,然也没有个知心的,唯独是与这月酌,先前是吵闹,后来却又生出情意来。这男女之情,自是那些露水姻缘比不过的,尤其是他跟月酌也经历过了许多,之间的情愫,早不是一言半语能表达得清楚的了。
这会儿听见月酌的声音,心没由来的自责起来,想要说些道歉的话,可是还没容他开口,月酌却以及冲了过来,毫无征兆的扑在他的怀中,又哭又捶着他的胸口骂了起来:“你这个混蛋,竟然说不去找我就真不早··呜呜···”
第二百三十四章
更新时间:2014…1…13 20:10:58 本章字数:3430
但凡是个男人,见着个娇媚人儿梨花带雨的,哪里又不心疼不心软的,尤其这个美人儿还在自己的怀中。睍莼璩晓当即商墨玥的心就像是春水般柔化开来,他下意识的抬起手臂将月酌搂紧,声音有些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月酌,对不起!”
商家的男人都一直很骄傲,能从他们口中听到这句话,实在是太不容易了。所以此刻听到他的话,月酌不止是高兴,还很是意外,高兴他终于知道自己的错处,能意识他自身的错处,那么他就这一次就有可能愿意随着自己去月沉国了。
当然,此刻满心感动的月酌没有分心去问这话,现在她只想好好的依偎在这个男人宽广的怀中,不是以一个女王高贵的姿态,而是以一个小女人的温柔细腻。
积累了多日的雪,这一夜终于迎来了那茭白的月光,寒芒的光照耀在这皑皑白雪之上,更显得冷冽几分。容离走在前头,身上披着厚厚的氅子,两手抱着一只小巧的手炉。这样的夜,根本不需要打灯笼,所以知了跟知画都随在她的身后。
月影之下,那顶峰覆盖着白雪的假山,映出长长的影子,将另外一片白雪之地挡住,留下一片阴影,阴影之中是几株晚梅夜色下,正怒放着。
淡淡的梅香随着这白雪的清香,从夜中散发开来,有一种鬼魅别致的吸引力。容离下意识的朝着那片阴影下走去,有些意外的看着这几株晚梅,“我这几株是什么梅,我前几年也是来过这里的,怎不曾瞧见过。”
听着她疑惑的口气,两个丫头却也只是无奈的摇着头,只听知了格格笑道:“夫人您倒是问错人了,您都不晓得,我们如何知道呢!”她们姐妹俩这还是头一次到商家来呢。
那知画却是侧着头打量着这枝头的梅,温软的声音像是溪水般轻轻的从红润的小嘴中流淌出来,“这梅确实是有些奇怪,我还不曾见过黄色的垂枝梅呢。”她说着,一面环首四周,却见这里左右前四方都被假山的阴影所覆盖着,后面不远处又是高树,便是这冬日没有青枝绿叶,可便是那密密麻麻的树枝也足以将这梅花的阳光所挡住,所以这里的梅花根本就常年见不到阳光的。
话说这梅花,本就是属阳性树种,虽然耐寒,但是绝对不代表它能在没有阳光的地方生长。
知画这般一说,容离倒是想了起来,一面瞧着那犹如腊梅花般的黄色花朵,只觉得更是奇怪得很,“你们看,这梅花枝条向下而垂,分明就是属于是垂枝梅系,只是我不曾看过腊梅有垂枝的。”
知了向来对花花草草没有怎样的兴趣,所以也很少研究过,此刻听容离跟着她姐姐话题总是绕着这梅花,自己插不上嘴巴,便觉得无趣起来,只嚷着道:“这么几株梅花而已,有什么稀奇的,咱们不如去别的地方瞧瞧吧,白日里我可听丫头们说了,这大园子里好玩的地方可多着呢,听说前头还可以荡秋千。”说到此处,她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突然叹了口气,“可是小姐不在,要不我可以跟她玩荡秋千呢!”
她一提月下,容离的心思自然被吸引了过去,很快就将这几株奇怪的梅花给忘记了。那边知画怎看到容离的表情后,一味的朝着知了瞪眼,有些责怪她哪壶不开提哪壶。便是这般,主仆三人原路退回,到假山前面,便顺着前面的雪石道走过去。
知画因怕容离念起月下跟慕容来,便转过话题,朝容离问道:“夫人当真打算帮月酌姑娘么?”知画的性子向来比知了稳重,所以对于任何事情,也想的比较周到,当然也想到很多的顾虑。
容离总是觉得,只怕十七与月酌的事情,商墨羽心里是有数的,容离现在甚至有些怀疑今晚他把月酌留在自己这里的动机。他是十七的亲兄长,只怕也希望十七早些成家立业吧!而且月酌是在他身边看着长大的,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心里比谁都要清楚。所以容离猜想,如果说十七跟月酌成亲,商墨羽是同意的,只是他现在的身份,实在是不合适站出来主持他们两的事情,毕竟月酌现在又是月沉的女王了。
而容离不一样,她只是一介妇人。
“也不应该算是帮吧,我也不过是做了个顺水人情罢了。”也是这样想,所以容离根本不担心十七跟着月酌走后,商墨羽会因此朝自己发脾气。至于其他的人吧!爱怎样说便怎样说,她不在乎。
她回答的简单,且那口气轻描淡写的,所以知画便也没有多担心,主仆又说了些闲话,在园子里转了好一圈,中间遇见大奶奶那边的贴身丫头,说过几句话。后看着月色越浓,便又走另外一条郎回了长生阁。
此刻戌时已经过了老早,那十七也早跟月酌诉衷情,商议好回去了,倒是留着月酌又是兴奋又是期待的在厅里来回踱着,等容离回来。可谓是坐立不安!
好不容易等着容离回来,二人一起躺在床上,月酌便絮絮叨叨的说着她的事情,也不知道容离听进去多少,直至那半夜三更,说累了才睡去。
次日一早,容离醒来之时,不过辰时二刻而已,不过那月酌却早已经启程离开。容离自然是没有多问一句,只如同往常一般,去四处看看各房的管事如何,这一晃便是一个上午的功夫。也不知怎的,到了下午,总觉得整个人累得连话也不想说。
知香给她换了手炉拿进来,瞧见她歪歪斜斜的躺在榻上,那被子也不曾仔细的拉好,不禁有些奇怪起来,“夫人您们这是怎么了?怎一个个都这么无精打采的?”先前知香还以为是昨儿跟月酌聊的太久,所以没休息好,可是方才她看见知了跟着知画也都是一副没精神的模样,所以这才好奇起来。
容离确实觉得今日自己很累很累,甚至觉得比原来生了孩子都要累。听到知香的话,也是懒得去想,便习惯的回了一句:“还有谁也这样啊?”
知香一面将手炉给她塞到手里去捂着,一面回道:“还不是知画她们姐妹俩么。说起来昨日你们三人不是出去逛了么?而且逛了那么久,外面天寒地冻的,虽是有月亮,也都是虚暖,指不定你们这是染了风寒呢。”她说着,一面伸手给容离试着额头,可那温度也是正常的,不由得疑惑起来,嘀咕道:“好像也不是很烫啊,跟我这个差不多啊。”
听到知香的话,容离倒是没有当回事,只是突然想起昨晚看到的梅花来,便道:“我们昨儿在大园子等等假山角落里看到几株垂枝梅,你叫丫头给我折几枝来,那味儿挺香的。”
知香自然是应着,出去的时候,便叫小丫头们去折。只是小丫头们转了一圈,却都说找不着,知香只当是小丫头们贪玩,没当一回事儿,责骂了几句,便自己去寻,却也不曾找到容离所说的梅花,便去给她摘了几枝榆叶梅来。
容离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更加的觉得是昏昏沉沉,不过即便如此,瞧见了桌上等等梅花,便嚷道:“怎是这个?”
知香见她精神不好,便叫厨房给煮了药膳,这会儿正给她摆着,听到她的话,便也才想起这梅花的事情来,便道:“您昨儿是不是瞧错了,我叫小丫头们去,没找着我当是丫头们贪玩,后来自己得闲去找了也没瞧着您说的那蜡黄色的垂枝梅,所以瞧这个开的好,就摘了几枝来。”
“哪里会看错,知画他们也瞧见了。”容离没有多大的精神儿,便也没有跟知香多理论,胡乱的吃了晚饭,见商墨羽又还没回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