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我菜必有用-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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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饭厅还有段距离就闻到香味,我馋得直要流口水,可一想到一会要跟夏夫人同桌吃饭,又有点发愁。夏箜篌像是会猜心似地,笑着说:“我娘吃素,不跟咱们一起吃。我不在乎你的吃相……”
他忽然一脸不正经地凑过来悄声说:“你要是胃口好,把我吃了我也不介意地。”
我脸上一阵发烧,指着他跟兽兽说:“兽兽,咬他!”
兽兽一歪头,咬了我一口。
卷二 崭新的妖生 卷三 泼墨的天空 第五十九章 杀
夏箜篌母子三年没见,有很多话要说,第二天他在佛堂里陪了夏夫人一整天,我只好去找下人们闲聊。
夏府里的所有人都是二十年前一次江南水患中被夏夫人救了的,从此跟着夏夫人,到了花间镇,买下这所宅子安置下来。夏府里的主人只有夏夫人和少爷,夏老爷在什么地方、是什么人,夏夫人从来不提,她们也不敢问。少爷从小就跟着师傅学武,一年中在家里的天数十根手指就能数得过来。
我刻意打听了一下夏家有什么背景后台,怎么会连夏府的普通下人都知道宫里某位公公的外号。一整天下来我跟所有人都混熟了,却也没听到多少有用的消息。只有一个李婶说起,他们刚在花间镇安置下来不久,沐老爷子来过夏府。这位沐老爷子就是沐飞尘的爷爷,当时刚刚告老还乡。
我越来越觉得夏箜篌有很大可能是皇帝的私生子,不过这猜测对美丽高贵的夏夫人实在有些大不敬。
吃过晚饭洗完澡,我坐在院子里听一群女人讲她们的少爷。说着说着,话题绕到了少爷到了该娶媳妇的年纪这种话题上,话题一绕到这里,我就有些窘。坐在我对面的一个女人忽然望着我身后说:“少爷来了!”
回头一看,夏箜篌正远远地走过来,见我回头便停下来招了招手叫我过去。我刚要站起来,李婶忽然笑眯眯地说:“西门姑娘,咱们花镇有条桂花河,河上有座石桥,桥头有一家卖糕饼的铺子,有空记得去尝尝。”
她说这些话时,旁边几个人都笑眯眯地望着我,搞得我对那家卖糕饼的铺子很好奇。这两天吃了不少夏府里做的点心。比西门府里和太子府里的都要精致好吃。据说是夏夫人教她们做的。夏府里做的点心已经是极品,那个小石桥边的点心铺子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夏箜篌拉着我出了府,沿着外面地石板路往前走。花间镇人口少,大多是在镇里住了几十年了老住户,他拉着我一路走过来,经常有人打量着他,然后吃惊地说:“咦,这不是夏府地少爷吗?你好几年没回来啦!”夏箜篌只是微笑。
我问他:“你要带我去
“随便走走。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看到你了,”他笑着说:“刚才李婶让你去尝什么?”
“桂花河,石桥边的糕饼铺。”
“冯记的点心,”他笑笑:“李婶一直信这个。”
“信什么东西?”
“冯记在花间镇开了不知道多少年了,这家糕饼铺里有一种点心,据说只给老板看着顺眼的人,是白送的,凡是吃到那种点心的人,都能遇到有缘人。呃,白头到老。”他说得有些漫不经心,眼睛一直没有离开我。好像一白天没见到吃了很大的亏,这会要补回来似的。
我扯一扯他地手,示意他把目光从我身上移向左前方,一户人家的门前站着个提灯的人。看身形和衣着是个老太太。那老太太一直把灯举得高高的,试图照到我们身上来。
见我们看着她,那老太太眯着眼看着夏箜篌问:“是夏家少爷吗?”
夏箜篌好像并不认得她,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那老太太笑起来:“夏少爷不认得我啦?七年前我住你们夏家对门,我是……”
“燕大娘!”夏箜篌终于想了起来。
那老太太笑着点头。看了看旁边的我问:“这是新过门的夏家少奶奶吗?”
我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只是……”
我只是什么?我是夏箜篌的什么人呢?
“暂时还不是,”夏箜篌笑着问:“燕大娘怎么搬家了?”
“我是来看女儿的。刚生了个儿子,你记不记得你五岁那年回花间镇,看到我女儿,还说长大了要娶她做老婆哩!”
燕大娘突然爆料,夏箜篌显然早就不记得有这么件事了,竟心虚地瞥了我一眼,笑着恭喜燕大娘抱上了小外孙。燕大娘笑眯眯地说:“你不知道,我当时还真高兴了好几天,因为你说那话之前,我闺女刚在冯记吃到那个点心。”她笑着摇摇头:“后来你一年里也没几天在家里,我也就死了这份心。还是这位姑娘跟夏少爷般配!”
告别燕大娘,走得远了些,我问夏箜篌:“燕大娘的女儿漂亮么?你那么小就对人家起了色
“我怎么知道……”他忽然握紧我地手:“我们去冯记买点心吧,试试老板看我顺不顺眼。”
他加快了脚步,我几乎要跟着他小跑,没多一会就看见李婶说的那条桂花河和小石桥。月光和石桥都映在河水里,河面上还漂着被风吹落的桂花。桥头不远处有一家店铺挑出一支红色地纸灯笼,灯笼上写着个大大的“冯”字。很多小孩子正挤在铺子们口往里面张望。
卷二 崭新的妖生 卷三 泼墨的天空 第六十章 好纠结啊……
冯老板说完一下子跪在我们面前,眼泪噼哩叭啦砸在石板路上,好像开了水龙头。我吃惊地看着冯老板,夏箜篌伸手把他搀了起来。
“夏少爷……老冯实在做不了这昧良心的事,要是真为了这个丧了命,求夏少爷多接济我家里的妻儿老母……”冯老板哀哀地哭得很伤心。
夏箜篌引着他进了店里,回身关好门,坐在他对面,这才开口道:“冯叔不用急,慢慢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冯老板抹了抹眼泪说:“今天下午店里来了几位客人,每日千后是店里生意最冷清的时候,他们来时店里照例没什么人。这几个人一来就把门给关上了,其中一个掏出一把刀子来,另一个掏出一张银票,让我自己选。我问他们是什么意思,他们说,夏府的少爷回到花间镇了,姓夏的在外面得罪了人,有人想要他死,跟姓夏的一起的还有个姑娘,这对……这对……”
冯老板看了看我和夏箜篌一眼,瑟缩着不敢说下去,夏箜篌说:“你照实说吧,没关系。”
我撇了撇嘴问:“不会是这对狗男女吧?”
冯老板居然点点头:“他们就是这么说的……他们说你们两个勾……勾勾搭搭,肯定要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一番,河边风景好,说不定你们会来这里买点心吃,给了我一包药。让我只要看到你们来了,就把药下来里面。如果不照他们说地做,就要杀了我……”
我问他:“那你现在不怕他们来杀你了?”
冯老板流着泪说:“我们冯家祖祖辈辈都是老实人,从来没干过对不起人的事,杀人更是想都不敢想,他们要杀我就杀吧……”
夏箜篌问:“那几个人都是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
冯老板想了想说:“四男一女。都戴了斗笠。说话时不肯抬头看人,所以相貌看不清楚。听声音都很年轻。”
我皱了皱眉问他:“那个女的,是不是身形看起来跟我差不多?”
冯老板仔细打量我一眼,点点头:“是差不多,高矮胖瘦一般无二,那五个人中。以那女子为首。”
我咬牙,看来是林非卿那死女人,上次我给她留了活路,她现在想要我的命了。掏出一张五百两的银票塞到冯老板手里:“冯老板,你良心大大地好,这是谢你的。”
冯老板还想推辞,我拍了拍他的肩:“你也不用害怕,那几个人是吓唬你地,不会回来杀你。”
那女人没跟在小洛身边,小洛是去做什么了呢?她不至于领着那几个人一直在这里盯着吧?如果我是她。想要毒死某个人,绝对不会只在一个地方投毒,那样成功地机率太小……她现在很有可能都不在花间镇吧。如果只是用毒,她的手段也未免太贫乏了,那不符合她的风格,说不定她已经赶在我们前面,去我们的必经之路布置杀着了。
这个女人的死穴是小洛。我得想个办法让她在小洛面前现原形才好……
“姑……姑娘?”冯老板大概被我脸上突然出现的诡谲神情吓到了。战战兢兢地叫我。
看他吓成这样,我心里忽然有些过意不去。这小镇本来很平安。却因为我地到来平添几分杀机,下次遇到乌云我应该让她好好帮我算算命,看看我是不是扫把星转世的,怎么走到哪里都有乱子。
夏箜篌说:“冯叔,他们给你的药你都用了么?装药的瓶子没扔吧?”
“没没……”冯老板忙从怀里掏出一只小瓶子递给夏箜篌。
夏箜篌接过来拔起瓶塞,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竟还伸舌舔了一下。我一把抓住他的手:“你不要到处乱舔啊!”
他笑笑:“没事,我看看这到底是什么药。似乎不是要命的……”
咦?不是毒药吗?我用眼神询问他。
他笑得眼睛都快眯起来了,眼神因而显得十分复杂:“你还记得枯木香么?”
我愣住,我自然记得,那天夜里我有多么丢人,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这瓶子里装的是春……么?”
“烈性春药!”夏箜篌手指一捻,那瓶子连同里面剩下的一点药末在他手中碎成齑粉。。
他拍了拍手,脸上带着几分半真半假的遗憾笑嘻嘻地说:“可惜冯叔心肠太好,不然那同心饼说不定真能有奇效呢……”
“咳咳……”冯老板听他说得不正经,有些不自在地咳起来。
我白他一眼,心里一动,凑近冯老板问:“冯老板,夏少爷吃了春药,你脸红什么?难道你的同心饼本来就是特别加料地?”
“没没没!姑娘不要开玩笑!”冯老板拼命摆手。
夏箜篌的手缠上我的腰,把我拉开,笑嘻嘻地看着我说:“你说我吃了春药?那么我们还是赶紧回府,做些该做地事吧……”
他说着冲冯老板一笑:“今日的事冯叔只当没发生过,不用放在心上。”
说完拖着我转身大步走出去,我用力掰他放在我腰间手,却怎么也掰不开。走出店门拐了个弯,他忽然一转身把我抱住,黑暗中一双眸子亮晶晶地望着我:“我有话想问你。”
“嗯……你说。”我有预感他要问的问题一定很无聊……
“如果……冯叔没有阻止我们吃那个饼,万一那药起作用了,你跟我……”他居然有些结结巴巴,还带着点不自信:“你……会难过么?会……”
果然是很无聊的问题。只是我没想到他会有这样的时候,那么紧张兮兮,还有点幼稚好笑,完全不像他平时地样子。
我打断他:“又没有真地吃下去,你想那么多干什么……”
“我想知道。”他收紧手臂,固执地说。我紧贴着他,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得很快,心跳加速好像也能传染,我地心跳也渐渐快了起来。连这小黑胡同里的温暖,好像比都刚才高了不少。
“我没想过这种问题,没法回答。”我实话实说。
他低头望着我,眼睛里好像浮动着一层水汽,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