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眷眷红尘(完整版+番外) >

第49章

眷眷红尘(完整版+番外)-第49章

小说: 眷眷红尘(完整版+番外)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立在空旷的大院里,举目望着前方那扇离我最近的宫门,沉重的巨木一下一下擂在暗红色的宫门上,铁制的门拴已渐渐松脱,我知道宫门外就是大哥,我也知道我就要见到他。充塞在心里的是满满的喜悦,还有不安。
  我不敢向下看,地上躺满了死去的东宫守卫,血流满地,一片静谥,远处传来四声更鼓,黎明就要来临,即将逝去的这一夜,太古怪,太惊悚,太迷离,太可怕,也许我这一生都忘不了。
风云初定(二)
一声巨响,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了,一大群人涌了进来,明亮的火把中,铁桢立在众人之前,看到我,轻呼一声:“三弟。”我刚想弯腰施礼,已经被他有力的双手整个拥入怀中。
  就象从地狱中重生,这一夜给我带来的震惊一个接一个,被他紧紧地搂着,我的意识再次混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哥他怎么……。
  “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铁桢在我耳边喃喃低语。他搂得太紧,就象寻到了一件失去的珍宝,搂得我的肩膀隐隐生疼。
  “殿下,方才……。”我顿住话头,犹豫着,不知该怎么解释,铁桢轻轻伸出手,捂住我的嘴,“什么都不用说,都过去了。”他的声音暖暖的,透着担忧、欣喜,还有关切。却没有疑惑。
  所有的委屈、恐惧,不安,无助一起涌上心头,我很想控制住自己,却控制不住,喊了一声:“大哥。”就痛哭失声。
  身后走来一个人,用我十分熟悉的声音,犹豫着唤道:“殿下,时间紧迫……”后面的话欲言又止。
  铁桢不理他,依旧抱着我,柔声劝慰:“三弟,别哭了,没事了……。”
  “殿下……。”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是贾恢,是他的声音。我这才惊觉到自己失态,急忙从铁桢怀中挣出来,不敢看他,弯腰施了一礼,转身想走,被他一把拉住,道:“跟我来。”
  我有些犹豫,这是他们这些皇族的事,关系到皇位更替,我一个女子,不想被牵扯太深,否则一旦陷进去,就很难脱身了。
  铁桢手上用力,由不得我拒绝,一径拉着我,进了崇文宫的大殿。贾恢带着荷枪执剑的皇城禁军,跟在我们身后。
  此时殿中灯火通明,身着明黄色锦服的太子也在座,年迈的皇上端坐在龙椅上。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都是太子和铁桢的亲信和近臣。铁桢紧紧地握着我的手,示意贾恢到宫门外,敲响摆放在那里的一座巨大的金钟,这是召唤朝中百官的钟声,只有国家发生大事时才能敲响。
  就在这一夜,皇上下旨,将皇后许氏缢死于凤安宫,海山则率领一干忠心于他的将领,从秘道离开京城,乘船至江北,在那里他有十五万对他忠心耿耿的军队,还有三州数十县的封地,要除去他,必须付出血腥的代价,还会殃及无数无辜的百姓。
  更何况朝廷经此一乱,元气大伤,根本无瑕顾及他。他成了龙椅上悬着的剑,也成了我朝最大的隐患。一番努力,最后竟是这样的结果,我不甘,铁桢亦不甘。却只能暂时接受。
  我始终不明白他为何不杀我,也不理解他说的那句“我若不能给你,铁桢也别想给你。”他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不是权势,也不是财富,更不是古代女子梦想的夫荣妻贵,封妻荫子。而是天空任鸟飞的自由,是最真实随性的自我。而他,根本不可能给我,大哥,他又能给我吗?
  就在这一夜,木颜和许知远两府上下两百多口人,被人杀死灭口了,连扫地的仆役也没放过,最后歹人又纵火焚烧,将美轮美奂的相府和王府付之一炬。不过,在遇难者中并未找到许知远和木秀珠的踪影,玉真郡主因为身在滁州,也幸免于难。我知道这一切一定是海山留在京城的党羽所为,因为我和大哥没有死,他迁怒于人。
  就在这一夜,年迈的皇上油尽灯枯,临终前当着众臣的面,口述遗旨,将皇位传给皇太子,含笑逝去。
  我跟在铁桢身后,和朝中忠心于皇上的大臣,一起跪在御榻前,皇太子脱下孝服,就在先帝灵柩前登基称帝,尊称孝宗,改年号至仁。
  此时天已渐近黎明,一夜风云,一切已成定局,铁桢自进入大殿起,一直紧紧地握着我的手,甚至跪下行叩拜之礼的时候,都没有松开,仿佛一松手,我就会离他而去,我不敢想他为什么这样。我心里很乱,也很累,只想离开这纷乱的朝堂,带爹娘一起走,天下之大,总有我们容身之地。
  坐在龙椅上的皇上,轻轻抬手,命太监宣旨。
  太监展开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长子铁桢,忠孝仁义,才智双全,册封为皇太子,授皇太子宝,掌京城禁卫军,兼中书令之职。”
  铁桢跪下谢恩。太监继续念道:“淮阳候张好古,才能出众,谋略超群……封为右丞相之职。掌六部。……”
  我听到这里,大惊失色,急步出列,跪下道:“皇上,臣才疏学浅,难当大任,恳请辞去官职,回归故里,请皇上恩准。”
  皇上面露异色,开口道:“张爱卿,你年纪尚轻,又有才识,为何萌生退意,莫非觉得朕并非良主,不愿辅佐朕?”
  这话可重了。我额上顿时滚出冷汗,慌忙跪地叩头道:“微臣绝无此意,只是自觉才能不足以胜任右相之职,请皇上另择贤德有能之士。”
  铁桢从一旁扭过头看我,他的表情似乎很沉重,但我现在无瑕顾及,只一心想辞去官职,离开这充满是非的朝堂,还我天空任鸟飞的自由。
  座上的皇上笑了笑,正想说什么,口鼻中忽然溢出鲜血,大殿上登时一片混乱。铁桢见状大惊,抢步龙榻前,扶起皇上,向后连声呼道:“快传御医。”
  我急忙奔过去,以手搭脉,又看了看皇上的脸色,向铁桢附耳低声道:“大哥,皇上的症状象是中毒。”
  铁桢脸色苍白,沉默不语,不一会,御医到了,皇上被抬往寝宫,我转身想悄悄离开,被铁桢一把拉住:“别走。”他的语气低沉忧伤。
  “大哥,我……。”我想说什么,被他打断:“朝中政局未稳,奸党未清,弊政未除,我需要你。”
  听着他充满信赖的话语,被他温暖的大手紧紧地握着,我说不出话来。
一生之约
在崇文宫外守了很久,贾恢终于出来宣旨:“皇上有旨,宣皇太子铁桢,右丞相张好古晋见。”
  我和铁桢一前一后走了进去,一直走到御榻前,跪下来。贾恢转身离去,偌大的寝宫只剩下我们和躺在床上,面容惨白的皇上。
  “桢儿。”皇上吃力地抬起头,铁桢急忙应了一声,含着泪,扶他在枕上靠着,皇上叹息着,缓缓道:“桢儿,记住朕的话,海山虽暴虐,却是朕的亲兄弟,而且坐拥十余万精锐之师,若派大军征剿,战乱一起,受苦的是天下百姓,只可徐图之,切记切记。”
  铁桢声音哽咽:“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皇上吃力地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又将另一只手伸向我:“张爱卿。”
  我急忙将手放入他手心。皇上拉着我的手,放入铁桢手中,紧紧地握住,我大惊,却不敢挣脱,皇上用微弱的声音道:“张爱卿,你才识渊博,生性仁厚,对朝廷忠心耿耿,可以安社稷,定乾坤,朝中有你坐镇,朕心安矣,今日朕就将桢儿交给你了,你答应朕,尽心尽力,一生一世辅佐他,君臣同心,一同为天下百姓造福。”
  铁桢扭过头,含泪望着我,我头上顿时滚出汗珠,一生一世,我怎么做得到?若是答应下来,何时才是离开之期。铁桢看出我的犹豫,脸上神情黯然。
  皇上露出微笑:“你不愿意?”
  “皇上,微臣……微臣年幼无知,错了,是微臣才能平庸,无法担当大任,请皇上另觅德才兼备之人,左拾遗梁大人就是最合适的人选,还有礼部侍郎周大人,他们的资历见识都在微臣之上……臣如今只想辞官回乡,种几亩薄田,过几日与世无争的日子,求皇上恩准。” 感觉到铁桢握着我的手微微颤抖,我说不下去了,只好跪下叩头。
  “可是在朕眼中,张爱卿的才能在这几位老臣之上……”皇上说到这里,气忽然喘不过来,喉中呼呼作响,我慌忙伸手搭在他脉上,脉息已弱不可闻。
  “张爱卿……”皇上吃力地说着话,我眼中涌出泪花,再也不忍心拒绝,只得哽咽着拜道:“皇上,微臣一定竭尽所能,辅佐太子,待天下安定之后……。”还未说完,铁桢握着我的手猛地一紧,我只得顿住。
  “好,好,好……。”皇上抬起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很快凝住。
  “父皇。”铁桢拜倒于地,泪下如雨。
  崇文宫外,金钟再次敲响,一天之间,两位皇上驾鹤西去,皇太子铁桢在两位先皇的灵柩前即位,尊称成宗皇帝。此时朝中连遭剧变,政局混乱不堪,奸党还未肃清,许多忠臣良将已遭了海山毒手,江北还有海山的十几万大军虎视眈眈,几位王叔对年轻的成宗皇帝心中不服,在暗中蠢蠢欲动。
  也许,我真得应该留下来,待大局稳定之后,再谈离去之事。只是海山,他为何最终选择把我留下,而不是带走,这个狡诈如恶魔的男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一定会暗中对我和大哥不利,留下来,是不是错了。还有我的女子身份,怎能容于朝堂……我该怎么办?
  贾恢展开圣旨,抑扬顿挫地念了起来,有功之臣,尽皆被封赏,苏堂被封为二品骠骑将军,此时他人在滁州,还未赶回京城。少华下落不明,也被封为二品勇武将军,阿罕被封为御林军统领,左拾遗梁大人被封为左相。
  待太监把长长的圣旨念完,我出列拜道:“皇上,臣有本奏。”
  “张爱卿请说。”铁桢远远地向我道。
  “这次海山之乱,殃及许多朝臣,朝中忠臣良将为之一空,六部官员也折去一半,微臣以为,皇上应该马上开设恩科,选拔德才兼备之士,填充各部空虚。”
  铁桢双眉舒展,露出笑容:“张爱卿言之有理,传朕旨意,开设恩科,由右丞相张爱卿和礼部侍郎周爱卿主持,选拔天下有才有德之士,入京赴考,无论贵贱,只要德才兼备,皆可破格录用。”
  我和周大人一起拜道:“臣等遵旨。”
  铁桢远远地冲着我微笑点头。
  这时,一名武将出列奏道:“臣愿领二十万禁军,进军江北,讨伐海山叛党。请皇上恩准。”
  如一块大石投入池水中,溅起一片浪花,朝堂之上顿时响起争论之声,赞同与反对者争的面红耳赤,嗡嗡之声不绝于耳。
  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了争论,梁左相稳步出列,向铁桢拜道:“皇上,依老臣之见,梁将军所言极是,叛王海山甫到江北,立足未稳,此时正是痛击他的大好时机。”
  “海山叛党横行朝野十年,荼毒百姓,祸害人间,死在他们手中的人数不胜数,朝廷应马上派大军剿灭他们。”说的慷慨激昂,正是那个在我婚宴上阿谀海山的兵部尚书刘大人。
  皇上端坐龙椅之上,脸上神情复杂。对百官的争论似乎并不上心。一直迟迟没有回应。
  我立在文官之首,低头不语。以我心中所想,此时并非讨伐海山的适宜时机,但我的身份是海山的门生,木颜的女婿,虽然海山叛走,木颜被杀,但在别人眼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