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同人电子书 > 地平线 >

第47章

地平线-第47章

小说: 地平线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侍狻K晕约杭尤肓撕炀鸵丫枪膊车娜肆恕<堑迷诤於送攀保幸淮瘟炒泶苏倏Р炕幔°袅飨锤删灰桓錾恚呖斜叽蟠筮诌执辰プ吕矗昧炒砗苁寝限巍K庾判α吵馇胨道隙。颐钦馐堑车幕嵋椤6°袅靼逊斫赖谩班赅辍毕欤咨闹匙潘旖浅绿省!暗车幕嵋椋磕母龅常俊倍°袅縻等晃实馈5炒砜扌Σ坏谩!澳母龅常亢炀谢褂心母龅常康比皇枪膊沉恕!倍°袅魉煽谄溃骸岸月铮蔷兔淮砹耍揖褪枪膊常伊涌幔艺獾绷さ哪哪懿焕矗俊北呱系募父雠懦ず褪勘吃蔽孀抛煨Γ炒泶笊四越睿嗫谄判模盗撕冒胩欤°袅鞑虐胄虐胍傻馗闱宄鹚档绷ち耍呒侗鸬某す伲膊灰欢ň褪枪膊吃保氲呈且忍畋碓觳岬羌堑模思业吃笨崛肥涤胨绷さ奈薰亍K蘸薜厮Φ舴砦舶停袅俗炖锏姆碓樱降谆故抢肟嘶岢。炖锘共蛔∴洁熳牛豪献佣疾渭庸喜┒趺椿共皇堑吃蹦兀克г沽炒碜际怯惺裁词虑橄肼髯潘獾绷さ模耪倏裁粗Р炕帷橙嗣缓檬拢檬虏槐橙耍馐嵌°袅飨碌慕崧邸�
  正因为如此,手枪连去蛟洋的路上,王初恩把人带到山上召开的那次支部会,才格外令他恼恨。
  就算丁泗流想加入共产党,恐怕人家还不想要他呢。据王初恩那泥腿子说,入党是要条件的,不一定做上了军官就能入党。丁泗流就想,共产党不稀罕老子?老子还不稀罕共产党呢。一个泥腿子党,十里地外就闻到了一股子土腥味,入了也不多发一分饷,反倒要交什么党费,入那玩意儿图个啥?以前在许克祥的二十师,就有人来动员他加入国民党,还一二三四五地列举了种种好处,好像吃香的喝辣的,都由着国民党员先张嘴。就这,丁泗流都没入。国民党倒是稀罕他了,可他倒是不稀罕国民党呢。为啥?他图个自在,不想受任何党的辖制。当兵吃粮,腿快手长。吃的是一杆枪,喝的也是一杆枪,壮胆的还是一杆枪,入什么鸟党呀!党是干什么的?党不就是暗地里整事的?从前在许克祥的二十师,那些国民党员就时不时开会,一伙人背地里嘀嘀咕咕,不定悄没声地算计谁呢。他老丁不喜欢这套,也不信这个。谁知到了红军这边,共产党开起会来和许克祥那边差不多,还是一伙人背地里嘀嘀咕咕的,生怕外人知道。想想手枪连王初恩整的那些事吧,敢情不开会,也就不叫“党”了。不过,共产党和国民党也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那就是打仗的时候。枪炮一响,红四军的共产党员喊出来的是“共产党员冲锋在前”,无论官佐士兵,都要求共产党员带头冲在前面,冲锋在前,退却在后,这个挺让他老丁佩服的。不打仗的时候,共产党也有不一样的地方,什么宣传、发动群众,土地革命,巩固苏维埃政权,要求官佐士兵都像党代表一样耍嘴皮子、卖狗皮膏药,这又让他老丁心烦了。就凭这个,他老丁也不能入那份党。吃饱了撑的,消消停停地歇会儿多好。牛胖子也不是党员,不过牛胖子和他不一样,他说他写了好几份入党申请书了,还曾经提着一串湖南的烟熏腊肉去找过林司令,一门心思想加入共产党,可惜连党代表一直说还要考验他,都不同意。真是阎王好斗,小鬼难缠。

二十九 枪声差点响起来(3)
再说啦,红四军的党代会开得多了,就来闽西这还不到年把光景,都开过几回了?听说总前委那些长官,包括朱军长、毛泽东和陈毅这些最高级别的长官,到了党的会上就吵架,敢情共产党的会就是吵架用的。吵架吵得把大当家的毛泽东都吵跑了,换了陈毅当家,怎么毛泽东一回到红四军又张罗着开党代会呢?难道还要接着吵架么?快过年了,又要打仗了,吵什么吵呀,有什么架,等打完仗、过完年再吵不好吗?
  红四军这回在古田召开的党代会时间不长。从回到纵队、支队那些党代表的脸上,丁泗流隐约感到了一种兴奋和愉快,像快要过年的小孩子脸上,那种压抑不住的高兴。
  一天傍晚时分,丁泗流在驻地村外瞎溜达。冬天黑得早,村子上空的灶烟雾蒙蒙的还没散尽,天色就已经暗了下来。这时,身后传来一阵疾风般的马蹄声。丁泗流扭头去看,见*司令员打马飞驰而来,身后跟随的几匹马上是他的卫士。林司令往常那对忧郁的黑眉毛总像一对怕冷的虫子,整天蜷在一起,使得他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样子。这会儿马上的林司令,竟然眉开眼笑,一脸春风得意,就跟刚刚白捡了几箱子大烟土似的。林司令连看都没看丁泗流一眼,就仿佛他是路边的柴禾垛,那匹马挑头,飞也似的急驰而去。困惑不解的丁泗流从林司令瘦削的脸上,窥出一丝笑意……
  丁泗流这就更纳闷了!难道说他们在古田开会多发了饷洋?还是吵架……难道这回没吵架?没吵架还开会干什么?还是谁跟谁吵架,林司令吵赢了?丁泗流摸不着头脑了。共产党就是让人猜不透,共产党的军队也让人猜不透。他想。
  很快,从军部到纵队、支队层层布置下来,开始传达红四军第九次党代会精神。丁泗流原以为党代会,要传达也是共产党员的事,与他们这些非党员的军官和士兵无关。这回他又错了!按照总前委的布置,古田党代会的精神传达要求贯彻落实到每一个人头上,不仅党支部,就连士兵委员会都跟着忙得团团转,包括马夫、伙夫、挑夫在内,滴水不漏,人人有份。这可苦了丁泗流,他平素最怕的就是开会学习,找地方一坐就是半天,台上人讲得嘴皮子发麻,他呢,只好不停地抽烟解闷,直抽得舌根子发苦,好酒都喝出尿滋味。原以为,屁股底下受几天罪,坐板凳上几天大刑,熬过去也就好了,部队该干啥干啥去,可这回他老丁还是错了!传达古田第九次党代会的精神,主要是学习党代会的决议,那是一篇长长的文件,据牛胖子悄悄说,那是红四军重新当选的总前委书记毛泽东在会上作的报告。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念完之后,按照红四军政治部的布置,各大队军官都要检查对照各自存在的问题。
  这一查不要紧,丁泗流在调往四纵队工作期间打骂士兵的“问题”就闹出来了!
  事儿还不小。为什么?老毛在党代会上点名道姓,还写进党代会的决议案中去了,文件中点了四纵队班长“肖文生”的名,肖文生谁打跑的?不就是他丁泗流嘛。据说,*司令员亲自下了命令,要一纵队政治部好好追查一下丁泗流在四纵队手枪连打骂士兵的军阀残余作风问题。
  爹死娘嫁人,各人顾各人。丁泗流没想到连林司令都要对他落井下石了!当初回到一纵队,林司令的袒护之意还是那样明显,怎么转眼工夫就变脸了?看来还是在古田那个会上,不是林司令对别人施了魔法,就是被别人施了魔法。

二十九 枪声差点响起来(4)
唉,古田!
  唉,共产党的会!
  大队党代表原来是湘赣边界上一个煤黑子,他早就对丁泗流看不顺眼,实际上据牛胖子说,他老丁来之前,煤黑子就和牛胖子不对付,仗着他在党内的身份,逞强争权,成天用“党代表”的派头压制牛胖子,两人明里暗里没少斗气。丁泗流来了,煤黑子自然把他看成是牛胖子的同伙儿,当然没有好脸色了。只是有牛胖子护着,加上他老丁也是老资格了,煤黑子拿他也没有多少办法,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两只眼睛全闭上。古田党代会一开完,煤黑子也来劲了,两只眼睛全睁开不说,还瞪得牛卵子般大,有了林司令的“追查”令,有了政治部的指示,他就揪住丁泗流的小尾巴再也不肯撒手了。牛胖子明知道煤黑子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可古田那个会一开,党员们都像喝足了老酒,人家势大,就连在了党的那些马夫、挑夫都仰着脖子走道儿,他们这些非党员军官都灰溜溜的,别说再护着他丁泗流了,牛胖子怕是连自己都保不住,没准哪天捎带着挨批呢。
  煤黑子还算客气,没有借机鼓捣上级免了丁泗流的中队长,甚至连他的手枪都没收走,还整天吊在他屁股后头晃来晃去。除了那把手枪,他还有什么好晃荡的?那是他老丁剩下的唯一的脸面了。如果有一天,一纵队派人下了他的手枪,那他的行伍生涯就算是走到头了。
  按照煤黑子的布置,大队士兵委员会连续开了好几天的士兵会,让丁泗流在会上“说说清楚”,关于他在四纵队打骂士兵的事情,并深刻检讨这种非无产阶级思想的根源。说事情他老丁不含糊,无非就是一遍遍述说他怎样用“大蚂蟥”打人的经过罢了。话说三遍淡如水,说到后来,丁泗流也就麻木了,仿佛只是叙述他在山上砍了一棵树,断了一根枝。至于那个被毛委员在古田会上点了名的肖文生,他早忘记了长得什么模样了。再说,那家伙逃得至今不知去向,说不定早就叛变革命了。尽管如此,煤黑子还是不肯放过他,再三在士兵会上宣布,丁中队长的认识不够深刻,仅仅就事论事,远远不够,说是他思想根源挖得不深不透,没有分析犯错误的原因,就像去刨人家挖过的空荡荡的番薯地一样,非要刨出点什么来才满足。整惯了人的丁泗流如今被别人整了,他哪受得了这个?饭照吃、觉照睡,肚子里的火气却是一日日烧了起来。
  他的脑子中不是没有动过逃跑的念头,可只是闪念之后,很快就被他否决了。他是名军官,一名职业军人,平生最恨逃兵、怕死鬼一类的货色,比如那个当了逃兵的肖文生,这辈子都让他瞧不起。如今他老丁遇到的问题,虽然远非肖文生吃了点皮肉之苦的小意思,可他哪能学着肖文生的样子,脚底抹油当逃兵呢?他不是让所有人都瞧他不起吗?
  除了逃走,还有什么办法能了断这种折磨呢?
  丁泗流不想被别人瞧不起,更不想被自己瞧不起。
  一天下半夜,轮到他查哨。
  丁泗流打着呵欠,背着手枪,忍着料峭的寒意,勾肩缩背地走到哨位,却不见哨兵身影。星光稀疏的夜色中,只有树的影子歪歪扭扭地在寒风中摇晃。丁泗流压低嗓门,喝了几声,才有个哨兵慢腾腾地大背着枪,从树后闪出来。哨兵的双手在肚前摸索着系裤带,笑嘻嘻地说:“放心,丁中队长,我在这呢。跑不了人,只要长官不打不骂,士兵弟兄们为什么要跑呢?红军队伍有吃有喝,只要官兵友爱,没有阶级压迫,谁愿意跑掉呢?”。 最好的txt下载网

二十九 枪声差点响起来(5)
丁泗流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脑门,他仿佛在一阵枪林弹雨中,被一颗看上去最软弱的子弹击中了。就是这颗最软弱的子弹,足以要了他这个久经战阵的军官的命!一个普通的臭当兵的,深更半夜放哨时,都敢这样挖苦他这当长官的,那他还有什么脸面再在一纵队待下去?如果说他在四纵队呆不下去,还有一纵队收容他的话,那么,他在一纵队呆不下去了,还有谁会收容他呢?
  那夜霜很重,不同于风雪天。霜对大地的浸入无声无息,令人在无从防备中遭到砭骨的毁灭,那是一种真正的浸透。丁泗流摇摇晃晃地回到住处,一路屁股后头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