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爱如雪-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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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池?”伤穹轻轻的唤他,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彼此交换着吐吸。:“若我与翅膀,定会被你的眼泪烫伤。”伤穹略带笑意的说。
“可是怨我与天翔说会儿话,冷落了你么?”伤穹继续说着。
那人原来叫天翔啊。天与穹,真真是绝配的。双手用力将伤穹抱的紧,刚刚只是一霎那想着伤穹离开自己,自己便难过的不能呼吸,根本不能放开他。
“若我有能力将你禁锢,我定会将你禁锢,做我一人的伤穹。”南池说的坚定,随即在伤穹脸上种下一吻。
“呵呵,原来是吃醋了。”伤穹笑咯咯的将头靠在南池肩头:“憨厚的傻瓜,我最爱你,你又不是不知。”
南池知道,可知道归知道,但想到那拥有雪白发丝的雪尘,以及无双容颜的天翔,他一点自信也没有。自己凭的是什么被他深爱着。
“我是否有打扰到你们。”雁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自是没有打扰。”南池整理好心情说道。可伤穹不乐意了,被南池放在床榻上生气地说道:“明明就有打扰,我都还没好好享用你。”
二人也不理会伤穹去到外屋,南池将一包东西个雁奴,说是杏蝶托人带来的。
“近日天气不同以往,夜晚冷的厉害,可要小心别着凉。”雁奴好心提醒着。
“嗯。”南池点头应允。这以后怕是要居住在风雪之中了,伤穹说这里会是一片雪白,往后的一年四季皆是冬天。
林间的屋子被伤穹施了法术,不会被虫蛀或是枯烂,这个秋天刚到便下了雪。一下三天,大雪纷飞教人视线不过一米远。有人说,这下可好,北国,北国,真要成为风雪之地了。南池不解,问了才知晓,北国住城早在几年前便是雪花满天。如今这里也不能幸免,但人们也并未有惧意,人的适应能力很强。
南池他们的容颜未改,等到过了十几年之后,晨露终是发现了这件对他来说是震惊的事,在得知伤穹是神,他已经不惊讶了。只说也只有神才生的这般美丽。南池歉疚的说:“真是对不起。”晨露笑了,说道:“天长地久,天长地久,你这般好心,怎能承受的住朋友的离去,但你情愿自己伤心,也要陪着他。”说道最后,晨露失声了,他也想与岩舒天长地久,但有时那并非是好事。
回到家中,岩舒已做好了饭菜等着晨露。
“出了何事。”岩舒将晨露拉在怀中,柔声问着。
晨露有了想哭的冲动,在一起这么多年,自己一点细微的表情他都会知晓。但晨露害怕,若他们真可以活个千千万万年,他没有把握会一直得到岩舒的爱,倘若他烦了自己,厌了自己、、、
“怎么了。”岩舒心疼得问着,伸手擦去晨露脸上的泪珠。
“唉?”晨露后之后觉得才发现自己哭了,赶忙低头在岩舒的肩头擦了擦。:“没什么。”
岩舒没在问,双手只是更加箍紧了晨露的腰。后者刚止住的泪水又流了出来:“我从未问过你,你为何爱我,若再过几十年,你不再爱、、、”
岩舒吻着晨露的嘴唇,只轻轻一吻,而后说:“若硬要问我是为何,我会诚实的告诉你,我不知。我不知自己是哪里出了问题,我对着你才有欲望,我对着你才想说话,以往只在一旁看着你便觉着满足,但贪心终是教我打败,我要将你强行要了,而后等你将我杀死,但你并未拒绝我,你爱了我。”
“虽说熟悉彼此,但说话却是头一次,而且你还说得那么直白。”晨露闷闷的说:“我回那么一句是出于玩笑之意。”
“但你终究是没有拒绝我,我有信心,在以后的日子里,你会更爱我。”
晨露不再说话,泪水又一次滑落,也不怕羞,抱着岩舒大声地哭了出来。岩舒在哭声中承诺:“把你的下辈子也留给我,你只安心等着我便好,我会去找你,我会找到你。”
☆、牵手无怨 第十七章
晨露八十几岁寿终正寝,再次几十年时间他看过了无数次生死,他唯一舍不得的自然是岩舒,但二人有下世之约也宽心了不少,让的晨露相信有下一世的自然是因为伤穹的存在。岩舒在世三年后离世的。那三年的时间里,他在做什么南池不知,他是个很奇怪的人,他根本不爱与人说话,那几十年的时间,他只对着晨露说话。即使他在死的那一刻,他也只看着南池,带着笑意闭上了眼睛。
生老病死对人类来说是必须经历的,但偏偏南池得了伤穹的眷顾,他的容颜永远停在了三十几岁。百年瞬间而过,南池与六弦研制了几种在雪天也能生长的青菜,而且也给菜园子搭了棚子,夜间下雪下的再大,也不怕把菜压坏了。青菜成熟,二人便摘了挑去集市卖。街道与以往相同又似不同,二人依旧在药店旁边的小巷摆摊,与同行的妇人说话谈笑。南池记得那时候岩舒总爱坐在那屋下发呆,或者他只是在等着晨露的出现吧!
到了夏季,太阳很温暖,但并不能融化百年的积雪,沏了茶来与伤穹坐在施了法术的茶棚下,刚要斟一杯与伤穹,他却摇头说要喝酒。南池有些恼,才正午便喝酒,醉鬼一个。将茶换成酒,伤穹也给南池斟了满满一杯。
“你自己喝便好。”南池红了脸,打死也不愿再喝酒。
“哼。”伤穹来了脾气:“今晚你若不陪我醉,我便不让你入睡。”
“才是正午、、、”南池满额头黑线。
“我不管。”伤穹任性的像个孩子,但下一刻他便在南池眼前消失了。
“伤穹。”南池站起来惊叫着,可下一秒他便放心了,之前有出现过这种状况。
“你总是这般任性。”伤穹的声音少有的带了怒气,但南池并没有见到伤穷的身影,可总算是放心了。天翔总是这般来带走伤穹,不过说到任性二字,伤穹哪里有资格说别人了。
“晚饭回来吃吗?”南池低低的说。
“自然是会回来吃。”伤穹的声音响起。
开始时南池还会心生嫉妒,但这些日子他有了不一样的想法,他想自己不愿去到伤穹的世界是对的,因为那里有别人需要伤穹的爱。人间有自己陪着,天上有天翔陪着,不管去到哪里,他都不会孤单。其实要把心爱之人分享给他人是任何人都不想的,但南池不想再吃醋,他不想去烦伤穹,若伤穹真要收了天翔,他不会反对。
待到晚饭做好,伤穹回来了,与以往一样南池并未见到天翔。看着伤穹吃的开心,南池便在此时表明了自己的心意。
“我没有反对的意思,你们不用避开我。”
“什么。”伤穹不解南池话的意思。
“若你要收了天翔,我并不反对。”南池憨笑着说道。
‘啪’伤穹将碗筷狠狠地摔在地上,四散的碎片以及白米饭教南池愣愣的,他不知自己这话有何不妥,刚想开口要说什么伤穹却起身去了里屋‘砰’一声关上门。
之后的好几天伤穹都不理会南池,而且连吃饭也去了雁奴那里,南池知晓是自己的话让伤穹不高兴,但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让伤穹生气的理由。夜晚伤穹会来床榻睡觉,但却不在南池怀里,这让南池一直在失眠。
过了半月南池消瘦了不少,一个人吃饭根本就没有胃口,其间雁奴向过来与南池说话,但都被伤穹拒绝了。六弦到失能和南池说上话,可却都在责怪南池与伤穹吵架之后害得雁奴整日被伤穹霸占着,偶尔一两句别有深意的话南池却不懂。南池叹气却也不知要怎样才能让伤穹消气,今夜见着伤穹还未来,难南池急了,二话不说的喝了些酒,酒能壮胆,到时候就能与伤穹和好了,可之后南池便老子一片空白,不记得了。
“唔、、、”南池醒来,头疼的厉害,伸手揉着头,好半响才想起自己昨儿个喝酒了。还自己把自己灌醉了。
“好些了么,我熬粥了,吃一点。”伤穹温柔的声音响起,南池立刻搜寻他的身影,坐起身来直直的看着伤穹,想说你别生我的气,可刚张嘴边被他喂了一勺子粥。原本就头疼,现在吃了一勺粥就更加不舒服了,这肯定是伤穹第一次下厨,这味道真的是、、、
“好吃么,我自己亲手熬得。”伤穹满眼是期待,在看到南池点头时,他便笑了,继续的喂给南池吃粥。
“你就是个大笨蛋,不会喝酒还喝那么多。”一碗粥见底,伤穹将碗放在一旁的柜子上,伸手摸着南池的额头心疼得说道。
“以后别不理我。”南池将伤穹抱在怀中:“我并不是故意要惹你生气。”
“我可以接受天翔的亲吻以及拥抱,但再度亲密的事情我与他并未做过。”伤穹靠在南池的胸口,闷闷的说:“我与他是朋友或是情人我自己也不明白,若说是朋友我却可以接受他的亲吻,若说侍情人,我却只会让他亲吻,我很任性,他总是由着我。”
“你这般美好,你的任性谁都会由着。”
此后日子到也过得愉快,南池想说让伤穹不必介意,若天翔要来找他便来,不用每次都把他带走。伤穹笑呵呵的说道:“不识我介意,而是他并不愿意与别人打交道。”原来如此,南池了然。
初春时节,雪积了更厚一层。这些日子,伤府多了两人是兄弟来此定居 。会居住在伤府的原因是因为这两人是天翔带来的,伤穹并未拒绝,南池本就爱助人自是欢迎。
两兄弟,哥哥叫雨初,弟弟叫孤涯,二人眉宇间倒是有些相似。孤涯帅气但不失童真,雨初总是浅锁眉头,淡笑间似乎看透了人世间所有之事。几日相处下来,南池觉得雨初真的很委屈,孤涯动不动就会骂他,偶尔还会打上一两拳。南池实在是不懂这两人的兄弟情,哥哥未免也太宠溺弟弟了。
孤涯很是狂躁,一点事情他都会不爽,而后遭殃的定是雨初。南池多次想去劝说,都被伤穹制止了。南池不忍,对着伤穹说道:“你与雨初时常在一旁说话,就不能帮着去劝劝孤涯吗?”
“若我被他打了,你不心疼?”伤穹挑眉地说道。
“你是神,打几下又不会死。”好半响南池才说出这么一句,而结果自是伤穹冷亨一声转身而去不再理会南池。
这一日南池与雁奴还未走进来,便听见碗碟碎地的声音,不用猜,又是孤涯不爽在发脾气了。二人加快脚步来至厅堂偏方,就见着孤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对着在地上收拾得雨初大吼:“那些东西哪里能吃,你若不想做也不必做,饿死是我自己的事,与你不相干。”
“你、、、你真真就是个坏小子。”南池狠瞪了一眼孤涯,而后与雨初一同收拾。
这是雁奴第一次见到他们,对于弟弟的无理和胡闹他早听南池说过。看去孤涯却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雁奴浅笑点头,但并未说话,他只去帮忙收拾。三人收拾完,雨初说再去做些吃的,饿着了孤涯可不好。南池也没有说什么,只随他同去厨房帮忙打下手。雁奴本想跟着去,但以往都是六弦下厨,他连菜都没洗过。所以他只走去院落坐着,等六弦来。本是要一同来的,但六弦说去集市买些东西稍后过来。
“我名孤涯。”
雁奴抬头,便看见孤涯站在自己身边,似是有些无措之意,雁奴请他坐下:“我是雁奴。”而后两人便没再说话,气氛有些古怪,孤涯一直在看着雁奴。好在不多时,六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