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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站在时间之外-第23章

小说: 站在时间之外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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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弟弟的旧感情

  ——谨以此文献给我和弟弟过往了的岁月

  近些年来,在不经意的时候,常常会想起不在身边的弟弟来。而此时恍惚间的弟弟,常常感觉是在一种刻意的,被不幸的状态。

  有时候,传达这一感觉的,常常是在突然想起的一个梦境之中的。此时的弟弟,也还是传统之中小时候的弟弟,是一个可以任由人去欺负的弟弟(虽然他会反抗,但是通常这种企图是无力的)。

  一别经年,想起小时候对弟弟的种种不堪,我有时候不禁黯然神伤。甚至感觉那会是一种毫无人性的自残。

  然而不但我,即使是弟弟,也还是记得这些事情的。这也许就是为什么他对这种兄弟的感情耿耿于怀的原因吧。

  虽然往事已然如梭,我和弟弟也己许久不见,但是无论如何,因为曾经的无知,所以留下的我对弟弟总的愧疚总是缭绕着我的。

  这种愧疚不但因由整个家庭的关系的尴尬,但是更为不堪的却是我们之间的互不认同。因为就本质来说,两个人都是十分的好强而又不被屈服的。语言和意义总是有自己的解说方式,所以一直以来都是水火不相容的,最后就只有互相的不认同。

  因为从一直以来,我总认为自己和弟弟走的是两条道路。因为我有自己的文学的理想,所以总是把弟弟当作一个普通的人来看待。像许多坚持纯文学的人一样,我一直保持自己人格和生活的独立性,即使是自己所爱的人,也常常使自己暗恋、痛苦,最后扼杀那美好的想像。而关于弟弟的爱情问题我却放的很开,不但支持他发发展自己的感情,而且特别希望他能够在感觉上有所成就。因为如果我的感情之事使父母忧心,那么如果弟弟的感情成就了,那么多少对两位大人都是一种安慰。在之前的设想里,我总是把自己置于一种独自一人的境地,甚至一直的孤身一人。这都是因为有弟弟,有弟弟在,很多世俗的事给我的压力也许就不会那么的大。

  但是后来却发现这不过是一厢情愿。其实也就在刚刚,我才知道,弟弟竟然也是钟情于文学的。这无疑是使我惊讶的。因为,这完全是一种毫无声息的行为,甚至都没有任何的往日迹象表明他是喜欢于文学的。他既没有得到过老师们的特别认同,也没有任何的自我言明。于是我不由的在想:这难道是一种吊诡的命运吗!它不但让我此路不通,作茧自缚,而且还让这个家庭从此穷途末路。

  弟弟的这种爱好甚至比我还要固执。他不但只注重文学的自我认同和自我价值,而且甚至只强调这一点了。如果说曾经创作的时候,我的文学意向曾经试图向大众化,向庸俗,向反智发展,那么弟弟的文学世界就是一种理想国,在这之中,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里到底有多美,甚至他说,只有自己能够体会。

  我不得不动用自己的切身经历说服弟弟。我把我最为心酸的往事告诉他:曾经由于对文学的绝望和对哲学的无为态度,我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当时遍访能够和自己匹配的死亡之地,甚至在茫茫的腾格尔沙漠,都没有死在各种意外里。也许这一经历使我感受到了生命的可贵。我于是不再轻易的想要死亡。

  我希望就像在谈话中一样,弟弟真的能够被我说服。因为,以文学之名而逃避现实,在我来说已经是过往的梦了,而从这梦中醒来,不是很应该的事情吗?也许那只是条件之上的上层建筑。

  现在以及日后,融入现实几乎是我们兄弟两个的当务之急。因为之前,我们都是过着在“云上的日子”。那样的日子在我们经历的时候,它所呈现出的只是想像,它所呈现不出的则是所有的衰败。只到也许突然,从那梦境中坠落,摔入粉碎的现实。

  走出一种迷途,虽然其实,这一迷途根本无法用现象说明。但是也许问题就在于,我们曾经喜欢把它放在暧昧之中,甚至没有察觉这是一种醉生梦死的方式。

  该遗落的其实已经必然失去,就像是该拥有的,必须努力的去把握。

  这生命,从一直开始都只有现实。旧感情也必然会成为自己的另一种梦境。

  生活,也许必须把它认为是一种不断成就的新现实。

  希望我和弟弟能够明白,我们已经冲破那些旧感情。

韩寒走进时势的鲁迅
——科方式

  偶然间看到一个标题,说是韩寒不是鲁迅。这句话是一种可见的事实。因为事实上鲁迅是生活于纪元19世纪80年代到20世纪30年代的人。而韩寒则是生活在当下20世纪80年代至今的人。在既定时间差上这一点是不容被消解的。

  那么这种说辞的关键点在那里呢?我们可以看到历史中的影子。中华文化之中向来都有无谓标榜之嫌。像是三皇五帝,圣人亚圣,大小李杜之类的不知所属者可谓多者。

  文化标榜的关键在于具有评判的相似性。比如说政治、学术、文体等都可以做为一种可见的标准。但是我们的韩寒和鲁迅的相似之处在何处呢?

  韩寒的文章有一种类似于鲁迅的冷眼之势。这被认为是具有重要的相似性的关键之点。而在别的方面,我们还能看到什么呢?我们看到鲁迅先生的不如人之处。把眼光放在现在而言:鲁迅不会赛车,不会制造男女绯闻,不会游戏人生。鲁迅会做什么,鲁迅坚持睡木板床,鲁迅坚持文学的人生而非人生的文学。所以不论评判的标准在那里,认为他们的相承性本来就是一种盲目的嚼头。

  历史发展之中的偶点很多。成为事实的就是必然性。比如说谁愿意阿斗当君主呢?谁想要魏忠贤玩政呢?谁认同四人帮擅权呢?做为历史人物的出现首先是和它的社会关系联系在一起的。包括鲁迅他们也一样。在中国,人们会喜欢*的社会境遇就在一句话里的玄机:时事造英雄。因为中国并非是一个社会机会平等的社会。特别是在社会发展到了一定的稳定阶段。社会各势力就显得极为的顽固。从而很难创造出平头百姓的社会机会。中国人在内心里很喜欢政治事件,通常就像是看邻家吵架一样的感到新鲜。麻木。

  就此而言的就是在中华的环境里*时期的社会机会比和平时期要多。因为*充满了偶然性,揭示了社会机会的真面目。所以也就造就了那么一种民族的变态心理。但是*时期的出名者若要经过时间的考验才是最为关键的。也是一种被历史记住的行为主体了。

  就此而言的现代的社会氛围是众所周知的。韩寒成名并非是真的因为他有等值的社会存在价值和历时性意义,并不是没有比它更为优秀的社会人才,而是它抓住了现代的社会言论的特点。而且构成了一种社会共同作用的无理化机制。海子为什么会死,顾城为什么会死。就是因为现代的,大众的,世俗的,无存在性的社会行为习惯喜欢于玩把鲁迅当做韩寒的游戏,习惯于被不自明的存在。

  只是时势的无厘头,,,

  
  mailto:suiius@

走出阿飞龙
走出阿飞龙

  ——科方式

  今天坐公车的时候看到了他—阿飞龙。其实已经不是他了。因为很相象,所以他差一点成为了阿飞龙。

  阿飞龙已经离开近一个月了。我不知道这时间是否是正确的,重要的。只是他离开了那么长久的时间都未曾有过音讯。也是在这是,看到一个仿似他的人,我才想起曾经的生活中是有的他。

  阿飞龙在我们的生活中并非很重要,只是常常会和他在一起。做为思维方式另类的人,说出一些广大而深远的话题。是他的性格的本质,也是我们共同的爱好。

  一个人喜欢离别,就是因为喜欢离别带来的失意。有这种爱好的但愿不止我一个。所以在别人离开的时候,也不会去挽留什么,只是希望该走的最好走掉,而不该走的,会使我走掉。事情的简单往往出乎意料,根本无须去猜测什么。因为在猜测的同时已经有想法踏上了路途。会使人感到莫名其妙的。只是想想,情况如果很简单,又何须找什么理由。

  “我走了。”

  话语最好如此简单。无须暧昧,无须凄情,不要做作。

  然后留下的人看他一眼,意思是你的走和我有什么关系吗?和这个世界有什么关系?你不就是离开这地方吗?但是你不是还有另一个世界要过吗?不用得意。谁比谁凄凉呢?

  是啊!如果没有特别的需要的话就找一个地方随便走走。不要喝酒,不要抽烟。那都是上个世纪的作风了。小心把死去千年的李太白招了过来。一杯十千的酒,千杯不醉的人。谁请的起啊?请不起的话别人不就白来了吗?毕竟路途那么远,比经过蜀道还要远的地方。还有,如果不去送的话怎么对得起别人的一番诚心。但是回不来了怎么办呢?

  无从知道

  无人知道如果太熟悉一个城市是多么可怕的事情。我现在努力的想要如此的知道。因为走出中山公园的时候我就害怕了。因为我几乎一眼就看到了耸立在那里的世贸商城。那边就是火车站了。啊那么近。如果步行的话只要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关键是我知道了这样的一份距离。在这可以确切的距离之间所展现的是:我熟悉了。

  在这之前的一年半的本城生活之中,我一直没有确切的了解过这之间的距离。第一次从中山公园出来的时候是晚上,我知道自己一直在往居处走。但是我找不到火车站——那一直是我的坐标。我曾经确切的知道我所要经过的是两者之间的路途,我以为距离会很远,所以并没有认真的考虑过是否对这距离加以熟悉。因为某种本能使我常常的欲想知道一些事情。然而如今知道了,是在不经意间的事情。仿佛是我准备好了伟大的盖头,但是我的新娘的面容已经展露在我的眼睛里了。我张口结舌,失去了她的神秘感,也就失去了我真挚的兴趣。甚而,我失望了。

  我真的失望了。试想一下:电子城到中山公园;中山公园到开禾路口;中山公园——中山路——轮渡;中山公园——世贸;东浦——文化艺术中心;第一码头——中山公园——火车站——卧龙晓城——金山——集美大桥——嘉庚体育场——华侨大学。这一切清晰的如同*的亲吻,令人难以忍受。

  突然发现熟悉一座城市真是无奈的事情。那么曾经为什么会去离开一座座曾经生活的城市呢?原本以为只是飘泊的性格,现在想想,还有这飘泊的现实。因为一直以来熟悉一座城市竟成了令人难奈的事情了。

  需要阿飞龙的走远以给我这现实的凄凉。需要使我发现他的离开那么重要,一直那么重要。甚至在无语之后的25天。它突然发作,使我认识到自己的无奈。阿飞龙。我也走出这世界吗?

  那个坐在公车上的男子穿着时尚,举止流洒。而他带的无线耳机的形象是最像阿飞龙的地方。因为阿飞龙是彻头彻尾的电子迷,几乎可以说是无所不知,通晓种种。而每天我们聊天的也是以此为主。

  “飞龙,你的手机在叫你。”

  早晨的时候,我们需要上班。

  “真的吗?”

  阿飞龙瞬间就笑了。

  “是啊!”

  闹钤再次响起。

  “他每天都叫我,很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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