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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站在时间之外-第12章

小说: 站在时间之外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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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下吧。上课集中精神学习,知道吗?”

  我坐了下去,如此被发现了两次之后我不再相信晓许。她彻底成了一个坏同学。

  “你是不是喜欢木芳。”晓许这样悄声问我,却被左右的同学听到。但是木芳却没有回头。

  我也是一个羞涩的人。我是羞涩,并不是木芳那样的漠然。

  “你喜欢木芳吗?”

  晓许的这句话一直在我的耳旁回响。但是我并不会和木芳说话,不敢碰她一下。她几乎不会转过身来,即使是课间或下学,她都不会向后看我一眼。她是不爱我的,她只和旁边的小艾偶尔说话。她的眼神就像看到很多她所厌烦的一样。

  在木芳家门前的小路上我也会看到她,但是她似乎都不看我,也不看别人。就算是我看到她刚从家门走出,她也像并没有看到我一样,像一个无事的人默默的走。她的世界像是没有别人一样。

  有一天,我走边那扇大门的时候看到她正出来。有人叫木芳的时候我回过了头。一个妇人走出门来把一件外套穿在木芳的身上。那女人是我所未曾见过的,也许是木芳的母亲。穿上外套的木芳不经意看到我,突然微笑了一下。

  我怔了一下,就猛然回过了头。感到自己僵硬似的,好像木芳一直在看我。我加快了脚步,仿佛木芳的眼光是炽热的。到了校门口的时候木芳已经离我远了。她在那处花坛边看着花朵。

  那天我看到父亲第一次回家。母亲说战争即将结束。战争似乎在很远的地方,似乎应该更远。

  父亲走后的几天,木芳就没有来上课。我很担心木芳是不是有什么变故。晓许听林老师说木芳生病了。木芳生病之后就再也没有来教室,我很想她。晓许说木芳病的很严重,她笑着说。但是我想见木芳谁能理解。那扇大门已经习惯于天天关着,有时候门开着也看不到人。我想进去,但是不能,木芳从来没有让我进去过。我从来没有进去过。

  一些时间之后,林和老师走了,还有几个同学也都不见了。母亲说战争结束了。母亲说要建立新的国家。但是我想着木芳是母亲所不知道的。像木芳在的日子一样,我是很少说话的。木芳走了之后,我不知道该往那边看。我不想看老师的脸,那总是一看便看到的,所以并不好看。

  我看着花坛的时候是想念曾经在这里看花的木芳但是她己不在。有进修有蝴碟飞来飞去,看不清的样子,不是木芳在看,而也许木芳在想这花坛,所以蝴蝶飞过来看看。两只追逐的蝴蝶像是木芳两面个美丽的眼睛。此刻是笑的,就像那对着我一个人的美丽的微笑。

  母亲说过年的那天是我的本命年。我不知道本命年是什么,也许是无知的时间,母亲所知道的一定不是我所愿意知道的。

  还没有过年的时候我走进了那两扇巨门,那是木芳的家。父亲说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屋子里只有一个老人,很老了,以后的岁月里我再也没有看到过他。木芳却已经不在这里,她是生病了还是走了呢?木芳和她的家人都没有了,都看不到她们。我在这所房子里找不到木芳,但是又不敢,怕被木芳看到我闯进了她的家。木芳的家,木芳却不在,她的家人也不在,我什么都看不到。这是一个人大大的院子,是一个木芳的大院子。我要在这里住下了。那么木芳怎办,她住那里,她在生病吗?

  一个女人把母亲和我领到一个不小的房间,那人说是以前的小孩住的,而这也许就是木芳的房间。我不敢住,仿佛这就是木芳逝去的证据。桌子上放着一个清晰的纸鹤,是木芳留下的,却不是给我的礼物。我告诉母亲,这房子不能被别人住,我一定要让木芳住。我也不会住,木芳住了也许才会高兴,别人都不应该住木芳的房间,木芳对我微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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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中的伤感
——科方式

  她也许在很旱的时候便己回来,也许一整天她都没有出门。她应该在厨房,应该快要端上晚间的饭菜。她会出来问我:

  “你回来了”

  我点点头,把外套脱下,并不想和她说什么,只是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加入WTO以后,我国的对外经济———

  她又回来了,站在沙发的外侧说:

  “洗洗手,我们要开饭了”

  我站了起身,回应她说:“好的”便从她身边走过。

  饭如果很好吃,但是吃的声音太响就会扫兴。我很害怕有这种声响,所以有些青菜我不敢吃。但是她却不在意。她会很自然,很轻微,很匀称的吃,声音很小,像是很压抑的样子。我想到她的牙齿很细很小,就像是幽居的碧玉。但是我不敢看她的牙齿,因为在灯光下从来都不敢正面的看。她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据说拥有这样娇美面容的人并不多,而她又很是温暖,很安静。但是和自己距离也会很远。会经常的看自己,经常的和自己说话。我不习惯经常的看她,只看一眼。有时候说话,只回一句。

  她也不会经常说话,不会像我刚见到她时有笑脸。她的整个人儿似乎是因为和我在一起才突然的静了下来。

  “你不喜欢吃青菜吗?”

  “不会啊!只是有时不想吃。”

  “那么是做的不好吃了?”

  “不会的,只是有时候不喜欢吃。”

  “那么你喜欢吃什么样的菜,我给你做。”

  “不用了,这就可以了。”

  我向她微微的一笑,但只是看了她一眼。挟起一团青菜放入口中一边嚼一边示意给她说:

  “你看,声音很响,怕吵到你。”

  她也笑了,很美。

  “如果炒的太熟了就会失去营养。我们也许应该说说话,随便的谈些什么,那样就不会那么顾虑了》”

  这美丽的声音使我点了点头。

  “但是工作了一天会很烦,我想安静一会。”

  在我想要和她收拾餐具的时候她都会让我走开。只是证券交易她一个人收拾。我坐在电视机旁,今天不想去书房了。我看了一些本来就无聊的电视,而后选了一张钢琴曲听起来电视上有演奏者的身影。

  “我去洗浴了”

  我向她点了点头,她走了过去时。我今天已经不想去书房,因为我经常去书房。今天从早上起我就更加确定她只是做为女人的那种美。我在看电视的时候想着她。我们很少会有兴致。我换了一首钢琴曲,静静的听着,听一些时间之后她走出来的声音。她穿着睡衣,走到我的沙发前,我看了看,她微微一笑。感到这是一个美人。她微微的坐在沙发上,露出了白玉的小脚踝在我下垂的视线里。她却这样坐了一会。我感到她有话说,但她却不说。

  我站起身,将遥控递给他,那美丽的眼睛看着我的走过去,耳边还是最终幻想的钢琴曲。我走到浴室,感到一种畅意。想到她,感到一种洁白的美丽。

  从浴室走出时已经客厅里没有光亮了。卧室的门开着洁白的灯光耀出,我走了进去。她在床上看书,温暖的床被也似乎是被她照亮。我走了过去没有看她,她的被子被拿掉,她把我的被子盖在身上。我感到这女人的心在律动,她的睡衣是一个简单的诱惑。我拉起被子一角,坐到了里面。一瞬间之后,我决定抱着她。

  我听到她的书滑落在地的声音,我听到我的手关她的灯的声音。我脱下她的睡衣,我知道一个完美的*在我的手下。我亲吻她的唇,亲吻她的下腭,她修美的脖颈。她的手慢慢的在我的背上抚摸。我吻那丰满的果实,急促的气流袭击了我。这一片圣地升华了我,我轻轻的吻轻轻的含咬。我感到了她的热情的心的涌动。

  听到她第一声美妙的呻吟是我和她在一起最快乐的时刻。我完全被陶醉了。这种美使我暂时忘了别样的思念。

  也只有在这种美感之下我才抱着她入睡。因为一经感觉便不能短暂的平息。

  “你还在想起她吗?”

  我没有言语。她的问话使我突然想到了自己深意识里的那种鲜明。我想松开她,但却又觉不能。她在这个时候说这些话,这是第一次。

  “我们结婚都快两年了,你还不能忘记她吗?”

  我还是没有说话,但是她却在我的印象中清晰的逼近,仿佛从天而降。

  “对不起,我可能触犯了你的忌讳了。”

  她这悲戚的最低音却能使我想到她。怀中的她,已经是我两年的女人了。然而我却不知道她这样的和我在一起到底为什么。我几乎不能给她现实的爱。但她给我的爱不算的真实的吗?

  因为她就是真实的,还有什么虚假的呢?

  但是我心中的爱人却是不在的人儿。看不见,摸不到的她却常常到来。似乎她才是我真正的。但是在这种差别之中,我所坚持的是那种呢?不能忘记的一种,但还有要拥有的一种吗?

  “明天,我想去工作。”

  “工作。”

  “对,是朋友介绍的。”

  “也许会对你好些吧!”

  “时间不长,对家里没什么影响。”

  我怀中这柔软的躯体似乎一下变得冷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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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悸……走向心悸
——科方式

  姨妈家的院落还是那种闲散的布局。走进大门,正面对着一个菜畦的竹篱笆。而北面和西面是居处和房舍,中间的一片空阔的院落也显得局促:正中撤着一条线,上面总挂着各色衣物。有家禽在地上跑着,鸭子在叫着,鸡在四处看着。篱笆的旁侧有一个茶台,我进来的时候姨妈就把我让在了那里,给我倒了一杯老茶。姨妈一直在和我说话,夕阳照了进来,似乎成为看不见的风景洒在院子里。

  这时表哥回来,依旧是那么邋遢,有一种内在的酒气透了出来。我向他问好姨妈也向他介绍我。他只是哼了一声便走了进去,就好像我是一个陌生人。也许他依然是什么都不在乎,甚至都没有姨妈。我正要坐下的时候房间里传出了女人的大喊大叫的声音。我惊讶的站了起来,我看了看姨妈。

  姨妈的脸露出了难色,随即又随和。

  “那是你表哥从外面买回来的女人,她不愿在这里,总是跑,就关在了那边。本来以为你表哥有了女人会好的,但女人又不喜欢和他在一起,他还是以前那样子。”

  “那么他们现在为什么。”

  “你表哥吗,每时回来就*她,她就哭。”

  女人似乎在拼命的叫,似乎还有跑动的声音,我看到女人的背靠在窗口上,还在不停的移动,像蹂躏一样。我不禁走了过去,一个破旧的窗门显露他们的纠缠。里面有一种黄昏的光亮,女人被子闹的很狼狈,衣衫零乱。我走近窗子的光线使他们向我看,坐在坑上抵抗的人就是她,那女人,她用她冷落而又毅然的眼望着我,从不停止抵御那男人的进攻。那眼中的决然是只有她才有的。

  表哥看到了我,想要把女人拉到一旁,女人不愿离去,只是痴痴的向我望着,望着,使我不能忘怀。我一旦看到她,也就不能忘怀。

  我要把她救出来。仿佛这是我来的目的。

  我向姨妈表示我要住下来。姨妈很为难似的答应了。

  姨妈把我安排在西间,这是离她那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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