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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邪王至宠妃-第9章

小说: 邪王至宠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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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芙儿!”似是从回忆中突然惊醒,季宛秋怔怔轻唤“我还记得去年你十四及笄那一天,母亲亲手替你盘发插上的那根玉簪。芙蓉双开,寓意无论何时何地,我们姐妹二人都该祸福相依,患难与共!若是她看见了我们如今的模样……”她不敢想,更不敢说。

    季宛芙秀眉紧皱,宽长的衣袖下涂抹鲜红的指甲紧紧地扣进了掌心“你若不说,我倒是忘了!那一天明明是我的及笄礼,可你偏偏为出风头献舞一曲,引得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你的身上。自小到大,你事事出尽风头,样样高我一筹,你可知活在那样一种风光下的我,是如何熬到的今天?母亲口口声声说我们该相扶相助,可是她又何曾关注过我的想法?若是她有那么一点点的关心过我,一切就不会变成今天的这般模样!”她的声音越发激动,到后来竟变成了彻底的咆哮。猛然拔下鬓上的玉钗摔落在地,玉石碎裂的声音清脆作响,溅起一地零星的碎片,四散纷飞……

    “啪~!”一巴掌毫无预兆地落在了季宛芙几近狰狞的脸上,果断决绝,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心痛“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你怎么可以如此践踏娘的一番苦心?”

    正因为知道她自小好胜心强,所以秦荷对她的教导便格外的严厉了一点,只希望她可以更好的生活在这个世上,得到属于她的幸福。只是,有些事,你不说,她不懂,便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

    那一掌,季宛秋用了十足的力气,打的季宛芙偏头一侧,殷红的五指印瞬间便显现了出来,鬓角的发丝凌乱地散在耳侧。整个身体都些微地颤抖起来,不知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痛?

    火辣辣的灼痛感自掌心处传来,可是她倔强地睁着双眸不让眼泪掉下来。她不允许!不允许自己在她面前流泪!不允许自己在她面前脆弱!现在,她才是胜利者!她才是强者!

    缓缓地回转过身,迎着季宛秋愤恨的目光,眼神一寸一寸变得冰冷而嗜血“你觉得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教训我?自不量力!”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最后几个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稍显压抑自己即将喷薄而出的怒气。“来人!给我掌嘴!打到她再也说不出话来为止!”

    灵儿一听,立刻便来了精神。昨夜在季宛秋这里受到的惊吓着实不小,吓得她昨日夜里几乎是一宿没睡,此刻好不容易有了报仇的机会,哪能轻易就拱手让人?当下几步上前躬身回道“是!”便转身来到季宛秋身前,抡起衣袖,便欲一掌打过去……

    “慢着!”像是突然间想起什么,季宛芙出声喝止“差点忘了,你这般娇滴滴的人儿,本妃又岂能在你脸上再添些伤处让你有机会跑到王爷面前娇声哭诉、博取同情?灵儿,去取龙纹鞭来!”

    

 31。第三十章:磕头求饶

    灵儿正欲打下去的手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虽是极不情愿,但是亦没有那个胆量敢去忤逆王妃,当下便应了声“是”碎步往回跑去。 不足半柱香时间,便手握一条粗长的皮鞭香汗淋漓地赶了回来。

    低首将皮鞭递于季宛芙的手上,几步退于一旁作观看,那眼神,满是幸灾乐祸的意味。

    仿似身边的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般,季宛秋膝盖半跪,一片片的拾起地上散落一地的碎玉。她知道,这碎的不仅仅是一根玉钗,更是她们十六年来的母女亲情、姐妹亲情!

    将长鞭嗖的一声抖落开来,鞭身所过之处,只余一片残花凋落,碎溅一地!此刻的季宛芙仿似一座高高在上的神低首俯视着身前濒临死亡的蝼蚁“若你现在肯磕头求饶,或许本妃可饶你一命!”她就是看不惯她一副故作清高的样子,她就是看不惯她一副故作镇定的样子,就是这样的一副伪装,在过去的十年时光里,完全地占有了他的目光,让他的心里眼里从来就只有她!

    “你不会!”当最后一块碎玉被拾进手中,季宛秋淡然起身,语调波澜不惊。“你不会让我死!”

    “你说的对!我不会让你死,只会让你……生不如死!”长鞭疾驰而下,不带丝毫犹疑,衣帛应声而裂,血色翻飞。她那镇定的语调、那自以为是的认知……都让她如此的厌恶,恨不能一片片撕碎她那虚伪的表皮方可泄恨。

    几鞭下去,那原本已经凝固的伤口重又崩裂开来,新伤旧痛,更使她原本便肤无完处的身体愈加的伤痕累累,一袭纤白的衣裙遍布血红的印迹,不堪入目。

    有胆小的甚至偏过头,再不忍看这血腥的一幕。

    又一鞭疾甩而过,生生的打在季宛秋微微颤抖的双腿上。那故作的坚强在这一刻瞬间崩塌,再也忍受不住那极致的苦痛,她终是体力不支地摔倒在地,细密的汗渍染湿了额角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她苍白若纸的脸上,却衬得那一身的血色是那样的红,红的慑人心脾、红的触目惊心!

    “今天发生的一切,若有人敢在王爷面前提及半句,本妃让她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恨声丢下这最后一句,季宛芙猛地将手中的皮鞭丢掷在已近奄奄一息的人儿身上,踉跄着转身而去。

    凭什么?凭什么她就算如此对他,他依然对她念念不忘?凭什么他就可以对自己的真心视若无睹、如此践踏?她爱他!比这世上的任何一个人都爱的深,凭什么他还要如此对她?宁愿日日醉身那种不堪的地方,也不愿看她一眼?

    她恨!恨这世上所有的一切!……

    双眼睁睁合合,季宛秋已经不记得这是她第几次晕倒后再清醒,只记得太阳好像已经起起落落了好几个轮回。这期间,除了喂食米水的丫鬟,她就再没有见过一个人!

    再没见过一个人?她想见的又是谁?这个潜意识的认知,让她自嘲的牵起嘴角,眼里的笑意却是那般的苦涩、那般的碎人心肠。

    或许……即便是她死,他也再不愿看她一眼!连个解释的机会,也从不曾给!

    

 32。第三十一章:一眼千年

    春末夏初,

    夜,寒凉如水。

    许是她昏睡时发过烧出过汗的原因,肩襟下一片湿凉。夜风趁势灌入,更似一把利刃割在身上,疼的人瑟缩发抖。

    身上的伤口已经悉数结痂,血肉模糊的分不清原来的模样,只一动,便能牵扯出血痕斑斑。一手支床,勉力坐起身来,只这简单的动作,便疼的她满头是汗。

    待她就着梳妆台前早已不知时日的净面水简单的擦拭完身体上完药后,早已累的几乎瘫软在床。可是那全身上下遍布交错的伤口却让她只能勉力地支撑着身体,不让身体直接的接触到那冰冷僵硬的床板。

    褪下那一袭染血衣裙,换上了临出嫁前娘亲手缝制的红色锦缎,那与新婚嫁衣几欲相同的颜色生生地刺痛了她的双眼。可是,这一刻,她更不想见到的却是自己这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那一条条血淋淋的伤疤,让她从没有一刻觉得自己如此软弱不堪过。

    “王爷、王爷……”远远传来的惊呼声亦将她从兀自的思绪中惊醒过来,意识到他们唤的是何人的时候,季宛秋全身的神经亦在那一刻悉数紧绷起来,仿若呼吸都变得局促不安。

    “王爷……”那声声呼唤诚惶诚恐,似是离得很近,却又像是很远,夹杂着几许女子柔弱的娇呼声扎痛了她的心。

    她已经听不清那些人说了什么,只知道自萧肃那一声震怒喝斥后,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前行的脚步。只有一沉一浮两道轻浅不一的脚步并驾而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直至“嘭!”的一声,房门自门外被人一脚踹飞开来。季宛秋循声望去……只这一眼,便似隔了千年……

    那一眼,她看到了她爱了十年的男人怀中搂了一个衣衫半褪的女子,那女子一声娇呼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姿势暧昧惑人。

    那一眼,她看到了他的脸上早已温情不再,冷漠的让人心惊。那狂傲不羁的霸道里带着嗜血的残忍,有着毁灭一切的怒意和压迫。

    “少陵!”她几乎是本能地叫喊出声,却在出口后才发觉自己有多么的愚笨不及。只能死命地扣紧五指,才能勉强地保持住那最后的一丝清醒。

    “王爷,奴家实在是冷的不行了!”萧肃怀中的女子不屑地看了一眼榻上的季宛秋后嗔怪地说道,边说还边不忘拼命地钻往他的怀里,那衣衫半褪、欲迎还羞的模样,真真是蛊人心智。

    萧肃醉眼迷离,搂着怀中的女子几步上前,衣袂飘飞间带起夜起的寒风夹杂着浓浓的酒气迎面扑来,直呛的季宛秋眸光微偏,心痛难耐。

    “没听到本王的女人说她冷吗?还不给我滚开!”几乎是看也不看身前的人儿一眼,萧肃衣袖急扫,便将季宛秋生生地震开数步之远,狼狈地摔倒在地,撞翻一桌的壶杯碟盏,霎时间,一片叮咚作响。

    猛烈的撞击致使身上的伤口急剧崩裂开来,可是那痛,却是怎么也痛不过她此刻的心。她甚至听到了心的某一处轰然塌裂的声响,震耳发聩!

    

 33。第三十二章:恨,深可见骨

    萧肃怀抱惜柔翻身落于床榻,落塌的瞬间伸手扯下惜柔半褪于肩的罩纱长裙。

    惜柔娇呼一声,却顺势揽臂将身上的人拉近几分娇嗔道“爷,你弄疼奴家了!”那攀沿而上的双臂嫩白如藕,在月色的照耀下散发着一种极致的诱惑,让人欲罢不能。

    季宛秋五指一寸寸的握紧,仿似那握在掌心努力攥紧的便是她最后的一丝骄傲和自尊。黏湿的触感自她的肩背处晕染开来,一片温热刺鼻。那殷红的血色瞬间弥漫,衬着那一袭大红长裙越发的鲜红夺目,如果此刻,他肯回头看她一眼……只一眼……也许,他们的将来便不会走至那般境地。可是那时的他,早已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冲昏了头脑。

    “是吗?”榻上的男子邪肆一笑,强势地吻上女子的艳红的唇瓣,那吻霸道至极,却不带丝毫温情。像是一种别样的惩罚,只是这罚的不知是榻上辗转逢迎的惜柔还是伏趴在地的宛秋?

    狠狠地闭上双眼,那炙热的温度烫的她的双眸不自禁地滚出两行晶莹的液滴,似烫进她的心里般烧的人生生的疼出更多的伤痛来。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即便是痛成这样,她还是没有办法装作什么也看不见呢?为什么即便是痛成这样,她依旧不愿放任他的心从此将她撇的一干二净呢?她承认,她爱他!爱他如命!

    缓缓地睁开双眸,任那一幕幕不堪的画面闯入眼帘,刺痛着她的双眼,却依旧执着地睁着双眸,深深地看进他的心里“少陵……”她唤,如十年来千百次唤过的那般,每每此时,他总是柔情无限地将她搂在怀中,期待着她唤下一句,再下一句……

    榻上的男子微一怔愣,深邃的双眸闪过一抹晦暗难明的光。却仅仅是一瞬,便重又被那深可见骨的仇恨所替代,愈演愈烈,甚至于足以毁灭一切般熊熊地燃烧了起来。

    她却仿若未见般,毅然决然地唤着、说着“少陵,你说过,只要我说,你便信的!”虽然,她从不曾如此卑微;虽然,她从不屑如此解释;虽然,她从不适如此软弱,可是,这一刻,为了他,她都去做了。是她先放开了他的手,所以,她想尽自己一切的力量将他重新的拉入生命,植入骨髓,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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