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医狂妃-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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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些。”墨君皇转过视线,用不可抗拒的眼神命令道。“今夜本宫守在她身边就好。”
“……”暮轻尘咬咬牙,真的好想一拳砸过去,不过还是忍住了,“若不是怕她担心,我一定打烂你的脸!”一扬手,暮轻尘也没有过多纠缠,冷漠道。“我去抓药。”
临走前,暮轻尘再次看了一眼墨君皇,他明白,柳寰的病情绝对不简单,否则那样骄傲的男人绝对不会到现在还愁眉不展。不过暮轻尘是一个明事理的人,既然墨君皇刻意隐瞒那必定是有所打算,只要是为了柳寰好,暮轻尘可以不去追根问底,做他此刻能够做的事,这就是他暮轻尘现在的想法。
等暮轻尘走后,房间里就更显得安静。
墨君皇抬起指尖轻轻拂过柳寰脸上的伤痕,一脸疼惜。他从来没有想过,如何去面对一言不发的她,他原是会担心自己有一天闭上眼后就再也见不到明日的太阳,可是现在却更害怕在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闭上眼睛的她!
她体内的这种蛊毒一旦扎根,就会跟随她一生,就如现在的墨君皇一样。要让这种蛊毒完全毁灭,唯一的办法就是毒性转移,将她身上的毒通过内力转移到施力者的身体上去,那么的话,她就会安全。
墨君皇本就身中这种剧毒威胁着他的生命,现在若再注入这样的毒,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可是对于墨君皇来说,生存固然重要,但有了她,他才算完整,若没有她,生却如同死。
他的脑海中有着一个叫‘双儿’的小小身影作为他的动力支撑,可是她已不知去向,不知生死;现在,又多了一个叫‘柳寰’的女子占据他空白的内心,所以只要找到一点希望,他就决不能让她有一点意外,绝对不能!
“会有一点痛,但是我会很快结束它。”墨君皇拂去柳寰额上的冷汗,勾起一丝心痛的笑。
从运功到掌控仅用了很短的时间,可是对墨君皇而言竟是那样漫长,因为将于体内同样的毒再次传入体内,那种嗜咬的痛感就会翻倍出现。没一点毒性的流转,都在他身体里的毒性对接,这一**的冲突让他感觉到仿若有更多的虫子在他的血液中沸腾起来。
冷汗从墨君皇的眉心划过,但是他使用的内力未见半分,尽管已经疼得他双手发颤。
“噗。”一口污血从柳寰的嘴里喷出来,她的人再一次倒下去,却是有了意识皱了皱眉头,浑浊嚷着。“疼……”
墨君皇捂着胸口,疲惫的将她放正,全身无力躺在了她的身侧,墨君皇用手轻轻拍着柳寰的肩头,像是安抚一个婴孩一般柔情,“乖,一会儿就会过去。”
“冷……”迷糊中,柳寰嚷嚷着便靠着墨君皇的胸口钻了钻。“菜鸟……”
“我在……”伸手抱着怀里的人儿,就算好痛好累,却总是给她最好的保护。
墨君皇的下巴抵在柳寰的额头上,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着柳寰的后背,像是给她安危,也像是在告诉柳寰不要怕,他一直都在她身边。只是墨君皇越来越觉得身体不是他自己的,疼痛、回忆,像汹涌的潮水,袭击他原本清晰的思维。
没关系,休息一下总会好……
习惯这疼痛的墨君皇安慰自己,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清晨的阳光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爬上枝头,昨儿个一夜大雨,第二日的天气就越发清爽。风吹影动,树叶沙沙作响,整个府邸呈现着一种世外桃源的宁静。
好痛……
这是柳寰意识清醒后的第一个反应,微微睁开眼,视野中竟然是一张美到至极的脸部大特写。
浓密如扇的睫毛掩藏着那双摄人心魂的眼睛,挺拔的鼻梁与微薄的唇瓣彰显着王者一般的高贵气息,那满头银丝在玉枕上如花一般散开,衬托着那如孩子一般安静地睡颜。如此令人心动不已的人儿,眉心却微微拧着,浮现出淡淡的痛苦与悲凉之感。
柳寰看着墨君皇的手还抱着她的身子,完全记不起来昨天之后发生的事情,但是两人身上的衣服没有任何混乱的迹象,孤男寡女同床共枕竟然没有发生任何粉红色事件,这是不是太纯情了一些?
这是哪里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当她睁开眼时,他就在身边。
“菜鸟,你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柳寰抬起指尖,轻轻抚上墨君皇的眉心,为他抚平眉毛。
“梦见了你。”逼着眼眸,墨君皇淡淡吐出四个字。
法克,居然是这样的回答?
“……”柳寰上好的心情忽然一滞,立刻挥开他抱着自己的手,从床上坐了起来,不屑道,“那可真对不住八殿下,我这什么人的梦不钻偏钻了你的去。”
这个死菜鸟,拿一天不和她斗嘴是不是就过不去了?
“我一向比较大量。”墨君皇睁开眼看着一脸淡漠的柳寰,不觉着扬起了唇角,也许她不知道,在听到她的声音后他已经激动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那可好了,我就是做错了路子跑去你那里,讨了你的嫌,下回我就直奔暮轻尘的梦里,与你毫不相干。”柳寰淡定道。
听着‘暮轻尘’三个字,硬是让墨君皇脸上多出三条黑线来,头号敌对竟然还被她挂在嘴边。
“果然不能在他的府中停留。”忍无可忍,某男也无需再忍,直接坐起来甩了一个邪恶的眼神过去。“你要是再吵,小心我用嘴巴堵住你的嘴!”
原来这是暮轻尘的地盘,但墨君皇的话还是让柳寰眉心一挑,这家伙的情商不是一直都是负值么,倒是什么原因竟然让他变得这样出口成章了?瞥了他一眼,忽然猛地凑近他的脸,等墨君皇反应,一张香唇就轻轻覆盖在他的唇瓣上。
墨君皇从激动变为愣鄂,怔怔地看着那张放大的脸,感受着那香软的唇摩擦他的肌肤,一抹奇异的水果香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维,让他浑身都变得僵硬起来,居然完全忘记了下一步该如何。
又是这个吻。
这个奇妙的吻,让他在一瞬间,感觉到身体内还在流窜的毒性慢慢缓和下来,让他觉得无比的舒畅。
“这叫先下手为强。”离开墨君皇的唇,那双深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奸笑。“给你盖个章,你就是我的了。”
KISS有什么好奇怪的,人家外国友人见面不都是亲亲一口,墨君皇既说出那样嚣张的话,那就别怪柳寰的强大。
看着那双古灵精怪的眼睛,忽而有了一种想要将她吃下去的冲动,来的那样强烈。或许是因为她的这样挑逗燃气了他胸腔内的火焰,又或许是因为她突然提到暮轻尘让墨君皇心里积满了怒气,总之,他眉目一扬,脸上尽显冷态。
“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盖章。”一把扣住柳寰的后脑勺,某男的唇就压了上去。
“嗯…。菜鸟你……”OMG,她是被强吻了吗?
唇舌的纠缠就那样自然而贴切,空气里散发着暧昧的因子掌控人的心跳,浅浅燃烧的火焰在如同小蛇一般灵活的舌尖上点燃,慢慢延伸到每一寸肌肤。墨君皇第一次这样放肆的吻着一个女人,舔舐着那奇异的甘甜,并不断想要往更深的地方探寻。
“寰儿。”他的手指扣住她的肌肤,仿若要将她揉进骨髓去,爱她,占有她。
寰儿…。
他这样喊她,带着无限的深情。
喘息、呢喃,在这温馨的小房间肆无忌惮地荡漾,身体的燥热在催促他们情绪,紧贴的胸口仿若融为了一体去。
柳寰抓着墨君皇胸前的衣服就往下扯,露出那结实诱人的肌肤。
“嗯……”忽然,柳寰一个闷响,吃痛的闭上了眼睛。
因她这一痛,墨君皇拧起眉,猛然的就快速止住自己的行动,硬生生将她的小手从自己的胸口处拿开,看着那手臂上的伤口又溢出血来,将激情完全压住心痛不已。“该死!伤口又裂开了!”
柳寰抿着唇看着墨君皇认真的样子,心里暗暗郁闷,什么时候不裂,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裂了!该死的刀上!这又让柳寰更加肯定自己心中的想法,一定要让那些害了她的人加倍偿还!
“要重新上药。”墨君皇挽起柳寰的衣袖,用帕子轻轻拭去伤口上溢出的血珠,道。“不要乱动。”
“……”叉你大爷的伤口……
“咚咚咚……”急切的敲门声打破沉静,门外传来暮轻尘的声音。“寰寰醒了吗?”
寰寰?
墨君皇脸色暗暗的,这该死的暮轻尘什么时候把她喊得那么亲热了?本想回答说柳寰没醒,却见暮轻尘已经推门而入了。
“寰寰,还好吗?”暮轻尘象征性地看了一眼一旁的墨君皇,径直走到床边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还好,烧退了,脸上的伤我去专门配了一种膏药,你坚持拥着估摸就会完全恢复。”
“有劳你费了心神。”柳寰想起什么,从衣包里拿出暮轻尘的钱袋,放到他手上。“咱们算扯平。”
暮轻尘轻轻一扬唇,他那样费尽心思想得到的东西,没想到此时她竟想也没想就还给他了?她到底还是一个有趣的人,只是为何觉得这钱袋一旦在他手中,她就似离他而去一般?
“还是先欠着我吧。”这样的话,她也许才不会忘记他,暮轻尘这么想着。
“真的不要?”这家伙,有够奇怪的!
“昨天让龙啸清理了一下,五大帮派的掌门除了山鹰和遁月入土外,其他都逃脱了。”暮轻尘笑着岔开了话题。
“逃了?”这些狗日的想就这么遁了不成?
“不过我不会让他们逃得太久”暮轻尘虽然是微笑着,可眼中闪过一抹寒意,继而又握住柳寰的手关怀道。“你且好生养着。”
“咳咳!”一旁的墨君皇重重咳了一下,然后直接走过去扣住暮轻尘的手腕,“不想断腕,就放开!”
“不要这样墨君皇。”孩子气、好胜心,柳寰叹口气,这两个人怎么有时候就这样相像?不过暮轻尘的情感柳寰是明白的,但是就她现在的心来说,都与墨君皇盖了章那就要负责人。“暮轻尘,见你还算好人的份上,本小姐就把你列为好友名单。”
好友?
这一席话是一人忧愁一人欢喜。
“仅仅只是好友?”他要的又怎是这样的回答,暮轻尘的眼中有无法掩盖的失望。
“难道你耳背?”墨君皇有些幸灾乐祸,果然是他看上的女人,爱恨分明。
“阁主。”这个关头,龙啸从外面匆匆进来,看了一眼柳寰便对暮轻尘恭敬道。“柳家出事了。”
什么!
柳寰撑起身体,怔怔看着龙啸。==眼==睛==累==了==吧==休==息==休==息==潇==湘==首==发==
地下竞技场的事被墨隐扩大化,加上墨君皇与柳寰同时消失不见,各种猜想与进言使得龙颜震怒。但为关乎墨君皇的声誉,墨宁王封锁消息,只派了禁卫军将柳家里里外外守了个严实。
柳伯做事向来谨慎,为着他这特殊的出生也一直忠诚于墨宁王,尽量不会出什么岔子。但是数年来,就算墨宁王多疑也从未像今日这把派兵驻守柳家,这朝廷内外知晓此事的人都已明白,墨宁王终还是信不过柳家的。
大殿里的柳伯坐立不安,只看着那毫无表情站在殿外的兵队,心里担心地发紧。都说圣意不可测,但墨宁王此举的作法却让柳伯深深明白,他所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躲不过。
“这究竟是个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