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太子鸿煊 by萧遥 (古代 重生 父子)-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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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的事情太多,鸿煊早已忘记了自己曾经邀请过一个叫志儿的残疾女孩跳过舞。所以,根本就没有把这两人联系在一起。
直到有一天,圣零鹭泽竟然下了一道圣旨,传靖显语瞳进宫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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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煊得知消息,来到龙钺宫的议政殿的时候,圣零鹭泽还翻着奏折。他抬起看了看风风火火地赶来的鸿煊,不由得诧异,微微一笑,调侃道,“难道今天煊儿打算替语瞳侍寝?”
鸿煊可没有功夫开玩笑,劈头盖脸就问道,“父皇,您这几日召见的女子太多了。”
圣零鹭泽放下了奏折,起身,走到鸿煊身边。
“吃醋了?”
“我是担心龙体。”
“多谢。”
“你这些天有些反常。”
“煊儿,已经两年半了。天上的星星还只有一颗。”
这句烦为隐晦的话,瞬间点醒了鸿煊。他恍然大悟,却不敢置信,“你是想看语瞳的胸膛上有没有紫色的星星?”
两年了,鸿煊又聪明了。只要圣零鹭泽稍微一点,鸿煊便会明白自己的意思。
“你这段时间的行为未免有些太疯狂。”即便了解了圣零鹭泽的想法,鸿煊话语里依旧带着责备之意。
“下一颗星星,在一位貌美的女子身上。难道你要朕诏告天下,选最美丽的女子入宫、宽衣解带,接受身体的检查?”圣零鹭泽的嗓音里无不戏谑。他从来都不会同别人说这种轻佻至极的话语,唯独看着鸿煊的时候,便会特别想对他说。
“父皇怎么知道下一颗星星会出现在一位貌美的女子身上?”
“煊儿已经年满12,子蝉闲暇之余,未曾教你占卜术?”
皇宫的规矩,皇子年满十二岁后,便可以偶尔学习一些占卜。
鸿煊皱了皱眉头,“确实涉及过一些。但是只有几个月,连皮毛都没沾上。父皇为何突然提起占卜术?难道父皇是通过占卜术得知星星会出现在谁的身上?”
“聪明,不愧是朕的鸿煊,凡事一点便通。”
“可否教教我?”
鸿煊谈的正欢,忘记了此时已是深夜,也忘记了圣零鹭泽即将要临幸靖显语瞳。话音落定,才意识到自己太过于自私,霸占了圣零鹭泽这么久。四位侍从抬的一顶小花轿里坐着的靖显语瞳,不知何时来的,已经静悄悄到站在了议政殿的门外。鸿煊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成了多余的一个。
“父皇,儿臣告退。”
“煊儿,你来这里,可是想过要提醒朕。语瞳是朕的义女?”
鸿煊心头一惊,圣零鹭泽仿佛已经全然看透了鸿煊的心思,只听他轻轻地继续说——
“即便是朕的亲生女儿,只要她是一位貌美的女子,朕也会去确认她们的胸口有没有紫星。”
“你早已忘记了常理道德。”
“鸿煊,你应该明白朕要的是什么。”
“唉……你现在依旧还在幻想着点燃第三颗星辰。”
鸿煊是懂圣零鹭泽这么做的意图。别人不懂,但是鸿煊是明白的。万一哪天占卜术里说自己身上出现了紫星,圣零鹭泽也会命令自己脱掉衣服,露出胸膛,给他看个清楚。鸿煊并不是不希望再次点燃星辰,至少不要来得这么快。两年安逸的生活,已经让鸿煊对十岁那年的噩梦淡忘了。他更不希望看到圣零鹭泽杀人。他对圣零鹭泽奉若神明,神是不会去杀人的。
“明天上午,朕去南花园。教你占卜。”
就在这时,靖显语瞳走进了议政殿。她全身散发着妖艳浓郁的金凤香的味道。鸿煊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用手微微掩住了口鼻。他并不喜欢闻金凤香,它是一种非常非常腻人的香科,闻了后鸿煊会觉得头晕。但是圣零鹭泽喜欢,但凡后宫的女子都很清楚皇上的喜好,靖显语瞳只需要花点银子从宫女们口中便能得知这些。讨好皇上,自然是投其所好。
靖显语瞳冷冷到瞥了鸿煊一眼,一脸的傲慢与骄傲。她也不喜欢闻金凤香的味道,但是圣零鹭泽喜欢,为了讨好圣零鹭泽,靖显语瞳曾经把自己关在了熏满金凤香的屋子里,关了整整一天一夜。出来后,吐得天昏地暗。第二天,便已经能够接受金凤香散发出的腻人的香味了。靖显语瞳不仅擦了不少金凤香的香粉,而且浓妆艳林到了极致。她穿了一袭绿色的锦衣,头戴绿色的翡翠簪子,连眼睛上都画着孔雀尾织成的妩媚眼影。眼睛下一抹红色的腮红,更是将这位女子的气质衬托到了极致。
鸿煊看着靖显语瞳。她已经不再是个少女,而是一个充满风情韵味的女人。之前的少女气息荡然无存。连她的眼睛里,属于少女最后那抹无邪天真的气息也消失了。她的眼里只剩下了圣零鹭泽。鸿煊从她的眼睛里,看出了她对圣零鹭泽的爱,也看到了她对自己发出的挑战。
她的胸,极为丰满坚挺。她的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水晶戒指。
对,她是七杀里的水晶。
鸿煊看着靖显语瞳跪在了大殿上,向圣零鹭泽请安。根本不像一个义女向义父请安。对,他们本就没有血缘关系,又何谈道德?鸿煊想了很久,终究无法为自己找到一条心里憋闷的原因。他试图在心里说服自己:圣零鹭泽临幸妃子,正常正常……毕竟圣零鹭泽还未碰过自己身子,又何谈要为自己守身?要为自己负责?虽然两人现在的关系已经不再像父子这么简单,但是终究还未发展到侍寝这种地步。
在两人关系还未清朗的时候,谁都不是谁的唯一。
卷三 女祭司 第084章 死于龙床
鸿煊离开议政殿的时候,遇到了匪我绍玉。她现在尽管已经被封为昭仪,有了一个小公主撑腰,但是在后宫的地位依旧不尽如人意,至少在鸿煊看来,她付出的,要比她得到的要多得多。她一个人正坐在湖边,静静地坐着。今晚,圣零鹭泽又不属于她,她也不必穿的如此轻薄。现在的她,倒真真像一个瑞庄淑静的来自比特摩尔斯的大家闺秀。鸿煊轻轻咳嗽了几声,引起了女子的注意。
“太子殿下。”
匪我绍玉转身,看见是鸿煊,忙惊喜到打了声招呼。
“昭仪娘娘。”
“太子殿下才从龙钺宫回来?”
“正是。昭仪娘娘是在等我?”
“嗯。”
鸿煊试探着询问下,匪我绍玉重重地点了点头。走廊的灯笼将匪我绍玉的倩影倒映在了湖水里,一个女子在黑夜里的身影,未免显得太过孤独。鸿煊回忆起几年前,自己也曾经焦急地等着从龙钺宫回来的焱昭。那个时候,龙钺宫对自己来说,还是一个陌生而神秘的禁苑,连触碰一下高大冲天的壁垒宫墙也会为之心惊胆战。
鸿煊不清楚匪我绍玉在龙钺宫外,等自己的心情。但是将心比心,至少鸿煊现在还很清楚地记得,他自己当初在龙钺宫外等焱昭的心情,用忐忑不安形容也不够贴切,应该说捏着冷汗生怕焱昭回不来。是的,能进入龙钺宫的人很少,能进入龙钺宫的人并且安然无恙到走出来的人,更是微乎其微。鸿煊算一个、之前的焱昭算一个,连当朝的皇后太后也都不敢随意进出龙钺宫。
有去无回的人,大有人在。
譬如当晚,在鸿煊眼皮子底下,被一顶小轿子抬入议政殿的女子靖显语瞳。
她走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她被掐死在了议政殿的偏房的软塌上,全身赤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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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鸿煊接到圣零鹭泽急召速进龙钺宫的圣旨的时候,鸿煊还在睡觉。被几个小太监连推带催地距跑着一路狂奔来了龙钺宫的议政殿。刚巧看见了龙颜大恕的圣零鹭泽,他正在大骂小耳朵不顶用,要杀掉龙钺宫的所有奴才。
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只听见圣零鹭泽将奏折狠命到拍在桌子上,他已经愤恕到了极点。靖显语瞳竟然死在了议政殿的软塌上。她靖显语瞳贵为七杀,竟然……死了,连哼都不哼一声就死了。圣零鹭泽顺手捞起茶杯,摔在了大理石辅成的硬质地面上。茶杯摔成了碎片,圣零鹭泽指着跪在地上可怜巴巴的小耳朵,命他将地上的碎瓷片一并吃掉。
生吞碎瓷片?可是要出人命的!
鸿煊心里一紧,忙走上去拦住了小耳朵。只见他悲痛欲绝,捡起一块就往嘴里塞。
“扔了它,快点。”
“太子殿下,奴才该死,奴才没有照顾好靖显小姐。”
鸿煊抬起头,连请安都顾不上了。小耳朵毕竟照顾了圣零鹭泽多年,没了小耳朵,圣零鹭泽恐怕以后就再也遇不上这么会伺候他圣零鹭泽的奴才了。鸿煊替小耳朵求情,“父皇,既然语瞳死了,你又何必还要连累到其他人?”
“让他吃。”圣零鹭泽看了一眼鸿煊,眼神冷冽。“正好,在你面前吃。”
鸿煊一个哆嗦,“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喜欢杀人吗?”
鸿煊只感觉耳畔一阵嗡鸣,呆若木鸡。几个侍卫走进了偏殿,将软塌上的靖显语瞳的尸体抬了出来。绿色的绸缎锦衣掩盖住了她的胴体,鸿煊看着她缓缓地被抬出门外,唯独原先一双格外有神的眼睛,水晶般的烈焰的光彩已经褪去,剩下的是没有生命的玻璃似的眼球。鸿煊脸色煞白。
圣零鹭泽冷笑,“你杀人也真会挑地方。挑到了朕的床上。”
“不是我。”鸿煊低呼。
圣零鹭泽却不信。他传召令靖显语瞳进宫,知道的人只有鸿煊。不是他杀的还能有谁?况且,两年前的案子,也是因为鸿煊的回宫,导致一位秀女的暴毙。今天,鸿煊前脚告辞,接着便是靖显语瞳的死。圣零鹭泽宠着鸿煊,依着鸿煊,爱着鸿煊,唯独不肯信他。鸿煊的谎话太多——有一个故事叫做放羊的孩子。
“我当时在睡觉。”
“有谁作证?”
“床。”
鸿煊白了圣零鹭泽一眼,话语里充满怨言。跟床一起睡,当然床可以作证。但是现在不适合开玩笑,圣零鹭泽与鸿煊两个人都笑不出来。
“明天夜空里便会出现第二颗星辰。”圣零鹭泽开口。
“恭喜恭喜,父皇终于如愿以偿。那么,那个身上封印着星辰的灵魂又是谁?”
圣零鹭泽听到鸿煊毫不知情的声音,有些诧异,“是语瞳。难道煊儿掐死她的时候,没有看到她的胸膛有一颗紫星?”
鸿煊摇了摇头。他根本没有杀人,当然不清楚这些。
“她已经不是处女。”
“父皇,人已经死了。为何还要责怪她的不忠?”
“不,朕不是这个意思。”圣零鹭泽说,“不只朕一个人见过她的身体,也就是说,还有人知道她身上有紫星。”
“也不一定。也许早在两年多年前,第一颗星辰出现之前就已经失去了女儿身。”
“不。第一颗星辰出现之前,她那时正举办婚礼,当时,太医确实证实了她是女儿身。”
鸿煊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那想杀死她的人可就大有人在了。”
不知恁地,两人说着说着,气氛就缓和了起来。鸿煊无论走到哪里,总会给人一种平静安宁的感觉。他的淡定、他的镇定、他的泰然自若,总会在无形中感染其他人。圣零鹭泽也很快在不知不觉中平息了恕火。他恢复了冷静,走出了议政殿,来到了宽敞的院落里。这里环境极好,但是能气定神闲地享受的人只有圣零鹭泽。鸿煊跟在鹭泽的身后,他还在想办法为自己的清白辩驳,根本没有心思去闻周围极其清新的空气,亦没有心思去听婉转啼鸣的夜莺的歌喉。
“确实如你所说,想杀她的人多如牛毛,因为他们能来向朕领赏。”圣零鹭泽走在紫石铺成的路面上,闲闲地说。
鸿煊静静聆听着。
但是圣零鹭凌很快转移了话题。
“朕听说,你曾经跟小六在马车里做过。”
鸿煊倒抽一口冷气,“父皇,您怎么知道的这件事?”
圣零鹭泽仿佛根本没有听见鸿煊的问话,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