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之我成了何沅君-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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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三通默立不动,就如石化了一般。看样子,他是不得不承认,欧阳克的话很有几分道理。
是啊,欧阳克本就是个风流性子,如果我一直对他情致绵绵、穷追猛打的话,他十有**会以海纳百川的胸襟欣然接受我。
就算他再怎么不喜欢我,一头有瑛姑要舀《九阴真经》给我当嫁妆,一头有欧阳锋要他以实际行动弥补自己内心的缺憾,所有的力量都在往一个方向使劲,他一个人要想反抗成功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武三娘忍不住问道:“相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阿沅不是何大哥的孩子吗?为什么突然又变成欧阳锋的孩子了?”
武三通适于此时回过神来,发现了我的不适,走过来扶住我肩头,左看右瞧。
武三娘又道:“难道是因为何大哥为钟小姐而死,钟小姐感激他,才这么说的?”
武三通一片默然。欧阳克思索了一会儿,正色道:“武兄,你不能把真相藏着掖着,还是痛痛快快地全说出来吧。”
武三通怒道:“你个混账东西!老毒物自己做了亏心事没脸说出来,你就来找老子的麻烦!没看见阿沅的脸色吗?孩子都这样了,你还在边上喋喋不休!”扶我到一旁坐了,突然又
我一时愕然,半晌说不出话来。怪不得武三通对我这么呵护备至,原来他是我娘的另一个铁杆粉丝。那么原著中他对我这个义女的那份疯疯癫癫的不伦之恋,其实只不过是一种移情作用?
突然联想到,射雕神雕中最著名的两大疯子居然都曾经喜欢上我娘。怪不得我娘这么命苦了,她就没碰上过正常人。
欧阳克道:“武兄,在你心底,钟小姐重要,阿沅重要,你自己的感情更重要。那么,尊夫人又被你置于何地?你不认为自己需要给尊夫人一个交待吗?”
武三通愣了一下,望向武三娘,神色颇有些愧疚,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娘子,非是我不顾及你,实在是这件事情有损我那夷则妹子的名声。我答应了她,不能对任何人说出去。”
欧阳克笑道:“都说人死如灯灭,这世上还记得钟小姐的人怕是没几个了。武兄却是十几年如一日地维护着钟小姐的名声,真是爱惨人家了。”
武三娘略微一怔,随即淡然一笑:“相公,我不要紧的。死者为大。你不愿意说,那就不说罢。”顿了一下,望向杨康,又道:“这位小兄弟跪了半天了,也该叫他起来了。”然后低下了头,专心致志地哄着武修文。
武三娘没有纠结在自己的权益上,顺着欧阳克的话茬子往下掰,而是若无其事地一下子就把话题给转移了,真是给足了武三通面子。什么叫贤惠,什么叫妇道,这就是证明了。
杨康不失时机地叫道:“岳父岳母大人,其实我和阿沅已经拜堂成亲了。”
我心里头混乱一片,同时感到一种没来由的抗拒,觉得自己应该要出口反对,但是只要这么一想,顿觉头痛欲裂,胸间说不出的难过,嘴巴张了半天,愣是吐不出一句反驳他的话来。
欧阳克道:“不错,此事是瑛姑前辈亲自主持的,在下和全真七子都是见证。”
武三通瞥了杨康一眼,没好气地说:“你起来吧。”
杨康迅速起身,几步到了我的身边。我心中忐忑,不知道该对他说什么好。
他却握住了我的手,柔声道:“阿沅,当日是我不好,你受了委屈我都没安慰你,还一直帮着别人说话。但是你要相信我。我是你的夫君,不论在任何时候,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的。”
我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顿时神宁气和,轻声问道:“你不怪我又不告而别吗?”
杨康道:“我怎么会怪你?你在那种极度恐惧的情形之下,还一直尽力维护我。是我一直在自说自话,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其实我当时并没有真的相信欧阳兄的说词。我只是觉得,如果欧阳先生相信了你是他的女儿,他一定不会再伤害你,才顺着那个方向往下编。”
我的心情立马愉悦许多,原来那个时候,他根本没有和其他人一样的想法。原来,至少还有一个人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杨康道:“阿沅,以前我为了身世苦恼的时候,多亏有你在我身边。现在你遇到了为难的事情,我也会跟你一起面对的。”一双眼睛盯住了我,温柔肯定。
我心里没法不感动,同时又起了一种负罪感。我知道自己方才说不出话来的理由了。原来我竟然是这么心理阴暗的人,明明知道人家真正喜欢的人不是我,私心里还是希望可以将错就错下去的。
武三娘道:“女婿,阿沅一个女孩子,年幼不知世事,那也罢了。你好歹也是长了一截的男子汉,怎么也这么不明事理?干嘛非要带着外人一起来?你们要知道真相可以自己想法子问个明白,何必要来刺激我们?”
杨康毕恭毕敬道:“岳母大人,你别生气,小婿现在就跟你老人家解释个清楚。第一,不是我们把欧阳兄带来的。事实上,他到得比我早,但是我相信,也不是阿沅主动带他来的;第二,如果没有欧阳兄的计策,仅凭我和阿沅,我相信岳父大人是决计不肯说出实情的。他守着这个秘密十几年都不肯透露,我们身为晚辈,有什么本事让他老人家开这个口?”
欧阳克笑着插了一句嘴:“不错,就连夫人您,身为武兄的枕边人,朝夕相对十几年,不还是被蒙在鼓里吗?钟小姐吩咐武兄的事情,对武兄来说,形同圣旨,哪是轻易能违背的呢?”语气十分之沉重,作秀的意图十分之明显。
64青梅竹马的过往
武三通怒道:“欧阳克!你少来挑拨离间!”伸掌在桌上一拍;放出了狠话:“好!老子这就把老毒物的劣迹全抖露出来,叫他颜面扫地;你满意了吧?”
欧阳克缩了缩肩膀;低了头;专心致志地打量着自己的脚尖,脸上却带着无所谓的笑。
这厮表面上似乎被武三通镇住了;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但是据我猜测他这会儿的心里头其实相当地不屑,没准儿正在嘀咕:“你说啊;你说啊;看你这老粗能说出什么东西来?我叔父为人好得很;天上有地上无的,凭你再怎么挑,也是挑不出刺儿来的。”
我们这堆人正洗耳恭听着,武三通却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从哪说起好呢?”
武三娘道:“就从钟小姐的身世说起吧。”
武三通点点头,叹息一声,才缓缓说道:“钟家是汴梁人氏,书香门第,祖上还曾经是宋室的高官。她父亲的文章也是做得极好的,因此得了金朝皇帝的征召,年纪轻轻就当上了翰林学士承旨一职。夷则幼承家学,聪慧过人,四书五经无一不通,琴棋书画样样皆精。”
我早已经知道我娘的出身不低,可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么地高人一等。欧阳锋这个该死的杀千刀的,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呢?
杨康似乎吃了一惊:“是我们大金国的官儿?却不知是叫什么名字?”
武三通看他一眼,没有作答。自从杨康进得门来,他对杨康的所作所为采取的态度基本上都是无视。
武三娘道:“都过去那么多年了,斯人早已作古,告诉你也未必知道了。”
欧阳克沉默细思良久,叹道:“真想不到,这钟夷则竟然还是一位官宦千金。”
我的心情愈加悲愤,官家小姐兼一代才女,就让他欧阳锋这么作践着当低等丫鬟使了。扫个厕所还要用博士生,这老东西真是比二十一世纪的用人单位还无良。
武三通愤然道:“论起家世门楣,老毒物给她提鞋都不配!”
没错,就欧阳锋那么一少数民族暴发户,土豪劣绅似的,除了那张脸长得还行,武功牛点,家里有俩小钱,有什么呀?武三通再怎么说可也当过大理国的御前侍卫总管呢,这可是他大理武氏世袭的职位。要论门当户对,武三通一脚就能踢飞他欧阳锋。
话说朱子柳大叔曾经不止一次地跟我吹嘘,说起他们“渔樵耕读”这四位年轻的时候,那可都是大理国各个贵族人家争相联姻的对象啊。虽然相貌素质上稍微场椎悖绕鹁┏撬纳伲ㄑ凶樱妫矗拇筇焱跎兜目赡苈杂胁蝗纾呛涠Ч鞘且坏愣疾徊睢!�
欧阳克微微一笑道:“若论家世,自然是武兄稍胜一筹;可要论起才学,武兄你却远不如叔父了。”
哎呀,欧阳克这厮真是懂得扬长避短,轻轻巧巧一掀嘴皮子,既长了自己志气又灭了人家威风。武三通的文化程度十分有限,也就刚刚脱离了文盲的程度,平时又不注重学习,不然对我的文化教育也不至于这么放任。
欧阳锋的文化程度不知道具体算个什么水准,但是保守估计他起码看过几箩筐的武功秘笈啥的,对文字的熟练程度肯定是远超武三通的。
不过,武三通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垂头丧气、脸红脖子粗,而是以一种掩饰不住的得意口吻不无嘲弄地说:“老毒物又有什么了不起了?文不足以诗文明志,武不足以运用兵书。”
欧阳克被他这两句话弄得瞠目结舌,过了好一会儿,才略显窘困地笑道:“武兄好口才!当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武三通得意洋洋道:“老子可不敢居功。这是我那夷则妹子对老毒物的评语。”
一时间众人皆惊。看起来我娘对欧阳锋的评价如此之低,出乎所有人的想象。难道她应该对那个无耻之徒大肆夸赞吗?
武三娘道:“如此说来,钟小姐对欧阳锋并无丝毫感情。”
武三通理所当然道:“那还有假?”
我突然起了疑惑:“爹爹,你是怎么结识我娘的?”
听他说起来,我娘整一个知识分子家庭的大家闺秀,那她不是应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吗?她根本就不是江湖中人啊。欧阳锋也好,武三通也好,都不该是她的那盘菜啊。
武三通道:“钟翰林少年之时曾经去往西方游历,机缘巧合之下与我师叔相识。二人志趣相投,结为至交。后来他做了官,出行不易,就邀了师叔在他家中长住,供养丰厚。夷则虚心求教,随他学习梵文佛典,因此她又算得是我师叔的俗家女弟子。”
原来我娘是天竺僧的俗家弟子,怪不得他老人家每次看到我都是一副亲切得不行的样子,可惜我怎么都学不会梵文,跟他交流不起来。
武三通又道:“夷则跟随师叔来到大理的时候,我十三岁,她还只是个**岁的小姑娘,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的,穿一件嫩鸀的衫子。”声音里充满了一种无法描述的欢喜和柔情。
他连我娘几十年前还是个小姑娘时候的装束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份深情是假不了的。
欧阳克笑道:“原来是青梅竹马啊。我说钟小姐怎么会这么没有眼光。”
武三通充耳不闻似的,脸上神色已经变得相当地温柔:“夷则不说话的时候有点闷,比起寻常的小孩子可要老成得多,可是一说起话来,那就神采飞扬了,整个人也很机灵。我们师兄弟四个加起来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