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游天下-第8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蜓辔璧溃骸吧岵坏糜衷跹矣植幌不赌恪!�
龙泗亭哽咽一声,惊诧的抬起头,“我……我……”的不停说着,却没有下文。
沈燕舞露出一个不耐烦的表情,道:“我不喜欢你这样,动不动就只会哭,没有担当,更没有责任感,根本就是小孩子一个。”他见龙泗亭脸色坯变,一狠心,接着说道:“我很早就想说了,像你这样的人领导龙族,恐怕没有朱雀,龙族迟早也是要毁灭的。”他冷笑道:“若不是槐古龄血统不纯,他可是比你强上太多了。”
龙泗亭身体摇晃着,仿佛站不稳,颤声问道:“沈大哥,你说的……说的都是真的?”
沈燕舞哼道:“自然是真的,要不是槐古龄求我,我又怎么会在这里浪费这么多时间?”龙泗亭心头大恸,抿唇道:“那……那……”他看向远处的槐古龄,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心下一团烦乱,竟隐隐恨起两人来。
沈燕舞只觉得手掌间有气流流过,微微松动,他猛然抽手,身体因为力道过大向后退了好几步。他见自己离开了龙泗亭,心中已经明了原委,虽然对龙泗亭感到抱歉,却没有在多说安慰之言。
龙泗亭一脸惊愕的看着分开的两人,心下更为难过。暗想,难道他们两人终究是无缘之人,是因沈燕舞对自己的厌恶,才会分开……
他黯然道:“你既然这么讨厌我,就走吧。”
沈燕舞张了张嘴,最后只是说了声“抱歉”,便欲转身离开。
“谁也别想走。”一声娇喝,任芳提剑而来,直直穿过紫色光晕,剑尖横挑向沈燕舞。
沈燕舞惊叫一声,堪堪闪过。
紫色光晕中流羽进退艰难,光晕外朝阳谨慎戒备焰翎,此刻丝毫不敢放松,槐古龄见任芳发难,此刻一咬牙,长剑一抖,便向着沈燕舞跑去。
“你要去哪儿?”戏谑的声音响起,一团火球从槐古龄脸庞划过,飞过的零星火点溅了槐古龄一脸,他急忙顿住脚步,看着赶来的炽焰。
如今炽焰虽然浑身是血,看来伤势不轻,但站在那里,目光炯炯有神,只听他笑道:“虽然我受了伤,不过阻止你这个小辈,还是有能力的。”说着,他瞪了眼焰翎,眼底满是责怪之意。
槐古龄担心一旁的沈燕舞两人,也不耽误,脚下迈出一步。
炽焰见了,冷哼一声,手掌微翻,又是一团火球向着槐古龄飞去。槐古龄只好再一次停下脚步,却见这一次比起上一次的火球更为硕大,他只好运气周身,将自己周身笼罩其中。绕是如此,火球巨大的冲击还是让他跌出了好远。
炽焰哼道:“上一次是见面礼,这一次才是真的。”说着,手指微挑,一道火焰沿着指尖烧起,竟如同一条火鞭,袭向槐古龄。
朝阳看的分明,长剑一抖便要上前帮忙。焰翎摇身一动,阻挡在了槐古龄同朝阳之间,迎上朝阳。朝阳一愣,急忙回挡,低声道:“你这是做什么?”
焰翎也不答话,反倒是几招攻的朝阳退后几步,才说道:“你打不过他。”
朝阳眉头皱起,道:“你不是也要帮沈燕舞么?”焰翎手上动作未停,眼角余光瞟向沈燕舞,一咬牙道:“他现在无事。”说着,便不给朝阳机会,手出极招。
朝阳瞬间觉得吃力,心下暗自惊讶。
另一边,槐古龄几下堪堪躲过炽焰攻击,但是衣衫被火焰带到,早已破烂,露出了大片的肌肤。炽焰见了,更加兴奋,啧啧道:“难怪白发小子为了你竟会留在这里了。”他眼底闪现猥琐目光,逼得槐古龄羞愤交加,手上章法大乱。
炽焰看在眼里,心下大喜,一鞭挥去,卷上槐古龄手中长剑,迫使对方僵立,说道:“我看白发小子虽然能力不错,但是却不会打斗,他现在可是连一个女人都打不过。”槐古龄听罢,眼露凶光,道:“你别得意的太早。”
“小鬼,连青玉都不是我的对手,就凭你?”他说着,鞭子一松,槐古龄较劲当中站立不稳,当下向后摔去,炽焰手一挥,登时便在槐古龄肩上留下了一道伤痕,血滔滔流出。
槐古龄肩膀受伤,长剑颤抖着几乎把握不住,炽焰冷眼扫过,哼了一声,又笑道:“我也很喜欢那个白发小子,不如我帮帮他好了。”他眼睛一眯,笑道:“我听说龙族之人很怕火。”说着,他按住法印,缓缓的自他头上,一只火凤逐渐形成……
沈燕舞这一方几次惊险的躲过任芳的剑,他不懂得招式变换,只能本能的闪躲,难免左支右绌,不由得怒道:“疯女人。”
任芳眼一瞪,说道:“我是疯女人?”随后大笑道:“我就是疯女人。”她看向龙泗亭,接着道:“谁叫他喜欢你,他喜欢的人我都要杀。”沈燕舞一惊,道:“难道你喜欢他?”任芳笑道:“是啊,我是喜欢他,如果不是任婷,我该是他的未婚妻。”说着,她眼神一凝,目露凶光。
沈燕舞却说道:“可是他现在就要离开了,你却去不了。”
任芳一愣,有些恍惚的看向龙泗亭。沈燕舞趁机道:“我却是不去的,我本来就不会和他在一起,他喜欢我也好,不喜欢也罢,时间久了,自然也就淡忘了。你就算针对我,也不能和他在一起的。”
任芳眼神更加迷离,似犹豫不决,沈燕舞又道:“更何况你杀了我,也不能让他变心,在他面前杀了我,只会让他更恨你,不是么?”任芳一愣,喃喃道:“那该怎么办?”沈燕舞笑道:“想要困住男人的心,自然是要让他感激你了。”
“感激我?”
“男人是很容易动心的动物,尤其是当他被你感动的时候。”
任芳注视着龙泗亭,沈燕舞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她的背后,他低声道:“男人也不喜欢太粗鲁的女孩,不如将剑放下来?”他握住任芳的剑,小心的掰开她的手指。
忽然间,任芳一个激灵,反手就是一剑,沈燕舞躲闪不及,脖颈上一痛,却是任芳的剑架在了自己脖颈上。
沈燕舞眼睛登时睁大,再也不敢乱动。
任芳哼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些什么么?”沈燕舞苦笑道:“你没有那么笨。”他见任芳挑眉,急忙接着道:“但是你该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也是对的。”任芳露出犹豫的神情,沈燕舞又道:“我认识的女人,知道的女人比你们多了太多,自然了解女人了。但是我更了解男人。”
任芳剑尖微抖,沈燕舞脖颈上便有血沿着锁骨流下,逼得他不敢在说话。
任芳看在眼里,哼笑道:“说啊,怎么不说了?”沈燕舞抿着嘴,道:“你叫我说什么?”任芳道:“你不是最能说会道么?将槐古龄和龙泗亭哄得服服帖帖的。”沈燕舞道:“你嫉妒?”任芳眼睛一瞪,长剑又逼近了几分,沈燕舞只觉得脖颈上刺痛,心底暗骂自己愚蠢,撩拨对方。虽然如此,他面上却是故作镇定,丝毫不见惧色。
沈燕舞目光略过任芳,看向龙泗亭。任芳见了,心下一惊,心知龙泗亭就要离开,她目光一变,说道:“他要走,我便要留下他。”说着,她一剑挑在沈燕舞腿上,沈燕舞登时站立不住,跪倒在地上。任芳此刻提剑向着龙泗亭扑去。
龙泗亭眼见任芳刺来,本能的抓起权杖,横在胸前,只听“当”的一声,两人各自退开两步,龙泗亭道:“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呢?”
任芳怒道:“本来就该是我的,你是我的,这里的一切都不该是这样的。”她大吼道:“如果不是任婷,我也不会这样。我不能让你离开我……”她已经有些语无伦次,眼神一变,又向龙泗亭刺来。
龙泗亭惊叫一声,急忙闪避。
沈燕舞看在眼里,知道龙泗亭只是抵挡,终究是不愿意伤害任芳,但见龙泗亭不落下风,他稍感安心,便转头去找流羽等人,只见不远处一只火凤口吐火焰,目露凶光,正对着自己。
槐古龄感到火焰的温度,灼烧着自己的脸颊,眼见头顶一只巨大的火凤正对着沈燕舞,他怒道:“你想做什么?”
炽焰笑道:“自然是帮白发小子一个忙了,这虽说对他不算什么,但是对龙族可是不得了啊。”他说着,手指一挑,火凤冲着沈燕舞的方向,直飞而去。
槐古龄心下一惊,再也顾不得其他,闭上眼睛,心中暗念符咒。只见一团青光笼罩在他身上,越来越大……
沈燕舞看到火凤逐渐飞近,心下惊骇,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间一声龙吟,自火凤身后一只黑色巨龙腾空而起,张牙舞爪向着火凤飞来。
火凤周身都是火焰,速度极快。黑龙蹬腾几下,飞蹿到火凤身旁,却被它周身的火焰逼得无法靠近,只得绕着火凤,发出嘶鸣。
沈燕舞看的清楚,心下一惊,大喊道:“槐古龄!”
黑龙因这声呼喊,将目光转向沈燕舞,一双眼睛清澈迷人,被火光应得泛着红光,看的沈燕舞心下恍惚。他撑着受伤的腿脚,站起身,手捂住胸口,道:“我该怎么办?”
黑龙见沈燕舞凝神而立,又见火凤去势不减,再也顾不得其他,揉身而上,缠绕住了火凤,以阻止他的速度。
黑龙这一举动,登时全身被火焰包围,浑身是被灼烧的疼痛,他忍不住在空中全身翻滚起来,却不敢放开身体。
沈燕舞看着,眼眶一红,便落下了泪水,低头问道:“回答我,我该怎么办?”
耳旁是黑龙痛苦的嘶鸣,沈燕舞只觉得心口越来越疼,他不自觉的将手抬了起来,手掌微微发着银光……
黑龙此刻哀嚎不止,终于气力完结,再也抱持不住火凤,几下抽搐,巨大的身体缓缓降落。
火凤得到解脱,又向着沈燕舞飞去。
沈燕舞闭上了眼睛,缓慢的平复自己的呼吸,他手掌平托,微一抖动,一道银色光芒自他手掌飞出,直袭穹顶。
火凤此刻已经到了沈燕舞面前,扑面而来的热度蒸腾着他满脸通红,他仍旧伫立不动,不言不语,仿佛火凤对自己构不成任何威胁一般。
火凤叫嚣着直逼沈燕舞眉心,就在此刻,天顶一道明雷击下,直直打中火凤的头颅,硬是将他的身形击的溃散,但是不过片刻,四散的火焰又一次凝结成火凤,对着沈燕舞,却没有冒然攻击。
似在找寻时机,又好似在寻找破绽,火凤盯着沈燕舞,目露凶光。
沈燕舞此刻睁开了眼睛,却眼神空洞,他手指一挥在空中结了个法印,天边又是一道闷雷击下,火凤向旁跳开,仍旧被雷击中翅膀,火焰飞散,让他在空中如同失去了控制,向一边倾斜。
沈燕舞又是一挥,闷雷这一次朝着火凤头顶击下,火凤几下挣扎,却又一次被打散。沈燕舞另一只手暗拧法印,天边开始乌云盖顶。
几声闷雷击下,却始终打不散火凤,只见火凤朝天鸣叫,越发嚣张。沈燕舞眼神不动,念结印记,朝天一指,乌云笼罩而来,但是却被龙气所挡,此刻竟是无法被沈燕舞控制。
沈燕舞眉头微蹙,手指又是一阵挥舞,头顶乌云好似回应着他的焦急,盘旋翻滚,却无法靠近火凤,更是没有一丝雨水降下,只有天雷不停落下,却渐渐失去了准头,几次都偏过了火凤,击落在地面。
沈燕舞忽然转过身,手一挥,一道银色锐锋袭向了任芳。
同龙泗亭缠斗在一起的任芳只听到身后一道破风之声,她急忙一个回手,抽身躲避。然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