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o我的福晋(正文+番外)作者:翊辰-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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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不好意思的点头,“不过青竹也是为我办事,你别怪她好么?”
“我没有怪你。”他闷笑几声,“你们正巧帮了我个忙。我顺水推舟便放出风去,说大觉寺的泉水能治,她果然上当了。”
“哦……然后趁她出去了,就搜了她的书,抄了一份?”她笑嘻嘻的,“好诈哦……”
“彼此彼此。”他又宠溺的点了点她的俏鼻。
“对了,会不会是假的呢?”她想起武侠小说的桥段,“说不定她故意放个假的给你,真的藏在个什么机关里?”
“别忘了她是在我们家里,因此哪儿有没有暗格机关什么的,我比她更清楚。”他摸着下巴说道,“至于真假,待会我约了个信得过的大夫来一同参详,他的医术也是极好的,不用担心。”
“哦,那就好。”她点点头,暗暗佩服小八行事缜密。
“我大略的翻了翻,这书上除了记载着疑难杂症外,还有不少解毒之法,若此书是真的,对我们大有裨益。”他翻着书说道。
“有没有制毒之术?”她把书抢过来翻了翻。她对这个比较感兴趣,有的话弄些毒药来玩儿,还可以在青竹面前炫耀一下,嘻嘻。
“没有。”他摇了摇头,“原书还缺了几张,我估计写的是制毒之术。大约是此书原来的主人撕了去。……这样也好,以免落在心术不正的人手中,引起祸事。”
“说得也是。逍遥散、风过无痕、昙香丹……”她点头,饶有兴致的翻阅着,“还有这个叫落叶缘……名字真好听,我瞧瞧是什么……”
“这是一味狠辣的蛊毒,以蛊主之血为引,中毒者需每年服药压制毒性,否则每年到立秋之后便会毒发,毒发之时如万虫噬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极其痛苦。若是没有解药,只有到蛊主死时,方才毒解,江湖上有些邪门歪道用此来控制门下弟子。”
“原来如此。”她歪着头,又问道,“那他们不会群起而攻之,把蛊主杀了不就得了。”
“哪有那么简单。”他耐着性子解释,“既然是邪派,门下各人大多是行事隐秘、独往独来的,弟子之间可能互相都不了解对方身份,怎敢轻易群起而攻之。而做得一派宗主的,自然武功不弱,群攻也未必打得过。”
“哦,这样呀。相公好厉害哦,什么都知道。”她作崇拜状,狗腿的拍某人的马屁。“再给我说些别的吧……”她对江湖掌故很感兴趣喔。
“我有事要办,有空再说吧。”他显然很受用心爱女子的赞扬,又低头怜爱的轻吻她。
小八真是天真可爱好推倒啊……她窃笑,搂着他的脖子又多亲了几下。
“呃……”他顺势抱起她的身子,加深这个吻。
叩叩。门外响起不识相的敲门声。
“什么事?”他恋恋不舍的放开她,不悦的问道。
“禀八爷,薛大夫来见您了。”
“好吧,你叫他进来,我在这儿等他。”
“你有事么?那我先走了。”她乖巧的说道。
“留下吧。”他揽着她的腰,“正好让薛大夫也给你瞧瞧看。”
“我?不、不用……”会穿帮的啦!
正说着,又有人轻叩了门,“八爷,薛大夫来了。”
“好,请进。”
“薛彦亭给八爷请安。”一个四五十岁年纪,身材瘦高、容貌清癯的男人进来,给小八行了礼。他见了宝珠,赶紧又行一礼,“给八福晋请安。”
“薛大夫不必多礼。”小八又挂上千年不变、温和无害的招牌微笑,“胤禩得了一奇书,还请薛先生指教。”说着便把那书递给他。
薛彦亭连声道不敢,恭敬接过书来,翻了翻,脸色却是变了变。
“怎么了?”小八沉声问道。
“敢问八爷,这书……可是来自江南?”薛彦亭的声音居然有些激动。
第六十六章 文斗
“先生知道此书来历?”小八上前了几步。“那又可知此书记载的方子,可有依据?”
“我也是曾听先师说过,江南有位高人作一奇书传世,其中记载疑难杂症、蛊物毒物言之甚详,若是得之,必医术大进。今日略看了书中记载,想必就是此书了。”薛彦亭面露喜色,“彦亭得见此书,真是三生有幸,不知八爷可否借我参详几日?”
“先生若是喜欢,我便命人抄一本送至府上。”小八望了一眼宝珠,微笑点头。听薛彦亭的口气,这书应该是真的了。
“那真是多谢八爷了。”薛彦亭大喜过望,又作了一揖。
“不必客气。”小八颔首,“胤禩也有一事,请先生帮忙。”
“八爷请讲。”小八慷慨赠书给他,薛彦亭大为感激,如今听说小八要他帮忙,自然是满口应承。
小八微叹一声,卷起衣袖,将手臂上的紫痕给他看。
“这是?”薛彦亭赶紧给他把了脉,脸上一惊。“这是……沧红尘?!”
“……嗯。”小八缓缓点头。听他能说得出药名,想是也知之一二,心里也稍定了定。
“这书上有解毒之法。”薛彦亭抓起书来翻到某一页,连连点头,“对了,是这个!”
“您能解么?”宝珠忍不住插嘴问道。
“既然有解法,那自然解得。”薛彦亭自信的点头,眼里居然有些跃跃欲试之意,“那么我就为八爷……”
“有劳先生了。”小八也不推辞,点头坐下。
“好,我这就去唤我那小徒拿药箱进来。”
“我去吧!”宝珠连忙说道,“你们再研究研究。”这个姓薛的看起来医术很好,还是抓住机会能走便走吧。
“你站住。”小八似乎识破了她的企图,淡淡喝住她,对薛彦亭说道,“有劳先生先给内子把把脉。”
宝珠只得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手伸出去给他。
薛彦亭诊了脉,微笑说道,“福晋身子康健,八爷不必担忧。”
“哦。”小八半信半疑的瞥了她一眼。
“我说了没事嘛。”宝珠小心的凑上去,“之前只是受了寒,然后水土不服,嗯……就是这样!”
“嗯……”他似乎信了几分,微微颔首,也没有再追问。
“给姐姐请安。”宝珠房内,月儿盈盈施礼。
她自知上两回的事情已经得罪了宝珠,也不敢再来挑衅,这几日里倒是相安无事。今日一早,宝珠居然主动差人来传她去见,她有些意外,但也不敢违抗,只得忐忑不安的前来。
宝珠坐在镜前梳妆,端着架子看都没看她一眼,暗暗对青竹使了个眼色。
“福晋是康王爷家的格格、八阿哥的嫡福晋,请岳小姐还是照礼数称福晋罢。”青竹会意,站在一旁冷冷说道。
“是,福晋。”月儿又福了福身,脸色苍白。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看来宝珠是决计容不下她了,而八爷也不再找她诊治……她原来打得噼啪响的如意算盘,如今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嗯。”宝珠让她罚站了一阵子,方才慢悠悠的站起来,“你到京城也有一阵子了,皇上谥封令尊为景颐伯的恩旨也下了,你便先随我进宫觐见太后吧。改日,你还要与令弟一同御前谢恩,宫里的礼数,也该先学着。”
“是。”月儿恭敬应了,心里有些绝望。宝珠这是要把她踢出贝勒府去了,与八爷,终究是不可能的了么?
心里虽万分不愿,可是还是得顺从的跟着宝珠进了宫,见了太后。
太后见月儿容姿秀丽、举止端庄、谈吐文雅,对她倒是喜欢,便留了在身边做个女官。
终于把这小狐狸精送走啦!宝珠出了慈宁宫,心中一宽,多日的郁闷阴云也一扫而空。
尽快把月儿弄出去,省得留在府中多生事端、夜长梦多,这也是小八的意思。至于月儿知道小八的病……她视若命根的弟弟满儿还在小八掌控之中,她爹的名誉和岳氏一门前途也掌握在小八手里,料想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小八说不定也有除掉月儿的心思,宝珠猜想道。故而把月儿荐给太后,她留在太后身边应该会安全些。……希望她将来能有多远嫁多远吧,别嫁在京城里,说不定小八哪日会下狠手。
宝珠轻叹一声,想着顺便要给良妃请安,便往承乾宫去了。
“儿媳给额娘请安。”
“奴婢给良妃娘娘请安。”
“今日来得却是甚早。”良妃穿着碧霞罗的家常衣裳,外边套着翠烟散花马甲,头上斜插一朵粉红的牡丹花,很有些粉腻酥融、娇妍欲滴的味道。
她正在剪着花枝,见了宝珠,点头微笑,柔声吩咐宫女上些茶点果子。瞧了瞧宝珠带着的丫环,愣了一愣,笑着说道,“这却不是往日带的那个婢子。”
“嗯,青竹弄伤了手,因此带了露西来。”宝珠随口说道,“额娘真是好记性。”
“我这儿常见的,左右也就那么几个人罢了。”良妃苦笑一声。
“见的人不需多,能常常见着皇阿玛便成。”宝珠掩嘴笑道。她知道这后宫虽然佳丽如云,但是康熙对良妃,还是挺宠爱的。……话说这样一个绝美出尘又温婉柔顺的美人,康熙这老淫虫怎么会放过呢。
“你这小蹄子儿,连额娘也笑话。”良妃听了,脸上微红,佯怒的戳了戳宝珠的额角,唇角却是微微上扬了。
“我可不敢笑话额娘。”宝珠笑嘻嘻的说道,“额娘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国色天香、貌若天仙、天生丽质……仙福同享、寿与天齐!”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讨好婆婆总是没错。
“好了好了。”良妃笑道,“你这丫头呀……”
“额娘驻颜有术,宝珠真是羡慕得紧。不知道有什么秘方?”她眨着眼睛谄媚着。
想起自己在现代二十几岁就被老板压榨得鱼尾纹都好几条,现在有那么好的机会一定不能放过呀。她要求也不高,没指望变成良妃这样的大美女,只希望自己就算再过二三十年,也还是和现在这样子差不多就好了。
“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不过平日里多注重些保养便是。我还有几种敷脸的方子,有配好的待会儿给你一些。”
“好啊好啊!”宝珠兴奋起来,“额娘会医术么?好厉害!”
“哪里,不过是宫中相熟的太医配的而已。”良妃微笑摇头,又吩咐宫女去取敷脸的方子和配好的药粉,慷慨的送与宝珠。
“谢谢额娘!”宝珠高兴得连连称谢,欢天喜地的让露西收了,打算回去就做个面膜试试看。
辞别了良妃,见天色尚早,宝珠想了想,又往北三所那边走去。
到了巷口,她吩咐露西原地等着,自己一个人走到那废弃宫室外熟悉的斑驳大门前。她拍了拍门上的铜环,等了一阵,见无人开门,又推了推,可是门从里边闩上了。
他不在?
她心里有些怏怏的失望,又有些不甘心,便在附近四处溜达着,想试试能否遇到他。
即使是冷宫这僻静清冷的地方,在春天里,老天爷还是大方的赏赐了绿草红花——虽然因无人修剪而有些杂乱。年久失修的篱笆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还有点点小花点缀其中,煞是可爱。
宝珠顺着篱笆走了一圈,摘了几朵小花儿把玩,忽然听得篱笆那边有人说话,便蹲下身去,拨开一点藤蔓叶子,好奇的往里瞧了瞧。
“什么人!”随着一声尖利的声音,有东西闪着光,往她这儿飞来!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