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的逃妃-第2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些裂痕,然后他再跳出来扮演弥合裂痕的角色……”
“不要怕……”欧竞天将她揽进怀中,“所有污垢都会在大风急雨的涤荡下,消除殆尽。”
“我的确是怕,”慕清妍有些瑟缩,往欧竞天怀中靠了靠,“我怕,我所拥有的一切,忽然在某一日,在他的影响下变成了一场遥不可及的梦……”
“妍儿,”欧竞天停下脚步,捧起慕清妍的脸,微微皱眉,绮丽的凤眸中带了些不满的神色,“你便是这样不信你的夫君?”
“我自然是毫无保留的信你,”慕清妍柔声道,“只是你太过坦荡,难免为小人所趁。”
“哈哈……”欧竞天爽朗一笑,“傻丫头,坦荡是给你一个人看的!你且等着,要看结果,留待来日!”
这一日,不会远了!
隔了两日,慕云潇和慕清妍两母女正在河边浣衣,遥遥听见一阵清脆悦耳的銮铃声,慕清妍心中一动,蓦然间有一种极熟悉的感觉浮上心头,她站起身,向远处望去,一道青色的影子疾风闪电一般扑入眼帘。
“啊!麒麟兽!”慕清妍满面欢喜,拔足便奔,却被身旁的慕云潇一把扯住。
楚王的逃妃;龙游;卷三 风云天下;第二十二章 恩怨两清;
“妍儿,小心!”
慕清妍一愣,回首把疑惑的目光给了母亲,“娘,马背上没有人啊!”
麒麟兽在河对岸停下,四蹄不住刨地,两只鼻孔喷出两道粗粗的白气,两只大大的眼睛里也满是喜悦,却不曾涉水过河。
慕云潇极缓极缓的摇头:“妍儿,不得不防。”
慕清妍躁动的心慢慢平复下来,面上微微一红,重逢的喜悦使她暂时丧失了警觉性,麒麟兽这一向都是跟段随云在一起的,以段随云算无遗策的性格,怎可能不在麒麟兽身上动手脚!
麒麟兽也慢慢安静下来,踱到河边,探头到水边喝了一气水,又随便扯了河边一些青草,嚼了两下随即又嫌弃的丢到一旁。
慕清妍又气又笑,这匹马还是这么有性格!
“麒麟兽……”她轻声呼唤,“难为你还记得我。自从跟了我,也不曾让你有过好日过,还这么久让你所托非人……”
麒麟兽打了个响鼻,嫌弃的瞪了她一眼:哼哼,知道就好,你个小没良心的!
慕清妍仔细打量麒麟兽,它长高了一节,看起来比当日的“健骡”多了几分神骏之气,全身的毛油亮油亮的,膘肥体壮,最显眼的还是头顶长了两个突起,似角非角,十分独特。
慕清妍又惊又喜,她知道这是麒麟兽成年的标志。
“妍儿,你仔细看马背上……”慕云潇提醒道。
慕清妍这才压下与麒麟兽重逢的喜悦,闪目向马背上看去。
麒麟兽一来便是一边身子对着她们,马背上鞍恚Ь闳梢钥吹郊柑跎影崖砩砝粘錾钌畹墓帝帧�
慕清妍不由得大怒,麒麟兽是千里马,怎可以这般负重!自己当年即便不识宝马,错认麒麟兽为青骡,却也不曾这般苛待于它。而段随云明明知道麒麟兽和他的紫骝马同样是千里神驹的!
然而她目光略一移动,便已看到那边有一缕马鬃有些异常,分明便是人发。于是打了个手势,让麒麟兽转过身来。这才看清,原来另一边紧贴马腹之处绑着一个人,一个穿着青色衣裙的女人。那女人长发披散,遮住了面容,看不出是谁,但依稀仍可辨认,身材窈窕,年纪并不大。
慕清妍和母亲对视一眼,不由得都露出些戒备的神色。
但慕清妍并不担心,身后虽然没有任何响动,但熟悉的气息还是告诉她,欧竞天已经来了。
欧竞天把手搭在慕清妍肩头,轻轻拍了拍,柔声道:“你和娘先回去,这里交给我。”
慕清妍缓慢而又坚定地摇头:“我不走,你在这里,我哪也不去。”随即她扬声道:“段随云,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这女子若是我没有猜错便是翠袖了吧?你和她也算患难与共,如今这般,却又为何?”
眼前红芒一闪,一身红色锦绣袍的段随云倏然出现,他衣饰极其华美,袖口都用金线挑绣,袍子上绣着五爪金龙,每一条鳞片都是金箔贴绣,用黑珠儿线界开,龙目更是用了名贵的红玉髓,至于祥云则是银线穿了水晶盘成的,襟口以宝石装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整个人都笼在了宝光之中,凛然令人生出敬畏之心,不敢直视。
不仅衣饰华贵,段随云的五官也精心修饰过,比之以往的温文尔雅多了几分摄人心魄的俊美,俊美之余却又带了三分邪气。
头顶上戴着束发王冠,也是赤金打造,百宝穿成。
乍见之下,欧竞天薄肆的红唇边慢慢浮上一缕浅淡而又不屑的冷笑。
至此,段随云在慕清妍心中留下的最后一点好的印象也消失殆尽,原来,以往的好皮囊竟也是假的!她悄悄后退一步,垂了目光,已不愿再多看那人一眼。
“妍儿,”段随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也唯有这笑容还保留了昔日的几分残影,“你不是问我为何绑了翠袖么?你近前来,我说与你听。”
慕清妍却已懒得开口,找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拉着母亲头碰头商议晚上的菜色。
段随云脸上的笑容有一瞬的僵凝,随即恢复常态:“你还是恨了我……”
“她没有恨你,”欧竞天不屑的迎上段随云带了一丝丝伤感的面孔,“若是恨你,那么你在她心里还占了一席之地,可是唯有我知道,你如今于她而言连陌生人都算不上。”
段随云精致的面孔微微有些扭曲,一声冷笑:“欧竞天,你以为就凭着如今你占有了她,便可以左右她的想法?”他忽而又换了慵懒闲适的表情,诡异的笑了,“你不知道,她在和我朝夕相处的时日里都发生了些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所熟悉的她的每一寸肌肤,我也同样熟悉?”他摸了摸下巴,似乎是在回味,“欧竞天,我不得不佩服你,你选中的女人,滋味的确不错。可是,嘿嘿,你没看到么,你的女人无不一一投入我的怀抱!慕清妍如是,翠袖也如是!”
欧竞天担心地看了眼慕清妍,见她神色如常,才放下心来,淡淡道:“你错了,翠袖从来不是我的女人。而妍儿,她也从未投入过你的怀抱。段随云,先前我还以为你是个人物,值得我欧竞天与之一战,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
“人渣!”一个娇俏的女子声音传来,桃红色衣袂飘动,陶小桃已经稳稳落在慕清妍身边,拉着慕清妍转了两圈,“快让我瞧瞧,我的乖徒儿如今过得可好?哎哟哟,这小脸儿,这身段儿,啧啧啧,看来某人把你滋润的可不错哟!”她一面挤眉弄眼的说着,一面露出个促狭而猥琐的笑容。
慕清妍也是又惊又喜:“你怎么来了?你那里不是诸事繁忙么?怎么脱得开身?”
陶小桃一撇嘴:“自然是不好脱身了。不过,有个免费劳力给我用,不用白不用啊!我听说你们这里要对付这个最大的人渣,怎么也要来凑个热闹,你也知道,我最爱热闹了嘛!”
慕清妍微微蹙眉重复了一遍:“人渣……”瞥了段随云一眼,不由得莞尔一笑,“也只有你这张促狭嘴才想得出这样的词来形容一个人!”
“嘿!弟妹来啦!”阿仁翻着跟头来到陶小桃身边,热络地道,“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我们过得可真是无聊!大家伙儿都想你啦!你可算回来啦!阿智没回来?他不回来也好,也不知道一个人哪来那么多心眼儿转轴儿,有他在,显得我们大伙儿都笨笨的!”
陶小桃一叉腰,扬眉道:“少胡说!我家男人那是智慧,智慧懂不懂?!什么心眼儿转轴儿?他算计过你?”
“哎哟哟,姑奶奶!”阿仁急忙告饶,连连作揖打躬,“是做哥哥的不对了!你就饶了我这一遭吧!以后有好东西,还是要记得给哥哥留一份的!”
陶小桃扑哧一笑,也不和他计较,转头和慕清妍絮絮讲述别来之情。
只她一来,便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来,剩段随云孤零零一个人站在那里,有种难言的尴尬。
段随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终于忍耐不住,大喝一声:“欧竞天!”
“你叫欧竞天做什么?”陶小桃分开人群,昂然而出,伸手指着段随云,“人渣!”
段随云一向呼风唤雨,即便吃败仗也是利落脱身,何曾受过这般羞辱,登时气得紫涨了面皮,脸部肌肉抽搐几下,随即一声冷哼:“本宫无意和你们做这些口舌之争,既然你们拉下了架势不让本宫归国,那么就让本宫见识见识,你们到底有多少斤两吧!”
“本宫?”陶小桃撇嘴,“叫的还挺顺溜的啊?你这个宫是谁封的?不会是自己封的吧?那岂不是自宫?”她的目光带了钩一般在段随云下裳划来划去,“怪不得,翠袖被你折腾成这样,原来你根本就不是个完整的男人,所以有那些特殊的癖好!一定是翠袖不堪受辱,冲撞了你,所以你才这样折磨她!”
这一番话说来,字字掷地有声,阿仁便先忍不住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睃着段随云的锦绣华袍,似乎要穿透那袍子,看到里面最隐秘的秘密。
段随云把牙齿咬得咯吱吱直响,双手紧握成拳,骨节也在啪啪作响,脸色更是难看到极点,胸膛剧烈起伏着,许久,才平复下来,冷声道:“欧竞天,我只与你一人说话!你便这般不敢与我一战不成?竟放下身段,让人用这般下作的手段羞辱于我!我到底是不是真男人,慕清妍最清楚不过!”
欧竞天刚要说话,慕清妍已经握住了他的手,朗声道:“是,我最清楚,你……”她嫣然一笑,“的确如陶小桃所说,不是个男人!”
众人听到她说话先是一愣,待听清她说的是什么,都不禁松了一口气,随即露出细微的冷凝而鄙薄的神色。
但这句话无异于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段随云的忍耐终于到了尽头,长袖一挥,手中已经多了一调乌黑的鞭子,手腕一扬,鞭影沉沉向着绑在马上的翠袖劈头盖脸打了去。
自然虽然十鞭子有七八鞭落在了翠袖身上,但还有两三鞭打在了麒麟兽身上。
翠袖固然发出一声声痛苦的低叫,麒麟兽也痛得不停咆哮,将目光恶狠狠瞪向段随云。
“住手!”这次说话的还是慕清妍,她脸上罕见的露出怒容,“段随云,你这般折磨我的麒麟兽作甚!”
“莫生气呀,”陶小桃笑嘻嘻劝道,“这个人渣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他一定是以为我们会替翠袖求情的,而他一定一早就在翠袖身上布置了极为厉害的杀招,一旦我们救了翠袖,遭殃的便是我们了。”
翠袖勉力将乱发甩开,露出苍白的面孔,哀哀望着欧竞天,声音嘶哑:“奴婢知道,事到如今,奴婢已经没资格再求王爷什么,”她挣扎着露出一个衰弱的笑容,连脸上的疤痕也变得没那么难看了,“自从我来到段随云身边的那一日起,奴婢便已经背叛了王爷……奴婢曾经发过誓,无论如何,受再多的苦也好,都会守在王爷身边,尽我所能护着王爷,不离不弃……”她苦笑,“可是,我到底还是违背了自己的誓言……
沦落到如今这般田地,奴婢已不奢望王爷原宥,一切都是奴婢自找的。只是,奴婢争了一生,恨了一生,到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