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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楚王的逃妃-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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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也有稍微上些年纪的人接口道:“是啊,小兄弟,看样子才成亲不久吧?这事儿啊,得节制!若是淘录空了身子,啧啧啧,往后可怎么好?”
  慕清妍的脸火烧般红了,一头扎进被子里不肯出来;欧竞天也是哭笑不得,这些人想象力未免也太丰富了些,他禁欲的时间算起来也有半年多了吧……只得抱歉道:“各位误会了,内子已经有了身孕,是比平常爱翻身些……”
  慕清妍从被子里抬起头来瞪了欧竞天一眼,欧竞天却含笑将她搂在怀里,在脸上轻轻一吻。
  “哦,原来是这样。兄弟,你这就不对了,弟妹有身子的人了,怎的还带着她出门?”左面的汉子。
  “是啊小兄弟,看样子是头一胎吧?可要仔细了!”右面的老者。
  “是,晓得了,”欧竞天恭敬受教,笑着看慕清妍的脸越来越红,“小可正是带着内子回乡养胎去的,我父母双亡,家中没有靠得住的长辈,还是将她送到岳父岳母那里放心些。”
  “这就对啦!我那媳妇也是在我丈人家生养的,有自己的爹娘看着,是放心些,就算生个女娃儿,也不会在月子里受气。”左面的汉子啧啧有声。
  右面的老者也赞同:“生娃可不是小事,没老人看着可不行!小伙子,做得对!”
  慕清妍也是气不得笑不得,也不敢再翻身,僵着身子躺着。
  欧竞天伸臂将她揽在怀中,轻声问:“睡了一会儿可解乏了?我已经让人准备了饭菜,若是饿了便起来吃一些。”
  慕清妍不答,明明没有的人,可是这人和人一唱一和的就像是真的一样。
  她不回答,右面的老者却不答应了,插口道:“我说,这位大嫂,这个时候可不能使性子不吃饭,方才我也见了你一面,还没显怀大约不到四个月吧?是不是还在犯恶心想吐不思饮食?再不想吃也得挣扎着吃,你若每日都这样不吃饭,身子就垮了,就算是过了头三个月最危险的时候,月份大了,你身子弱,只怕这一胎也难保得住,孩子不孩子的咱先不说,女人啊,最怕的就是伤了身子,以后连做母亲的权力都没了!你年纪轻轻的,婆家也没人提点,回去以后可得让你丈夫跟你爹娘好好说说……”巴拉巴拉,巴拉巴拉……足足说了一刻钟,老者听见慕清妍起身了,才住了口。
  欧竞天忍笑道:“多谢老丈,内子已经起来吃饭了。”
  “呵呵呵,”老者得意一笑,“这就对啦,听人劝吃饱饭,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哪!”
  慕清妍恼恨的瞪了欧竞天一眼,什么借口不好找,为什么偏偏着了这样一个不靠谱的?!
  欧竞天表示无辜,那竹床方才的动静也确实太大了些,听在任何人耳中都很可疑的。
  饭毕,欧竞天招呼小二将残羹剩菜撤下,又沏了一壶茶。
  茶香飘渺,隔壁的老者吸了吸鼻子,又道:“小伙子,你媳妇有身子的人了,不能吃茶的,知道不?你们年轻人啊,不知道的就该多问问,不要怕难为情,若是出个差错可是后悔就来不及了!”
  欧竞天忍笑忍得辛苦,却也不得不答话:“多谢老丈提醒,内子喝的是白水,这茶是小可自己喝的。”
  “哦……这样啊,这就对了,不过,你这茶可真是好茶,雨前龙井吧?今年的新茶?”老者开始吧嗒嘴。
  慕清妍嘲笑的望了望欧竞天,出了门还讲究,得,被人惦记上了吧?
  欧竞天脸色却微微一变,一抬手扑灭房中灯火,将慕清妍护在怀中。
  慕清妍知道不对,也不问,只是双眼警惕地望着四周。
  “呵呵,”老者一声低笑,“被发现啦……”
  两面的板壁忽然无声无息的碎了,淡淡的烟尘中,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和一个身形瘦小的老者分别出现在左右两面。板壁一破,左右的灯光投射过来,两人的面貌依稀可辨。
  那大汉大约三十五六岁年纪,蓄着短短的黑须,肌肉虬结,还带着凉意的春夜却只穿着一件犊鼻裤;右面的老者倒是衣衫整洁,行动间四平八稳,看上去倒像个乡间常见的教书先生,笑容也很和善。
  “请问二位是哪路神仙?”欧竞天反而松弛下来,淡淡问道。
  “阁下临危不乱,想必久经战阵,”那老者文绉绉地道,“可是你怀中的女子根本不会武功,若动起手来,只会成为你的拖累。这样吧,你把她送给老夫,老夫便放过你。”一面说着一双不大的眼睛色眯眯盯在慕清妍脸上,方才因为休息,戴人皮面具不舒服,慕清妍已经将面具取下,匆忙之间还未戴上。
  
  
  

楚王的逃妃;龙游;卷二 冰泉冷涩;第三十七章 携手同行风雨路;


  
  他不说这话还好些,欧竞天脸上甚至还带着淡淡笑意,但这话一出口,欧竞天脸色便是一沉,凤眸中也暴射出两道寒光,衣袖一甩,一股罡风打向老者面门。
  那老者托大,以为欧竞天年纪轻轻武功再好也不至于会在一招之内令他挪动分毫,便不闪不避,吸一口气,口中喷出一口罡气:“呔!”
  欧竞天微微冷笑,衣袖收回,横扫那大汉胸前要穴,却已无视那老者。
  老者一口气喷出便觉不对,想要变招已经迟了,口中一痛,一颗滑溜溜的东西已经顺着喉咙滚了下去,同时口中充满了血腥味,这才知道,欧竞天一拂之力不仅抵消了自己的那一口罡气,更加打落了自己两颗门牙!那股力道余力不竭,老者蹬蹬倒退数步,一个趔趄,后腰撞在了自己房中的桌角上,生疼。再抬起头来,眼中满是惊疑不定。看那壮汉已经在欧竞天举重若轻的三招两式中节节败退,悄悄移动脚步便要溜掉。
  刚刚挪到窗户旁,忽觉肋下一麻,紧跟着钻心的痛从肋下直达四肢百骸,甚至连一声痛哼都没来得及发出,连自己怎么受伤都不知道,便已绝气身亡。
  “啊!”大汉且战且退,择路欲逃,口中却仍旧不干不净,“你这小子,走路还带个女人,迟早会死在女人肚皮上,别看你这会儿厉害,爷爷喊来帮手,定将你大卸八块,将你护着的这女人卖进……”一句话没说完,便觉得心口一凉又一痛,低头一看,一节辨不清颜色的筷子正正插在自己心口,血水不要命般往外淌,他翻翻眼皮,只看到欧竞天阴沉的脸色,还想再说些什么,喉咙一痛,又一根筷子已经洞穿了他的喉管。
  欧竞天单手捂住慕清妍的眼睛,淡淡说道:“你但凡有一个字辱及她,便只有死路一条。可惜,我本来还想留你一条命的……”
  大汉只觉得自己堕入了一个冰窟之中,身子不断下坠、下坠,所有的感官只有一个字“冷”,这种感觉是他所听到唯一一个恐怖的词“无可救赎”。临死之前他终于知道,自己不光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还触了人家的逆鳞,死的实在不冤。
  欧竞天带着慕清妍身子一飘,已经出了客栈,稳稳落在自己马车上,挑开帘幕坐进去,淡淡吩咐:“赶车。”
  车夫也不多问,鞭子一扬,驱赶马车离开了这座迎来客栈。
  “来的是什么人?”慕清妍问道,她不明白,麻烦已经解决了,为什么欧竞天还要这样急着离开。
  欧竞天看她并没有受到惊吓,松了一口,道:“不知道。但是这个地方太肮脏了,我怕你受不了。”
  慕清妍却不肯信:“有什么要瞒着我?”
  “你啊,”欧竞天颇为无奈,在她额头点了一点,“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你不要这样聪明!”
  慕清妍将他的手拂开,执拗地问:“到底是谁的人?若是段随云的人,有什么必要瞒我?定然也不会是朝廷的人。也不会是大巫国的人,陶小桃此刻一定已经将他们族中的麻烦解决了。”
  “对,你分析的很对,”欧竞天点头,“都不是,甚至也不是鬼蜮的人,我也不敢肯定,只是疑心是秦真的人。”
  “秦真?”慕清妍蹙眉,“他不是被贬了么?怎的还有这样的能耐将手伸到天庆来?”
  “哼,”欧竞天凤眸之中寒意涌动,“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何况秦真多年来汲汲营营,怎会不给自己留后手?不过,单他一人也还不至于能在天庆境内横行无忌,我疑心他和别的势力有勾结,但这势力只有一方还是多方,又到底都是谁,我还拿不准。”
  慕清妍脸上不由得染上了几分忧色:“如此说来,冰泉山一行,注定凶险万分了?”
  欧竞天伸手将她揽在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放轻松些,他们不好惹,我也不是省油的灯,否则也不值得他们如此大费周章了,我们此行极为隐秘,迎来客栈这一出戏不过是个试探罢了,更令人担忧的还在后面。你方才没有好生休息,先睡一会儿吧。”
  慕清妍摇了摇头:“我虽然不会武功,身子也不算强健,可也不至于弱不禁风,你不必过于担心。倒是你,我们此次不方便带你的人出来,你凡事都要自己操心,可不要累坏了。”
  欧竞天眉眼弯弯:“妍,听你这样说,我可真高兴!”
  慕清妍无奈一叹:“你怎的和我初见时这般不同了?”
  “怎的不同?”欧竞天急忙追问。
  “你当年冷酷、暴虐、残忍……”慕清妍慢慢回忆。
  欧竞天的脸却有些难看:“原来……”
  “怎么?”慕清妍有些好笑,“也觉得往事不堪回首?说真的,当年我真不知道为何你的脾气那样暴躁易怒,照理说,你声震九州不该是那样子的,后来才知道,原来是中毒的缘故。虽说长久以来你以内力压制,又有崔先生调理,但之前毕竟受其影响甚深……”
  欧竞天听着听着,脸上露出痛苦和愧疚的神情。她说的不全对,多年来支撑着他的是母亲的仇恨,乍然知道母亲的仇人之女就在眼前,他的情绪怎能不失控?唉,当日若能冷静一些,也不至于使她接连受伤,还中了修罗花之毒,才有了之后的这许多波折。虽然两人最终走到了一起,但之前的那些伤害总归是无法抹杀的。
  想到此处不由得将慕清妍抱得更紧了些。
  妍,再也不会了……
  又走了五日,经历了十余场刺杀,终于抵达天庆与南蒙交界处。
  慕清妍有些迷惑:“怎的这一次赶路所需时日这样短?我记得以往去西秦所耗费的时日非常多的。”
  欧竞天一笑:“因为我们这一次都是走的捷径。走吧,我们去看看赫连太子在南蒙是否顺风顺水!”
  慕清妍掀开车帘,向外面一张,眼前是连绵起伏的丘陵,已经进了四月,丘陵上葱茏的绿色间有各色茶花、杜鹃盛放,与天庆相比又是一番景象,不由得回头对欧竞天道:“才刚刚进入南蒙便觉得气候与天庆大不相同了。”
  “妍儿觉得哪里更好些?”不知何时欧竞天已经悄悄改换了称呼,更多了几分亲昵。
  对此慕清妍似乎毫不在意,改便改了,她不阻止也不应承也就是了,想了一想答道:“各有各的好吧。以前赫连跟我说过,越往南,南蒙越是四季如春,百花常开不败,到了南陲简直是四季如夏,有些水果和花卉是天庆见不到的,有机会我倒想见识一番,若说定居么,我倒不觉得有多好,一年四季一成不变也未必就是好的,我还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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