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虐弃妃(七个侍寝夜)-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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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墨黑的眸子好像变得忽明忽暗了,字字生硬的说道:“解毒的草药?”
轻云染点点头,这人还真是别扭,心里有些奇怪,对他,自己竟有种熟悉的感觉,好笑的甩甩头,也许是自己多心了,快速的走出去。
回来的时候,轻云染发现男子昏迷了,身边尽是斑斑血迹,也许是逼毒的时间晚了,有部分毒气已经攻心,所幸,自己找到了解毒的药草,这种草药极为常见,在山坡的另一边,茂密的生长了一大片。她将草药放在嘴里嚼烂,苦涩泛着泥土的味道,差点让她吐了出来,嚼了一会儿,吐在手心,轻轻地敷在他的伤口上,撕下裙摆的布条,替他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如今,能不能复原,都得靠他自己了。
昏迷中的男人,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他无意识的开口叫道,“水……”
轻云染站了起来,走了出去,四处找了好久,才找到一处小溪,用银盒盛了一些溪水,回到了洞中。
轻云染跪坐在地上,微微倾身,看着他的嘴被面具遮盖,手不禁有些迟疑,要不要揭开这面具呢?
这些戴面具的人,总是有些怪癖,说不定,会杀了见到他们真面目的人!她不禁有些好笑,那些都是没有根据的武侠电视情节,面具还是被她摘了下来,一张憔悴苍白,清俊的男性脸庞,出现在她眼前,陌生的面孔,彻底的打消了她心中的顾虑。
把银盒放到他的嘴边,将水一点点的喂入他口中,他吞咽着冰凉的水,稍稍舒缓了火烧般的喉咙,他贪婪的喝着,直到水滴不再落下。
他紧闭双眼,结实的胸膛微微起伏,火焚似的高温,渐渐的度席卷了他。
倏地,他的手,无意识的抓着轻云染的手,怎么也不肯松开,轻云染感受到他手上的火烫,轻触他的额头,是有些发烧了!
看着紧抓着她的那只手,不禁叹了口气,这个人,虽然救了她,可是,却强行把她带离玲儿和四大侍卫身边,也不知道,是抱有什么目的?
突然,他口中发出呓语,“染……”
轻云染凑近去听,只是一个单独的音节“然……什么然”
他重复的唤着,缓缓睁开眼眸,涣散的视线,逐渐凝聚,视线锁住她的眸子,彷佛这个世上,除了她之外,他的眼中,什么也容不下了。
126 崖顶激战
轻云染秀眉微辇,无奈的动了动被他紧抓住的手,“你先放手!”
是啊,自己到底在干什么,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赶紧离开吗?怎么反例是留下来照顾他!
不禁自嘲的笑了笑,从很久以前就是如此,总是在做烂好人。
这一生,她遇到太多的磨难与伤害,不知幸还是不幸,兜兜转转,让他遇到了上官玥,现在她唯一相信,唯一倾心依赖的人,只有他!
所以,就算这个人救了自己,她也不该全然的信任!
男子眸中闪过一丝喜忧,轻扯嘴角,失魂一笑,“我这是在梦中?”
轻云染见他的神情有异,疑惑的伸出另一只手,抚上他的额头,好烫!他发烧了,所以,意识变得紊乱了!
正想抽回手,男子却将她柔软的小手捉住,用唇摩擦着她的掌心,冰凉的触感,降低了身上火烫似的灼热,他满足的叹息道:“好冰,好舒服。”
轻云染浑身一怔,不知所措的想要收回手,却怎么也抽不回,男人炙热的气息,吐在她敏感的掌心,让那里的肌肤,灼热得像是被烈火炙烤焚烧,他的唇好烫,轻轻地吻尝着她的柔软,带着丝丝酥麻搔痒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的战栗起来。
“ 你发烧了,先松手,我去取点溪水来,给你降温!”迫不得已,轻云染拧着眉,轻哄道。
“ 别走!”男子轻叹道,依旧不肯松手,热烫如烙铁的唇,在她掌心印得更深,眼前的人儿,他多么想将她抱入怀中,紧紧拥住,再也不放开,可是,尽管在梦中,她都在拒绝着他的碰触。
轻云染有些无奈,有些羞愤,正准备甩他几耳光,让对方清醒一下,但是,他那双黑眸轻轻地闭上了,呼吸变得平稳而深沉。
似乎又陷入昏迷之中,而他的手,却还紧握住她的不放。
两支手都失去了自由,轻云染叹了一口气,费力的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蒋开,缓缓起身,转身走了出去…
轻云染孤身一人来到小溪边,远远地,听到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似乎有大量的士兵正在这个山头寻找着什么?
她心中一喜,快步向声源的方向前进,脑中突然想到什么,霎时停下了脚步,秀眉微辇,手指轻卷,捂起嘴唇,心中不安的猜测,这些人,是来救她的,还是来捉她的?
如果这样贸贸然的出去,遇到苏阡雪的人怎么办?
可是,她若一直待在这荒郊野外,天也快黑了,也是十分危险的!
这时,一阵马蹄声响,一名男子的叫喊声隐隐约约的传了过来,“一定还在附近,趁天黑之前找到她,赶快找!”
轻云染心头不禁慌乱起来,她迅速将身子隐于一块岩石后,这个声音,一听便知,来者不善!宁王府的人,不可能出动兵马,这样兴师动众来寻找她!
糟了!
那个人还在山洞里,现在,他要回去通知他吗?毕竟,是他从他们手里把她给救了,要是被抓住了,他也不会有好下场。
心里实在放心不下,长舒了一口气,趁着他们还没找来之前,她得赶紧走,冬日的衣裳厚重,她拎起裙楞,一路向山洞的方向急奔。
突然,脚下一个趔趄,她惊叫一声,掉倒在地上,肚子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痛,她感到下体滋生出一道暖暖的液体,剧痛瞬间霸占了全身的感官,手紧捂着肚子呻、吟起来,“肚子好痛,玥,玥……,
这时,一名男子的声音陡然响起,“将军,那边发现了一名女子!”
轻云染听得不真切,剧烈的痛楚一波一波传来,眼前渐渐迷离起来,最终,不支的昏迷过去。
二日后。
上官玥一行人,马不停蹄的折回了北辰,回到宁王府后,就立刻收到了一封信。
行云上前一步,将总管交来的信,递给上官玥,锐利的眸子,迸射出一道精芒,冷声道:‘公子,果然不出你所料,探子来报,是太子眷养的精卫掳劫了清姑娘,看来太子已经和血刹宫余孽连成一气,想借他们之名,除掉公子!现在,送来这封信,应该是想引公于现身。”
上官玥脸色难看之极,紧攥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愤怒的心情,已被焦急心慌所取代,沉声问道他们提出什么条件”
行云一愣,创眉紧拧,折开手中的信件,审阅后,如实的回答道:“如果要想让王妃和少主平安无事,公子必须单独赶赴萧声崖一见,否则,一尸两命。”
上官玥面色寒如玄冰,脑中思绪纷乱不已,轻儿的身体,根本经不起折腾,倘若不小心,失了孩子,她一定会崩溃的,心头宛如万箭穿心般剧痛无比,想到这,胸口涌上一股浓重的血气翻涌,他强力压下,平静的开口道:“行云,流水,你们速去准备!”
闪言,行云和流水异。同声的叫道:“公子,不行啊!”
上官玥脸色沉重如铁,薄唇紧抿成一线,凌厉的视线扫了过来,薄唇轻启,冷声喝道你们敢不从命!”
行云心头一凛,眉宇间浮现浓重的担忧,愤怒的叫道:公子,你自个的身体怎样,应该比谁都清楚,冬至已近,寒气肆虐,这样的天气,不仅会导致寒症发作频繁,连丹药也没办法压制住,况且,太子明显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公子上勾,公子若是贸然赴约,一定会中了太子的奸计,属下们不能让公子冒险!”
上官玥脸色阴沉紧硼,宇宇沉重,梆地有声:“我去,轻儿还有生还的可能,但是,我若不去,轻儿就必死无疑!你们还磨蹭什么,还不快去准备”
行云眸中坚定的光芒一闪,拱手叫道:“请恕属下恕难从命,若公子执意要去,那就请公子踏过我的尸体!”
上官玥眸中迅速掠过一道杀气,手在腰间一抹,泛着寒光的剑,在手中攥得死紧,冷声喝道:‘就凭你们,也拦得住我!”就在这时,一声不亢的流水,悄无声息的出手,点了上官玥的穴道“公子,得罪了!”
上官玥一惊,迅速使用移筋换脉术,暗暗的运劲冲穴,却还是没有解开穴道,不禁怒斥道:“流水,解开我的穴道!”
流水未加理会,二人把上官玥的身体,撤到了紫檀木椅上,跪下郑重道:“公子,清姑娘的性命要紧,可是,在属下心里,公子的命,也是无人可以取代的,公子可以为清姑娘舍弃性命,属下也可以为公子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上官明修眉紧蹙,眸中迸射出坚锐的光芒,目光如炬的盯着两人,沉重说道‘轻儿若是死了,我活着又有什么意义,你们从小与我一起长大,我一直把视你们为朋友,我也不需要你们为我死,我身患寒症数年,能活到现在,已属奇迹,本来,这自然现律,谁都逃不开生老病死,你们又何必,执着于我生命的长短!行云,流水,让我去吧!”
行云抬起头来,沉声说道:“公子,行云已经想到了万全之策!流水,替我准备一份公子的人皮面具!”
上官明面色一惊,大声呵斥道“行云,别做傻事…”
行云笑了笑,低声道:“公子,属下一定会想办法把王妃和少主救出来,请您留在府中静候佳音!”说完,立刻和流水闪了出去。
上官玥心口一窒,只觉体内一股寒气汹涌而上,喉头一甜,喷出一口鲜血,以他们二人之力,又如何抵挡上官郏的三千精兵。
他紧咬牙关,运功冲穴,流水施着这种穴道,绝顶高手想解开,都需要半个时辰,他只必须,在一刻钟内解开穴道,赶至萧声崖。
萧声崖。
两方人马在崖顶大战,互相厮杀拼斗,场面十分惨烈。
长剑无情纵横,大刀激烈挥舞,断肢残臂横飞,惨叫之声,响彻整个箫声崖上空。
无数的精兵在厮杀,在拼搏,大刀狠狠地劈下,有的被劈成两半,血雾飞溅,血流成河,尸骨迅速堆积。
鲜血喷溅到士兵的脸上,激起更加彪猛的攻掠,浓烈的杀气和战意狂飙,场上厮杀一片,血溅黄土,尸骨遍野,十分惨烈,让整个崖顶变成了修罗场。
带着银面的挺拨男子骑着骏马,一身黑衣软甲,森森寒人,锐利的双眸如冰刃,直逼下方厮杀的战场,面容寒澈如冰,冷峻地注视着下方的修罗场但是,当目光看向峭壁边的时,紧眯的眼眸,露出一丝深藏于心底的慌乱。
上官郄怎么也没料到,居然会在这个时候,遇上另一师精兵,两方兵力相差无几,一下拼斗下来,死伤各半。
他冷冷的注视着前方的身影,他是谁,为何要突然奇袭他的兵马?
当行云易容成上官玥赶到崖顶的时候,发现崖顶有两方人马正在冷冷对峙中,而一名女子挟持着轻云染站在峭壁边,整张脸用面纱包霞住,令他看不清真容。轻云染脸色苍白,手紧捂着小腹,眼神有些空洞溃散,女子用剑抵住了她的喉咙,隐隐露出丝丝血痕,她却没有一丝惊惧的反应。
行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