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土商-第4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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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邵文实在忍不住了;“哈哈!”笑了一声;“政治上的一些调子;都不过是骗骗人的一些辞把戏;你跟我这些;不觉的像是在哄三岁的娃娃?我问你;你搞政治的目的是干什么?”
“想让人民生活稳定;百姓安康吧!”李士群话的时候也不敢看龙邵文;生怕被他窥见了自己内心中的心思。
谁知龙邵文不气地:李主任;你这话的怕连你自己也不信吧!当年你入狱了;你老婆叶吉卿为了救你;可真是倾家荡产呀R里的东西全当光了;只剩你的一件皮袍了;叶吉卿不舍得呀!他跟我;那是你们结婚时穿的一件衣服;但太缺钱了;只好拿皮袍去当;想当十五元;跑进跑出;跑了多少当铺;了多少好话;结果还是当了十二元。现在怎么样?我听你给你老婆、母亲过一次生日;都要唱几天戏;大摆酒席。演员还都是托黄金荣拉来的名角名票;酒席是赌场老板送来鱼翅席;每次都是整百桌的送。谁都知道你现在有实力了;有钱了;开口随便就借个几百万;谁又敢少你半只角子。你叫他们从极司斐尔路口爬到七十六号;就没有一个人敢立起来走。这就是实力呀……
李士群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想:在这个世道上;玩政治不过是想让自己混的有些头脸;有了头脸才可以搞钱;这又有什么错了;我当年信仰**;穷的叮当响;后来信国民党;还是穷的叮当响;钱最可恶也最可爱;没有钱就活不了;有了钱就有了一切。我通过政治这个手段;实现了目的和信仰。现在我要啥有啥;样样都是最讲究的;人生来就是贪婪的;就是为自己活的;搞钱又有什么错了;现在我叉麻将;打牌九;输赢也可以像你从前那样大得惊人。我也不担心输;陪我赌钱的人;自有方法让我只赢不输。政治既然是这么个好东西;那我为什么不继续玩儿下去呢……但这话却不能出来;李士群强辩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呀!我处在这个圈子里;必要的应酬还是要有吧!
龙邵文强忍怒气;微微笑了一下;“我是个商人;一向不懂政治;也不太喜欢玩儿政治;对于政治上的很多道理;我是分辨不出的;我只知道你们特工总部有一个叫做吴四宝的;昨天在杏花楼门口朝我和我的兄弟打了黑枪;把我兄弟吴文礼给打死了;放下其他的事情先不讲;李主任;你准备就这件事情怎么给我个交代!”
“龙先生;我可以向你打包票;这件事绝对不是我们特工总部的人干的;我们特工总部跟吴爷向无过节;为什么要朝他下黑手!更何况我们特工总部若想要一个人的命;只管去抓人就是了;没必要在后面打黑枪……”
“那就要吴四宝来回答这个问题了。”龙邵文淡淡地。
“龙先生;我回去就查这件事情;如果真如你所;这件案子是吴四宝干的;我绝对会给吴爷在天之灵一个交代。”李士群脸上的表情显得异常诚恳;“龙先生;但我觉得这件事情恐怕是生了误会……”
龙邵文依旧淡淡地;“如果真的是误会;自然有消除误会的那一天。”
“嗯!”李士群点点头;又:龙先生;另外还有一件事情……他稍微犹豫了一下;终于:过几天在极司斐尔路七十六号要召开一次国民政府代表大会;汪主席的意思是想请一些有影响力的人参加;我想请龙先生届时光临……
“李主任;我看这就没有必要了吧……”龙邵文丝毫不气地拒绝;“不管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与东洋人走到了一起;但东洋人残害我国民总不是假的吧!作为一个多少有一些良知的中国人;我是不屑去参加你们这个伪政府的国民大会的;所以你也不用费这个劲儿了。”
“好!龙先生自然随意;我绝不勉强。”李士群犹豫了一下又:龙先生;您是一个有根基的人;无论在军统、中统还是蒋介石那里;都能上话;我想请您……请您在合适的机会;转达一下我的那个……想法。我还是愿意在某薪面;与重庆方面进行相互交流的。
龙邵文自然知道“某薪面的交流”指的是“情报交流”;也知道现在的军统在惩治汉奸方面是无所不用其极;如伪市长傅筱庵睡在家中不出门一步;仍被军统收买了他的忠实仆人用乱斧砍死。李士群是想通过自己疏通重庆方面的关系;给他留条路或是留条命;当下淡淡一笑;“事情该怎么做;我想你比我要清楚;李主任又何必这样。”
李士群脸一红;“龙先生;既然这样;那我就告辞了。至于吴四宝的事情;我回去后一定查清楚了;给龙先生一个交代。”
龙邵文见李士群言不由衷的敷衍自己;心中冷笑一声;脸上带着笑:好;好!那李主任慢走……他吩咐守在门口的罗洪超;“送送李主任。”
李士群一走;龙邵文对罗洪超:收拾一下行李;咱们走吧!这个李士群如今是个大汉奸;不能不防着他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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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0 最毒妇人心(上)
680最毒妇人心
原法租界吉祥街德福里的一处院落中;俞文征急匆匆地从外面赶回;还没等开口话;龙邵文就问道:有吴四宝的消息了?
俞文征摇摇头;“吴四宝知道自己的仇人太多;最近深居简出;很少在外面鬼混。”他见龙邵文听完后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又;“不过我想可以通过其他的方式对吴四宝下手。”
“什么方式?”龙邵文突然感了兴趣。
“我的朋友对我;最近吴四宝的婆娘佘爱珍经常去上海饭店开房;同一个叫做赵澍荣的白脸鬼混在一起;阿文;你看咱们是不是可以从这里下手?另外还有一个文化汉奸叫做胡兰成的;曾任汪伪政府宣传部次长;听……”俞文征的声音到只有龙邵文才听得见。
龙邵文皱着眉头琢磨了一会儿;突然展颜:好!就从佘爱珍身上打开缺口。
……上海饭店的一间高级套房中;中国银行的职员赵澍荣显得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看着坐在化妆台前;正对着梳妆镜整理头发的佘爱珍;他挣扎着爬起来;从后面一把揽住佘爱珍;“爱珍阿姐;你就对你老公;反正那个化工大王方液仙已经死了;就让他的家属把他的骨灰取回去吧!”
佘爱珍一伸手在赵澍荣的手上打了一下;“没这么简单;你去对他的老婆;拿十万块钱来换骨灰;不然这骨灰可就要被抛到黄浦江里去了。”
赵澍荣的手向上动了动;将佘爱珍的胸部紧紧的抓住;“人都被你们整死了;还扣着人家的骨灰干什么?”
“绣花枕头。”佘爱珍不屑地把赵澍荣的双手从自己的胸部给掰下来;“你行吗?不行就别勾引老娘;哼!银样蜡枪头;我告诉你;方液仙是重庆方面的人;是我们国民政府的头号敌人;他虽然死了;可是依旧不能放过他。”
赵澍荣一使劲儿;已经把佘爱珍拉到床前摁倒;脸上带着笑;“你我不行?那就试试;为了你;我今天是什么约会也不赴了;专门满足你这个骚狐狸。”他着话;用力地把佘爱珍的旗袍撕开;狠狠地压在身下……
……佘爱珍媚眼如丝地望着头发蓬乱的赵澍荣;突然从他的身边翻身起来;“啪!”地就给了他一个耳光;“原来你一直在跟老娘藏私;你;你到底有多少女人?是不是方液仙的婆娘也是你床上的常?”
“好了!我现在可是真的筋疲力尽了。”赵澍荣摸过床头柜上的烟盒;弹出一支三五;“啪嗒!”一声用打火机点了;“我跟方家不过是沾点亲而已;我们都是浙江同乡;她来求我;我不好意思不帮忙把!爱珍阿姐;你干什么非要十万块不可;这钱你就别要了;我以后次次卖力来报答你还不行?”
佘爱珍“扑哧”一笑;又躺在赵澍荣身边;伸手在他那乱蓬蓬的头发上摸了一把;“实话告诉你吧!这钱可不是我要的;是吴四宝要的;我也是没办法呀!现在黄埔滩上谁不知道吴四宝爱钱;都出了名了;哼!要不是我出面;恐怕方家就算肯出十万元;怕也换不回方液仙的骨灰呢!”
“唉!”赵澍荣叹了口气;“你那老公为了钱;简直就是不折手段;将黄浦滩搅得是恶浪翻卷;民怨沸腾。甚至连当年带他出道儿的高鑫宝都杀;现在恨他的人实在是多不胜数……”
“吴四宝对我过;高鑫宝不是他杀的。”
“不是他还有谁?”
“我相信吴四宝不会对我谎;算了!不这个了;反正他也不在乎别人向他头上扣屎盆子;他甚至连对别人解释一下都懒得去。”
“不是他还会有谁?”赵澍荣一脸不屑地;“他在丽都花园舞厅都公开喊着要杀了高鑫宝;这可是很多人都听到的。”
“吴四宝对我:高鑫宝是万顺堂叶生秋让人弄死的;故意嫁祸在他的头上;不过他一是不在乎背上杀高鑫宝的名头;二来也确实找不到万顺堂朝高鑫宝下手的证据。”
听到佘爱珍起万顺堂叶生秋;赵澍荣立刻闭了嘴;警觉地向门口看看;过了好一会儿才:你老公就是瞎怀疑;万顺堂根本不屑去于杀高鑫宝。我得给你提个醒;现在有人已经惦记上了吴四宝;正满世界的撒开人手打探吴四宝的消息;你随时都有守寡的可能!
佘爱珍不在乎地笑笑;“你以为老娘会守寡?若没有吴四宝盯着;我爱怎么快乐就怎么快乐。也省得同你会个面都偷偷摸摸的不自在。”到这里;她在赵澍荣的耳边吹口气;“倒是你要心了;若是被吴四宝知道你睡了老娘;老娘倒是无所谓;你的命可就要玩儿完了;你不害怕?”
赵澍荣脸上变了色;“可是你先勾引的我!”
“哼!我勾引你?你不主动向我身边凑;我又怎么会认识你;好!就算我勾引了你;那又怎么样?真要是被吴四宝发现了咱们两个的关系;我就一口咬定你是我;看吴四宝信谁的?”
赵澍荣勃然变色;翻身起来;骑在佘爱珍的身上就是一阵乱打……
“哎呦呦!杀人了!”佘爱珍一边喊着;一边“咯!”地笑着;“好哥哥;你别打我脸就行;身上你随便打;我也不怕!”
“!臭子;真没想到你人前人后的差距这么大;平常一副冰冷贞洁;不容侵犯的样子;谁会想到你骚成这样;;身上为什么不怕有伤痕?”赵澍荣喘着粗气;在她身上到处乱掐着。
“吴四宝要我的时候;从来不开灯嘛!我身上即便是带了伤;他也看不到的;可是脸上就不行了;他若是看到我脸上有伤;一定要问清楚是谁欺负我了;也一定会去替我报仇的;你到时候我能是谁?只能是你了呀!”佘爱珍娇滴滴地。
“;我欺负你?哪次不是你欺负我;你告诉我;吴四宝为什么跟你睡的时候不开灯?”赵澍荣在佘爱珍的屁股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佘爱珍突然抓住赵澍荣的下身;眼睛含笑;“他若是有你的一半大;当然就不怕开灯了呀!”她用力一板赵澍荣的肩膀;猛地一个翻身;把赵澍荣压在身下……
“你要干什么?”赵澍荣正要挣扎;却听佘爱珍笑嘻嘻地:你不是想要帮方家的那个浪蹄子要回方液仙的骨灰么?那你就乖乖地听老娘的话;不然;十万块钱可就不够了呦!
……赵澍荣上身穿一件白色的西装;下身穿一条黑色的裤子;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黑色的衬衣却扎了一条血红的领带;映衬着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也更显疲倦。他两道剑眉向上一挑;“俞爷;这次我可没少费力气;虽然六爷吩咐我;俞爷是自己人;但这赏钱可还是要多给些。”
俞文征笑了笑;又从身上摸出一沓钞票;“啪!”地摔在沙发旁的茶几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