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土商-第4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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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先生;为什么这样问?难道他的死一定就与我有关么?”戴笠声音有些嘶哑;“所有人都我杀了把兄;我真是百口莫辩了。”
龙邵文听戴笠这样;稍微感觉到气顺了一点;“你想会是什么人干的?”
戴笠沉吟了半天才:龙先生;关于我义兄的事情;我本想守口如瓶;但我知道你与我义兄虽没有义结金兰;但相互间的感情实已胜过金兰兄弟;不是我编排我义兄的不是;他这次遇害;与一名叫做余婉君的女人有关。
“余婉君?她又是什么人?”
“余婉君从前是义兄的旧日女友;后来义兄的部下余利奎看上了余婉君;义兄便仗义地将余婉君让给了余利奎;并亲自替他们主持了婚礼。据我得到的情报;余利奎在香港轩尼诗道的一家绸布庄中被我的部下捕获后;余婉君就逃去了梧州去找义兄。想让义兄组织人手营救余利奎;没想到二人一见面;在余婉君的缠磨下;我义兄立刻旧情复燃。就单独地找了一间房子;与余婉君住在了一起;这期间;义兄担心他下面的兄弟知道这件事后对他有看法;所以他们居住的房子;是一点安全措施也没采取;后来就发生了义兄被人暗杀遇刺的消息。我怀疑义兄的死;是他们内部人干的。”
戴笠完。见龙邵文将信将疑地看着自己;又:龙先生;我义兄王亚樵的遇刺虽然不是我的人干的;但却同我有关。对于这一点;我没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你也知道;他数次派人刺杀主席;是主席必欲除之而后快之人。我奉主席之命抓他;那也是在情理之中;我的本意;只是想把他抓住。磨一磨他的锐气后;坐下来认真地跟他谈谈。尽量能让他投靠过来;谁承想还没等我把他抓了。他却莫名地死在别人的枪口下。早知这样;我当初在香港抓余利奎时;就应该把他也一起抓了;可我却偏偏拖延时间把他放跑了;只抓了余利奎一个人向蒋主席交了差。若是他能落到我的手中;唉……”戴笠的脸上露出一丝凄楚的无奈;“现在什么都晚了。”
龙邵文见戴笠真情流露;上前安抚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话也没;掉身走了。
戴笠望着龙邵文的背影出门而去;“吁”地长长喘了口气;颓然地坐到椅子上。他深知龙邵文这个人是轻易得罪不起的;自己如果招惹了他;那他就总有办法整垮自己;这么多年来;戴笠还从没畏惧过什么人;即便在蒋介石面前;他觉得自己也是游刃有余;但对刚刚离去的龙邵文;心中却总有一种不出的害怕。这不由得让他想起来上次“五大”会议前;龙邵文对他的话:你只要敢让你的手下在现场给陈立夫鼓掌喝彩;带动了气氛;至于其余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后来发生的事情简直让戴笠觉得不可思议;本来毫无悬念的选举;竟然出现了那么大的波折;陈立夫竟然比蒋介石还要多了四票……戴笠一想起这件事;就觉得不寒而栗。这要有多大的能量才能操纵的了选举;这绝对不是他那整日尽干一些鸡鸣狗盗之事的特务处所能比拟的;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龙邵文这个人……
事后蒋介石也曾向戴笠问起过这次选举有没有什么内幕;但戴笠没敢对蒋介石实话;一来整垮陈立夫是他的夙愿;他自然不会将这层窗户纸戳穿;二来龙邵文没有任何操纵选举的证据抓在他的手中;他不敢只凭猜测汇报;三来他对龙邵文与蒋介石的关系至今不能理解;他不知道二人在从前究竟是什么交情;但他知道;凡是涉及到龙邵文的事情;蒋介石总是睁只眼闭只眼地装糊涂;就拿贩运烟土来;明明龙邵文数次违反国府关于禁烟的条令;但蒋介石却偏偏不对他实释戒;四来龙邵文与宋家的关系颇有渊源;与宋美龄的关系尤其要好;这也是戴笠不得不重视的一层关系……
当然;他畏惧龙邵文的原因还有很多;比如国府现任高官;十有**都跟他有或深或浅的牵扯;再如那些手中掌控大笔资金的资本家;多少都跟他有生意上的往来。即便这些都不是问题;他认为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龙邵文的财富;外界都传龙邵文富可敌国;财富多的难以计数;但他到底有多少钱;却至今没人能给出一个确切的数字;他只知道龙邵文自民国初年起;就大规模地从事起了鸦片贩运;谁都知道鸦片贩运的来钱速度;就仿若是江河流淌一样滚滚不绝。据可靠消息;仅替龙邵文掌管龙升的叶青和;这些年就挣下了千万家当;煌乎龙邵文!更何况“龙升”在鼎盛时期;生意曾遍及全国;就连荒僻的新疆;动乱的西北;遥远的东北;也被他的鸦片生意所覆盖。再有就是龙升银行的崛起速度;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金融界的奇迹而被人传为美谈;总之;龙邵文就是这样一个传奇般的人物……
对于王亚樵的死;戴笠隐瞒了事实真相;当年他在上海厮混的时候;就知道龙邵文这人最重情义;知道他肯为了兄弟不惜去做任何事情;也知道他最痛恨的事情就是有人出卖自己的兄弟。如果让他知道是自己亲手布置击毙了王亚樵;那龙邵文则可能会做出任何不利于自己的事情。
龙邵文并非没有怀疑戴笠在撒谎;可戴笠同王亚樵一样;也是他的兄弟之一;所以他宁可相信戴笠所的话是真的;王亚樵真的是因为收拢了手下兄弟的女人;而遭人报复。只要他在没有找到戴笠杀害王亚樵的确凿证据之前;他依然会把戴笠当成自己的兄弟。
对于陈立夫与自己的那一番谈话;龙邵文也不是没有用心揣度过;不过他认为陈立夫深恨戴笠;他为了对付戴笠;手段也是无所不用其极;他暗示戴笠是杀害王亚樵的凶手;也不过是为了实现对付戴笠的目的而用的一个手段而已。虽如此;龙邵文的内心也隐约觉得;戴笠也并非不可能谋害了王亚樵;只不过他在答案没有水落石出之前;心中却极不希望这是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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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7 受训
一九三六年十二月十二日;时任西北剿匪副总司令的东北军领袖张学良和时任国民党第十七路军总指挥;西北军领袖杨虎城在西安扣留了蒋介石;天一下子被捅了个窟窿;爆发了举世震惊的西安事变……随着蒋介石态度的逐渐软化;西安事变最终以蒋介石同意联共抗日而和平解决;国共进入了第二次合作的蜜月期【网友分享】
西安事变后的蒋介石很快就不受日本人欢迎了;好战的日本军部见蒋介石竟然停止了对的军事围剿;居然想在太岁头上动土;开始向天皇的军队动炮了于是他们再也不甘心像蝉儿吃桑叶般地吞噬着中华大地;开始策划的计划;决定尽快地“鲸吞”中国
一九三七年夏;屯驻华北的日军不断向负责华北防务的国民革命军第二十九军寻衅滋事;一时间华北剑拔弩张;战争的乌云弥漫了华北的上空所有人都在传言;七夕的晚上;日军将在华北重上演曾发生在东北的柳条沟事件……
……七月的庐山;风景秀丽、清爽宜人;天晴时一日如三季;晨如初春、午如初夏、晚如初秋;确是个避暑的好去处
蒋介石在“美庐”别墅的门外;静静地观望着长冲河水心里却惦记这华北的局势……华北一向是宋哲元的天下;他在那里自成体系;在用人、行政、盐税、关税、统税方面都归自己支配;成为化的政权对日本;他是一面敷衍;一面妥协;遇到大问题就推给南京政府解决;对“救亡”;他是一面;一面主张“枪口绝不对内”;一面不敢公开镇压领导的救亡运动;一面反对在他属区公开举行抗日游行示威对这样一个两面派;蒋介石始终忧心忡忡但华北没有中央军;他还不得不依靠宋哲元来控制华北局势;他能做到的只有电告宋哲元;让他对日本人加强警惕、多做准备;以防不测
蒋介石望着“美庐”墙壁上那依攀墙垣的凌霄花;那灼灼红英凌空抖擞着的“五爪金龙”橙黄的花瓣上酒落着斑斑紫丹;花瓣遒劲似龙爪……他长舒了一口气;他知道日本人已经不会让他继续在这唐诗般的仙境中安详多久了这宁静安谧的世界;很快就要就要被那隆隆的枪炮声;以及如雪片般纷飞而来的电报扰乱……
一九三七年七月七日深夜卢沟桥的日本驻军在未通知中国地方当局的情况下;径自在中国驻军阵地附近举行所谓的军事演习;并诡称有一名日军士兵失踪;要求进入北平西南的宛平县城搜查;中国守军拒绝了这一无理的要求日军无理要求遭到拒绝时;竟悍然向中队驻军的宛平县城开始攻击;中国驻军第二十九军三十七师二一九团在团长吉星文的带领下;奋起还击进行了顽强的抵抗就此揭开了伟大的中华民族全民抗战的序幕……
……自前几年起;蒋介石就一直在庐山举办暑期军官训练团;他自任团长;受训的对象主要为初、中级军官;训练的唯一目的;就是培养对的仇恨以及如何消灭后来;各类训练团也都来庐山举办规模也越来越大;范围也越来越广受训人员的级别也越来越高这次的暑期军官训练团;龙邵文也在“卢沟桥事变”前;“有幸”受到蒋介石的邀请;成为暑期军官训练团的一名但对于在山中受训的多数军官来;卢沟桥事变的消息并没有广泛传播;而仅限于蒋介石等个别人知道;龙邵文在事变前就已经来到了消息闭塞的庐山;故此也不知道日本人全面侵华战争已经开始
对于蒋介石让自己来庐山受训;龙邵文从内心来;倒也没怎么抵制一来七月的上海闷热不堪;而庐山则凉爽清幽;适合避暑;二来自己的确是正式编制下的一名旅长;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最高统帅让他参加了这个只有师军级干部才能参加的暑期训练团;实在是已经对他的破格待遇了;三来庐山离石钟山咫尺之遥;石钟山环境清幽;景色绝佳;既是当年龙家帮所在之地;又是如今四十九加强旅的旅部所在之地龙邵文对那里怀有深厚感情;时间长了不回去一趟;就觉得缺点什么;四来石钟山还有他一直惦记着的“粉牡丹”赵莹莹……这些都足以让龙邵文心甘情愿地来庐山参加蒋介石举办的这个暑期军官训练团
来这次训练团受训的军官计有军长七人;师长及师级军官一百九十四人;旅长一人几乎囊阔了从黄埔太子胡宗南到晋绥陕宁四省边区“剿匪”总指挥陈诚在内的所有国民党精英在所有受训的军官当中;级别最低而排场最大的无疑就是龙邵文了作为这次到庐山受训的唯一一位旅长;龙邵文一到庐山;就坐了他在庐山的别墅“伊丽温沙”;他刚一入住;立刻就大排宴席;邀请这次同在庐山受训的同僚如胡宗南、朱绍良、范汉杰、蒋鼎文等;及蒋介石身边的心腹钱大钧、王世和等人赴宴“伊丽温沙”别墅门口立刻冠盖云集;高官往来不断一到夜间;是浅笑低吟;莺歌燕语;歌舞升平
这天席间;龙邵文偶然听已被调到广东任广东全省保安司令的吴铁城起一个笑话……去年这个时候;陆连奎到浙江路自家的中央旅社幽会情人当他们挽着手上电梯时;恰巧一位拎着皮箱的青年也上电梯;当时因为人多;青年手中的皮箱角在无意间刮了陆连奎情人刘秀的腿一下刘秀当时就“哎哟”叫了一声;然后委屈地去看自己的腿;红着眼睛跟陆连奎:刮红了陆连奎素来喜欢刘秀那一双;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朝那青年瞪了眼他本想当场发作;但知道这位青年是住旅社的人;自己是老板;不便于公开发火;省得惊了住店的人;传出去砸了牌子他忍到晚上;带了几名巡捕去敲那拎箱青年的房间门被敲开后;他就气势汹汹地问:你这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