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运动第二部 不知道-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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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尾不理会深司唠叨的话语,把塑料袋递给攸瓷,摸摸他的头:“来,还有果汁哦。你刚才说什麽?手冢不要你?为什麽,有什麽事可以告诉我,我们都会帮你……”
又是一阵恍惚,神尾眨眨眼,发现自己的手放在讨厌的小孩头上,忙收回。
“咦咦,奇怪,我在干什麽?”站起来挠挠头,看向小孩,想说什麽又想不起来,只能算了。“走吧,深司,要去训练了。”
因为有蛋糕吃,中午一点也不饿,攸瓷靠在休息椅上踢著脚,头一点一点,晕晕欲睡。突然一只头抚上他的额头,攸瓷睁开眼,看到微笑的柳莲二。
“攸瓷,怎麽在这里睡觉,爸爸呢?”
攸瓷眨眨眼,说:“蛋糕。”
柳莲二揉揉他的头,问:“今天吃几个了?不可以吃太多。怎麽只有你一个人,手冢爸爸呢?”
“爸爸说不要我了。”攸瓷说,又补充:“蛋糕!”
柳莲二睁开眼,眼里闪过一道冷光:“发生了什麽事?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都这麽说?迹部景吾呢?”
攸瓷点头又摇头,反正他什麽都不知道,也不管这些:“蛋糕。”等一下柳就会走了,所以先要蛋糕。
“乖。”柳莲二怜惜的摸摸他的头:“乖,等下带你吃蛋糕好吗?我先给迹部打个电话。”
刚拿起电话,拔通,一阵恍惚,莫名的皱了皱眉,看向眼前的小孩。小孩子很漂亮也很可爱,双手放在膝前坐得乖乖的,但他记忆里这是个超级任性妄为的小孩,而且很讨厌……不对劲!
“我是迹部景吾,谁?”
手上的电话突然传出声音,柳莲二疑惑,他打电话给迹部景吾干什麽?
“我是柳莲二。”
“啊嗯,有事吗?”
“我也不清楚为什麽会打电话给你,不太对劲。”柳莲二说,又看了看跟前和记忆中讨厌小孩完全不一样的攸瓷:“你认识一个叫攸瓷的小孩吗?”
“攸瓷?”迹部的反应相当激烈:“攸瓷怎麽了,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报告了地址,柳莲二说:“我认为我的记忆出了问题,我不认识这孩子,但我记得他。”他的记忆里,想不起来攸瓷和迹部有什麽关系,甚至想不起来他们之间有什麽关系,但他就是记得这个孩子。“你要小心。”一定有什麽地方不对劲。
“……明白了,在那之前请你帮我保护好攸瓷,我马上赶到。”
柳莲二刚挂电话,就感觉有人拉他袖子,低头,见小孩看著他,说:“蛋糕。”
“……”无奈的帮他买了个蛋糕,小孩子就乖乖安静下来,坐在休息椅上,脚一踢一踢,双手捧著蛋糕吃。柳莲二观察他一举一动,微微皱眉。这是个不管从哪里看乖得不得了的小孩,为什麽对他的记忆却完全相反?
越想越觉得头痛,柳莲二揉揉额头,一辆轿车停在不远处,迹部跳下车就向这边冲来,脸上是难得的慌张,身後跟著同样脸色不好的忍足。
“攸瓷!”
冲过来一把抱住攸瓷,紧张的上下察看。“发生了什麽事?有哪里不舒服吗?”
“迹部。”攸瓷叫,嘴里还含著蛋糕:“蛋糕。”
“……乖,不能吃多,肚子会痛。”
还想著吃蛋糕,说明小孩没事,迹部松了一口气,帮他拭去嘴角的碎屑,又转向柳莲二:“啊嗯,你刚才说什麽不对劲,柳莲二?攸瓷发生了什麽事?”差点把他吓死,还以为攸瓷怎麽了。
和面对攸瓷完全不同的傲慢语气让柳莲二叹为观止,头痛的揉揉额角:“具体我也说不上,总之既然你认识,就自己照顾他吧……”顿了顿,忍不住指责:“再怎麽样也不应该把他丢在外面不管。”虽然记忆里是个讨厌的小孩,但一个人乖乖坐在椅子上的模样,更加让人怜惜。
“丢在外面?”迹部脸色冰冷,顾不上离开的柳莲二,转向怀中的攸瓷:“攸瓷,手冢国光和不二周助呢?”
“爸爸说不要我了。”攸瓷说,拉拉迹部袖子:“蛋糕。”等一下迹部就要走了,先要蛋糕。
“混蛋!”不管是什麽原因,对攸瓷说出这样的话就绝不能原谅。迹部心疼的抚摸攸瓷长发:“乖,不要怕,我会找他们算帐的。”
“嗯。”攸瓷就点头,说:“蛋糕。”
“……”迹部无奈,转向忍足:“侑士,麻烦你了。”
“啊!”…
忍足扶扶眼镜,揉揉攸瓷头发,见小孩呆呆转向他,叫:“侑士哥哥”,放心的笑了笑,去买他喜欢的草莓蛋糕。
迹部坐到休息椅上,把攸瓷抱腿上,摸著小孩的脸,哄著问他有没有被欺负,至於事情的过程是不指望攸瓷说了。果然攸瓷也只是懵懂的知道手冢爸爸和不二爸爸突然不要他,再详细一点的情况都说不清。光是这样已经让迹部气得要死,尤其攸瓷记忆力好,把两位爸爸的话都复述了,听到手冢和不二竟然对攸瓷说了那麽过份的话,迹部就想把两人狠揍一顿。
安抚的摸摸攸瓷的头,哄著:“乖乖休息一下,蛋糕马上来了。”同时已经迫不及待掏出电话:“手冢国光,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一阵恍惚,迹部晃晃脑袋。
“什麽事?”
“……啊嗯,没什麽……”奇怪,自己想跟手冢说什麽?
疑惑的低头,看到怀中的小孩,迹部皱眉推开他:“啊嗯,离我远点……!”
小孩子完全没有防备的从他怀里摔下去,被一只手稳稳接住,修长的手指在迹部眼前比了几个手式,随後一声响指,迹部身体一顿,眼睛重新恢复清明。怔怔看自己的手:“刚才……”
转向忍足怀中的攸瓷,迹部瞳恐微缩:“侑士!”
“是催眠。”忍足安抚的拍拍攸瓷,让他坐在自己臂弯里。攸瓷抱著他肩膀,头埋在他怀里。
迹部咬咬牙,挥手,一直暗中守护他的保镖们很快把一名少女押了上来,同时还有一个银白色的方型机械。
“混蛋,放开,放开我,我是相原财团的千金,你们竟敢对我无礼……”
“少爷。保镖将机械呈给迹部:“我们之前就发现她鬼鬼崇崇偷看,因为没有攻击行为,因此没防备,抱歉。”虽然没看到她做什麽,但似乎已经攻击了少爷,尽责的保镖相当愤怒,更加用力,几乎扭断相原香织的手。
“啊啊……好疼,放开我,我是……”
“相原香织!”
迹部沈著脸,居高临下盯著相原香织,眼里蕴满风暴。这个该死的臭女人,竟敢催眠他,害他做出了伤害攸瓷的行为。攸瓷是他的宝贝,平常稍微说一点重话都不舍得,这个该死的,自以为是的花痴,竟然催眠他,让他讨厌攸瓷,最後差点伤了他。该死的!
“啊嗯,相原财团的千金,是吧?”勾起嘴角,冷笑:“相信我,很快日本就没有相原财团了。”
相原香织恐惧的颤了颤,深知迹部说得出也做得到:“不,你不能这麽做……”为什麽会这样,为什麽王子们不接受她,比起那个被抛弃的小鬼,不管是相貌还是家世明明她都要好得多。
迹部挑眉,眼角扫过攸瓷,小孩子还埋头在忍足怀里,让他担心得不得了。懒得废话,挥手示意手下把她押下去。既然相原财团马上就要消失,在那之前少一个相原千金也无所谓。
“等等,迹部。”忍足扶扶眼镜,问迹部:“你想怎麽对付她?”
“这只母猫没有活著的必要”。他可不希望某天这个疯女人再跑出来伤害攸瓷。
忍足眯了眯眼:“这样不是太宽容了吗?”怀中的小孩紧紧抱著他肩膀,明明不安,却不知道为什麽,脆弱茫然的模样纠疼了他的心脏,绝对不能让这女人好过。
“哦?侑士想怎麽做?”
忍足轻拍攸瓷的背,将他转交给迹部,攸瓷推迹部,摇头说:“不要你……”
迹部忙哄他。忍足勾起嘴角,转向相原香织时,眼里一片冰寒,缓缓地,脱下眼镜,对上相原的视线。
“既然你那麽喜欢催眠……”
“不……不……放过我……”相原香织恐惧的挣扎,对上忍足的目光,行为渐渐呆滞,瞳孔溃散,最後只能呆呆的说著:“迹部……迹部……忍足……我只是喜欢你……喜欢你呀……”
“啊,很抱歉,我不喜欢你呢!”
忍足轻笑。从今以後,世界上再没有相原香织这个人,只是多了一个援交女。
让保镖把被催眠後的相原香织带走,忍足转向迹部。迹部大爷从来没哄过小孩,水平可以想象。虽然攸瓷比一般小孩都好哄得多,可是这次是真委屈了,就算很迟钝,这样一直被人讨厌,小孩子也是感觉得到的,而且迹部还推他。所以小孩子抿著唇,扭著头说:“迹部……坏……不要你……”
“乖,攸瓷,是我不好。”迹部亲亲他脸颊,又吻吻嘟起的小嘴:“我不应该推你,抱歉,以後再也不会了,不要生气,嗯?”
攸瓷看看迹部,又低下头,捏著小手指,说:“迹部推我……”
又被亲了亲,听到迹部一个劲说对不起,又哄著要给他蛋糕,攸瓷抿了抿唇,看看他,点头:“不可以推我了……”
“啊嗯,本大爷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小孩子委屈的模样让迹部快心疼死了,恨不得再给相原香织几刀。绝对不能这麽放过她。
攸瓷才不管其他人伤害他呢,碰到坏人就打好了,可是不可以打迹部,所以被欺负才会不知道怎麽办好。迹部道歉,攸瓷也满意了,又叫:“蛋糕。”他还记得迹部有说过要给他蛋糕。
“在这里哦。”
忍足把买来的蛋糕给攸瓷,捏捏他的脸:“乖乖的,以後被人欺负要找我,知道吗?”
“嗯。”
攸瓷点头,满意的吃蛋糕。
忍足笑著摸摸攸瓷的头,转向迹部:“恐怕手冢和不二都被催眠了,我去找他们。虽然这种机械催眠过几天自然就会恢复,不过还是马上解决吧,小孩子今天受了很多委屈呢!
攸瓷被迹部抱回家,刚吃了几个蛋糕,突然见手冢爸爸和不二爸爸跑来,满脸惊慌。一看到他就扑上来:“攸瓷!”
攸瓷还记得爸爸有说不要他,虽然还是不懂,可是看到爸爸,眼睛自己就泛起水雾。抿紧唇缩进迹部怀里,说:“爸爸说不要我了。”
看著小孩要哭的委屈模样,手冢和不二心疼得要死,心里恨恨的诅咒相原香织,同时一个劲的对攸瓷道歉。
平常攸瓷这样被哄哄就很乖了,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麽,爸爸越道歉攸瓷就觉得心里越闷闷的,眼睛越来越模糊。
“爸爸说不要我的……”
想著爸爸把他赶出来,还有其他人冷淡的表情,攸瓷不懂这种心情,泪水自己就掉下来了,一滴一滴打在众人的心上。
“不要爸爸……爸爸……坏……”
小孩子抽泣著,声音哑哑的说。
“是我不好,攸瓷生气可以打我,不要哭啊。”
手冢心疼的抱过攸瓷,拍抚他的背哄著。攸瓷推他,小小抽噎著说:“……坏……不要你……”
“对不起对不起攸瓷,是我的错。”
“呜呜……嗯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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