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库洛洛-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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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一定要叫幻影。”坐在我身边打着电玩的飞坦阴冷的插了一句,他最近迷上个名为幽游白书的游戏,最喜欢里面一个叫幻影的游戏人物。
我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就算我不做什么,历史还是会按照原著的发展,不过我的出现还是带了一些改变。原来的最初建团的时候只有七人现在却有了九人,而且我们之间的羁绊比原来的蜘蛛要深的多,更加的重视同伴的生命。
“我们是强盗组织,为了夺取一切想要的东西。
平时可以自由行动,但如果团长召集就要集合起来。
旅团团员的身上都会有一个12脚蜘蛛的刺青,同时,蜘蛛纹身上还会旅团成员的号码。
我们是蜘蛛,因为我们将像蜘蛛一样,在暗中织网,然后等待猎物的光临。
团员间不得发生互相残杀的事情,意见不和又无法说服对方的时候,应当用投掷蜘蛛硬币的方法来决定。
旅团人数限定为13人,如果有人想加入旅团,应该先杀死旅团中的某一个成员,然后才能代替此人成为新的团员。
但若是团员因为其他原因而死,团长也会主动去寻找新的团员。
在旅团里……我是头脑,你们就像四肢。
原则上,四肢要忠实服从头脑的指令。
不过……这是组织运作机能上的原则。
和生死无关。要是头脑死了,只要有人继承位子 即可。
有时候,四肢比头脑还重要。
别本末倒置……我的命令最优先,但不要把我的性命放在第一位,我也是旅团的一分子。
应该存活的不是个人,而是旅团。
不要忘了,这一点。”
我逆着光站在血色的夕阳中,一袭简洁的黑衣,表情干净纯粹的像个无害的中学生一般,说出一条条残酷无比的团规,宣告这个世界上最为残暴冷血,危险度最高的盗贼组织幻影旅团的成立。
抚摸着手臂上没有数字的12脚蜘蛛的纹身,我笑的无比张扬。还记得在遇到飞坦的那天夜里,我做的那个梦,梦中我也是如此张扬的对着蜘蛛们下着命令,我的第一个命令就是:“胡作非为。”
“我们要去哪里玩??小滴也要纹蜘蛛,也要纹纹~玛奇帮小滴纹啦……”小滴的纯净琉璃眼睁的大大的,写满了任性和不满。
“小滴乖,不要纹蜘蛛,这个给你好不?”玛奇冰山再次融化,拿出以前抢到的一个镶有钻石的十字挂坠帮小滴带上,温柔的把小滴抱在怀里。
“团长,为什么不让小滴也加入旅团。虽然她才六岁,但是她的念能力已经很不错了,之前她不都有参与我们的活动吗,你也说她的能力很好用的。”奶爸富兰克林看着玛奇和小滴的互动,有些不满我之前不让小滴入团的决定。
“小滴是特殊的存在,我希望她能一直保持现在这个样子。不过,富兰克林,你是在质疑团长的命令吗?”
“没有,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难道我能告诉你在原著里旅团的8号是被席巴杀掉的,那个不划算的买卖吗?虽然现在小伊和我们的关系很好,但是到时候真的有人雇佣揍敌客家族的时候,他们还是会动手的,我自然不希望小滴就这么白白牺牲了。
从这一刻开始,我们就期待着离开流星街,因为外面的世界,抛弃了我们的世界才有这我们一切想要的东西,我们的野心不在于资源匮乏的流星街,我们要的不是名誉,地位,和金钱,只是想要去胡作非为,把想要的东西用尽一切手段偷到手。只是,从侠客的情报和登势婆婆给我们的警告来看,想要离开流星街要经过一个用猎人组成的封锁线,而他们每个人的实力不是很强,但是要是想全部穿过他们的封锁线却很不容易,这就是为什么到现在很少有流星街的人出去的原因。
随着旅团在流星街的名气越来越大(好吧,其实是恶名),不停地有人想要加入未满员的旅团,不过那些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孩子实力却很差。几个念能力很有意思倒是活了下来,念能力被我盗取,手脚折断,五官都被飞坦切去的活在了地下室里,其他人都变成了飞坦的玩具,让他的刑讯水平又提高了不少。
四号的加入是因为她的能力很特别,绝对愈合,不管自己的还是别人的什么样的伤口都可以在瞬间的愈合,无法夺去,因此这个名为芙蕾娅的女孩在飞坦的刑讯活了下来,后来发现无法盗取,她也就没有毁在我的手中。
芙蕾娅看起来极为的柔弱,且完全没有任何战斗力,但是她的能力却是很好用的,所以,我决定想出杀死她的方法前让她加入旅团。不过,也是因为她的能力无法在身上纹上蜘蛛,所以其他人也和我一样只是利用着她的能力,而不曾把她当做蜘蛛的一员。
芙蕾娅
流星街的孩子都成熟的很早,我看到信长和窝金有时会偷偷摸摸的带女人回蛛窝的时候没有感到意外,已经十六七岁的他们也是会有需求的,所以没有阻止他们的行为,只是要求他们不要在早上的时候还让女人留在这里就可以了,在这些方面就是身为团长的我也不能多管的,而且我们都希望这能让两个强化系发泄掉一些精力,省的每天都那么吵。
原著里面的库洛洛的调情手法是很娴熟的,可是对我来说,理论知识是很丰富,可是实践还是为零。为了我未来的小白脸事业,我决定牺牲下自己。和我一起度过第一夜的是十三区的第一美女,琳娜。
琳娜确实是个很好的练习对象,美艳的外表,细滑柔嫩的皮肤和在流星街很难见到的丰满的身材以及她很丰富的经验,只是一夜就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当然这也是因为我的有着强大的理论基础,从刚开始我非常青涩生疏的动作,到夜晚结束的时候,我已经非常熟练地让身下辗转承欢的女子陷入难以自拔的欲望中。
楼下食物的香味让我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没有多看一眼床上还赤裸的睡觉的美女,我穿好自己的衣服走下了楼梯,不知道这么弱的人是怎么在流星街生存下来的。
今天的早饭是牛奶和烤土司,我皱了皱眉,这些都是我不喜欢吃的食物,可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准备食物的派克诺坦的我没有说什么,乖乖的拿起盘子里的吐司吃了起来。精神有些不济的我打了个哈欠,听到楼上一声惨呼,声音应该是从我房间穿出来的。
我有些不满对走下楼梯,身上带着淡淡的血腥味的飞坦说:“飞坦,今天晚上咱俩换房间睡,你睡沾满血的床。”
“没关系的,飞坦,我帮你洗。下次你要早点动手……”板了半天脸的派克诺坦这时也喜笑颜开了起来,极为殷勤的帮飞坦拉开椅子,给他的杯子中倒入牛奶,还多给他好几片的吐司。
“团长,昨天晚上的感觉好不好?给我们讲讲经验好不?”碧眼的小狐狸眯起眼睛,一脸狡猾的表情。
他是想报复之前我对他无情的压榨吧,这个不肯吃亏的小狐狸,我斜着眼睛瞥了他一下,“怎么?你也想试试?窝金也挺有经验的,我让他今天晚上就去找你,让你也感受下,好不?”
“我同意。”冰山女玛奇给侠客加上一击。
“可以,男人的话我也有经验的。”窝金的话彻底的让侠客崩溃了。
“团长……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问啦啦……”小狐狸欲哭无泪,每次到最后倒霉的都是他。
当然,最后为了侠客的身心能健康发展我还是取消了那个命令,不过每天逗小狐狸却是很有意思的,这是我们旅团的每天的保留节目。连纯良如小滴都学会了压榨侠客,不过她总是会忘记向侠客哥哥要他答应的东西。
可是,旅团里还是有一个另类的,大家似乎也是故意的去忽视那个总是在角落里,抱着双膝,一副恐惧的样子的女孩,芙蕾娅。其实在我让她加入旅团之前,她所有的记忆都被派克诺坦彻底的检查过了,她并不是流星街的人,而是封锁着流星街的猎人们的孩子。无法出去的流星街人们为了泄愤,把八岁的没有任何护身能力的她给抢回来,但是她的特殊能力,使不管这些愤怒的流星街人多么残暴的对待她,也能在一瞬间就恢复过来,丝毫没有任何的伤害。那些人一开始很爱玩这个游戏,觉得找到一个百玩不坏的玩具,每天都用各种酷刑折磨着芙蕾娅。可是时间久了之后,不论是他们还是芙蕾娅都开始对这些折磨变得麻木起来,所以他们也就放了完全无害的芙蕾娅。
再后来,芙蕾娅由于不知道这里其实是不可以逗留的地方,被由于电玩输给芬克斯心情不好的飞坦打晕拖到了刑讯室中,就这样加入了旅团。
她另类的地方不仅仅在于平时总是一个人在角落里,而且我们旅团活动的时候她也是从不参加的,当然她的身手自然是会碍事的那种。所以每次都是我们在前面杀人,而她则是慢吞吞的走在后面,用双手捂着眼睛,不去看我们残忍的夺去这些人生命的场面。而当所有人都死光了之后,我们大肆搜刮着战利品,分着每个人想要的东西的时候,她什么也不拿,而是默默地走到每具尸体的面前,帮他们把睁着的眼睛闭上。
有的时候,我们在蛛窝杀了人之后,她会把那些人的尸体都埋葬起来,为他们点上一根白色蜡烛。不知道多少次,都有蜘蛛们看到她在夜晚的时候,会去飞坦的刑讯室,把那些生不如死的人的伤口都治好,尽管她不敢放了这些人,她还是会偷偷的拿些食物什么给他们,让这些人晚上的生活舒服一些。她还会去被关在地下室的那些被我夺去了念能力的活死人那人,她不能把那些切掉的肢体按上,但是还是把这些已经完全无法活动的人的身上的伤口治好,减轻这些人的痛苦。
对于她的这些做法,所有的蜘蛛们都非常的不满,但是在我的默许下和强制性的手段下,蜘蛛们也都只好无视掉她的这种诡异的行为,因为他们都知道如果阻碍了我的计划,等待他们的将是极虐心又虐身的报复。当然芙蕾娅也是很害怕旅团的这些人的,从来不和他们说话,有任何的身体上的接触的,似乎目光的接触都让她害怕一般,总是低着头不去看任何人,除了还是孩子的小滴和我。
我知道芙蕾娅对于我的感情很不一般,因为从我把她抱出飞坦的刑讯室开始,在她的面前我一直都是那种温润如玉的样子,安静的坐在蜡烛前看书,这种时候她会在角落里偷偷的看着我。
由于蛛窝里剩余的食物不多了,轮的我和飞坦去采购,一人抱着一个大大纸袋,我觉得有个能放东西的空间属性的念能力真的很实用,盘算着有没有知道的人是这种念能力,要尽快的拿到手,飞坦则是沿路出手杀掉对我们俩抱着的食物不怀好意的人,真是难为他一手要抱着这么重的东西,一手还飞快的取下那些人的首级,同时还要保证不被从断了的脖子溅出的鲜血沾到。
还没走近蛛窝就看到一群流星街的人围在门口看热闹,自从我们霸占了这里以来,虽然是没有成为黑色花园那样的禁地,但也是人烟稀少的地方,因为活着的生命体都被飞坦拖进了他的刑讯室,所以这个场景异常的反常。我和飞坦对视了一眼,抱着手中的纸袋准备绕过人群,可是我们俩的动作同时停了下了。
“哟……好多小果实哟★……都是可以摘得成熟果实了……好高兴好高兴……味道真好好哟……好兴奋好兴奋啊★……”
从人群中传来的这个如此有特点的声音,我和飞坦都知道是那个几年前去贵族区的西索回来了,而且从声音来看他的变态指数似乎涨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