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三国之极品村姑-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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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听到此处,问道:“当真如此吗?”
司马木木道:“吕尚自然是在骗那几个放牛娃。”
曹丕道:“之后呢,他就真的给那几个孩子每人三个铜板吗?”
司马木木故作神秘,道:“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曹丕撒娇道:“哎呀,司马姐姐,你就别卖关子了,快点讲完啦,不然我睡不好觉。”
司马木木郑重道:“丕公子,要成大事者,首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忍耐,姐姐今天再教你一句话,你听完后就放心睡吧,故事明天告诉你。”
曹丕道:“你且说来听听。”
司马木木道:“其实这世上很多事情都是急不来的,等得越久,反而收获越大,姐姐今天送你四个字,叫做‘好事多磨’。”
“哦,知道了。”曹丕看似漠不关心,心里却反复斟酌,自知司马木木用心良苦,意味深长。
☆、第二十一章 来翻旧账
次日,吃过早饭。
卞夫人坐于厅中,半托着脸,似精神恍惚,看秋梅进来便对她道:“秋梅呀,昨夜你家老爷叫人送信来了。”
秋梅笑道:“老爷的杖打得怎么样了,是不是传来的捷报?”
卞夫人将手从脸边移开,端坐着身子,眼神仍无光,有气无力道:“哪有那么快,你以为行军打杖像吃饭那么简单啊?他才刚与袁绍会盟,十八路诸候皆已到齐,正在选盟主,我是担心夫君他做不了盟主啊。”
秋梅眼睛一转,道:“我看哪,这盟主之位,非老爷不可。”
卞夫人道:“此话怎讲?”
秋梅道:“老爷他只身刺董,名扬四海,再加上文韬武略,皆胜于人,所以,盟主之位非老爷莫属。”
卞夫人摇头笑道:“话虽如此,但你有所不知,袁绍四世三公,声名显赫,当下也领兵最多,我看,这盟主之位,非他莫属,夫君在信中,也是这么说的。其实这些倒是次要,我只希望他平安无事就好了。”
秋梅道:“夫人别担心,老爷福大命大,定能遇难呈祥。”
卞夫人淡淡一笑,道:“借你吉言吧。”
秋梅此刻不禁想起昨日之事,说好去给司马木木提亲的,这聊了半天国家大事,也不见卞夫人提起半句。秋梅在心里揣测半天,见卞夫人不提,定是忘了,于是轻声提醒道:“夫人,要不要叫司马姑娘过来一趟?”
卞夫人眉头微皱,问道:“叫她过来做什么,她又不会行军打杖。”
秋梅此刻笃定,卞夫人已将昨日之事抛诸脑后了,心里虽有不悦,也不敢大声说话,只得娇嗔道:“夫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您忘啦,要给司马姑娘提亲的?”
卞夫人登时顿悟,不禁“哦”了一声,道:“瞧我这记性,真是不如当年了,昨夜替我夫君担心一夜,竟把此事给忘了,当下也无事,我今日心里烦闷,也正想出去转转,我们现在就去她房间,也顺便看看丕儿。”
约莫盏茶功夫,她二人边聊边走,已到司马木木房间,也是曹丕房间。
司马木木正在擦桌凳,见她二人来,急忙上前躬身行礼,道:“小女子见过夫人。”
卞夫人笑道:“司马姑娘不必多礼。”
司马木木又侧过脸,对秋梅微微一笑,道:“秋梅姐姐好。”秋梅见她这张嘴脸,简直讨厌得要命,若不是为了终身大事,她宁可不见她,她却不知,司马木木对她,亦是如此。她爱理不理的答了句:“嗯,好。”
司马木木自知她不待见自己,也没多言。当下只觉得,夫人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瞧见鸭蛋脸,她便猜测定非好事,指不定这贱人又出什么花招,好在来到曹府,受怨挨骂也司空见惯了,管她娘的什么事呢,老娘来者不拒!
卞夫人没等她请,便自己坐了下来,在屋内扫视一圈,不见曹丕踪影,问道:“丕儿呢,是不是又到植儿那里去了?”
司马木木道:“嗯,是的,他吃过饭,就去找植公子了,说是今天玩蹴踘。”
卞夫人点点头,又道:“司马姑娘觉得府内饮食如何?”
司马木木听到‘饮食’二字,登时心里有了底:“我说嘛,大清早的主仆二人来干嘛,合着是又来翻麻辣香锅那笔旧账的啊!”
她虽心里想明白,但也不能明说,还是恭敬答道:“我一个乡野村姑,对吃也不讲究什么,府上做什么,我就吃什么,说实在的,府里饭菜,可是人间美味儿啊。”
秋梅见她溜须拍马,不禁蔑了她一眼,打鼻吼小哼一声,在心里骂道:“虚伪!”
卞夫人道:“司马姑娘可真会说话,我想,比起你那麻辣香锅,定是相差甚远吧?”
司马木木心想:“你终究还是进入正题了,不就是想一品本姑娘手艺吗?给你做了就是,到时候,我放双倍辣椒,你等若屁股长出火尖儿,那就怪不得本宫喽!”想到此处,她不禁偷笑一下,并未出声,急忙谦虚答道:“哪里哪里,麻辣香锅,味道平平,不值一提,是曹大人胡诌的,当时他已饿了两日,所以再难吃的菜他也说好吃。”
秋梅似恍然大悟,急忙抢着道:“这就不奇怪了,我就说嘛,一个村姑,一没见识,二没学识,哪有什么好手艺?”
司马木木听得她说话就头痛,明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也只皮笑肉不笑,嘿嘿道:“秋梅大姐说得是。”说完立即将脸拉了老长。
卞夫人明知秋梅嘴上从不饶人,也不理她,只对司马木木笑道:“司马姑娘此话未免过谦了,我夫君一生很少夸人,她说你手艺好,定是有真材实学的。我看这样吧,后天就由你亲自掌厨吧,反正你表哥要来,我们也借你表哥的福气,尝尝这人间极品,麻辣香锅。”
司马木木道:“承蒙夫人抬爱,既然夫人吩咐,小女子照做就是,只怕到时做得不合口味儿,还望夫人不要责怪。”
卞夫人笑道:“哪里会不合口味儿,司马姑娘不必多想,只做便是。”
秋梅见卞夫人已语过十句,仍不讲提亲之事,不免心急如焚,但她身为下人,也不必催促,只在心里念叨着:“夫人千万莫将此事忘记啊!”
☆、第二十二章 老虎发威
卞夫人见秋梅一脸焦急,自知她心中所想,也不理会,又道:“司马姑娘最近睡得可好?”
她如此一问,司马木木不禁心里一颤,想起秋梅昨天之言:“不管你是死马还是活马,只要丕公子一剑下去,你就什么马也不是了。”也正是因为这句话,闹得他一夜没睡好,整夜这话都在耳边回荡,几翻起床都望见曹丕酣睡正香,不曾见他半点梦游之状。当下也只能悻悻地答道:“回夫人,还好。”
卞夫人眨眨眼,见她神情略带不安,自知曹丕难伺候,便安慰道:“丕儿素来调皮,还望司马姑娘多担待,只是他夜来梦游之事,只是道听途说,并无真凭实据,司马姑娘也不必太过担心。”
秋梅忍不住插话道:“夫人,之前的冬梅,不就是丕公子梦游,把脸给她打肿了吗?”
卞夫人白了她一眼,道:“胡说!那是丕儿吓唬她,她自己摔倒碰到脸,这才肿了起来,丕儿根本不梦游的,我的儿子我不清楚吗?”
秋梅被卞夫人训斥一顿,站在一旁,嘟起嘴来,一言不发。
司马木木暗叫,果然是祸从口出,这小贱人终究还是吃到了苦头。谁希望自己儿子有此毛病呢?秋梅真是个草包。
卞夫人虽再三强调,但司马木木却仍不放心,毕竟一人传虚,万人传实,现在丕公子可是利剑在手,不得不防,这道坎儿她始终迈不过去。司马木木见卞夫人发怒,当也不敢多言。
片刻后,卞夫人轻哼一声,道:“司马姑娘,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我给你说门亲事如何?”
司马木木一听,脑子登时翁翁作响,乱成一片,本想着她主仆二人,此来只为麻辣香锅,不想这提亲才是正事啊。司马木木慌忙之中,瞧了秋梅一眼,想着必定又是这贱人出的馊主意,她可真是一招接着一招,招招出其不意啊。对于此事,她可是想也未曾想过啊,当下还是推掉为好,于是道:“小女子素来独来独往,一人早已习惯,至于亲事,从未敢想。”
卞夫人道:“女人嘛,总归要有个归宿的,总不能一个人过一辈子吧?”
司马木木总也不能顶撞她,心想着,我先看看此人是谁,若是长得帅,倒是可以考虑,心里这么想着,便顺水推舟道:“夫人说得极是,不知这对象是谁?”
这次不等卞夫人回答,秋梅又抢着道:“这个人呢,可谓是千古好人,忠义两全,善良体贴,与司马姑娘绝对是天赐良缘,天作之合!郎才女貌,天公作媒!……。”
司马木木听她吹虚,直在心里骂道:“你娘的,千古好人你会不嫁?轮得到我这个乡野村姑?还什么天公作媒,你丫的说的是反话吧?!”
卞夫人见秋梅越吹越有劲儿,气势可是扑天盖天,再也看不下去了,于是拍拍她肩,示意让她到一边儿去,她也只好听话。
她又对司马木木笑道:“此人虽没有秋梅说得那般好,但也不失为一个好人,只是年龄稍大,还望司马姑娘不要嫌弃。”
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喝的说了半天,也没道出此人姓名。司马木木不免有些着急,于是问道:“不知那位相公高姓大名?”
卞夫人淡淡道:“他就是管家王福,说来也惭愧,总之啊,你觉得合适的话,咱们就挑个良辰吉日,把婚礼给办了。”
司马木木听得这‘王福’二字,突然间双腿俱软,忙扶着桌边才站稳了脚,只在心里道:“娘也,你主仆二人是猪眼吗?那王福长得黑不溜秋,身材又矮又宽,那就是武大郎二世啊!老娘虽穿个村姑衣服,也不至于让人这么糟踏吧?估计此刻我血压得升到一千多,今晚定得吐血吐上九次,你主仆二人可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还什么办婚事,我看可以直接给我办丧事了!”
卞夫人见她扶着桌子捂着头,问道:“司马姑娘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
司马木木道:“没…没不舒服,就是血压有点儿高。”
“血压?”卞夫人一愣,问道:“什么是血压?”
司马木木见自己说漏嘴,急忙重整一下思绪,郑重道:“哦,夫人,我是说王管家职位有点儿高,我怕高攀不起。”
卞夫人仍没猜透她心思,接着道:“攀得起,怎么会攀不起呢?王管家说了,他对另一半没要求,只要是,女的,活的,就成。”
司马木木勉强咧嘴强笑,道:“夫人,我看还是不妥,人家王管家可是千古好人,忠义两全,我怕我这乡野村姑沾污了他的高尚情操,我倒觉得秋梅姐姐与他,才是真正的天作之合,天生一对儿!”
秋梅听此话,像是要把那又丑又矮的武大郎推给她,马上火冒三丈,道:“你个村姑,别不识抬举,夫人把你许给王管家,那是看得起你!别给脸不要脸!”
“贱货!你骂谁呢!”司马木木上去就是一个耳光,当下正头脑发热,血压上升,忍她这么多天,今天终于忍无可忍了,这一记耳光终究还是落到了秋梅脸上。
在二十一世纪,她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