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穿越电子书 > 殇魂 >

第7章

殇魂-第7章

小说: 殇魂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爹……有多久没想起他了?呜…… 
“桑玛,十三哥也精通音律,我们到他宫里去喝茶谈乐理怎么样?”他不喜欢看见桑玛一脸哀戚沉吟的样子。桑玛应该是英气十足的! 
“哦……可我只会胡琴。” 
“呵呵,那就叫十三哥演奏!他对你的随心曲也是念念不忘。” '1' 
 
 
最后,好好的小聚会成了中等聚会会。 
十三阿哥成婚不久,但娶的只是侧室姨太太,还没得到爵位和独立的府邸,仍然住在皇子们住的边远地带。但好处就是可以闹得天翻地覆而不会惊动太多的人。 
没有月下抚琴的雅致,但在阳光明媚的下午对着一桌子精致的茶点,几名清秀的宫女来回走动添茶熏香。最最要紧的是:听皇帝的儿子给你弹唱古琴曲—— 
那个美! 
 
 
“渭城朝雨浥轻尘,更洒遍客舍青青。 
弄揉凝千缕,更洒遍客舍青青; 
弄柔凝翠色,更洒遍客舍青青; 
弄柔凝柳色新。 
休烦恼! 
劝君更进一杯酒,人生会少,富贵功名有定份。 
休烦恼! 
劝君更进一杯酒,旧游如梦,只恐怕西出阳关, 
眼前无故人。 
休烦恼! 
劝君更进一杯酒,只恐怕西出阳关,眼前无故人。” 
 
 
桑玛不太懂这么古老的词,但可以品出其中的意味来。而席间的其他皇子贵戚不论懂多少,装风雅总是会的,何况他们的古文采个个比她的好! 
十三阿哥目前是最受皇帝宠爱的年轻皇子之一——如果将经常被检查功课当作是宠爱的表示的话,可总也比不闻不问的要强得多——书法、骑射和音律都是皇帝很欣赏的,十六小阿哥一心想学好、学精也是情有可原的。 

“十三阿哥,您能再弹一遍这首……阳关三叠吗?”有些耳熟,又不大像,还是加深一下印象比较好。 
“好!” 
很好说话呢! 
十三阿哥长相自然没有他的小弟弟俊俏,但毕竟出身不一样,这身气度也够瞧的。其他在座的桑玛只见过几个,四贝勒、八贝勒,九、十二和十四阿哥。至于闯祸最多的十阿哥……一边儿去! 

八贝勒是唯一没有和桑玛“打”过的,也只看看她,不对她低下的品级和高尚的地位发表任何异议。 
倒是四贝勒横扫了她一眼。 
扫就扫吧! 
桑玛摸了摸胡琴的弦,这皇家弄来的东西就是好,怪不得袁世凯即使闹了个国际笑话也要搞这一套。 
等那边古琴七根弦的三叠奏完了,桑玛这里也不多说、接茬开始拉起两根弦的三叠。 
胡琴与二胡一样,声线缠绵、丝丝入扣,尤其适合奏出委婉的曲子,一声声仿佛能刺入人心的最柔软处。 
这场聚会本来就是“号召”大家来听听打败刺客的新曲子,没成想变为桑玛改编古曲的个人表现大会。 
这些大贵族们原本一致觉得胡琴只配演绎民间小调,不登大雅之堂。但等到一首随心曲五小节完整奏罢,不免动容。 
“罢,也只有胡琴似泣似诉,才能配得上这曲子。喜欢这把琴的话就送你。”做东的十三阿哥轻叹。 
“多谢十三阿哥!”桑玛百年不变、雷打不动的男子礼仪和头上的便帽,已经成了禁城中的一道风景。 
“想不到桑玛除了武艺过人,还精通音律,真是不简单。”不明白状况的八贝勒道。 
“多谢八贝勒!” 
桑玛继续单膝礼,大声接着说:“但桑玛的武艺绝对无法用‘过人’来形容,音律也谈不上精通。今天承蒙贝勒的夸奖,桑玛极其高兴却又非常惶恐,生怕高手们前来挑战露了短处。因此请您不要再在别的高人面前夸赞桑玛有任何过人或是高超之处。” 

桑玛知道:八贝勒十七岁就成为皇子中杰出的一个,如今又参与主管礼部的具体事务,是无数个兄弟权势仅次于太子的人物,得罪了可能会没命。 
当然最最要命的是,皇帝让皇子们统领下五个颜色的旗子,而同席的四贝勒正是管她这种颜色的啦!万一他觉着她哪里说错了或是太放肆,会给她好看! 
只不过,她的诚心实意让这位握有实权的皇子颇有些哭笑不得。 
“八哥,这是桑玛在谦虚。”十四阿哥显然对于在一次次的比试中落败耿耿于怀,所以这几年在武技方面是非常努力的——桑玛当然是比他更努力! 
不等其他几个交情好一点的皇子打圆场,桑玛先蹦起来: 
“十四阿哥不能因为我不肯比试摔交而生气啊!桑玛的力气本来就比您小,个子也没您高,比摔交肯定要输的,所以只能比拿手的枪了咯!可这要是打起仗来,您是那个扬名立万的将军,桑玛是躲在盾牌和马匹后面放冷枪的武士,这是不能比的嘛!……” 

越描越黑原来是这个样子的啊!十三阿哥转过头去偷着乐,一边打手势让宫女们送上补品粥点来搅乱场中的气氛。 
果然,几个大的皇子只是轻扯嘴角,小的皇子呵呵笑过也就算了。 
桑玛继续高高兴兴地享用她最喜爱的甜酪樱桃,顺便调戏宫女。“谢谢漂亮的宫女姐姐。” 
送点心的宫女涨红了脸,慌慌张张地退下,让席上众人咳嗽的咳嗽、大笑的大笑。 
“桑玛,可惜了你又矮又瘦,不然就把这位‘漂亮姐姐’赏给你了。”九阿哥冷不丁又来这一下。 
桑玛不男不女的扮相一直是皇城中的笑话,只是一般人不敢在枪箭和刀法均少有敌手的桑玛面前提——除了十六阿哥得给他们行礼请安的那些人,因为桑玛刚升为小十六的侍卫,只是在宫廷档案中她是个旗人女官。 

“谢谢九阿哥的夸奖。” 
桑玛也给他冷不丁来一下。要比厚脸皮的生存之道,大概全京城找不出几个能与她相比的了。从刚开始的逢听见就打架,到现在坦然自若地接受“赞美”,也算件真工夫。 
“你知道爷在夸你什么?”九阿哥头一回一脚蹬回来。 
喝!仗着“大人们”在就嚣张了不是?桑玛全面调动脸上的肌肉,给他一个超级灿烂的无辜笑容,连著了名的大眼睛也眯成一条细缝: 
“您是夸我长得俊!” 
几个桌子上一片狼籍。嘴里有东西的人下场都不太好看。 
“好了!九弟,再扯下去,她会说你的生发秘方没有用了。”八贝勒来主持一下公道。 
因为去年不知道这九阿哥打什么主意,弄了个极端苦的药方说是可以帮助桑玛长出一头漂亮的秀发——说实话,她的辫子之短也是名动禁城的,谁让头发怎么也不长呢——结果当然是一点用也没有,倒是桑玛跑去“主子”亲王府里哭诉,让九阿哥一举得了个“欺负女孩子”的臭名。 

被大自己几级的兄长一说,存心找麻烦的九阿哥把话都咽了回去。 
桑玛感激得冲着八贝勒直作揖。 
一场古里古怪的音乐会到此了结。 
 
 
 
 
         *          *         * 
 
 
这一年桑玛20岁。但头发不见长,面貌不见老,不,是成熟。 
桑玛仍然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到了两百多年前的清朝。但她一向不是坐以待毙或是自怨自艾的人,所以在禁城中的日子不可谓不丰富。 
“龙佳·桑玛!” 
“有!”只是,这“龙佳”的姓氏好奇怪哪! 
“……”一等侍卫佟玉柱盯了这个有名的男装女侍卫几眼。哼,还是脱不了外族的粗蛮影子啊!怪不得即便跟几位皇子打打闹闹关系不错,至今也捞不到一个府邸格格的位子。“皇上阅黄河,十六阿哥随扈,你也跟着。” 

“是——” 
身体力行的礼是不错,但……算了,佟玉柱懒得理会,甩甩袖子走了。 
桑玛歪头想:能亲眼去看黄河啊,真是走运…… 
“去看玛曲喽!” 
 
 
原来不是公差旅行! 
当一脸菜色的河道总督接驾时,桑玛才知道,原来了不得的锦鸡补子的朝廷大吏,也有面无人色的。 
刚修完一段堤坝险工的汉人张总督,明显是想在皇帝巡视的时候搞个光鲜的面子,于是日夜住在堤坝上的简易棚子里,既能亲自监督进度,又能留下勤奋能干的美名。 
桑玛也只见过他几面,都是混在一大群官员里头的。她一身禁城的侍卫服能在外地畅通无阻,是件意外中的方便事情,可也注定了她在官僚们心中的地位: 
一名侍卫。 
当然她的身份还不至于成为大家拍马屁的对象,但受到的恭敬还是颇让人满意的。怪不得大家都喜欢当官、当大官呢!虽说压力庞大,可该舒心的时候还是很舒心的。 
 
 
大堤上人来人往,工程正热火朝天地进行着。 
桑玛真正觉着康熙帝是个不错的皇帝,因为他不在意大家没有放下所有的工作趴在地上挣场面,而是非常高兴地看到属下官员们把国家大计放在迎来送往的前面——至于在他没见到的时候究竟如何就不得而知了。兴许他从小就满耳朵好听的,早对于虚的一套不屑一顾,问的问题常把习惯于抄写部下文字的官员们吓得满头大汗。 

 
 
这就是黄河啊! 
“啊;黄河!
你记载着我们民族的年代;
古往今来;
在你的身边
兴起了多少英雄豪杰!
…… 
千百万民族英雄;
为了保卫祖国
洒尽他们的热血;
英雄的故事;
像黄河怒涛;
山岳般地壮烈!”'2' 
 
 
桑玛轻声地、对着波光粼粼却凶险无比的地上河朗诵着。 
像是回应她的激奋似的,河水突然掀起几个大浪,让离她很近的十六阿哥担忧地扯她的袖子。 
“出了什么事?” 
 
 
“落水了……” 
“危险……” 
“不行哪……” 
桑玛就站在河堤上,离出事的地方非常近,近到她能看到一颗花白的脑袋在混黄的水里上下起伏。 
不好!有位老人掉进黄河里了! 
她可不是笨蛋,这样湍急的水流,盲目跳下去的话,自己水性再好也可能无法活着回来。 
桑玛心里一紧,就看着人……她望进十六阿哥同样惊惧的眼。这个阿哥不同于一般的那些皇亲国戚呢! 
“十六阿哥!抓紧绳子!我的命就靠你了!” 
那是一段用来保护官员们的绳栏,被桑玛用力一扯竟然从竹竿子上松脱——也许是佛陀在帮忙吧! 
未等十六阿哥问个明白,桑玛就抓住绳子的另一头,跳进和怒吼着的黄河水里! 
 
 
和当年从怒江里救人一样的可怕,但人就是怎么回事,真的遇上出乎预料的危险,反而会忘记对死亡的恐惧,一意凭着本能办事。 
落水的老头是河工,自然不是不识水的人。可一来体力不支,二来刚落水时吃了好几口水、已神志不分明,慌乱中一抓到桑玛的身体就死死拽住不放。 
这样下去两个人都会淹死的! 
万分情急之下,桑玛用牙齿咬着绳子,一手抓着老头的腰带,一手拿刺刀的柄敲他的指关节。 
河水太急、太浑浊。 
桑玛被呛了好几口水,腥浊的水灼痛了喉咙,火辣辣地痛。 
但求生的意志远远超过了不适。 
吐出一口混杂着血与不甘的河水,桑玛奋力抓着半昏迷的老头往岸边游去。 
大约百来米……应该可以活着……猛然的,牙齿间感受到一股拉力。 
有人来救了! 
虽然隔着浪花与水气看不清楚,但桑玛是欣喜若狂的! 
她赶紧腾出另一只手,将不够粗却是可以救命的绳子攥在手中,紧紧地。 
呵呵!小十六阿哥,好样的! 
 
 
        *       *       * 
 
 
岸边围了很多的人。 
先不说在皇帝面前失足落水、下水救人的一连串事件。单就两个人能从水里活生生地爬上来,拍马屁的大臣们就很是高兴:又多了一样可以歌颂的材料!于是一群人忙着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