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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黯然天下演义-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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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见那旁展昭白玉堂已打了数十个回合,栋儿他爹则在一旁劝架,张紫筠不禁暗暗好笑:“原来这个展大侠只是口上功夫了得,全然不懂武功呢。”眼角一瞥,却见店小二早已抱头蹲在了墙角,不禁笑出声来。

  白玉堂将湛卢系在腰间,挥扇迎向展昭的长剑,却见火星一闪,竟是哐当一声,才知那柄折扇竟是铜皮铁骨,张紫筠暗暗心惊,难怪当日接过折扇,会绝分量异常,可是外表似乎却是木柄纸扇。殊不知白玉堂的这把折扇扇骨是东海前年紫檀珊瑚混合洞庭湖金鳍鱼的鳞片所制,那扇面更是昆仑山的翡翠白玉丝所缝制,当真是刀枪不入,水火不怕。即使是后世那柄削铁如泥的倚天剑恐怕也奈何不了这折扇分毫,至多只是玉石俱焚的下场。

  展昭心下一惊,却见长剑已应声断成两截,展昭怒道:“白玉堂,有本事把湛泸拿来,有本事用你这把破扇子把湛泸也削断试试!!”

  白玉堂抚了抚扇柄&;#8226;&;#8226;&;#8226;几滴血顺着扇柄低落在地,白玉堂望了望右手虎口上的血道:“猫儿,内力又增进了不少啊。”说罢将手在衣襟上拭了拭,白衣上顿时一抹红霞,甚是*。

  展昭将断剑一掷,凌空便像白玉堂腰间的湛卢抓去,白玉堂侧身避过,反身一掌直逼展昭面门。张紫筠失声道:“昭哥,小心啊!白玉堂,你手执利器去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算什么英雄,鼠辈所为!”

  其实凭展昭的武功,白玉堂这掌本就伤不到展昭分毫,只是被张紫筠这么一喝,白玉堂不禁收掌道:“对,我锦毛鼠不是鼠辈又是什么了。”转身向展昭道:“猫儿,听见没,一个弱质女流都说你手无缚鸡之力,哈哈。”

  展昭不语,怔怔的望着张紫筠,眼中流出一丝谢意,竟还透着三分温柔。

  栋儿他爹道:“白玉堂你妹妹怎管我三弟叫昭哥,却直呼你其名,还称之鼠辈啊,唉,众叛亲离,众叛亲离啊!”又像张紫筠道:“白家妹子,我看你生得水灵,有婆家没有,我三弟尚未娶亲呢!”

  展昭直呼:“二哥!”

  张紫筠面颊上泛起一阵红晕,淡淡道:“谁是白家妹子了,我也是今天才识得他!在下金陵张紫筠!”

  “金陵?张姑娘说的是江宁府吧?”展昭道。

  张紫筠一怔,才恨自己史书读的太少,一时亦想不起北宋时南京的称谓是什么了,大概就是江宁府吧,于是应道:“正是。”

  展昭上前道:“在下开封府展昭。”

  张紫筠硬硬一笑道:“我知道的,昭哥。”

  白玉堂道:“张姑娘,你如何识得我,又如何识得猫儿,你叫他昭哥?”

  张紫筠道:“遥记南侠年少时,江州阿萍唤昭哥。”

  白玉堂,展昭齐声道:“谁是阿萍啊?!”

  张紫筠道:“南侠当真不记得水寄萍吗?!”

  展昭茫然的摇了摇头道:“在下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白玉堂哼了一声道:“怕是你的*往事吧,假正经。”

  展昭斜了白玉堂一眼道:“你当我是你么?”

  张紫筠疑惑的望着展昭,心道:“从前只道展昭未必有其人,不过民间传说罢了,尔今一见,倒真有其人,看来那电视《七侠五义》里的水寄萍却是杜撰的了。”

  栋儿他爹恨恨望了一眼白玉堂道:“白老鼠!我三弟年少时都和我在一起&;#8226;&;#8226;&;#8226;&;#8226;&;#8226;&;#8226;哪有的什么*往事了!倒是你锦毛鼠白玉堂,玷污的姑娘开封府前都能排几排了!”

  白玉堂淡淡一笑,抿了口茶,笑道:“展二爷谬赞了,愧不敢当!”

  原来栋儿他爹就是展昭的二哥,展辉展熊义。

  展辉向展昭道:“熊飞,你跟这位姑娘认识?”

  张紫筠一愣道:“昭哥,你字雄飞?展翅雄飞?呵呵,这个字甚好。够英雄!”

  展昭面上一红,道:“张姑娘,不是展翅雄飞的雄。”

  白玉堂接口道: “可惜不是英雄的雄,恰恰是狗熊的熊。”

  白玉堂说的倒是实话,展昭气的半晌无语,狠狠瞪了白玉堂一眼,张紫筠忍不住笑出声来,将栋儿交还给展辉,正色道:“我既不认识锦毛鼠白玉堂,亦不认识南侠展昭。究其因果,都是那什么璇玑镜,我想一切等我见到公孙策再说吧。”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章 襄阳风雨叹武当(上)
“白玉堂,你偷去湛泸剑,又偷去公孙先生的璇玑镜,你必须和我回开封府。”展昭剑眉一扬,目光轻轻扫在白玉堂身上。

  “拿去吧!”白玉堂喝道,说罢便将湛泸剑扔在了展昭面前,这一扔颇有杨逍气死灭绝师兄孤鸿子的风范。杨逍年少时与孤鸿子比武,孤鸿子手持      倚天剑,奈何剑未出鞘,就已被杨逍夺了去,末了又扔在孤鸿子身前转身离去,将孤鸿子活活气死。白玉堂这一扔,展昭的脸上也是惨白一片,展昭俯身拾起湛泸佩在腰间道:“回开封府再说吧。”

  白玉堂道:“开封府牢我是常客了,常住个一天半天的,都是熟客了,也不急一会,我先回去和四鼠还有我娘通报声,随后就到。”说罢飞窗而出,白衣飘然,宛然便是画中的人儿,若是广寒宫的嫦娥仙子见得此景,怕也会心动三分,丢下玉兔反下天去了。

  展昭向展辉道:“二哥,你带栋儿回去吧,我要带张姑娘回开封府。”展辉嗯了一声道:“端午节记得回来过,你嫂子已经开始包粽子了。”说罢拉着栋儿离开了。

  “昭哥,我们是要去开封府吗?”张紫筠道,这声音当真是小若细蚊,几不可闻,却端的十分好听,展昭吱吱唔唔了半天竟没有想出一句对话,心道:“展昭啊展昭,枉你枉称南侠,江湖多年,今日竟然结巴,这也太逊了吧?!”索性一字不语,只是点了点头,忽的目光落在了张紫筠的旗袍上,白藕般的玉臂,无瑕的玉腿,曲线玲珑的身段,端的是*异常,展昭不禁面上一红,心道:“好看甚是好看,只是这身打扮恁是奇怪了些。”便解下长衫披在张紫筠身上道:“张姑娘,我们走吧。”说罢便向门口走去,走得七八步,却未见有人跟来,回眸望去,却见张紫筠仍站在原地,一双凄楚的眸子怔怔的望着自己,展昭只觉心中有说不出的怜惜,柔声道:“张姑娘,为何不走呢?”

  张紫筠性格极其内向,尔今又穿的如此刺眼,自然没有勇气迈出这酒楼半步,半晌才道:“昭哥,你可以牵着我吗?”

  “啊?!”展昭这下更没了对词,蓦地又望见那双哀怨的眼睛,心下一软,上前抓住了伊人的玉手,只觉柔软异常,心中不禁咯噔一下。张紫筠道:“谢谢昭哥,你牵着我走回去,我就不慌了。”

  走出酒楼,才看见门口挂着天一楼的招牌,满街商贩云集,酒楼茶肆,好不热闹,张紫筠不禁叹道:“想不到北宋的开封竟是如此繁华!”

  展昭笑道:“江宁府不比这差到哪吧?张姑娘缘何称我大宋为北宋?”

  张紫筠正色道:“宋朝史称北宋和南宋,北宋灭亡后,就是南宋。”转念又道:“昭哥是不是觉得我说这话大逆不道?!”

  展昭淡淡一笑道:“怎么会,嬴政妄称始皇,妄想秦朝千秋万代,可惜秦二世而亡,没有什么朝代可以千秋万代,总要被颠覆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张紫筠万料不到一个近千年前的男人竟然能有这番觉悟,喃喃道:“一朝天子一朝臣,自古使然,改朝换代似乎是既定的宿命。”

  说话之际,二人已来到开封府前,衙役们见得二人,登时炸开了锅,不得不让人佩服流言的杀伤力。

  “展大人怎么带了个大姑娘回来啊”

  “展大人怎么只穿着衬衣啊”

  “展大人不会是到晚晴楼睡*觉去了吧”

  此刻,展昭的脸色已然铁青,张紫筠的身子也微微发颤,抓着展昭的手不住发抖,展昭握紧了张紫筠的素手,低语道:“衙门里都是爷么,说话粗俗了些,别往心里去,我们进去吧。”

  众衙役望着展昭铁青的面孔,登时没了语言,自知惹毛这只御猫的下场就是“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展昭牵着张紫筠绕过回廊,来到客堂,却见白玉堂已在堂上,包拯正在喝茶,公孙策站在一旁,三人见着二人这副光景,均是愕然。

  白玉堂道:“展昭!你是畜生啊!让你带张姑娘来开封府,你却把人家那个了!”包拯听到这,一口茶喷了出来。

  “白玉堂!!”展昭怒道:“你是白种鼠!我可不是展种猫!你也知道,张姑娘穿的过于古怪,我怕街上不便,才将我的外衣给她披上。况且从天一楼到这里,就算是我一个人,也要小半柱香的功夫,况且我还带着张姑娘,我哪有时间那个!”展昭刚才铁青的面颊此时已气的煞白。

  张紫筠睁开展昭的手,褪去长衫还给展昭,道:“昭哥,谢了。”一身旗袍将包拯和公孙策也看愣住了。张紫筠道:“公孙先生,白玉堂偷了你的璇玑镜,到了在下的时代,你可知道?”

  公孙策掐指一算,喃喃道:“该是如此。”

  张紫筠淡淡一笑道:“文公孙,神机妙算,武展昭,忠肝义胆,果是如此,在下想问此璇玑镜来历,白玉堂为何偏偏到了在下的年代?!”

  公孙策微微皱眉道:“其中究竟在下亦不甚了解,那还是在下年少时的事情了,不知姑娘是否有兴趣呢?”

  张紫筠淡淡道:“愿闻其详!公孙先生请说。”

  十五年前

  公孙策途径武当山,只觉仙山缭绕,飞瀑横流,当真是美不胜收,实乃归隐之圣地,公孙策一介书生,弱不禁风,未攀得几步,便败下阵来,只能望云兴叹,呜呼哀哉。

  公孙策斜倚在一青石之上,未想竟就此睡去,醒来之时,已是三更夜,公孙策不禁一身冷汗,忽觉身边有一毛茸茸的庞然大物,心下一惊,好不容易打着了火石,才发现竟是一只巨大的猛兽,不禁叫出声来。

  那猛兽并不做声,舌头吐在外面,口水流了一地,细看竟觉憨态可掬,这时只听一人朗声道:“公孙策,我怕你着凉,让我的藏獒跟你挤了一晚,要不把你冻死!”

  原来那猛兽只是一种高原上叫做藏獒的狗,却不知如何出现在这武当山了,公孙策一惊道:“你如何知道我是公孙策?!”

  那人缓缓走进身来,才发现是一道士,只是邋遢异常,头发散乱,要不是一身道袍,倒让人以为是疯子,那道士道:“腰牌上写着呢!”说罢瞄了眼公孙策的腰牌道:“实在想象不出来就你这模样,会是公孙策。”

  公孙策道:“在下一介书生,本就不是什么人物。”

  道士道:“人物!大人物!震古烁今,妇孺皆知的大人物!谁不知包青天,谁不知文公孙,谁不知武展昭!”

  公孙策怔怔道:“前辈你是说书的么,这是哪一出?晚辈耳拙,怎么没听出来?”

  道士嘿嘿一笑道:“过些年你就会明白了,这出唱的就是你,只不过你文公孙不是男一号,那包拯包青天却是男一号,风头却被武展昭抢去不少。”

  公孙策越发迷糊,暗道:“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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