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先锋-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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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瑞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更懂好男不跟女斗,他脑袋灵活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软话,“姐姐别动手,是我瞎了眼不知道高人您在,我要知道我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冒犯,请饶了我,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你,我还有六十多个大洋呢,都孝敬您,好不好?”
钱瑞使出嘴上的十八般工夫对付这个漂亮的女孩儿,好话说了一大堆,又套近乎又玩江湖上人们常用的贴身靠,不亲假亲不近假近。
莲儿从小到大都没离开父母身旁,现在母亲去世了,家里经常只有自己一个人,除了练武术没别的事可做,真快把她憋坏,有时候她也想离开家闯荡,她相信自己的一身本事绝对能做一个女侠客,做个真正行侠仗义的侠客,今天晚上抓到个和自己想法一样的傻瓜,看他不太像坏人,她就打算和他一起出去闯荡,自己一个女孩儿出门也多有不方便,带个他一起出去也安全,他也会几下子还有这么好的枪。
她想好以后,就把武器从新放回包里,“你出来果然是做侠客的?”
“当然当然,山西陕西土匪多,老百姓除了受官府的气还要被地主欺负,再有土匪欺压简直没活路,不出去把恶人全收拾了老百姓就没法活,我还听说关外有一队侠客,专杀欺负穷人的家伙,连山西的小报纸都写他们,我还想去找他们合伙,那大家一起干多好,杀光天下不仁不义之人,打出一个太平盛世。”
钱瑞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大半,“你见过大海么,我生在山里长在山里,我还没见过大海,这次我打算一路向东一直走到海边,然后我还想去南方,你知道长江么,很大的一条河呢,听说很宽,你不想一起看看?”他又说了一堆把她给说动了心。
“当然想去。”
莲儿现在计划和他一起走,就解开他的穴道,然后拿出自己的一包衣服,“我现在放你走可以,但你要带我一起走,你要赶半路把我扔了小心你的狗头。”
“真是好姐姐呀,你放了我别说我领你走,就是骑我走都行。” 钱瑞为自由什么软话都说了。
莲儿从桌子上拿出纸和笔,很迅速的写了一封短信放在桌子上,她给父亲留了信,写明了要去那里,写自己想出去闯荡,然后就放下笔拿上包袱和宝剑离开房间,“快走,一会我爹回来他肯定不让我。”她就把自己的未来交付给一个还不如自己的人,俩人借住夜色的掩护离开了地主家。
两人都有功夫,一起飞身上房子然后顺着房子跑回了客栈,然后悄悄回到房间,钱瑞把灯点上,把枪都从身上拿出来放在床下的箱子里。
“请随便坐吧,这是我临时的住处,可惜只有一张床,你先睡吧,我在凳子上躺一会,天一亮我们就走,但我怕你爹爹来找你,你先换上一身我的衣服,早上你戴上我的墨镜直接去后边牵我的马,我从前门走你从后门骑马走,我到马市上再弄个好马,这样我们就能快点离开这里。”
钱瑞给自己倒了一大杯茶水,也不管凉的热的,一大口就喝了下去。
“那我先睡,你可不许乱动,小心我打你。” 莲儿衣服也没法脱,只好穿着衣服躺在床上抱着宝剑就凑合了一夜。
天亮以后两个人不敢吃早饭,分别穿上相同的一身衣服,莲儿化装成钱瑞的摸样去后院子牵马就走,伙计上来打招呼她急忙丢下几个大洋。钱瑞提着箱子从前门出去,前边的伙计看他没骑马走以为他还住,马还寄存着呢也没和他要钱,就目送他出去,他们俩顺利的离开客栈开始游走江湖。
两匹快马出了太原城,两个个年轻人就像出了笼子小鸟一样快活,钱瑞提议,“姐姐,你的马骑的好,咱们赛马玩吧,正好我看看马力。”
“我好久没骑马,就是陪东家出去打猎的时候才能骑一回。” 莲儿说完使劲一甩鞭子,马撒开四个蹄子使劲跑。
钱瑞也两腿夹紧战马,抓进缰绳甩着鞭子打马就跑,两匹红色的大马就在土路上跑起来了,两个马是越跑越快,一会就跑了几十里地。
“姐,别跑了,让马休息一下,把马跑伤了可不好,咱们也没吃早饭呢,前边有个小店,我去买点吃的。” 钱瑞下了马牵马往前走。
两人坐在店外的桌旁,伙计马上跑过来问:“二位先生要点什么?”伙计没认出来穿着男装的莲儿。
“来壶好茶,五盘子最好的点心,两碗好面,还要一盘子牛肉。”
钱瑞当游侠已经有些日子,因为每次和土匪打他都能取胜,所以也没少从土匪身上捞钱,口袋始终是鼓的,出门吃饭也大方惯了,再加上有人新入了伙,所以更不能吝啬。
伙计去后边准备,钱瑞说:“要这些够么,要是不够走到县城里我们找个大点心铺子多买点,路上我们是没事就往前赶,不能每顿饭都按时的找地方吃,尤其是被他们追赶的时候。”
“我知道,游侠江湖风餐露宿再所难免,要这些够拉,你小子到底有几个钱,怎么住店住大的,吃饭也这么奢侈。” 莲儿出生在普通人家,粗茶淡饭的也吃习惯了。
“不是我爱吃肉呀,是肉这东西耐饿,吃饱了一顿可以顶三天,路上我不停下吃饭只喝几口水,追我的人就怎么追也追不上。”
伙计把热茶、点心、面和肉全部用一个大托盘摆上来,然后整齐的摆在桌子上。
“别客气,快趁热吃。” 钱瑞早上起来没喝水,有点渴,先拿起茶碗灌了一碗水,然后端起面大口的吃,一点都没有说装的斯文点。
莲儿看他狼吞虎咽的,“没人和你抢,怎么这么吃呀?”
“习惯了,以前我每顿饭都不超过一支烟的工夫,总是想抓紧时间走路。”
两人正吃完了饭准备走,一对穿黑制服戴白领章白绑腿的警察也来到小店里,钱瑞眼力好一下就看出来是地方保安团的,一般城里的警察是不出城的,保安团习惯在郊区、县城附近出没,保安团只会欺压善良,他们见什么抢什么,基本没好人。
一个穿马靴的保安团的小军官走到店前,看着两匹拴着的马,上去摸了摸说:“好马,真是好马,给我牵回去好好养着。”
“是的团长。”几个跟班的上去就牵马。
第六节拔枪相助
“姐,我们碰到穿制服的匪,准备打吧。” 钱瑞把手边的箱子打开,“阎老西的地方也没王法,穿着官衣也抢人,什么玩意儿?”
几个保安团的成员过来,“你他妈还敢骂人,你他妈的想造反不成?”
“中国人就喜欢大帽子,你给我戴个造反的帽子就以为我怕你?我操你八辈子祖宗,你说我弑君我也不怕,你们真不要脸,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抢东西,你妈就这么教你的,我看你全家是土匪,你套这身官衣还是匪,你妈养下你就教你抢人,我看你妈也挺不是东西的,你说是不这么回事。”
钱瑞嘴上使劲,手已经摸着盒子炮,他骂完忽然拔出两支盒子枪,对着十几个身背老套筒的保安团士兵就打。
清脆的枪声一响,莲儿也从包里把他给的一支手枪拿出来,她是第一次打这种好枪,以前她玩过猎枪,她发现保安团比拦抢劫的好不到那去,心里能没火?习武之人都有股血性,见了偷和抢的那会不生气,她举着枪对准几步之外的保安团士开枪,枪这东西还杀人容易,枪口对人手指一动人就交代。
钱瑞双手开枪连续击毙了二十人,两支手枪也打空了子弹,现在上子弹没时间,他丢下手枪把箱子里的M1921冲锋枪端起来,子弹上膛对准正端步枪的官兵扫射。
保安团的兵盒子炮都少,都是老掉牙的步枪,打一发子弹拉一下枪栓,火力没法跟盒子炮和花机关枪比,冲锋枪连续扫射,没被打死的官兵吓的抱头鼠蹿。
钱瑞和莲儿不肯罢休,怕他们活着还祸害人,对着他们后背继续打,放倒了全部的官兵他们俩就带好个人的东西飞身上马向东逃去。
上马后钱瑞两腿夹紧战马的肚子,腾出双手给枪子弹。莲儿也学他给枪上子弹,她过目不忘的本事正好派上用场。
两个跑出了十几里才把马放慢了走,因为惹了麻烦一路上没敢休息,中午也不吃饭抓紧时间往东跑,只有跑出保安团的防区才停下来休息。
黄昏的时候他们来到僻静的小路上,俩人几乎同时听见了枪声,钱瑞仔细听还有连发枪,估计是有激烈的战斗,估计自己出手帮一下还能赚几个帮忙钱,“前边有事,我们冲过去看看。”
“好”,莲儿出道的当天就碰到一次用枪摆平的事,现在再听到枪声她一点都不紧张,急忙打马跑过去。
山路两边不停的响着单调的枪声,一辆马车的顶子上架着一挺ZB轻机枪,“哒哒哒”的枪声一直响个不停,马车左右两边的窗户里伸出一小段枪管,也不知道是什么枪,正连续射出一串串子弹,打的路边的土匪抬不起头来。
往外打枪的马车是顶的暖车,车身车顶全部是木头做的,张忠带着张学义从辽西进关内,路上所过之处令土匪闻风丧胆,土匪一听辽西红胡子杀进来了吓的跑还来不及呢,奉天省直隶省的土匪互相也有认识的,被打散的土匪都互相通气,都互相告诉不去招惹他们,所以张学义一路上没遇到很强的土匪跟自己动手,直到走到山西的地面上。
一百多土匪拿着各种等与马车里的张学义等人展开激烈的枪战,张忠从十几岁当土匪现在儿子都四十来岁,一辈子大小仗打过无数,他根本看不起山西的土匪,他趴在马车顶上,架起一挺ZB26轻机枪就扫射周围的的土匪,一挺机枪打的土匪头都抬不起来。(老帅给张学义的礼物不错)
张学义和张顺隐蔽在马车内拿着伯格曼冲锋枪从马车的窗户往外打,冲锋枪连续把企图靠近马车的土匪击毙,土匪没有连发枪也没有手榴弹,只靠破枪乱打靠人多壮胆儿,不到一分钟土匪就损失三十多人。
钱瑞和莲儿骑马在战斗爆发后的就立即赶到,土匪已经损失一半,土匪听到冲锋枪的声音吓得只躲避在大树和石头、土堆后边打枪,钱瑞见土匪在打马车他就决心插手,他从战马上跳了下来蹲在地上,左右手拿着盒子炮左右开攻,像土匪的后背就开枪,两枪齐放把二十个土匪给放倒,他还感觉不过瘾,顺手拿起自己的M1921冲锋枪扫向土匪隐蔽的草丛里打,他的枪声比张学义他们的枪声还大。
莲儿学着他也从马上下来,不停的向人影晃动的树后边放枪,张学义看有人来帮忙从马车上跳下来,扔出去几枚手榴弹把土匪炸倒一大片,然后提着两支手枪从向土匪的阵地发动进攻,土匪损失了七八十号人,狼狈的逃跑,丢下一大堆枪和尸体就败回山中。
战斗结束以后张学义来到钱瑞、莲儿的马跟前,把枪装在枪套里,用手轻轻抚摩着两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