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民国政要的最后岁月 >

第7章

民国政要的最后岁月-第7章

小说: 民国政要的最后岁月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实檬肿邢福⒙冻錾耸敝小2痪茫骷咎詹⊥淳缌遥嗣獬鹊耐纯啵斯康陌裁咭灾虏皇∪耸拢南阊逃嘟湓诖踩焐希负跄鸪梢怀〈蠡鹪帧82凰粒霾坏バ小G≡诖耸保蛉苏允缥挠只贾蟹纾斐善裕荒芷鸫病4骷咎毡旧硖弁茨呀枞苏展耍衷诜炊挂凑展松胍鞔踩斓姆蛉耍馕抟苫峒又厮牟∏椤5骷咎沼胝苑蛉说母星槭侨绱松铙疲唤龃》龀终苑蛉耍沂挛蘧尴福展说檬种艿健C康彼圆兜氖炙屠匆槐菇惶莱滓┦保苑蛉诵闹泻靡徽竽压U馐保腔岢ぞ玫啬樱枚嗌俑丛拥那楦校谡馕奚写荨�
  后来,戴季陶的学生、国民党空军军官学校校长胡伟克见他生活实在不便,便将他们夫妇接到杭州苋桥小住,并派人多方照顾。好长一段时间后,赵夫人病情好转,戴季陶身体也渐康复,睡眠与饮食俱已恢复正常。他不便再打扰学生,而且也留恋牧歌生活的孝园,于是,向胡伟克辞别,又回到南京孝园别墅。此时,辽沈战役已经结束,平津,淮海战役也快结束,人民解放军正陈兵千里长江,南京和整个国民党统治区一片混乱。
  美国政府看到蒋介石政权的倒台已无法挽回,不肯在军事和经济上再大量援蒋,企图以中途换马的办法来挽救危局,于是便授意国民党内其他派别向蒋介石施加压力,逼蒋下台。这样,让蒋介石辞职,由李宗仁出面进行“和谈”的暗中策划便逐渐公开化了。在形势与各方压力下,蒋介石迫不得已,只得同意以“主动下野”的办法来促成“和谈”,然后争取时间以利再战。对于和谈,应该说,戴季陶从内心是不感兴趣的。还在抗日战争刚刚胜利的时候,蒋介石企图在和谈的幌子下准备内战,戴季陶就坚决反对。可现在,时局发生了根本变化,共产党得到全国人民的一致拥护;而相反的是,国民党在政治、经济、军事、内政、外交等各方面都陷入空前的危机,整个蒋家王朝面临最后灭亡。戴季陶,这位蒋介石的大谋士,国民党的忠实文臣,既反对与共产党和谈,又想不出什么绝妙的好计,以挽救当前的危局。因此,面对“和谈”的声浪,他只好以病为由,装聋作哑,默不作声,陷入“无可奈何花落去”的境地。
  

理论家戴季陶(2)
这一年的11月13日,国民党的另一忠实文臣陈布雷自杀而死,戴季陶听到消息后
  十分悲痛,“哽咽半晌,不发一言”。他想起在上海办报时与陈布雷的友谊,想起这多年两人的交往,也想到陈布雷为国民党政权鞍前马后,劳碌一生,却落得如此下场,顾影自怜,大有兔死狐悲之感。虽然如此,他还故作镇静,当有人问他对陈布雷自戕的看法时,他装腔作势地说:“照佛家道理,是不许可的。”明确表示他不赞成自杀之举。
  年底,国民党内外形势已是江河日下,在此情况下,国民党中央计议,在适当时候,将政府南迁广州。这一决定在南京城里引起了一片波澜,国民党大小官员都如惊弓之鸟,匆匆打点行装,准备随时逃往广州。
  这时,国民党广东省主席宋子文根据蒋介石的意思,打电报给戴季陶,邀他到广州小住。同时,宋子文还命粤省驻南京办事处主任何树祥亲自面谒戴季陶,反复劝说他,请他速作决定,在近期成行。
  除广州外,戴季陶当时可去的地方还有两个:一是台湾;一是四川。对于台湾,他态度很鲜明,坚决不去。虽然当时很多国民党的高级官员纷纷往那儿跑,但他却不愿意去那个孤岛。当国民党中央党部秘书长郑彦棻劝他到台湾去时,戴季陶不假思索地说:“不必!”四川是他的出生地,他是可以回去的,但此时,他又不愿作为乱世败将逃回家乡。几个地方相比,他较愿意去广州,那里有他曾惨淡经营的中山大学,他曾与孙中山一起,在那儿奋斗了很长时间。因而,广东能像故乡一样唤起他浓厚的感情。
  1948年12月28日,戴季陶偕夫人赵淑文及随员乘美龄号专机飞往广州。当飞机徐
  徐起飞时,他不无伤感地眺望金陵古城,但见苍山如黛,冬日似血,长江无语东流;从鼓楼至挹江门以北地区,那数以千计的小洋楼,绝大部分是国民党达官要们的住宅,现在已是十室九空;新街口、花牌楼、夫子庙一带,向来是南京最繁华喧闹的地方,“车如流水马如龙”,盛极一时,现在则行人稀少,街道冷落。这六朝形胜之地,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朝气,到处笼罩着一种寂寞清冷的气氛。戴季陶看到这幅破败景象,不禁吟起了元代诗人萨都剌“六代豪华,春去也,更无消息”的词来,心想,现在该是七代了。想到这里,他不觉心里一沉,整个身体就像一下子坠入一片万劫难逃的汪洋苦海中,看不到生机,望不见彼岸。
  戴季陶到广州后,开始住在国民党广东省政府的招待所迎宾馆,到后来又转往更为幽静舒适的东园宾馆,备受礼待。戴季陶由于病情愈加严重,不常外出。他的神经痛病不时而发,发作时疼痛难忍,没有办法,只得服安眠药片,使其昏沉入睡,即使不发作时,行动也须人扶持。
  虽然如此,他始终对政治表现出极大的关心。1949年2月8日,他居然还出席了国民党中央迁广州后的第一次中常会。他在记录本上签名时,手抖得十分厉害,额上不时冒出阵阵冷汗,但他还是坚持开会;在与人谈话时,竟有些语无伦次。他明显感到失去了控制力。他的身体、精神衰弱到了极点,就像一匹拉着破车的老马,走到了穷途末路,也走得精疲力绝。
  此时,三大战役已经结束,人民解放军即将渡江作战,国民党政府已是死亡在即,回天乏术了。在这种情况下,大批国民党军政要员匆匆如丧家之犬,纷纷逃往海外,逃往台湾,广州城里已是风雨飘摇。
  这时,又有人来劝戴季陶,希望他去台湾。对于这个问题,戴季陶仍和以前一样,十分坚决,他把手一挥说:“不必去!”他不想离开大陆,他不想抛骨异乡。共产党会取得胜利,会得到中国,戴季陶不再怀疑了。共产党会怎样处置他呢?他倒是考虑了的,他以前读过马克思主义的书,接触过共产党,与共产党的高级领导人如毛泽东、周恩来、董必武等都有过一些交往,他不相信共产党会把他怎样,再说,他老了,而且是病残之躯。此时的戴季陶很想家乡,这种思念家乡的情感比任何时候都强烈,那川江蜀道,似乎比任何地方都具有吸引力,因此,他坚持要回四川去。他儿子戴安国多次劝说也无效果,只好遵命,为他准备好了去成都的专机。但时运不佳,偏偏连日气候恶劣,飞机无法起飞,只好一等再等,想等天气好后再飞回四川。
  

理论家戴季陶(3)
2月11日,戴季陶神经痛病再度发作,这次比历次都要厉害,巨疼难忍。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呻吟之声不绝于耳,至深夜微微入睡,但到12日凌晨又疼醒。他便叫人烤面包来吃,送来五块,他只吃了三块半,便疼得再不能下咽。他实在没有办法可想,便拿来安眠药,一下子吃了近70粒,然后拉过被子,昏昏沉沉地睡下。
  早晨8时,家人到他的房间,不闻声息,便觉有异,急启帐幔,见戴季陶面色灰白,知道不妙,忙叫来医生,进行急救。医生为其注射、洗肠,但为时已晚,戴季陶的脉搏已停止了跳动,再也无法救治。1949年2月12日10时40分,戴季陶逝世于广州东园,终年59岁。这位“###最早,决心最大,办法最彻底”的人物最终走向了死亡。
  关于戴季陶的死,一般说法是自杀,现在看来,自杀的可能性较小,误服安眠药过量而致死的可能性较大。这是因为:第一,戴季陶以前曾几次有过错服安眠药过量,而被抢救过来的先例,这次当然不能排除这种可能;第二,如果是自杀,像戴季陶这样喜欢舞文弄墨的文人,一定会如陈布雷一样写下遗书,留下遗言的,但戴却没有,说明他是没有准备去死的;第三,当时他是要回四川的,并且已经订好了专机,作好了回川的各种准备,不可能突然自杀;第四,死前无任何异常举动;第五,戴季陶与赵夫人感情深厚,当时赵夫人患中风刚脱离险象,偏痹尚未复原,极需人照顾,他不会自杀先赵夫人而去。当然,此时人民解放军即将取得全国胜利,时局将发生重大的转换,戴季陶本身病情的不断加重、病痛的长期折磨等诸种因素,也会导致戴季陶自杀,这种可能,还是有的。
  戴季陶可以说死得不是时候,当时,国民党正处于失败的前夜,党政要员都在为逃往台湾、应付各种事务而疲于奔命,没有谁来多理会这位“党国元勋”的突然死去。在戴季陶临终前,国民党高级人物中,仅于右任来了一下,因他要赶飞机去南京,也只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戴季陶逝世的当天下午3时,在广州的国民党中央的第178次常会上,由秘书长郑
  彦棻报告戴逝世的经过,会议决定成立治丧委员会,由孙科任主任委员。14日,治丧委员会例行公事地简单举行大殓后,便匆匆了结此事。
  至于戴季陶的把兄弟,称戴为“畏友良师”的蒋介石,虽然“闻耗悲痛,故人零落,中夜唏嘘”,也只是迟到3月31日才发出明令褒扬,谓戴季陶“才识恢宏,勋尤懋著”云云。
  戴季陶大殓后,由其长子戴安国护送灵柩直飞成都。4月3日,与原夫人钮有恒合
  葬于成都郊外西枣子巷黄太夫人墓地。
  戴季陶死了,应该说,他是带着遗憾死的,是死而有憾。他曾亲笔书写过陈其美的一副挽联,联云:“扶颠持危事业争光日月;成仁取义俯仰无愧天人。”戴季陶在辛亥革命的年代,在追随孙中山的岁月,曾做过争光日月的事业。即使在国民党的政权里,也做过一些有益于人民的事。但俯仰无愧天人吗?他是有愧的,他不能真正地以国家、民族、人民的利益为重,对共产党怀有偏见,在关键时刻不仅不能与共产党合作,相反逆历史潮流而动,站在了共产党和人民的对立面,顽固地###、反人民、反革命。所以,他始终不能回答为什么共产党受到人民的拥护,在全国取得胜利,而国民党最后众叛亲离,归于失败的原因所在。值得庆幸的是,戴季陶在人民解放战争高歌猛进的时刻,没有远走台湾孤岛,而把他的躯体留在了大陆,留给了生他养他的四川大地,没有“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大陆;葬我于高山之上兮,望我故乡”的遗恨。从这点来说,戴季陶倒是没有太多的遗憾。
  

财神爷孔祥熙(1)
1947年秋天,正是秋风惨淡秋草黄的时候,中国共产党领导的人民解放军已进入战略反攻,国民党在前线损兵折将,一败涂地,整个国民党政权即将崩溃。此时,上海虹桥机场上,一行人急匆匆赶到。为首一人矮矮胖胖,雍容华贵,派头十足,他,就是蒋介石的连襟,刚刚卸下国民党行政院副院长、中央银行总裁职务,号称中国第二大富翁的孔祥熙。他准备乘飞机前往美国。秋天的上海,细雨霏霏,到机场为孔祥熙送行的人不多,而且主要是金融界人士。此等场面,与他没下台时相比,确有天壤之别,再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