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岚传奇-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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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甲内的包围圈越缩越小,铁血苍龙被围在中间,根本冲不出去。他上天,凤轩门的人不上天,弩箭倒是射得满天都是,上天无路!他落在地上,外面有穿铁甲执重盾拿长戟的兵堵住他,身边,凤轩门的高手紧紧地缠住他不放。这些人全是杀手出身,一旦临敌就直接要害,全不顾自己的生死。铁血苍龙一旦退到离盾牌稍近的地方,只要踏入长戟的范围,立即有人朝他放冷枪。他手快,抓住一个人拖出来,一巴掌拍死,眼见盾牌倒了一面,空了个空子,刚想冲过去,另一面盾牌又补上,后面的刀子铺天盖地的落下来。
纵然他神功盖世,然一双肉拳哪里敌得过这些训练有素的杀手和精兵,就算耗也能耗死他。
铁血苍龙知道今天在劫难逃,想他闭关三十年,神功初成,却没想竟然折在这些小辈手里。恨呐!他怒喝一声,双手一握拳,运足全身内力,如同发怒的狮子般朝万俟雅言直冲而去。
长戟刺来,一把捞住,劈断,血肉之躯撞上重盾,人墙被他撞散飞开。
他冲到万俟雅言面前就朝万俟雅言一巴掌拍去。万俟雅言的身子向后一仰,后背贴在马背上,抽出腰间的青芒剑,长剑一抖,手腕一翻,真气贯入剑刃,“噗”地一声,穿透铁血苍龙的护体真气,从他的胸膛刺入,剑没入五寸,即又迅速抽离,万俟雅言一个滚身,下马,施展轻功,跃开,她刚跃开,铁血苍龙已一掌拍下,拍在马鞍上,那马哼都没哼一声,“轰”地一声倒在地上,马鞍被他的掌劲拍得粉碎,他也落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起身,万俟雅言又已经执剑闪到他的身边,剑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入他的背部,又立即跃开,铁血苍龙回身一掌,又落空,他恨得大吼一声,运功,站起身,叫道:“万俟雅言,老夫宰了你。”
万俟雅言手执青芒剑,立在树枝上冷眼看着他,嘴角噙起嘲弄的笑容。胸口血柱喷涌,还敢口出狂言。
铁血苍龙暴吼一声,朝万俟雅言扑去。
万俟雅言根本不和他纠缠,他扑过来她就跃开,偶尔还抽空回头劈出一道剑气,又在铁血苍龙身上添道伤口。护身真气都破了,还狂!铁血苍龙连扑两扑,突然从空中坠落,他挣扎了几下,便断了气。万俟雅言在剑刃上轻轻一弹震飞上面残留的一滴血珠子,收剑回鞘,说句:“回城。”跃上离她最近的一匹马,双腿一夹马肚子,轻喝声:“驾!”往幽岚城方向走去。她留下一个伍队五十名铁甲卫打扫残局,领着大队兵马回城。
凤轩门的人首领清点好自己的伤亡人数,把受伤的弟子做了急救包扎之后,抬着人走了。
最后,一把大火把原地已被炸成废墟的屋子再烧了个精光。
岳小天、铁血苍龙和那户猎户的尸体被挂上城楼曝尸三天。就在岳小天和铁血苍龙的尸体挂出当日,大批江湖中人撤出幽岚城。
万俟雅言刚回到房里不久,和华君还没说上两句话,呼延师师来了,进门就说:“师妹,恭喜啊,荣登江湖五莫惹之一,江湖五莫惹新榜今天出炉了:凤轩主人、苗疆毒王、东海龙母、殇情宫主、幽岚城主,剑魔独孤的排号让你挤没了。”
万俟雅言略微沉默一下,说:“凤轩主人印在我这里。”她在五莫惹里占了两个位。
呼延师师惊得愣了下,问:“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外公?”
万俟雅言抬眼挑一眼呼延师师,没答。她想了想,问呼延师师:“你知道铁血苍龙的来历吗?”从她与这老头的交手看出这老头的性情不像是个隐居的人,倒是个能惹事的,以他的身手和惹事的本事,不可能不在江湖上留名。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呼延师师说道。“我外公的印怎么到你手里的?”
第八十五章
万俟雅言说道:“师公虽然归隐山林,凤轩门的动静还是有掌握的,我救下师傅没多久,师公就出现在王府。我拜师傅为师,真正传我技艺的却是师公。师傅的伤很重,几乎一直卧床。她临死前唯一的心愿就是想见你,师公派出门下所有眼线都没有查到关于你的丝毫消息,人参吊了师傅半个月的命,最终还是没有等到你的下落。师傅走后,师公心灰意冷,他把凤轩主人印传给我,将整个凤轩门都交到我手里就外出游历去了。”
呼延师师闻言低下头去,许久,才抬起头,问:“母亲过世前后一直是你陪在左右?”
“师傅很好,我自幼丧母,她在我心里亦师亦母。”万俟雅言低叹口气,即又释怀地笑笑,说:“你们母女间的恩怨我不便过问也没什么资格埋怨你。人都死了,天大的怨恨也该消了,血亲骨肉,不该有这么深的仇恨。”
“她是我的母亲,但她杀了我爹。”呼延师师目光咄咄地盯着万俟雅言,说:“如果是你,你会认她吗?”
“呵呵”万俟雅言扬起头,张狂一笑,即又盯着呼延师师说:“我父亲当着我的面烹煮了我的母亲分给他的手下吃激励士气,我也差点随母亲一起被煮食,你说我该恨我父王吗?恨,恨至骨髓,恨透的恨。可是如果没有父王,没有他给我的生命、身份地位,我万俟雅言什么也不是,连学下这身本事的资格都没有,不可能会有今时今日。所以,再恨我也得认他,他被杀,我要自保,救不了他,但事后,仍得费尽功夫替他收敛尸骨为他戴孝守灵,这是做子女的本份。”
“我……做不到。”呼延师师低喃一句,即又低叹口气。她说道:“铁血苍龙来自南边海外一个叫夷州岛的地方,他与剑魔独孤是同门,只不过他习的是掌法,剑魔独孤学的是剑术。三十年前,铁血苍龙自恃神功有成,北下中原,结果刚登岸就遇到我外公,被我外公打败,遵守比武前的约定,三十年内不再踏足中原武林。如今算来,三十年期刚好满了不到半年。”
“岳小天与他是什么关系?”万俟雅言问。
“岳小天是剑魔的徒弟,但和铁血苍龙的关系好,性情也和铁血苍龙比较像,都是比较任性妄为有点泼皮无赖,说坏也不算太坏,做事只凭喜好不计后果。”呼延师师说:“当年铁血苍龙虽然落败,却也败得心服口服,并未结仇,岳小天到中原后,还曾到凤轩阁拜访过我外公。”她话到这里,说:“或许是你对岳小天下手太狠,铁血苍龙看不过眼想给师侄出口气教训你一下,结果没想那一掌打到华君身上,结下梁子,最后被你——”她皱了皱眉头,说:“师妹,如果你是与他正正经经的单打独斗或者是正大光明的比武杀掉他,谁都没有话说。可你抛开江湖规矩,派门下杀手和军队围攻他,这做法不合江湖规矩,铁血苍龙的师门定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迟早会找上门来。”这在江湖上也落人口舌,好在之前万俟雅言与岳小天正大光明的比武胜了,再被铁血苍龙暗算,铁血苍龙和岳小天理亏在先,勉强算是万俟雅言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若没这一节,万俟雅言这样行事,在江湖上的名声就算是坏了。
万俟雅言冷哼一声:“我还怕他们不成?”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呼延师师说道:“夷州神剑崖的人到江湖上行走的不多,但凡从神剑崖下来的人都是数一数二的绝顶高手。剑魔孤独可不是什么善茬!你若是没受伤,我不担心,你现在重伤在身,我看你……”她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见万俟雅言将令指凑到嘴唇上做个噤声的动作又朝后使了个眼神,显然是不想让华君听到。可华君的耳朵又不聋,她话都说出来了,要让她噤声也晚了。
万俟雅言想了下,问:“为什么凤轩门没有神剑崖的记录?”
“以前是有的,我离开凤轩门的时候全烧了。”呼延师师说完,端了一盘华君房里的糖果,走了。
万俟雅言回头,就见华君朝她勾手指,说:“过来。”她走到华君的身边坐下,说:“别担心,门下杀手众多,又有几千兵马驻守城中,神剑崖的人我还不放在眼里。”
“你的伤怎么样?”华君问:“心脉上的伤?”
万俟雅言摇摇头,说:“耗费元气过多,功力耗损严重,武功算是折了四成。三五个月里缓不过气来,需得用补血益气的药慢慢调养,调理个三五年就好了。”
华君在床上养了一个多月,终于可以下床,虽然还不能有大动作,连孩子也不给她抱,但逗逗孩子散散步还是可以的。她没事逗孩子哄孩子,教孩子说话学步什么的,结果现在万俟雅言也成天凑孩子跟前,每天早晚各折腾孩子一个时辰,说什么趁孩子现在骨头还很软没长硬就要开始练基本功,替孩子打通经脉什么的,晚上,每晚弄一盆中药熬制的药水泡一柱香时间的澡。
就像现在,万俟珏还不到一岁啊,就被万俟雅言压在床上拉一字马和下腰什么的。万俟雅言这家伙也不怕把孩子闪到啊!孩子再小,骨头再软,折腾久了也难受啊。小孩子懂什么,难受了就哭,哭得华君心疼得不行,万俟雅言折腾万俟珏,她就在一旁收拾万俟雅言哄孩子。
万俟珏被万俟雅言折腾久了,也就习惯了。下一字马就下,不到一岁大的奶娃儿,坐在床上下着一字马,华君在边上拿着本自绘的儿童书给小婴儿做启蒙教育。偶尔也换成积木和玩具逗万俟珏玩。
白天,万俟雅言让万俟珏下马、下腰练基础功,晚上,她回房后,华君就照着法子收拾她。华君让万俟雅言也像练功那样下着腰,然后猛攻万俟雅言,她不攻完,不让万俟雅言动。就像此刻,万俟雅言的腰向后弯下,头向后仰,头顶、手掌和脚一直抵地床上,肚腹朝上,当然,某个原本朝下的部位也因她的动作变得朝上倾斜,且略微分开,然后,一只手探入那洞穴中拼命地捣腾,还不让她动。简单地说,万俟雅言的这个动作就是整个人摆成个拱形——“n”字形。
万俟雅言咬紧牙关,她哪里撑得了那么久,本来“n”就“n”得很难受了,华君还一直弄她,强烈的刺激让她全身发软,身体一直剧烈颤栗收缩,有时候水流像喷泉时的直接朝外喷涌,华君的手指捣入她的体内带动她的身体一起晃动。万俟雅言哪里架得住这样折腾,为了不倒下丢了面子,她只得稍微偷点懒,头枕在床上,手臂抬起来抓住床杆稳住身形。往后下腰远比立一字马辛苦,华君还不依不饶。万俟雅言头朝下,脸胀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水,腰很酸。以前练武的时候,这样随随便便能立一个时辰,如今华君一直在她的身体里捣腾,没多久她就已经很难受了。可是身体,华君的手指触弄到的地方却是异常的舒服,万俟雅言倒立着,辛苦,很辛苦,血都倒灌到脑袋里去了,意识也不是很清楚,可越是这样,身体的感触越清晰。华君听到万俟雅言的喘气声里带着抽搐,也怕弄伤万俟雅言,赶紧把万俟雅言放下来,问:“难受吗?”
万俟雅言倒在床上,喘着气,胀得通红的脸上布满汗水,摇摇头,身体的余悸未消,还在抽搐颤栗。
华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