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王妃俏王爷(含番外)-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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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了魁星坛便收到宁宇的飞鸽传书,看完宁锐就沉不住脸色骂了一句,“胡闹!”,把众人惊
了一惊,方才看着那惊涛骇浪满地死尸都没这么动容过,那也只有一个原因了,估计咱盟主夫
人有事。
人还没上前去问,宁锐一拍桌子冲了出去。
二娘等人只好跟上,池轩和魅如风炸山去了,也是有一段路程,没那么快回来,盟主这是要做
什么?回飞燕关?不说好等明日二皇子的大军到了就蹂躏流苍教?
信上字数不多,是齐家兄弟的互传,当日发现王妃醒了,拦不住人,齐燕只好擅离职守的跟着
去子舞国,走时悄悄给大哥齐鹏报信,齐鹏知道了,二皇子自然知道,这不传书给宁锐了吗,
看了那书信,宁锐先是狂喜,再沉得面色铁青,真是胡闹!醒了为何不老实呆在飞燕关,哪里
不危险不往哪里冲,子舞国也是随便去得的?
根本不知,他家了不起的夫人,单凭那点口才,一个人就解决了那二十五万大军,比你水淹大
军牛多了。
丢下那几百弓兵,还有
N多的俘虏,残局没人收拾也无心收拾了,一个人就策马往卡特城方向
去,其实这里距那子舞最大的边城也不过一日半的路程,按照早上日出子舞发兵的速度,一个
人骑着千里马迎上去,不知道是什么后果。
被远远抛在后面的二娘看了丢下的书信后带着春花秋月和数十人的紫衣杀手无奈紧跟,刚才是
水淹大军,现在就去送死?那头是二十五万大军!
料想宁王是心急火燎了,只有追上再说,一时半刻,也不可能这么快遇到。
另一边那行人,休息一晚,与德尔佳王子达成停战协议以后,第二日本该发兵挥军,王子不动,
随意找了个借口让监军休书父皇,三日后再说,大军就一直窝在卡特城没出来,一大早出城的
也只有宁王妃等人。
好吃好睡了一晚,人的精神也养足了,现在还不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家夫君大人,齐燕在
出发前继续飞鸽传书二皇子,被盗圣那两老头抓住就问,有没有告诉二皇子宁王妃醒了?齐燕
无奈的招供,说是说了,不过这封信主要内容是子舞不战,两国交好。绝对没说宁王妃有了身
孕,所以二老还是可以看到宁王极度兴奋激动的表情的。。。
。。。
两个老头才罢休,人生苦短,就这点恶俗的乐趣了~
于是消息的不通引得某男一阵焦急,连前方敌众我寡到底有什么洪水猛兽都顾不得,直想到了
再说,夫人性命危矣。。。。
马蹄声
才出卡特城行了半日,迎面遇上鬼杀炙莲和他的手下,当日在峭壁滑下的那队诡异的蒙面使全
出自他手。
有德尔佳王子的贴身护卫队相送,两方人马见面就打了起来,看来圣女真的很想南风茉死啊,
一个王妃而已,至于吗?
鬼杀的蒙面使相当于司徒大大的紫衣杀手,都是狠角色,进入西域,地势平坦开阔,是好施展
拳脚的地方,别的不说,光是盗圣和凝通天两人早就心痒难耐想打一场了,一直没找到机会,
现在人家送上门来,真是求之不得。
有战神王子的精兵,加上几大高手,南风茉坐在马车里听外面火拼得激烈得声音,由齐燕在内
守护着,根本没人靠近得了,这会自己可是国宝级别,人人都宝贝得很。
厮杀半会,又一个暗使挂在幻流云的剑下,筱扳着指头数,然后道,“少主,还有四个。”
敢情,原来幻流云是最记仇的,暗使里除了筱大使从良了以外,九使早在崔镇被宁锐了结了,
追上去的十使被幻流云当即一掌劈死,后来的后来,娘娘醒的那天一下解决了三个,就到了现
在,死了鬼杀,那流苍教里不就还剩下毒仙在内的四个暗使吗,可小云无法靠近教内,当然希
望他们全杀出来,多多益善。
“贼老儿,你大徒弟心忒狠啊!”这话是凝通天在还不知道他那唯一的徒弟炸堤坝淹死十几万人
的时候说的,估计知道那事以后。。。小云这点就不算什么了。
“君子有仇必报。”老贼捋捋胡须,欣赏得很。
杀得痛快,杀完了,继续赶路。
越往流苍教那面走,就显得越荒凉,到了夜晚时分,一行人就地而息,准备天一亮再赶路,约
莫半日小两口就能团聚了。
西域的夜晚繁星闪耀,亦是寒冷,众人围在火堆旁大口吃着烤肉,喝烈酒御寒。
娘娘看着美酒心痒难耐,孕妇是不能酗酒的。
。。。。
无奈白天除了那阵小插曲就没别的什么趣事了,马车一路摇晃,极度好眠,睡了一路,现在是
精神头十足。裹着德尔佳王子送的皮裘大衣,一个人在夜空下溜达。
琢磨着,明日就能看见宁锐了,真是小别胜新欢,心里竟然有那么一点点激动和害羞,尤其在
立了这么一个大功,还怀了孩子以后。想着想着,又不自觉傻乎乎的站在风里笑。。。
“娘娘一个人在那散步没问题吗?”喝酒归喝酒,齐燕是不是看向南风茉那处,看着是百无聊赖
的在闲逛,万一突然又有人杀来怎么办?
“没事!老夫跟你打包票~来喝酒!”凝通天大手一挥,看都不看,没见喝酒的人中筱和幻流云都
不在吗?已然很尽责的不知道守在何处,保镖就是保镖。
这话刚说完,就听不远处传来一阵单调又紧凑的马蹄声。
宁王来了
这般的夜晚,战事在即,家家户户都闭门不出,谁还会在这荒凉的地方连夜赶路呢?
“少主?”筱警觉的望向那个方向,正想问要不要把王妃护着送回马车里去,没想幻流云一个转
身,往盗圣他们那处去了,这没把筱急到,少主在做什么?不光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问题了。
只听人淡淡道,“宁王来了。”就没在理会还在不远处一个人瞎晃悠的南风茉了。
宁王来了?怎么可能!可少主说的话怎能不信?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为什么少主看都不看就
认定是宁王而不是别人。
就听着那单一的马蹄声逐渐靠近,显然王妃也听到了,如此的近,不过几百米的距离,慢慢的,
声音越来越接近,盗圣凝通天等人回头看去,看到的是幻流云往这边走过来,还是那句,“宁王
来了。”
“如此?你怎么知道的。”凝通天好奇的问,但是对这个人确绝对相信,他都可以确定了,他们
更加大大的放心,宁王来了啊,那就不用过去了,宁王。。。。“我徒儿来了!!”原地弹起,凝通
天差点没扭断了他的老脖子。
“哎呀!干女婿来了,快点我们去看!!”手里的羊大腿一扔,盗圣拽着凝通天就想往南风茉那个
方向去,玩心不改。
可再快,也没有幻流云快,就是眨眼的功夫,竟然将两个老头的穴点了,“夫妻团聚你们凑什么
热闹。”
保持着一贯的沉静,点了两个老前辈的穴,幻流云就在旁边悠然的坐下了,这两个叱咤风云的
老东西,死都不会想到有这一天,其中一个还是他的师傅,当即就道,“小云!你这不孝的徒儿,
赶紧把为师的穴解了。”凝通天也跟着嚷嚷。
幻流云又说,“再吵就点哑穴。”拿起身边的酒壶自己独饮起来,一旁德尔佳皇子的护卫队看了
不语,人家的家务事,再说这三个都这么厉害,话最少的看起来最狠,不敢惹。。
。。
最后镜头就转向南风茉这边,远处传来的马蹄声,那么急切,为什么心里不感到害怕,不如今
天白日遇到那群恶徒时产生的那种不安,反而觉得似曾相识,在哪里发生过,转头看了看盗圣
干爹他们那处,围在火边好吃好喝,再看前方,一个单一的影子渐渐靠近,慢慢清晰,就如那
次在崖壁下被人救起,还在颤颤发抖时听到的马蹄声一样。
疾驰的那个人,那身淡蓝色的衣襟飞扬,黑暗中隐约可见的人的脸廓,熟悉的,亲切的,南风
茉顿时连喜悦都忘了要表达出来,怎么可能?他知道自己在这里?这又是怎么可能?
靠近,几秒间的距离,才刚看清他那张也是难掩激动却又有点严肃的脸,宁锐俯身长臂一捞,
就把人揽上马拥进怀。
归宿
这下不止喜悦忘了表达,连呼吸都快忘了。
不是忘了呼吸,而是无法呼吸,南风茉被宁锐紧紧抱着,头深深的埋在他怀里,感觉马儿还在
狂奔,就如他的心跳一样,狂乱剧烈。
“该死!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不留在飞燕关!为什么不听话要跑出来!竟然还去子舞国,你知道
多危险么?你真是笨蛋!”
怎么一向尔雅的宁王,也爆了粗口。
。。。。可光是听他说这几句话,也让怀里的人开始心跳加速,
那颗脑袋,如何都被他死死的按在胸口,想顶嘴都不行。。。
。。
无奈。。
。。夫君大人失控了,千里良驹似乎也失控了,还在颠簸,南风茉只好伸手去搂住他劲瘦
的腰,听人在风中教诲。。
。。
越行越远,也无人来管。
不知过了多久,宁锐也不再继续严声斥责了,搂紧她的手似有放松,专心去控制还在狂奔的马,
南风茉心一沉,恩。。
。。貌似恢复正常了。
速度慢慢减少,行到一处低洼的浅水边,完全停了。
夜,好静,月下相依在马上的两个人都沉默着,仿佛约好了似的,听着稀松的风声,千里马也
累了,原地踏了两下铁蹄。
“我。。。
。。”
正想解释两句,想说,‘貌似你也没有让我在飞燕关等啊。。
。。’
结果是被封口,铺天盖地的长吻,刚才另一只控制缰绳的手也运用上了,双臂就像螃蟹的两只
大钳子,把南风茉禁锢在怀中,这时人才发现,他周身冰冷,唇也冰凉,只有吻是火热的,有
温度的,是在夜晚的风中行了多久?这小小的失神,让吻来得更加强烈,像在惩罚她的不专心
一样,攻势猛烈,完全招架不住,脑子一闪,只得让他肆无忌惮的攻城略地了。
又是许久,感觉失了压,南风茉才开始大口呼吸,空气啊!活着真好啊!在心里补一句夫君大
人远比禽兽啊!
抬眼看,宁锐添了添他干涩的薄唇,脸色很阴沉,好像还在怪她醒了就跑出来,人没有一天老
实过。
想拿出平日悍妻的模样来修理他,但刚才的亲密接触还犹然在目,现在是她任人鱼肉,造次的
话,又要被封口了。。
。。
“无耻!一见面就吃我豆腐。”决计是找不到话说了。
。。。。说完立刻悔恨交加,怎么能讲出这么没
水平的话。。。
宁锐仰头就笑,刚才的狂乱和不安完全消失了,末了很认真看着她说,“你是我妻子。”吃你豆
腐是应该的。
南风茉无语,把头低下,靠上他胸口,静静的听那阵熟悉的心跳,无比怀念,感觉自己在一个
空间漫无目的的漂流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归宿。
了不起的事
一个牢固的臂弯把她温柔的环住,感觉头顶上的人轻叹,像是松了一口气,重获至宝,安稳的
一叹。
“怎么突然醒了?”直取重点,宁锐什么时候含糊过,要是知道她会醒,他才不要心急火燎的跑
来西域,他要守在她身边,让她醒来第一个看到的是自己才是。
怀里的人轻轻叹了口气,想起自己回来的那幕,又是胆寒和后怕,突然打了一个冷颤,幽幽的
压出一句,“能不能不问这个了。。。。”
还从未见她这样无力过,宁锐把下巴轻轻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