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食全酒美(穿越时空 宫廷侯爵 天作之和 重生)-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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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已领略过中外女明星们各种风情的他,觉得自己以前的那些日子真是白瞎了。以他的学识阅历,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字眼来形容眼前这位亭亭玉立的贵妇。怕是只有拿古人所有形容美女的诗词来表述,方能体现出她的神韵。
就在江小舟发傻的时候,隗柔歆也将眼前这位从未谋面的舆宠好好打量了一番。没等江小舟回过神,隗柔歆主动上前一步,轻启了朱唇,“你,就是曲合?”
江小舟傻呆呆点头,完全没了礼数。隗柔歆并不怪责,微微颔首道:“我听说王爷最近的膳食都由你打理。这次他负伤,太医嘱咐进食必要清淡。届时少不得要你再费点心思,你可愿意?”
江小舟磕头如捣蒜,生怕隗柔歆有一丝误解。
得到了答案,隗柔歆不再停留,径直往里去。直到那抹娇柔的身影完全消失,江小舟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拙令园。
隗柔歆行至回廊的一半,就见林副总管站在路边,低头施礼道:“小人斗胆请王妃留步!”
见状,隗柔歆心起狐疑,顿下脚步看着林副总管的头顶,颦眉道:“这是为何?”
林副总管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恭敬弯着腰,留给隗柔歆顿悟的时间。隗柔歆何等聪慧,看情形已明白了几分。她面带愠色,冲着林副总管轻轻一甩衣袖,同时怨道:“他倒还敢来!”话没说完,她便加快了脚步,向着李肃昭的卧房走了过去。
只是,当隗柔歆接近房门口的时候,却不由自主放慢了脚步,然后退开些,等着房内人出来。
不过多时,房门从里面被打开。一位风流倜傥的中年男子悄然走了出来。见到等在门外的隗柔歆,他先是吃了一惊,旋即快步走到了隗柔歆的面前,柔声道:“我们有多少年没见过面了?我还以为有生之年再也见不到你了。”
对方的柔声细语换来隗柔歆的一声冷笑。她退开两步,站在闻不到对方身上龙涎香味的地方,淡淡道:“原本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只是,我发现你似乎贵人事忙,完全忘记了当年我说过的那句话。不得已,只好再次提醒。我的一位至爱之人已因你而去,倘若昭儿重蹈覆辙,我定会与你拼命。还请勿当戏言,皇上!”
21
第 21 章 。。。
21探视
躺在屋里修养了近十天,江小舟觉得自己无聊得直想快去掏蚁洞玩。
在他秋狩回来的头一天,林副总管就叮嘱他要先养好身体再去厨房干活。江小舟虽说心里感激林副总管的体恤,可一旦真让他闲下来躺着,就觉得浑身难受。本打算背着林副总管偷摸进厨房,没想到厨房上下全都得了命令,盯着他就跟防贼差不多,江小舟无计可施之下只得乖乖在房内禁足。
所以,当郎中把完脉,确诊他几近痊愈的时候,江小舟乐得从床上蹦了起来。连声谢过那位被他吓了一跳的郎中后,江小舟立刻冲去厨房,想要再次竞争上岗。
不管外界风云变幻,是人就得吃饭,要吃饭就得有人做饭。当江小舟回到阔别已久的厨房时,发现里面依然人影穿梭,饭菜飘香,一派热闹的旧光景。看到熟悉的场面,江小舟像是回到水乡的鱼儿,欢乐地不是该说什么好。
众人见到站在门口的江小舟,纷纷围拢上来。刘柯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江小舟脸颊红润,双眼顾盼神飞,和前些天的死鱼样有着天差地别,不由得高兴得直搓手,“曲合公子,恭喜你身体康复。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我们都快愁死了。王爷好像已经吃不惯旁人做的饭菜,每次几乎都是端去什么样,端回来仍旧什么样。再这么下去,我们就快被林副总管踢出王府咯。”
听到刘柯的抱怨,江小舟先是一愣,脸上的笑容也僵了,随即轻轻“呵”了一声,这才恢复了方才的神态,“刘大厨你也太夸张了。也许是王爷受伤了没什么食欲,我今天给他做些清谈的,或许能合他口味。”
时入金秋,微凉的秋风吹走攒积了一盛夏的酷热,连躁动的心情都慢慢变得平复。凉拌金丝搅瓜就如同舒爽的天气一样,爽脆香口,带着瓜果特有的丝丝微甜。江小舟还记得那日王妃说的话,搅瓜里除了点了几滴香油外就只加了切成细丁的香菜茎,色香兼备,至于滋味就全仗蔬菜的“纯天然”取胜。
将黄金色的金丝搅瓜放在漆木托盘的最中间,边上配着一大钵绛红色的红豆粥和一大钵欺霜赛雪的白米粥,江小舟满意地点点头,加上竹丝编的盖子,端着托盘就出了门。一路急急而行,很快就来到了拙令园的门口。走到那日和龙沙碰面的地方,江小舟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发生的一切如同放电影一样在脑中一一重现。老实说,此刻江小舟的心里还真有点担心,要是半道上再杀出个“程咬金”,估计今天想见王爷的希望又会落空。
穿回廊,过月门,眼看着李肃昭的房门就在目及之处,江小舟发现一路上竟是出奇的顺利。除了偶尔遇上些侍卫和小厮丫鬟,再没别的人。
径直来到李肃昭的房门口,江小舟反倒犹豫了起来。他端着饭菜驻足在门廊下,考虑着一会儿见着李肃昭自己该说些什么,突然房门吱嘎一声从里面打开了。李肃昭的贴身小厮管毫见到江小舟,面带惊喜道:“你来得太巧了,我正打算去厨房呐,快端进来吧。”
听见这句话,江小舟的忙诺诺点头,跟着管毫进了屋子。
李肃昭的卧室分内外两间,中间有道圆拱门,用一扇画着金丝雀的丝绢屏风隔着。从外间往里间张望,就只能大致瞧出个人影。房内飘着淡淡的药味,有种又酸又涩的感觉,闻得江小舟直反胃。
难怪刘柯说李肃昭近来吃得少,要是整天困在这间房里,就算是饿死鬼投胎也吃不下东西。
管毫带着他走进里间,此时李肃昭正半躺在一张竹塌上翻书。因为正处在养伤期间,李肃昭并没有梳髻带冠。一头黑得发亮的长发只用根绢带子随意系着,身上只穿了贴身亵衣,领口还大开着,露出了里面裹伤用的白纱带。
有道是佛要金装,人要衣装,李肃昭这幅衣冠不整的模样将他原本强硬历练的形象破坏得荡然无存。然而就是这般难得一见的平弱姿态,却看得江小舟面上发红,心中突突乱跳了几下,慌忙将两道视线挪歪了方位。
李肃昭抬起头,发现送饭的竟是江小舟,不由微露惊异。等管毫将饭菜放到一张炕几上,端到竹塌边支好,李肃昭立刻挥挥手示意他退下。管毫心领神会地走了出去。江小舟想着自己目的已达,王爷看着还行,于是也想跟着离开。可在他刚要转身的时候,就听李肃昭开了口,“过来伺候着。”
此时房内就只剩他们俩人。江小舟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句话是对着自己说的。于是他乖乖走近,端起个镶金边的小碗,看着李肃昭。李肃昭也不多言,拿嘴对着白米粥一努,江小舟立刻给他盛了大半碗递了过去。哪知李肃昭迟迟不伸手接,还拿两眼瞪他,江小舟不觉有点迷糊。最后李肃昭还是没忍住,没好气地道:“难道你想让我用受伤的手来吃饭吗?”
江小舟这才明白,敢情这位爷在等着自己喂呐!若换成平时,江小舟绝对会想尽办法推掉这活儿。然而这些天来,他满脑子想的都是李肃昭的救命之恩,所以江小舟心甘情愿地举起小勺,开始慢慢地伺候李肃昭吃饭。
要说干平时不熟悉的活儿,的确累人。李肃昭一连喝了两碗粥,吃了大半盘子的金丝搅瓜,江小舟放下勺子举筷子,放下筷子又摸勺子,弄得手忙脚乱。等李肃昭吃饱,他的额头已经累出一层细汗。
李肃昭用不受伤的手接过江小舟递上的丝帕拭了拭嘴角,然后神色平淡地对着毫无准备的江小舟说了一句话,“把你衣服脱了!”
江小舟正在收拾碗筷,冷不丁听到这句话,手一抖,刚才用来给李肃昭盛粥的小碗就这么从指间滑到了炕几上,滴溜溜转了半个圆,差点摔到地上。
与此同时,江小舟瞪着迷愣的双眼,傻呆呆看着李肃昭,嘴巴张得能塞下半个鸡蛋——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那句话。
李肃昭似乎没多大的耐心,见江小舟自己不动,就把管毫叫了进来,命他把江小舟的上衣脱了。
当管毫的两只手刚碰到江小舟领边的时候,只听见江小舟嗷叫一声,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脖领子,一蹦三尺远,动作快得犹如猿猴,把屋里其他两人都吓得不轻。
管毫的两只手还保持着前探的姿势,江小舟则是满面惊惶地看着他问:“你想干吗?”
管毫没辙,扭头看着李肃昭。李肃昭见了江小舟的模样,隐隐感到可能他是误会了什么,不觉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出言调侃,“看来龙沙这一脚没白踹,你伤势痊愈后竟比以前机敏了许多……”
江小舟一听李肃昭提到龙沙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难不成那一脚还是自己该得的?想要好好争辩一番,却又忌惮着对方身上的伤,于是只得哼哼两声以示不满。
就在这个节骨眼,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打声。管毫出去应门,不一会儿回来说林副总管来报,柳文希前来探望。
李肃昭点点头,示意江小舟退下,并让林副总管领人进来。
江小舟忙端着食器往外走,走到回廊的时候,正巧遇上柳文希。江小舟没见过这位相国的公子,所以只是侧身让路,然后继续自顾自地往前走。柳文希一路行来,对于道边一一行礼的众人并不在意。反倒是和江小舟擦肩而过后,他先是低低咦了一声,然后特地转过身看了看江小舟的背影。当他看清江小舟身上穿着的是王府特制的舆宠制服时,忍不住唾弃地哼了一声,然后继续往里走。
不消片刻,柳文希就来到了李肃昭的房内。此时李肃昭仍半躺在塌上,身上却已穿上了外袍。虽说仍是一副懒散打扮,但比方才吃饭时规矩了不少。柳文希将他从头到脚细细打量,然后长长出了口气,“从你受伤一直闭门谢客,连我也不见。若不是能天天从太医那里得知你的伤情变化,我可真是打算硬闯了。”
李肃昭报以微笑,算是谢过了他的关心。柳文希今日过府不光是探望这么简单,他毫不客气地坐到塌边,单刀直入地问道:“我听说皇上已经颁下圣旨,让你去智华山行宫修养,可有此事?”
李肃昭微微颔首,表示确实。
见状柳文希蹙了蹙眉,道:“你伤势刚有起色,按理说应该安心静养才是。皇上在这时要你长途跋涉,实在有违常理。难道他年老糊涂了不成?”
李肃昭淡淡扫了他一眼,半真半假地叹气道:“你可真该管管你的嘴了,竟在李姓人面前数落皇上!外放你为官三年,没料想把你的胆也给放大了。早知如此,相国一定悔不当初。”
“哈!”柳文希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你莫拿我爹扯开话题。放心,我只有当着你的面才敢如此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