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善不好欺-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场的几人由原本的尴尬羞涩转为绵绵的感动,文大小姐不愧为文老爷的掌上明珠。
感受到陌生的拥抱,陌生的气息,文君华有几分不自在,毕竟她不是真正的文大小姐,但是,为了不让人看出破绽来,她还是顺从地靠在了文伯阳的肩上,一副小女儿憨态。
文伯阳不敢抱得太紧,也不敢抱得太久,只一会儿,便示意张大夫上前来为文君华诊治。
“真真是奇了。”张大夫一面为坐在床上的虚弱人儿把脉,一面捋着自己的胡须疑惑,文伯阳见后更是惶惶不安起来,难道女儿现在这番并不是痊愈的征兆?
看出了文伯阳脸上的焦虑,张大夫也不卖关子,径直对文伯阳笑道:“不知是老夫医术不精,还是世事皆有蹊跷。前几日,大小姐的脉搏还非常紊乱,病危不已。而今眼下,大小姐的脉象居然与常人无二,只是稍显虚弱罢了。观其脉搏神色,不像重病缠身,倒像是平白受了什么惊吓所致。”
文伯阳细细地听完张大夫的解释,随即脸上的阴霾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释怀的笑容。而文君华的心里,可不这么轻松。刚才张大夫为她把脉的时候,她就非常担心,自己不是真正文大小姐的事实,不知这个时常为文家看病诊治的大夫是否会瞧出来。如今,见张大夫这般说了,文君华的心中才悄声舒了一大口气。
“大小姐这番是无碍了,待老夫再开几帖安神补身的药剂,服下去便可安好。”张大夫一面说,一面命药童整理药箱,准备离去。
文伯阳也不怠慢,亲自相送。
这期间,屋里的四个丫鬟齐聚,面对床上虚弱的小姐,自然不敢轻慢了去,皆各司其职,对文君华又是捶腿又是喂药的,令文君华好生吃惊了一阵。惶然间,她念及自己上辈子的忍辱生活……心中早已想定,日后绝不再做亏待自己的事情,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必当让其十倍百倍地来偿还。
“小妍,小妍。”文伯阳送走张大夫之后,便一直坐于床侧,柔声唤着自己爱女的小字,不过文君华却好似没有听到般地不搭理文家老爷。
这一点,倒是没有让任何人产生怀疑的情绪。因为事实就是这样,一直以来,文老爷疼爱女儿是没错,可刁蛮任性的文大小姐,一直对文老爷曾经纳妾的行为耿耿于怀,她始终认为,自己的母亲是被小妾给气的,才会在生她的时候,难产致死。所以,对于文府二夫人,文李氏,她自然也没有多好的态度。
白露贴心地看了看文君华,随后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一句:“小姐,老爷叫您呢,纵然再怎么怄气,可老爷在小姐大病之时悉心照顾是真。”
“白露多嘴了。”文伯阳没有生气,只是随口说了说白露,其实他心里已经很满足了。刚才踏进房门的时候,小妍一脸苍白的模样,像极了她母亲临终前的样子,所以一时情动,他失礼抱了自己的女儿,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个素日拒自己于千里之外的爱女,居然在那一刻将头埋在自己的肩上。唯这一点,足以令他高兴整日。
听得白露提醒,文君华这才恍然明白过来,文老爷这是在唤自己,刚才不明所以的她,还以为文老爷在吩咐房中的一个丫鬟。所以,回神之后的文君华没有思虑其他,只用略显稚嫩又沉柔的嗓音回了一句:“女儿生病,劳烦爹爹费心了,爹爹想必已经疲惫不堪,还是回房歇息吧,女儿没事。”
想来这么说,既得体又不失亲情,应该不会被人怀疑吧。
料想,话一出口,文老爷却好似疯了一般,双眼瞪得老大,似看又不是地对文君华道:“你,你刚才称我什么,再,再说一遍!”由于激动,连声音都陡然高了几分,言语更是接近口吃。
文君华被文老爷此刻疯狂的言语,惊得缩了缩身子,殊不知,这么些年来,文大小姐从未喊文伯阳一声“爹爹”,也就在正式场合,为了文家的面子,才勉强地称一声“父亲大人”。
如今,文君华的一声“爹爹”,成功地引得文老爷发狂,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她大病之时,受到了她死去母亲的谆谆教导,才使她此刻对自己的态度好了起来。
一连串的疑问袭上心头,文伯阳却也顾不得去深思,只定定地惊喜地望着自己的爱女,久久回不过神来。
我说错什么了么?文君华暗自埋头,心里飞快地回想着自己刚才的话语。
而一旁的丫头几个,见父女俩终于消释了万年冰山,也纷纷笑逐颜开,个个弯身行礼,口里齐齐喊道:“恭喜老爷,恭喜小姐。”
自那日之后,文君华便成了文府的大小姐。她一连数日被人悉心照顾呵护着,还时不时地有文老爷的小心关怀,日子过得极其舒适,身子也将养得极快,不似刚醒来时那般虚弱了。
然对于文老爷来说,女儿病好之后懂事了,不再任性妄为,也懂得尊重亲近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了,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于是,他决定等女儿的身子完全康复之后,宴请各方亲戚朋友,为自己的女儿染喜压惊。
======================
明天的章节,情节开始紧凑啦,现在更新的还很少,亲们可以点击加入书架将此书收藏~~待养肥了再看~~原谅果果,二三章写得平平淡淡……但是偶认为自己忽然变成了别人,是需要缓一下的,毕竟换做是我,会吓得不知所以……(呃)。
撒丫子呼唤收藏~~~~~~~
第004章 好歹不知的奶娘
“啪!”响亮的耳光声犹如平地惊雷般炸起,随后便是喋喋不休的骂语,“你个不知死活的小蹄子,这是大姐儿之前专赏给我的玉镯,你竟敢把它给弄断了,我看你拿什么赔……”随后,又是连续几个耳光声,搅得好好儿的一个静谧午后遂不安宁起来。
宁和的室内立刻传来了几声嗫嚅的哭音,还有含糊不清的辱骂声。
文君华听到这些,便再也睡不着,干脆弃了午觉,睁眼醒来。白露和小寒站在一旁,见小姐醒了,便立即拿来了外衣和凉水。
“时辰尚不足,小姐何不多睡一会儿?”白露一面为文君华细心地系着纽扣,一面温馨提醒道。文君华却摇摇头,随后眉头微蹙:
“方才是谁在外边儿吵吵嚷嚷的?”
白露和小寒闻言,都面有难色,似是忌讳着什么,没有开口回答。没听到回答,文君华自然也就抬头看着她们俩,见她们欲言又止的模样,文君华索性趿了绣鞋自己出去看个究竟。
惹出事情的两个人尚未离开,白露为文君华打了帘子,映入眼帘的,竟是文大小姐的奶娘云妈,和贴身丫鬟谷雨。只见谷雨此刻满脸泪痕,瘦弱的身子颤抖不止,一只手更是吃痛地捂着自己红肿不堪的脸颊,眼神委屈万分却不敢发作。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既熟悉又遥远,深深地刺痛了文君华的眼眸。她想起了自己的前生,何尝不是像谷雨这般,忍气吞声,委曲求全……
“大姐儿,你来评评理,这死丫头弄断了你赏的玉镯,还偏偏在这儿摆出一副倔强样子来,也不知是给谁看。”云妈啐了一口,遂一脸谄媚地看着文君华,等待着她发落。诚然,之前的文大小姐,虽然刁蛮任性,但是一直缺乏母爱的她,简直将云妈当成了生身母亲,故而才会让云妈壮大了胆子,以至于奴大欺人,在文君华的面前,更是自称起了“我”来。
可是,现今的文君华,可再也不是曾经的那个文大小姐了。
“云妈,那镯子值多少钱?”文君华一脸笑意地坐在了上座上,不过细看之下便可察觉,那一丝笑意根本未及眼底。听得文君华这么一问,云妈更是得意了起来,她一脸笑意地看着文君华,随后颠颠地走上前来道:
“大姐儿赏的,自是无价之宝,否则,我也不会这么珍爱了。”说到这儿,却又指着谷雨阴沉着脸,变脸速度极快,“现今这小蹄子不知好歹,将镯子弄断了,枉了大姐儿一片心,可见她心里自是没有大姐儿的存在的,还请大姐儿赶紧的将她逐了出去吧。”
谷雨一听云妈这么说,便也慌了手脚,她深知小姐向来尊重云妈,她的话,小姐自然会听。所以,想也没想,谷雨扑通一声跪到了文君华的跟前,哭着央着让她不要逐自己出府。其余的几个丫鬟也终看不下去了,便也纷纷帮着求情。而这一切,文君华看在眼里,都深深地痛恨着,现今的谷雨,可不就是曾经的碧淇么!
额头上的青筋直跳,但是表面上,文君华却还是维持着姝女笑意:“谷雨,方才云妈总共打了你多少下?”
“小姐饶命,谷雨下次再也不敢了,云妈没有打奴婢,是,是奴婢自己不小心撞的。”谷雨满脸泪水,口不择言地回答。一旁的云妈,听得谷雨这番说辞,方露出满意的笑容,不过她还是时不时地用目光去扫谷雨一两眼。
“白露,你方才是听见了的,多少下。”文君华侧脸转向白露,声音也比刚才沉了几分。白露微愕,有些猜不透主子想要做什么。但是看她的眼神,竟是曾经不曾有过的淡定从容,这令白露受不住那股震慑,轻声道了句:
“回小姐的话,大概是七下。”
“谷雨,你起来。”文君华回过头来,正色瞧着跪在地上的谷雨,随后又一脸笑意地看着一旁略有惊愕的云妈,“来,走到云妈的面前,将那七个耳光打回来。”
此言一出,在场的几人纷纷震愕。这是大小姐说的话么,这简直令人不敢置信!正因为大小姐宠着云妈,云妈才会这么不知天高地厚,整个毓秀园有那个敢惹云妈?可现在,她竟命谷雨,当着大家的面儿,扇云妈七个耳光!所有的人都恍若听到了幻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大姐儿!你这是作甚!”惊愕的人当中,自然也包括云妈,不过,她尚未从自己一直享受的荣宠中清醒过来,还以为自己是那高高在上的“主子”,遂还是亲昵地叫着文君华。一旁的谷雨也迟迟不敢起身,她不敢打云妈。
“谷雨,还不起来,难道要我请你么?”文君华眯了眸子,根本没有理会云妈,反是端起了手边的茶盏,掀开盖子,在那儿悠闲地吹着茶水上浮着的几片儿绿叶。
颤颤起身,谷雨看了看面目凶煞的云妈,又看了看一脸娴静的小姐,抬起的手迟迟不敢落下。这时,文君华抬头看了谷雨一眼:“若打不下去,就真的要被逐出文府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闻言,谷雨这才站直了身子,双眼瞪着云妈。素日里,云妈仗势欺人,没少跟人结怨,只是大家碍于大小姐而没敢动云妈一分一毫。想来现在风水轮流转,谷雨的心中好不快意!
“啪!!!”一个耳光犹如刀子一般,砸在云妈的脸上,云妈捂住自己疼痛的老脸怒瞪谷雨:“你这丫头作死,竟真的敢打我!”说罢便要还手,这令原本壮了胆子的谷雨吓得缩回了自己的手,而一旁看热闹的几个丫鬟也不由得收起了笑意,担忧地看着谷雨。
正在这时,文君华放下了茶盏,嘴角微翘:“云妈,你若敢还手,就别在我跟前儿伺候了。”云妈愣了神,颤颤回头,却看见文君华那脸上哪是笑,那样的笑容,带着几分狠厉,几分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