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妖娆农门贵妻-锦绣农门之冲喜新娘子-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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琢磨了一晚上,她决定出去碰碰运气。
这牛口衔别看是个小山村,但是背靠莽莽群山,村前绿水环绕,可是个风水宝地啊。
这样的地方,怎么会饿死人呢?
王大郎反正胳膊伤着,不能上山砍柴打猎了。如今家里也不缺那几个钱,他也乐得悠闲一天,一大早就被心月拉着村后村前地转悠着。
前儿心月在家里洗衣裳的时候,曾到村前的溪边去过。当时只觉得碧水幽幽,干净秀美。
只是不知道那里头有鱼没有。
问过王大郎才知道这里的人并不常吃河里的鱼虾,原因无他,就是不好吃,腥气重。
估计他们没有那些调料,加一点儿盐巴的鱼确实难以去腥。何况有的人家连盐巴都吃不起!
她想着若是自己用花椒拌了盐巴做成椒盐面儿,洒在鱼上烤了吃不知道滋味如何啊。
想了一夜,都盘算好了,才拉着王大郎出来。
王大郎不知道她总是围着溪边转悠什么意思,何况此时村里有好几个大姑娘小媳妇蹲那儿洗衣裳,一见了王大郎和心月两个都笑了起来,“哟,大兄弟,今儿有空和媳妇出来逛逛啊?”
“瞅你这小媳妇怪俊的啊,和大郎还拉着手呢。”七嘴八舌地说得王大郎脸红脖子粗的。
心月笑嘻嘻地故作娇羞的样子低垂了头,仔细看那水面。
一个蹲着洗衣裳的约莫十五六的梳着少女发髻的姑娘忽然站了起来朝她走过来,一边走一边笑道:“我倒要看看大郎这媳妇长得多美,就把大郎勾搭的连山也不进了。大老爷们儿可不是成日里在家陪着媳妇的。”
其他的几个人玩笑归玩笑,可心月听得出来并没有什么恶意。唯有这姑娘的话让人觉得刺耳,满嘴里都是酸味,也不知道她惹到她什么了。
那姑娘长着一张圆盘脸,眉眼弯弯,皮肤白皙,虽然十五六岁的人,但是身材挺丰满的。走动的时候,胸前就一晃一晃的,煞是惹人眼。
穿一件桃红细棉布右衽大襟褂子,一条黑色的裤子浆洗得干干净净的,浑身鲜艳清爽。
看这模样倒也耐看,看这利落劲儿也算是能干的了。
心月笑吟吟地迎着她,要看她什么意图了。
那姑娘走到心月面前,比心月足足高了半个脑袋,丰满的身子更是两个心月粗。
她气势汹汹居高临下地站在心月和王大郎面前,上上下下地把心月打量了一遍,这才嗤地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什么千娇百媚的美人儿呢,也不过是个黄毛丫头!”
瞧她那白胖圆脸上一脸的气不忿,心月就若有所思。
再看她有意无意间总是朝王大郎挺着的丰满的胸,大概就猜出什么意思了。
王大郎也算是一个美少年了,只是常年进山打猎砍柴,肤色黑了些,但是看那五官,着实不赖。随了杨氏长得甚是精致。
这穷乡僻壤的,估计也没几个能看得上眼的男人,估计这姑娘以前心仪王大郎吧。
有的女人就是愚蠢,喜欢的男人娶了别的女人,她就认为是那女人抢了她的心头宝,却不去想一想,人家为何要嫁给她的心头宝?
她自己为何当初不努力呢?
当初王大郎要娶亲冲喜,估计能过得下去的人家都不会把闺女卖了吧?
如今倒来说这种话,没的恶心人了。
二十六章 吃无趣
这是哪来的小白花呀?
心月毫不示弱地任她打量,自己则慵懒地靠在王大郎的胸膛上,拉着他的手微微笑道:“可不是?我就是黄毛丫头一个,要脸没脸要胸没胸的。可大郎哥哥就是喜欢我怎么办?”
一边说着一边在大郎怀里扭股糖般拧了拧身子,伸手捏着王大郎的下巴娇笑道:“大郎哥哥,我在你眼里就是世上最美的女子对不对?”
王大郎虽然还是个少年,可他不笨不傻,自然听得出那女子话中的意思,如今见心月这样,蓦然一惊之下,旋即又想笑。
这小丫头可从来没这样啊,今儿可算是破了例了。
他赶忙配合地握着那只瘦弱嫩白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笑道:“可不是?你就是我的宝贝,我眼里最美的女子!”
他这话倒是真心的,这么多天和心月的接触交流,他一颗心早就系在心月身上了,眼里哪还能容得下其他的女人?
这个小丫头不仅能干,而且足智多谋,赚的银子是他想都想不到的。何况那眉眼鼻子嘴巴的都是美到了极致了,比眼前这个总是往他胸膛上磨蹭的大胸妹子要好看多了呢。
这样的媳妇打着灯笼都难寻,他不稀罕她稀罕谁啊?
对面那圆盘脸女子见王大郎和怀里那个小黄毛丫头一唱一和的,气得脸色煞白,扭头转身就走,还不忘了撂下一句狠话,“王大郎,你会后悔的!”
我后悔什么?后悔娶了她没有娶你?呸,你给她提鞋都不配呢。
王大郎心里恨恨地骂着,面上的笑就变得狰狞了些。
那姑娘回去之后被别的婆娘打趣了几句,闹了个大红脸,气得端着木盆走了,连衣裳都不洗了。
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人家小两口的事儿关你什么事儿?这不是没事找抽型的吗?
“这小白花是谁?看样子喜欢上你了。”心月笑咪咪地盯着王大郎。
“瞎说什么?”少年的脸又一次布上了红晕,“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个的。”
这话说的,倒让心月这个大龄女青年感到脸红心虚了。谁说古人保守矜持来着?
这少年嘴上不也跟抹了蜜似的?
从王大郎嘴里心月知道了那小白花叫翠姑,是村长的小闺女,今年和王大郎同岁,也十六了。
怪不得呢,人家村长怎么会让闺女去冲喜?估计喜欢也白搭!
眼见得那姑娘的背影都看不到了,心月还保持着依偎在王大郎怀里的姿势。
王大郎也乐此不疲地握着她的小手放在脸颊上轻轻地摩挲着,似乎恋恋不舍。
见那头大姑娘小媳妇都捂着嘴偷偷地乐,心月才惊觉过来自己正和王大郎做什么。
猛地就从他怀里钻出来,气得就拿拳头去捣王大郎,低声吼道:“谁让你吃我豆腐的?”
王大郎没有任何防备还沉浸在美妙的感觉当中,忽然就觉得怀中一空,旋即一个小小的如同花苞一样的拳头捣了过来,他来不及躲闪就生生地挨了一拳。
当然,心月的力道是伤不了他的。只是王大郎这小子近日也学坏了,竟然捂着胸口就皱起了眉头,“哎哟,你打着我的伤口了。哎哟,要死了……”
心月也是一时害羞没处撒气才这样的,并不想真的伤他。
闻言吓得忙上前去扒他的手,“我看看,是不是伤口裂开了?都是我不好……”
嘴里碎碎念着,无意中抬眸恰好看到了王大郎眸中那一闪而过的笑意,她顿时明白了什么。
这个看起来憨厚老实的少年,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促狭了。
她身子一扭,气得往前腾腾地迈着大步走,不理他了。
王大郎摸了摸鼻头,嘻嘻地笑着,跟着她来到了溪水的下游。
二十七章 河边叉鱼
这里没人洗衣裳,鱼儿也不受惊扰。清澈的水流下清晰地可见鱼儿的身影,虽然都不大,约莫三寸来长,但是正好拿来烧烤。
心月拿起从家里带来的铁叉交给王大郎:“喏,下去叉鱼!”
王大郎一脸委屈把脸伸过来,“人家胸口还疼!”
好像一个讨糖吃的孩子一样,看得心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推了他一把,笑道:“去你的!还不快下去。”
王大郎这才嘻嘻地笑了,脱了鞋赤脚站在水里,朝心月挤眉弄眼地笑道:“瞧好了,看看你相公我今儿大显神通了。”
自打那日他在酒楼里听见心月喊了他一声相公,他这几日夜心里就跟猫抓得一样痒。
虽然还在孝期不能圆房,两个人还不是真正的夫妻,但是心月那一声甜甜的相公就像是一颗种子一样直射他心扉,在他心底生了根发了芽。
今儿他厚着脸皮说了出来,虽然没有脸红脖子粗,但是少年的小心肝还是颤了颤。
没想到他身边终于有一个和他同心共意的女子了,没想到这个女子还是这么聪慧这么美丽!
他王大郎不过是山沟沟里的一个少年,何德何能,竟然能碰到这样一个神仙一样的女子!
他心底的喜悦直涌到脸上,那张脸越发的阳刚耀眼,让他更加意气风发,玉树临风!
心月站在岸边也有些看得痴了。这个少年竟然有如此气质,真是难以相信啊。
到时候把这少年捯饬捯饬弄到镇上,她摆摊儿的时候做个活广告,不知道效果如何?
应该能吸引不少大姑娘小媳妇吧?
王大郎这时正叉着了一条鱼,兴奋地一扬头朝心月喊着:“哈哈,快看我叉着一条了。”
一抬头却见那小女子笑得鬼兮兮的,一双葡萄般乌溜溜的眼珠儿不停地在他身上转来转去,王大郎的心一瞬间就融化了。
清晨的日光下,溪边的柳树下,一个明媚的女子正在朝他笑,就像夏日里的荷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污。
虽然女子身上的衣裳补丁摞补丁,可是掩盖不住她清丽的容颜。
这样的女子,就是他王大郎的妻,就是他将要一辈子携手相依的人!
心月听见王大郎的欢呼声才回过神来,抬眸对上他那对黑亮的眸子,就看到少年一脸灿烂的笑,如阳春三月的阳光,温暖而不刺眼。
王大郎见心月看过来,耳根子腾地一下就红透了,为了掩饰住自己,他粗声粗气地说道:“你这丫头,发什么愣啊?还不拿瓦罐子来接着。”
心月看到那抹可疑的红,嘿嘿地笑了,上前就把鱼接了。
大半天下来,王大郎叉了足有四五十条,直到瓦罐子都装满为止。
日影西斜的时候,他才上岸,望着一瓦罐子还在扑棱的鱼,问道:“这么多鱼怎么吃?”
“等晚上你就知道了”,心月抿着嘴一笑,先卖了个关子。
王大郎也不追问,这丫头总是会给他意料不到的惊喜,他还是等等就知道了。
回到家里,心月先把鱼洗剥干净了,跳出十来条小的,其余的都用盐给麻上了。
又让王大郎用树枝子削了十几根木头签子,这地方没有竹子只能将就着了,然后就在院子里架起了一个铁架子,下头有一个火盆生上了柴禾。
杨氏见大儿子和媳妇在院子里忙忙碌碌的,自乐得清闲,躺炕上哼着小曲儿等着吃饭。
不多时,空气中就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鲜香,二丫馋得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咕咚一下声音好大。
“真是没出息,那小贱蹄子弄的东西也能吃?”杨氏一边数落着女儿,一边偷偷地咽了口唾沫。
哎呀妈呀,还别说,那小贱蹄子做的饭菜就是能勾起她的胃口来。她虽然恨着那小贱蹄子,但是该吃的时候绝对不嘴软。
那小贱蹄子买回来就是伺候她的,不然养着她白吃白喝啊。
杨氏为自己找了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起身和二丫一同到院子里看个究竟去了。
二十八章 烤鱼
此时,心月已经把串好的鱼放在铁架子上烤着,一边细细地撒着椒盐面儿,一边不停地翻动着鱼。
身边,三丫和三郎虎视眈眈地盯着那鱼,口水流出了一大截。
心月先烤好两串递给两个孩子,两个孩子也不怕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