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许你以爱-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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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前天晚上飞了我家?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那么晚了你住在哪里?”我的问题像连珠炮。
他似乎是拉开门从包房里走了出来,嘈杂声少了许多,“我不想要你为难。”
其实家里面知道的人不多,杜丽雅一直举双手加双脚支持我们,阿姨和姨夫不可能知道,舅舅远在国外,母亲也不会告诉他这种事。
唯一让我顾忌的,说到底还是只有一个王微微女士而已。
而我更害怕知道的,是现在瘦成皮包骨的外婆。
“我下了飞机就打的到了你家附近的快捷酒店,也还算干净。也算幸运,看见你和林立安勾肩搭背一起回来,带了个黑色鸭舌帽是不是?我还在想太晚了,等明天吧,就没给你打电话,结果第二天我刚起床,你又急急忙忙出去,我看着你的背影,又觉得不忍心。你怎么黑了瘦了,我怕我告诉你了,就不忍心回来参加今天的手术了,所以昨天连夜赶回来了。”
“傻蛋。”
他无声笑笑。
“你在哪?”
他报了个KTV的地址。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你们今天是要唱通宵吧?我去找你。”
他想要阻止,我已经挂了电话。
到KTV的时候已经凌晨1点半。
他就站在大门正门口,等我。
我一下车就直接冲过去了,身体的不舒服,都算个屁。
他还说我瘦了,他也不是好样,锁骨都快能戳人了。
克制了一下情绪,才让自己没有立即拥抱他。
我们什么都没说,直接往里走。
这家KTV我来过,大包都在三层。
凌晨没有什么人,电梯刚“叮”的一声响,他就把我推进去,背对着门,反手按了个19,再按了个关门的按钮。
十九层都已经到了晚上不开门的了。
不过我无暇管这些,就已经被扯到了怀里。
那一瞬间我脑袋里唯一能够形容这个吻的成语,就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整个世界都是他的吻,明明之吻着嘴唇,明明只是一根舌头,可是铺天盖地没有一个缝隙没有他的吻,没有一个神经元没有感觉到他的吻。
以致于很多年很多年以后,我都记得这个吻。
封闭的空间,贴近的躯体,四面的镜子,白炽灯的冷光。
镜子里,两个男人激烈缠绵的拥吻,牙齿不时碰撞在一起,甚至在抓扯着对方的衣服,揪着对方的头发。
到了十九层,开了门,我们松了对方,像对峙的兽一样,静默喘气。
我走过去,再次暗了关门键。
门刚一合上,优雅内敛如同雪豹的男人就已经把我压到了门上,又一次吻到几乎不能呼吸。
再次能呼吸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在一层和十九层之间来去多少次了。
如春拉着我的手,去前台又开了一个迷你包房。
服务生看着我们俩的眼神带着浓厚的怪异。
也难怪,我们把对方变成了鸟窝头,身上的衣服也都是乱的,脸上是情动的潮红,身上是激情的薄汗,像是打了一架一样。
收银的小姑娘才十□岁的样子,嗫嚅了一句:“损坏包间里的物品,要三倍赔偿的。”
我几个月来第一次笑到开怀。
才打开包厢门,把外套一扔,糊住摄像头。
不过大半夜大概也没什么人盯着摄像头看。
我脑子里才想着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站在我面前,黑眸直勾勾盯着我。
眼睛里又哀伤,有痛苦,有思念,有浓浓的欲望。
我低头,开始解扣子。
薄呢大衣,一排的扣子,解好了直接扔到旁边的沙发上。
他走过去,随便选了几首歌。
接着是针织衫,直接被我甩成一团。
上身脱光了,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即使打了空调,还是冷。
苏如春转过头来,抿着嘴,直接就把我压上了长沙发……
黑暗的房间里,液晶显示器的变化着色彩的MV是唯一的光源。
一切都是男人的本能,就好像动物的季节性发 情一样。
清心寡欲了几个月,此时此刻,我看着他贴近的脸,我抚过他的额头,眼窝里一片孔雀蓝,脸颊上本来就没多少肉,如今更是骨感的凹陷。
手被拉过去,一个湿润而温暖的吻,落在我的手心。
他一句话都没说,沉默地抽出我裤子上的帆布腰带,然后……把我的右手和右腿绑在了一起。
幸好好我体育不好韧带倒是不错,被绑成这样的造型,竟然也没觉得拉伸到如何疼的地步。
音响里面放的是伴奏,最清晰的声响却是他一下一下撞击的声音。
头上的暗色反光装饰倒映着交叠的身影,我不得不用手肘支撑住身体,才能承受住他一下一下近乎疯狂的顶入。
连呻吟都难以连贯,他重重的一下带来的快感和痛苦让我倒抽了一口气,我脚趾头都麻了。
爆发的时候,他按住我的肩膀,紧紧地按压在沙发上,一口咬下来。
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他松了口,托着我的头,细致缠绵地吻着,依稀带着血腥味儿…
第48章
接下来的日子;如果让我来命名;大概可以说是“偷情正欢的日子。”
母亲大人那里;我还是不敢在她失去父亲的时刻再去衡量儿子的斤两;不能在她面前提如春的名字;不能在家里提任何敏感的话题。
幸好有小念。
这个小家伙调皮捣蛋程度犹胜当年的我;和母亲大大闹闹,伴着外婆说话;倒给家里带来几串笑语。
和如春的约会;也只能是在偶尔的几次母亲不在北京的时候,或者他来我老家;但是要住离家半个城市那么远的地方。
还有的一件大事;就是大头和倪显赫重归于好;由于倪显赫威胁要把我如何如何的疯狂行径,我对他的一点好感早就烟消云散。
我恨不得提着大头的耳朵把他扔到西伯利亚去。
省得他没有骨气,回来丢人现眼。
大头罕见地正色说:“你不明白。”
我说:”当初他家那个什么老爷子又说要整你们家的海参连锁店,又是威胁你的人身安全,那小子真的低眉顺眼和你分手答应结婚,你就只能跑路,他把你当什么?你又不是找不着好姑娘,就是真的只能和男人了,也肯定吸引一大帮。”
我和大头在这家酒吧做了这么一小会儿,已经有不少目光往我们这个方向看了。
大头不理我的激愤,“说了你不明白的。”
“现在他这不尴不尬的身份。”我感叹一声,压低嗓子:“前几天晚上长安街封锁,什么党闹事的,你敢说没有他的份?一不小心人身安全都保障不了,现在他手里的关系,手里的钱,他敢动一丝一毫?你跟他搅合在一起,你能有好日子?”
大头喝了口酒,“我们两个都那么多年了,习惯了。”
“那就改掉坏习惯。”
大头轻笑一声,“说得干净利落,现在我让你离开苏如春,找个好姑娘结婚,从此和和美美,全体人民都满意,你愿不愿意?”
我语塞,半晌才说:“那不一样。苏如春没有一丝一毫对不起我,相反是我亏欠他许多。倪显赫不一样,他的背景太复杂,心思又太多,他的牙科诊所怕是早就不干了吧?”
“怎么不干,但是正经营生,当然得保留。”
“那还是有非正经营生?”我从大头的话中听出漏洞。
大头不说话了。
不过我也没兴趣继续打听,只是提点大头,“那你打算怎么办?万一他为了什么政治考量再次放弃你,跟什么人联姻了,或者一不留神出了什么事儿被捉进去了,你怎么办?”
大头说:“他那不是真的结婚,只是放出个苗头给别人看而已。”
“……”
“你不要觉得他对不起我,我对不起他这么多年,我们两个之间的账,早就算不明白了。”
“白痴。”
“他对我很好的,要说他真心实意地对过别人好,曾经把别人看的比自己重一点的,也就只有我了。”
我冷哼,“你倒是自我感觉良好。”
我替大头觉得憋屈。
大头那样大大咧咧的性子,罕见地吐出几句温温柔柔的话,“你啊,看得见他,怎么就看不见你自己呢?两个人在一起,是你情我愿,你欢我爱的事情你说对不对?要是你只想着我要如何如何,他得如何如何那肯定是不行的啊。说句不好听的,就你高贵,就你优秀,就你不仅值钱值精力还值得人家的深情厚谊?不问回报,那是人家付出的态度,投桃报李,那是你回报的原则。你觉得我委屈了,你说你们家如春岂不是更委屈?”
我讪讪,“起码我没打算跟别的女人结婚。”
大头说,“可是你有一个儿子。”
“我也没逼得他有家不能回。”
“可是他来看看你,还要住在大半个城市距离的地方,怕被你家人发现。”
我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倪显赫来了,看见坐的和大头很近的我,脸色堪比黑面神。
我对着他挑一挑眉毛。
他低声问:“你怎么又和他搅到一起?”
大头一掌拍上倪显赫那张年轻帅气的脸,留下五个手掌印儿。
我顿时觉得自己果然,的确,是在操没有味道的闲心。
人家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堂堂小公子挨了巴掌还能笑得一脸甜蜜。
不过是为了林立安而已。
倪显赫饱含着严重占有欲的目光笼罩着大头,还有余力可以向我示威。
我邪笑一声,在大头脸上“啵”了一下。
空气一下子完全凝滞,然后小公子的表情从扭曲变成狰狞。
“你个混蛋!”倪显赫扬起拳头。
我多么明智,躲到了大头身后。
大头里外不是人,倪显赫忽然笑了。
我觉得颇有点儿大事不好。
“我刚才来的实惠学长正好也下班了,就让他也一起,你看,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了,正在一层栏杆那里看呢。“
我们所在的这个酒吧在地下一层,我一抬头,如春果然在栏杆上满脸笑意看着我。
我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个作业没完成被老师捉住的小学生。
等到他终于下楼了,我只有跟在后面乖乖低头的份。
倪显赫笑得那叫一个happy。
刚才教育我一顿的大头也没憋住,抹了抹我留在他脸上的口水。
果然是一对奸夫,非奸即盗的奸,大奸大恶的奸。
我暗骂。
倪显赫的黑色路虎揽胜像一个穿山甲一样在我们的车前面。
又换了一辆车。
我说,”真不知道小公子在做什么勾当,一肚子坏水,肯定不是为国为民。”
“那你就去轻薄人家老婆?”
我摸摸他的脸,“我轻薄自家老婆还来不及,怎么有空轻薄人家老婆,我只不过看小公子不顺眼而已。”
前面正好是红绿灯,我脑门被重重弹了一下,“要放在古代,杀父夺妻可是不共戴天之仇,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你还当真以为今时今日的倪显赫是两年前给你看牙时那个小医生?”
我靠在座椅的背上,“我管他是什么身份地位。”
最终还是靠在他的肩膀上,这个时候,我不想要想那些无关紧要的。
如春直接开车回家。
看见满室的鲜花,桌面上的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