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无芮郡主(下部)完结 超精彩穿越文-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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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无荀揉了揉她的发顶,见无芮精神不错,便让她起身去前厅吃饭。无芮也不想一直倒在床上,便高兴地应下了。
因着无芮要换衣服,姬无荀和姬贤呈便先一步离开了房间,到了楼下。贤呈走在姬无荀的身后,目光深沉地打量着他,全然没了之前的亲昵。
姬无荀回身见到贤呈防备的模样,却是噙着笑说道:“不用这么看着我。若我真想做什么,你也阻止不了。”
'74'351。 男人间的秘密
“你对我姐说谎了。”姬贤呈面色冷厉地说道,“我虽不懂这里的什么权谋,可脑子也不笨。我不知道你怎么会那白家的秘术,可是我姐的失忆定然与你脱不了关系。”
“难得你对阿芮的事情这么上心,倒也不枉她如此疼你。”姬无荀浅笑着说道。
姬贤呈冷哼一声,说道:“我自然对我姐的事情上心,却不知你值不值得我姐全心全意对待?瞧你说谎时从善如流的模样,想来行骗一事做过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为什么会抹消了她以往的记忆?我大概也能猜得出几种可能。”
姬无荀邪魅地一笑:“难道你没有骗过她?呵,自然是有的。因为你希望她永远生活在一个全无忧愁的世界里。可这世间哪里会有那种世界?不过都是用别人的痛苦和鲜血实现的。”
“她最讨厌别人的欺骗。”
姬无荀冷声道:“你要知道阿芮是女子,便是假装的再坚强,内心却是柔弱的。她是我姬无荀的妹妹。我一手把她带大,所求的无非是她一生幸福安泰。便是我手上满是鲜血,每日都接触着各种肮脏的事情,我也都不会让她看见,更不会让她知道。”
姬贤呈深深地望向姬无荀,探究着他的话里有几分真意。姬无荀面色不便,依旧带着浅浅的笑容,可是浑身散漫着的却是畏人的霸气,那猩红的双目里更是有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和决绝。
姬贤呈冷哼一声,他自然是骗过无芮无数次的。可他的欺骗却都是无芮默许的,因为无芮的不探究,不在意,他才乐得用谎言编织一个他们两人都适应的环境。可姬无荀又怎么和他一样?
像是明白姬贤呈的想法似的,姬无荀略带几分嘲笑道:“我自是和你不同。因为我更有权势,秘术也好武功也好都远远地超过你,权谋和计策更是让你望尘莫及。所以我的欺骗能让阿芮完好地规避开那些伤害,而你却只能耍耍小心机,哄得她开心一些。”
“你不用这么打击我!”姬贤呈不服气地哼道,“我自然知道你我之间的差距。可是你也要知道,我断不会如此轻信于你。你最好是真心对我姐好,否则我便是把她藏到天涯海角也不会再让你见到她!”
“这话听起来倒是有几分气魄,不过你也要有能力做到才行。”姬无荀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道:“既然你这么奋进,以后便好好跟在我身边学习。秘术也好,武功也好,甚至于权谋和心计,只有缩短你我之间的差距,你今日的威胁才不会成为大话。”
“我是要跟在你身边,是因为我要监视你!”
姬无荀像是听了什么笑话,嗤笑出声,摇头而去。姬贤呈冲着他的背影呲了呲牙,却也跟上前去。
两人一进前厅,白净玄就发现了气氛不对劲。本以为贤呈肯定是嬉皮笑脸地和无荀耍赖,却不想他此刻竟然一身冷傲的气势,毫不畏惧地盯着姬无荀。贤呈那副模样到让白净玄看着暗暗心惊,只道自己以前小瞧了他,竟没发觉他有如此的傲骨。
只是两人刚从无芮的房间出来,就是这么一番诡异的气氛,白净玄有些不解地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阿芮那边可还好?”
贤呈在饭桌前坐了下来,冷哼一声说道:“白姐夫可知道我这位兄长的真面目?”
白净玄一怔,只觉得好笑道:“真面目?贤呈这话说得可真让我糊涂。”遂又转头问向无荀,“他今日这是怎么了?怎么对你有这么大的敌意?”
无荀混不在意地淡笑道:“他知道了我会白家秘术的事情。”
白净玄面色一冷,看向贤呈的目光也带了几分凛然。贤呈被他瞧得心里一突,只觉得白净玄平日里看上去那么温润的一个人,居然也有如此骇人的时候。再想到无芮失忆的事情竟然和她最亲近的两人有关系,贤呈的面色更冷了。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只有姬无荀还带着笑,语气也很是平淡地说道:“净玄不用紧张,由着他自己胡猜去吧,反正他本心也是为了阿芮好。再者他已经是这个年纪,也该学着如何辨识人心了。”
贤呈蹙眉,姬无荀话里的意思他听得明明白白,如今这番明里暗里的事情,竟是要考验他的。贤呈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儿,明眼看着姬无荀和白净玄是绝对不会伤害无芮的,可是想到他们不知道欺瞒着何等大事,心里却是惴惴的。
'75'352。 失忆的彦诗
白净玄目光微闪,却是短短地叹息一声。见贤呈还有些敌视地望着他们,遂说道:“贤呈,你既是阿芮的弟弟,我和无荀自然也是真心待你。你要知道,白家的秘术便是操控记忆。我们若是真想隐瞒,只需一句咒语,你便会把今日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
贤呈一顿,他自是明白自己势单力薄,若是白净玄和姬无荀真的有心隐瞒,他如何也不会有机会在这里胡思乱想。贤呈再想到之前两人的种种,心里也明白他们定然是一心为了无芮好,所以才会欺瞒至此。
“也罢,你们既然心是好的,我也没资格苛责什么。只是我姐的性子你们也清楚,最爱钻牛角尖。若是一朝知道你们欺瞒了什么,怕是你们的关系断了就再也好不了了。”
白净玄脸色微僵,姬无荀却是点头道:“我也知晓她的性子,责怪我们倒是无妨,只是有些事情穷尽一生也不想让她再记起来。”
见姬无荀语气沉重,贤呈也觉得他们所瞒下的定然是惊天大事,断然不能被无芮知道的。所以他也不再好奇什么,有些事情能尘封起来就永远不要再碰的好。
无芮换了衣服下来,三人顿时都换了脸色,一个个笑语连连,全然没了之前的沉重。无芮丝毫没察觉出不对劲儿来,反而心里颇有几分欣喜和惬意。想到自己的哥哥自己的弟弟还有自己喜欢的人都在身边,无芮脸上的笑容怎么也停不住。
午饭热闹地吃完,无芮喝过药又被撵去休息了。姬无荀因为才刚回来,云宁州和郡夕州两州的事务都要他处理,光是文书就摆了整整一个院子。他的几个旎伴都过来帮忙,贤呈也被拉过去了。
白净玄却是难得清闲,只在无芮的院子里等着她睡醒。两人甜甜蜜蜜地谈天说地,真是从未有过的轻松恣意。
晚饭白净玄陪着无芮吃过,贤呈却是留在姬无荀的院子里。无芮心里惦记不得事情,想着彦诗就在姬无荀身边,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可她还是想见见。无芮知道他们怕她忧心,不愿让她见彦诗。她便借口要去看贤呈,还带了些点心,白净玄也不揭穿她,便陪着她去了。
饶是已经听白净玄形容过姬无荀这边的光景,去他的院子时无芮还是吓了一跳。院落里灯火通明,一群衣着各异的人在院子里把文书分类。待往里面走走,便是几个长案桌,每个桌前都垒着厚厚的文书,各有一人在翻阅批奏。
走到书房去,这一屋子人无芮才认得了些。正对面的大书桌上姬无荀正在低头批阅折子,贤呈在他身边百无聊赖地挨个把他批过的折子看一遍。右手边韦德和承孤星皆是在看折子,左手边姬铭心正在和彦诗说话,似是在讨论折子上的什么问题。
无芮见他们忙得很,想到自己此刻来这里怕又是给他们添乱了,面上有些讪讪的。贤呈见到无芮来了,立刻就想翻桌子过去。姬无荀一把抓住他,淡淡地说道:“你看的竟没我批的快,这些不看完,你别的事情就别做了。”
贤呈哭丧着脸看向无芮,无芮耸了耸肩,示意自己毫无办法。见姬无荀含笑望着她,无芮忙也笑着把点心拿了过去。
“听净玄说你们正忙着,怕是晚饭也吃不好。我又带了些点心过来,什么时候饿了,垫一下肚子也是好的。”
“可是红豆糕?”韦德抬头笑问道。
无芮脸一红,她就喜吃着红豆糕,倒也没想着别人什么。见白净玄每日都命人送来,自己来的时候便带着红豆糕来了。如今才发现自己疏忽了,想来他们这些大男人,定然是不喜吃这种甜腻腻的点心的。
韦德见无芮红了脸,哈哈笑道:“多少年了,小芮还是最喜吃着红豆糕!当年你还这么大点的时候,硬是觉得这红豆糕是天下最好吃的东西,逼着我们连正经饭食都要吃红豆糕。开始还由着你,后来连吃了三天,便是主子都吐过几次了!”
姬无荀也不恼,跟着一起淡淡地笑着。白净玄想来也是早听过此事,轻笑出声。无芮又羞又恼,跺脚道:“我给贤呈和彦诗带的,你们想吃也吃不到!”
说完,无芮便拿了两盘红豆糕,一盘递给了贤呈,一盘放到了彦诗桌前。
彦诗微微有些怔楞地望着无芮,目光中满是陌生。无芮心里虽不好受,可她也知道如今彦诗身体康健才是最重要的。遂笑着对彦诗说道:“你尝尝,真的挺好吃的!”
想到以前彦诗也时常出门给自己买红豆糕吃,还总是念叨着吃多了这种东西不好。无芮心里微微酸涩,面上却是依旧笑颜如花。
彦诗迟疑地看了无芮一眼,语气疏离却有礼地说道:“多谢郡主。”
无芮苦笑了一下,起身说道:“我不打扰了,你们继续忙吧。”说完,便和白净玄离开了。
'76'353。 青艾受伤
贤呈跟在无荀身边看折子看了大半夜,第二天起的迟了些。想到这些天韦德都用各种惨痛不堪的方式叫他起床,贤呈就生生吓出了一身冷汗。他起身急忙查看四周,什么蛇蝎毒虫都没看见。贤呈狐疑地下了床,急忙穿戴好,竟然依旧平安无事。
贤呈舒了口气,心道定然是韦德此刻有什么事,才没工夫理会他。想到昨夜他困得直点头的时候,姬无荀遣了他去休息。可是他走的时候,却看见韦德他们换了夜行衣,也不知道是要去哪里做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了。
不过难得没人理会他,贤呈也乐得清闲,见着时间还早,便往无芮的院子走去。
只是刚走了没多远,就见到府中有人匆匆跑过。一个红衣女子径直从房檐上飞过,贤呈瞧了瞧,正是姬无荀的一个手下。贤呈心下好奇,忙跟着那些跑得慢的仆人一起去了姬无荀的院子。
刚一入院门,就看见一身黑衣的韦德正在和承孤星低声商议着什么。贤呈走过去,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息,再看他们的夜行衣上,竟有着暗红色干透的印记。只是看他们两人神情自若,不像受伤的样子。
“发生了什么事?”贤呈走过去好奇地问。
韦德上下扫了贤呈一眼,“今天可是起迟了?”
贤呈一噎,讪笑了两声,连连后退了两步,转身就想跑进人最多的那个屋子。韦德抓住了他的肩膀,说道:“里面正乱着,你就别去添乱了。”
“到底怎么了?这么大的血腥味儿,谁受伤了?”
“我们把郝青艾从回朔王府救出来了。”韦德神情严肃地说,“他伤得很重。里面的人正在救治。”
“青艾哥伤得很重?”贤呈紧张地问道,“可有生命危险?”
韦德短叹了一声:“情况说不上好,而且孟君婴此刻也不在,花影用毒还行,救人的本事我还真不太清楚。”
“花影?”
“你不是见过吗?就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