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妻大妾-第3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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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紫堇叹道:“还说呢,昨儿老王妃又刚把自己的一个丫头赛进了我们屋里来,说我怀孕了,总不能让他儿子身边没人伺候……”
“这样?!”柳雪涛皱眉。
“就这样吧!管得住他的人也管不住他的心,我呀,以后就跟自己的孩子好好地过。等将来我也给我儿子找一群漂亮姑娘,咱也不吃亏,是不是?”
“你这女人!”柳雪涛苦笑着拍拍洛紫董的脸,叹了口气转身上了车。
车边卢峻熙和赵玉臻早就站在那里说了一会儿话了,见着两个女人腻腻歪歪的说个没完,二人都十分无奈。好不容易等着她们俩说完了,赵玉臻方根卢峻熙说道:“行了,天儿也不早了。改天闲了咱们去静雅轩吃酒。”
卢峻熙点头扶着柳雪涛上车,又跟赵玉臻拱手告别,然后上车而去。
车里,柳雪涛侍在卢峻熙的肩膀上连声叹息。
卢峻熙便问:“怎么了这是?一晚上都唉声叹气的,可是谁又跟你说什么了?”
柳雪涛说道:“紫堇怀孕了,老王妃又塞给赵玉臻一个通房丫头。紫董心里堵得很呢。”
卢峻熙笑笑,摇头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柳雪涛心想男人就是男人,永远不会站在女人的角度考虑问题。于是她突发奇想问着卢峻熙:“峻熙,你说为什么男人可以有好多女人,而女人却只能有一个男人呢?”
“呃……”卢峻熙被这个问题给雪倒,侧脸看了看枕在自已肩头的女子,想了又想方问道:“雪涛——你说你这脑袋里都是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啊?有时候我真想敲开你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柳雪涛叹道:“你若是能敲开就好了。”
卢峻熙听着她的声音落寞无比,心中不由一紧,忙搂着她的肩膀用自己的脸贴在她的额头上,低声说道:“我说着玩的,你就生气了?”
柳雪涛摇摇头,无奈的说道:“没有生气。你已经待我很好很好了,我又有什么理由生气?”
卢峻熙叹道:“夫人啊,你总不能要求天下男人都像为夫对你这样对自已的妻子啊。”
柳雪涛叹道:“为什么不能?我们这样多好啊?难道你们男人一天不跟女人上床会死啊?女人给你们生孩子,用自己的性命去换的你门子孙满堂,可男人呢?男人却在女人为自己怀孕受苦的时候搂着别的女人寻欢作乐。这是什么道理嘛!”
卢峻熙叹道:“三纲五常,圣人之言。自古就是如此啊!人人都这样,天下人都这样,又岂是你我二人所能改变的?”
柳雪涛不语,她很想说千年之后人们就是这样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没有什么妻妾之争,小三是要被道德和法律谴责和惩罚,重婚更是重罪。
可是她不敢说,因为那是千年之后的事情,而且自己如今正处在一个不知名的朝代,不知道这个朝代千年之后还有没有更或者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空间存在的时代。
卢峻熙见柳雪涛沉默不语,只当她累了,于是侧身扶着她躺下,然后轻轻的拍着她劝道:“累了就别想了。有些事儿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顺其自然吧。”
柳雪涛暗暗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是啊,顺其自然吧,自己能在这样的环境里生活下来,过到今天这个样子已经很幸运了。保不定哪一天这样的日子也没有了。自已又有什么能力去管天下人?
马车轻轻的晃动着,銮铃声声,清脆悦耳。她躺在卢峻熙的怀里不多时便睡着了。
朦胧中她似乎梦见了二十一世纪,梦见了自己之前的男友,似乎是二人热恋的时候,他很开心的搂着自已说笑,给自已买大捧大捧的敌瑰,说着醉人的情话。
然后忽然间便到了那个圣诞节的夜晚,烟味酒味,香水味还有荷尔蒙的味道混合成令人室息的颓废的气味,叫人几欲作呕。那些男人挣拧的笑着,坐着禽兽不如的事情。
她看见自已的男友被他门几个人纠缠在一起,还发出兴奋的声音,便觉得透不过起来……拼命地挣扎着,却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出去,那种时刻,她宁可死,宁可迅速的死去!只要能解脱,只要能解脱她怎样死都愿意!
然后她便开着车把油门踩到底,解开安全带直接冲着高架桥一侧的拦轩冲过去。
“啊……”
她尖叫着,渴望着解脱。
身子猛然一抖从噩梦中醒来,便听见卢峻熙紧张的叫着她:“雪涛!雪涛!雪涛你怎么样啊……”
她全身被冷汗湿透,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无力的倒在他的怀里。
卢峻熙吓得半死,紧紧地搂着她安慰着:“你是怎么了?做了什么噩梦?我用那么大的力气摇你都不醒,最后还是你自己从梦里吓醒了………”
柳雪涛靠在他诣瘦的胸膛上,用她的脸紧紧地贴着他的锁骨,喘息着说道:“峻熙,我好怕……”
卢峻熙的手在她的后背上轻轻的拍打着,一下一下的像是哄孩子一样爱怜的许诺:“雪涛,别怕……我们永远在一起,别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挡在你的前面。什么都别的……”
柳雪涛靠在这个稍嫌瘦弱的怀抱里渐渐的平息下来,渐渐的想清楚了自己的穿越,想清楚了自己这几年一步步的努力,想清楚了自已如今正处在的局势。然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说道:“峻熙,联姻对维持一个家族的长久富贵真的很有用,是吧?”
。
卢峻熙仔细的想了想,点头,说道:“应该是吧。”
“那你说,我二哥和老王妃娘家的侄女联姻,会不会对柳家更好一些?”
卢峻熙又仔细的想了想,点头,说道:“嗯。还可以。难道今天老王妃说起这事儿了?”
柳雪涛点头。
卢峻熙蹭着她拉散的发誓,说道:“老王妃的娘家哥哥虽然没有了,但还有两个侄子在。他门都是世袭的爵位,虽然世袭的爵位每袭一代便要降三级,但老王妃的侄子如今也是侯爷爵位。散职侯爷的妹妹给有兵权的侯爷做继室夫人也不算辱没了她。只是这姑娘的性情怎么样?岳父大人如今可再也经受不住那些折腾了。”
柳雪涛点头,说道:“这个倒是没问题,那个姑娘我见过几次,紫堇也说她性子很和软,和大嫂的人品差不多。进了柳家的门应该会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卢峻熙听了这话笑道:“那也算是天作之合了。这是好事儿啊,你做的什么噩梦呢?”
柳雪涛又重新靠进他的怀里,低声叹道:“我梦见我从很高很高的地方掉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噢一一雪涛!你可不许胡说……”卢峻熙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紧紧地搂住她,慌张得毫无章法的亲她,纷纷乱乱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来,把柳雪涛心里残留的恐惧一点一点的吻去。
第二天,柳雪涛一大早起来打发卢峻熙走了,自己又在前厅里见了几个管家,料理了一些家事,便叫人备车去柳府。
这两个多月下来,柳裴元好像是老了十岁的样子。两鬓的头发花白了,走路时腰极儿也挺不直了。柳雪涛看了心里着急的很,好几次都偷偷的抹眼泪。
柳裴元这次终于被柳雪涛劝动了决定分家,应该说是经此一劫他也看开了许多。空守着家财万贯却不能让家人各自安宁的生活,才是毕生最大的失败。
于是柳裴元把柳皓波夫妇和柳明澈叫进了书房,直截了当的提出来:“分家。”
柳皓波一楞,惊讶的抬头看了一眼柳裴元,嘴巴张了张,最终没说话。
柳明澈则立刻反对:“父亲,我不同意分家。我觉得这家也没什么好分的。父母健在,兄弟怎么能分家?”
李氏也叹了口气,劝道:“爹,之前家里是有些琐事闹得不痛快,但那都已经过去了。以后大家都会好好地,咱们分什么家呀!你有什么事儿需要我们去做,只管吩咐就是了。分了家,家里里里外外的事儿您就能放得下了么?不还是跟由您老人家来掌管?”
柳裴元叹道:“我老了!辛苦了大半辈子,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想过两年清净的日子。钱财银子多少算是多呢?当初我接管柳家的时候,家里上上下下不足十万两。如今就算把我们的家产分成二十分,也是当初的几倍。我留给你们的这些比你门祖父留给我的多了去了!我也算对跟起列祖列宗,死了——也违心无愧了!”
柳雪涛的眼泪立刻纷纷而落,转身拿着帕子捂住了嘴巴,不让自己抽泣出声。
柳明澈也扭过脸去,不再说话。
柳裴元叹道:“分吧!今儿我说了就算。把管家叫来,叫账房把账本都抱进来。”
柳皓波终于开口:“爹,杨氏被废,这会儿二弟怎么说也算是单身,您说分家儿子不敢多说,可怎么着也要等二弟再成了亲吧?现在分家,那二弟将来的亲事怎么张罗呢?”
柳裴元很是惊讶的看着柳皓波,被他的城恳深深地打动。欣慰的笑了笑,说道:“你说的有道理。看来这几年你安心读书,并没有白读。大儿媳妇相夫教子更是功不可没。哎!好啊……好!就依着你说的。反正家里的产业也要整理出来,跟你们母亲说,叫她立刻寻官媒来,给明澈另提亲,这次一定要挑一个知书达理的姑娘,家境贫寒些没什么,不过是给她几两银子罢了。主要是人品要好,要知冷知热跟大儿媳妇这样的就行。”
话说到这里,李氏再怎么也坐不住了,忙含羞起身,轻声说道:“妹妹和二弟且陪父亲坐着说会儿话,我去厨房看看,午饭怎么样了。”
柳裴元点点头,看着李氏转身出去之后,方对着自己的三个儿女叹道:“你们哪!都给我记住一件事儿。任何时候,都不要小瞧了女人!”
此言一出,柳雪涛兄妹三人全都被震惊。
柳雪涛暗暗叹道,老爷子的思想真不是一般的超前啊!像他这样的人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柳皓波和柳明澈简直是傻了。这是自己父亲说的话吗?他一向不都是瞧不起女人的吗?怎么会说这种话?
柳裴元看着自己的三个孩子,微微的笑着,问道:“怎么,你们觉得爹说的话不可思议?”
柳明澈点头。柳皓波也点头。连柳雪涛也不由自主的跟着点头。不是这话不可思议,是这话从这老爷子嘴里说出来有些不可思议。
柳裴元叹道:“古有妲己媚主乱国,更有孟母三迁,只这两点,你们便可以想象一个女人对男人的影响有多大。有一个妖媚祸乱的妻子,就会丢掉大片江山。有一个贤淑厚德的母亲,便会成就一代圣人。自古以来女子的职责便是相夫教子,可真正能‘相好夫,教好子’的,能有几个?”
柳雪涛三人面面相觑,然后又轻轻的点头,心中对老爷子精辟的分析暗暗地叹服。
柳裴元又叹道:“你们看看咱门柳家的姑爷卢峻熙,十七岁中探花,入翰林院,同年任户部侍郎。十八岁升户部尚书,朝廷正三品大员,掌管天下财富。他虽然不能跟历史上的英雄相比,但举目看去,谁还有他这番作为?可你们两个想一想,若不是我门雪涛嫁给了他,他能有今天吗?就凭当初他们家里那个乱劲儿?那个卢峻晨和那个张氏上蹿下跳的折腾,他卢峻熙能保住家产就不错了!哪里还会有今天?”
此言一出,柳明澈连连点头。自家妹子的手段他还是了解的,况且他后来也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