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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病弱受-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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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占星座
寒睿自李御出现,早已不动声色,一指戳中了白绫的昏睡穴。

他收起脸上的媚笑,冰眸之中,凶光一闪,抬手之间就将李御轻轻搭在白绫肩膀的右手拍开:“我或许不能活着回来,但她却一定能活着回来,李御,你好歹也为八弟看了十年病,我只提醒你一句,朋友妻,不可欺,连想,都不能想。”
扑倒寒睿(小修,剧情稍有改变)?

扑倒寒睿(小修,剧情稍有改变)
他丢下这句话,使出三分内力,伸手一推,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李御推回了屋内。

他转过身去,想要掀开帘子,跨上马车,可他的手指,刚刚沾上覆满冰雪,寒冷刺骨的车门,他却剑眉一拧,眸中的神色,迅速转暗,雪白的背影,僵在车前,许久许久,都没往前跨出一步。

车门之内,时断时续,高高低低,正是白绫伤心、不舍的哭声。

寒睿站在车前,不声不响,静静看了白绫足足半柱香的时辰,漫天冰雪,将他的双手、肩膀、胸膛,他原本为了护着白绫,未被冰雪覆盖的部分,逐渐覆盖,他却由始至终,浑然未觉。

她哭声越大,他眉心便蹙得越厉害,她哭湿了整片衣襟,他则站立在车外,右手不知不觉,就在冰冷的车门上,戳出了五个深黑色的指洞。

她啼哭不止,眼泪无论如何也停不下来,他终于缩回了已经跨上马车的右脚,转身匆匆忙忙跑向了柴房。

“看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千酥饼,樱桃,核桃,还有……”

当寒睿终于从柴房回来,他跨上马车,右手,牢牢抓着一名奴隶的手,浅笑盈盈便坐到了白绫身边。

白绫伤心欲绝,心心念念,都是寒虞极有可能快要死了,哪里还有心思去看寒睿把什么东西摆在了她旁边?

她摇了摇头,语带哽咽地回了他一句:“我不想吃。”刚想转过身去,往车子里面睡睡,寒睿结实、温暖的胳膊,悄悄缠绕上她的腰间,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从被窝里轻轻抱了起来。

“你睁眼看看,你看到他,一定会高兴起来。”

寒睿将白绫抱在怀里,两只布满薄茧,温暖、湿热的掌心,轻轻往白绫脸上一搭,稍一用力,便将她的头扭了过来,直直面向了他刚刚拉上马车,额头上深深烙印着奴隶印记的男人。

“寒虞?你没事??你没发病,你真的没事??”

白绫被寒睿扭过头去,心不甘情不愿地瞥了那男人一眼,她的视线,刚刚扫过那奴隶的脸颊,她却尖叫一声,全身剧颤,将寒睿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指,用力掰开,往前一扑,纵身跃入了那名奴隶的怀中。

“寒虞,你没事,你真的没事?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不管,我就知道……”

她圈住那奴隶的腰,不过抬头在那奴隶脸上亲了两口,便立即意识到了不对劲,将那奴隶的身体,猛然间从自己怀里拉开,瞪大双眼,一脸讶然地望向了他。

不,不对,他不是寒虞。

寒虞不会用这样冷冷冰冰,毫无感情的目光来看她,他不会明明已经看到她纵身跃入了他怀里,却不伸出手来接住她。

“他是谁……?”

她转过头去,轻轻推了推身旁的寒睿,她的手指,刚刚搭上寒睿的胸膛,寒睿早已伸出手来,圈住她的腰,重又将她小心翼翼地揽回了怀里:“他是我府里的奴隶,三年前,我见他沦落街头,着实可怜,便收留了他,怎么样?他是不是和八弟很像?你若是实在太想八弟,就看看他,他自幼为奴,听话得很,无论你让他做什么,他都会不会反抗。”

他话音刚落,便伸出脚来,轻轻踢了踢那奴隶的膝盖。

那奴隶见到寒睿踢他的膝盖,立即俯低了身子,两腿一弯,扑通一声跪倒在了白绫面前。

他虽然屈膝下跪,脸上的神情,却一派淡漠,不气不恼,毫无波动,果然正如寒睿所说,十分听话。

白绫呆坐在寒睿怀里,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的奴隶。

他到底是谁?他为什么会和寒虞长得一模一样?

不行,她要见见寒虞,唯有见过了他,她才能放心离开。

她想到这里,掀开车帘,二话不说,便跳下了马车。

“寒虞……寒虞……”

她冲回宅内,觅着空气中,寒虞独有的紫檀木香味,来到了他的房门,她屏息凝神,刚想推开房门,进去看看他在不在里面,屋子里面悉索几声奇异的怪响,却让她缩回了双手,犹犹豫豫,便将脑袋凑到了窗户下头。

太好了,寒虞,他果然在屋子里头。

回复 70楼2010…09…23 00:54举报 |
 
爱上占星座
她见到窗户里面那道熟悉、笔直的身影,长出了一口气,转过身去,就想悄无声息离开这里。

但她刚刚跨出去一步,便微微一怔,全身一僵,又把头回了过去。

寒虞,他不是病发昏迷了么?为什么……她刚刚看到他的时候,他不是躺在床上,而是站在桌前?

他不止站在桌前,身边好围绕着许多蒙面的黑衣人,他们一个个凑在他的耳边,连声细语,好像在说——

“圣上有旨,要你择日与西梁二公主成亲,西梁人的车队已经停在了城外,既然你已经设计引开了七王爷和你的原配,现在,就跟我们出城吧。”

白绫捂着嘴,满头大汗,全身冰凉地站在窗外。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

她伸出手来,狠狠掐住自己的大腿,那一阵又一阵钻心的疼,明明白白告诉了她,她此时此刻,并不是在做梦。

她不是在做梦,寒虞,他……他居然……

她泪盈满眶,瞠目结舌地盯着屋子里的寒虞,她上上下下,反反复复打量着他,几乎要把脑袋都钻进了窗户里,她屏息凝神,站在窗外,静静地等着他开口,静静地等他反驳他们,她要他告诉他们,她要他亲口对他们说,他不会迎娶什么西梁二公主,他的原配,永远只有她一个。

她在冰天雪地里等了足足半柱香的时间,他冰冷、决绝的嗓音,终于从窗户里传了出来,刀刃一般割疼了她的耳朵。

“好,我现在就跟你们出城。”

他话音刚落,她的泪水,刷地一下便流下了眼眶。

她捂着嘴,小心翼翼,不发出一点声音,踉踉跄跄,转身就跑。

她不敢开口,生怕被寒虞听到,却在肚子里,反反复复把自己骂了上千次。

她真是有眼无珠,她真是个蠢货!

她上辈子,明明已经被李御骗过,明明已经受过教训,这辈子,却还是不长记性,没长眼睛,看错人,动错心,又把自己一颗心,完完全全系在了一只猪身上。

这只猪!寒虞,他这只猪!

他居然想甩了她,另外迎娶西梁二公主!

他居然要背叛她!他这只猪,这只猪!!

她抬起手来,拼尽全力,将眼里的泪水,滴滴擦干。

她冲回车前,掀开帘子,往前一扑——

那白皙,柔软的身子,不偏不倚,就扑进了寒睿怀里。

“寒睿,寒睿……”

她抬起脚来,一脚将那名与寒虞一模一样的奴隶踢出了车外,她喃喃低语着,扣紧寒睿的下巴,猛一低头,便将自己潮湿、颤抖的嘴唇,牢牢贴上了他的。

寒虞,他这只猪,他要另娶?好,她现在就爬墙给他看!

他敢有第二个老婆,她就还他一顶绿帽子!

虽然他和寒睿都身中剧毒,一旦冲动,便会克制不住去咬他人的脖子,但是只要她想,她一样找得到法子和寒睿上床。

他和她说过,他身上的病,闻不得昙花的香味,一旦闻到,必定病发。

他亲口告诉过她,昙花,是他的大忌。

他的大忌,必定也是寒睿的大忌。

只要寒睿病发,她不信他还有那个力气来咬她。

她想到做到,摸出怀里的香囊,将包在香囊外头的牛皮纸,用力一撕——

哗啦一声,整个马车,登时弥漫起了一股扑鼻的昙花香味。

寒睿被白绫突然强吻,本已伸出手来,搭上她的肩头,想用力将她推开。

然而当那股昙花香味,飘飘荡荡钻入他的鼻端,他眉心一蹙,搭在白绫肩头的右手,悄无声息便落了下来。

“绫儿……?”

他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地瘫倒在地上,全身上下,都已是动弹不得,只剩下那两只狭长、妩媚的狐狸眼,还在骨碌碌不停转动着,焦急、而又慌乱地盯着白绫越靠越近,最终毫不犹豫摸向他下身的柔荑。

“嘘,别说话,你看看,这是什么?还记不记得,我十三岁的时候,你一直哄我和你玩的游戏?其实,我一直都知道,那不是什么游戏,你以为我年纪小,不懂,其实我都知道,我知道,你皇兄,那一年,每天都叫你进宫试药,你有时候被他喂下了春药,实在急得没法子,所以才来哄我,让我陪你玩这个游戏……”

白绫一脸怜惜,松开寒睿的腰带,捏住他的裤腿,轻轻往下一拉——

寒睿白皙、颤抖,从未被任何人亵玩,窥探过的下身,立即毫无保留,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白绫眼前。

“亲你一口,你就给我一粒糖吃……你以前说过的话,还算话么?”

白绫柔声细语,脱了寒睿的裤子,又去解他上衣的扣带,她轻手轻脚,一件又一件剥下他身上的衣裳,将他白玉般柔泽、美丽的身体,一寸寸,一分分展露在了自己面前。

她俯下身子,刚刚在他胸前殷红的挺立上,嘬了一口,他绵软、馨香的身子,猛一颤抖,突然间就从地上弹了起来,扬起一阵怡人的紫檀木馨香,不顾一切,拼尽全力撞进了她的怀里:“离了八弟,跟我走,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你要我做什么,都成。咱们入宫窃药,还了八弟这份人情,就远离京城,隐居山林,安安静静过完下半辈子……”

他话音未落,白绫却早已探手入怀,扣住他的后脑勺,用力一按——

竟将他整张妖娆、俊美的容颜,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按进了怀中。

“亲我……”

她一只手扣着寒睿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他白皙,紧致的臀上,她咬着他的耳朵,柔声细语催了他一句:“亲我”,他立即停止了喘息,将两片潮湿,颤抖的嘴唇,隔着衣服,小心翼翼地贴上了她的身体。

白绫一只手摸着寒睿的头发,另一只手,上上下下,来来回回不停抚摸着他美丽、轻颤的身体。

他蜷起双腿,牢牢夹在她的腰上,他白皙、光滑的双臂,此时此刻,就如两条水蛇一般,柔若无骨地圈在他背上。

她虽然将寒睿剥光了衣服,搂着他倒在了床上,按着他的脑袋,哄他亲她,可她心里,其实并没有打定主意,到底要不要和他上床。

总觉得,寒虞说变就变,十分古怪,就连寒睿的样子,也与刚才截然不同,好像转眼之间,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虽然口口声声要她选他,可他望向她的眼神,既空洞,又迷茫,简直就好像……

对,他和寒虞,简直就好像被什么人控制住了一样。

她想到这里,心中一凛,突然间想起了些什么,掀开窗帘,匆匆忙忙便往窗外望了出去。

奴隶……刚才那个奴隶,他跑到哪里去了?

刚才那个和寒虞长得一模一样的奴隶,其实和寒睿也有几分相像。

仔细想想,他们姓寒的,其实都有几分相像。

姓寒的……姓寒的?

对了,当今圣上,不也姓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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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占星座

“他没有引西梁人入城,我刚才在窗外都偷听到了,他要撇下我,另娶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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