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同人]纠结体-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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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为库洛姆说,里面有鲔鱼,而鲔鱼和沢田纲吉的名字同音。
库洛姆眨了眨眼,思考着是不是该告诉他们,斯夸罗那条金枪鱼的内脏其实就在那锅杂碎汤里。毕竟鲔鱼就是金枪鱼。
王子用叉子叉起了一个黑色焦糊的东西,嘴角无规律踌躇地问道,“嘻嘻嘻嘻,告诉王子,这个是什么?”
库洛姆仔细地瞅着他叉子上的东西,然后认真地回答道,“是煎鸡蛋啊。”
“嘻嘻嘻嘻,王子没见过这种煎鸡蛋。再说这也不是煎鸡蛋,而是烧糊的鸡蛋。”
库洛姆回以一笑,将温柔的十代目那招牌的笑容学得九成像,“把鸡蛋煎了的话,不管是什么状态也还都是煎鸡蛋哦。”
十代目和他的家族成员听了斯夸罗的转述,全部用看外星人的目光看着库洛姆。
或许库洛姆还在日本的时候,没有进过一次厨房,为他们做过一次料理,对于他们而言,是极其幸运的事。
这时房间里一些水杯、花瓶全部处于失重状态,只见风太抱着他的排名之书道,“能听到吗,排名星球……”
看着风太这个举动,库洛姆知道他要开始排名了,于是笑道,“如果能上排名之书,这是我的荣幸。”
“库洛姆姐的料理在全黑手党,破坏力排第五,伤身排第三,综合指数排第二……顺带一提,第一名是碧洋琪姐的有毒料理。”
全场静默片刻,只有库洛姆一脸的无辜,“真的有那么难吃么?”
就在那场晚餐当晚,彭格列专属的医疗部队从总部赶到了瓦利安,而瓦利安的高层们集体停工了一个月。
那顿晚餐的第二天,病愈的大厨看着那一片狼藉,处处被炸出洞,用体无完肤还不足以形容的厨房,发出了凄惨的悲鸣,据说当天下午他的声音就哑了。
厨房的修理费因人为破坏而不由总部报销,所以是从众人的薪水中扣除。
为此,掌管财政的玛蒙在任务归来后的一个月内,脸上除了惨白,再无其他颜色。
附带一提的是,众人的薪水主要便是枪支保养费、假肢保养费、王冠保养费、电伞维修费、化妆品费用。
而使厨房受到破坏的库洛姆,却没有人从她的薪水中扣钱,主要原因还是怕她有借口进厨房。
此后,瓦利安的厨房,便成了瓦利安总部的一大禁地。
后记:
当瓦利安众人与库洛姆返回瓦利安总部以后,从中受到启迪的十代目下令命技术部门在厨房外加了一道需指纹验证的大门,防止前人的杯具重新发生。
至于效果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
Chapter。32
回到了瓦利安的库洛姆一个人静坐在卧室内的沙发上,彭格列十代目家族似乎早已不是她的归宿。
在不知不觉间,她已把瓦利安当成了家。
或许……早在指环战结束的第二天,斯夸罗把她带到瓦利安众人的面前时,就有这种感觉了吧。
那种强烈的归属感。
若不是中指上的雾之戒在隐隐发烫,她或许真的会以为自己本就是瓦利安的一份子。
库洛姆将自己的身子蜷缩起,两脚屈起,双手环抱着膝盖,努力地将自己的存在感降至最弱。
忽然,她想起了当初有一次,她也是这么做的。
那是当她第一次执行瓦利安这个暗杀部队里的任务之后——
这是她以监视者的身份来到瓦利安的半年后,一次S级任务需要一名近身攻击的战斗人员和一名术士执行。
很不巧的是,瓦利安算上她也只有两位术士,而原本就是瓦利安高级干部的玛蒙在那之前接到一个高额赏金的任务,现在正在执行任务中,一时半会儿不可能回来。
剩下的,只有库洛姆是符合要求的。
虽然她除了那次指环战外,没有参加过其他的战斗。
虽然,她握着的三叉戟从来没见过血。
但是她还是同意了,不知道是因为搭档是斯夸罗的原因,还是因为她想积累战斗经验,亦或者是想早点成为一个能够独当一面的术士。
总之,她同意了。
按捺着不安,隐藏着恐惧,她表面上一派镇定地随着斯夸罗来到了任务的现场。
她在指环战上的从容只不过是因为她比别人多了一个优势,此刻的她对于未来的走向完全是不知情的。
有可能在下一秒,她就会面临着死亡。
惴惴不安小心翼翼,即使因为恐惧而手脚冰凉,她也维持着一张扑克脸。
Don’t let enemy know what you are thinking。
不要让敌人知道你在想什么。
夜,安静的小巷,被云层所阻挡的月光,忽明忽暗的灯光,几只小飞蛾挥舞着翅膀。
正是月黑风高杀人之夜。
他们选择埋伏的地方是一个死胡同口,“丫头,”斯夸罗难得压低了嗓门说话,“那个垃圾就是这次的目标。”
他以目光示意库洛姆看向马路对面的那个男人,那是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系着领带的男人,约莫四十岁左右。
“我用幻术制造出假象,然后将那个家伙和他身边那群家伙分开解决么?”库洛姆问道。
“有点脑子嘛……丫头。”斯夸罗冷笑一声,然后将注意力集中在不远处的目标。
时机差不多了,斯夸罗沉声下令,“开始吧。”
库洛姆点头,用幻觉制造出一个人影,擦过目标后向远处跑开。
不出所料,目标身边的一部分保镖立刻追上,库洛姆感觉一阵风吹过,身边的男人已经上前对付着男人身边的保镖。
她不止一次地看过这个男人挥舞着剑的姿态,就如他的姓一样。
斯夸罗,鲛一样的男人。
对于他而言,对付那个垃圾轻而易举,但是对方人数众多,而之前追着她制造出的幻觉的保镖也发现那是幻觉,折了回来。
一个、两个……十个、十一个……十七个、十八个……
她知道瓦利安的人都杀过人,却从未看过真的有人死在自己面前。
就连当初那场堵上性命的指环战,到最后也只是瓦利安损失了一台哥拉·莫斯卡罢了,根本无人员死亡。
现在,那一具具被锐器所伤的黑衣人接二连三地倒地,但却根本没有减少的趋势。
库洛姆咬咬牙,看见那些黑衣人渐渐要将斯夸罗的身影遮住,银发渐渐变得模糊,而那白衣的目标也在其他保镖的护送下将要离开。
不能让任务失败
鬼使神差地,她的脑海里居然出现了这么一句话。
看着那斯夸罗那里飞溅的液体,那一声声临死前的悲鸣,还有那渐渐远去的身影,库洛姆皱了皱眉。不禁意间,力量已经向幻化珠凝聚而去。
察觉到右手上一阵冰凉,库洛姆将右手抬起,那是由幻化珠幻化成的刀。
原来早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下意识决定上前帮忙了。
事不宜迟。
她经过正在解决那群保镖的斯夸罗,隐藏了气息向目标跑去,身后似乎传来了一阵阵被斯夸罗解决的敌人的惨叫声。
一个瞬身来到了目标的面前,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和他的衣服的颜色一样。
“你……你是谁!”他颤抖着问道,而他身边的保镖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将他护在身后。
“你不需要知道。”库洛姆透过缝隙,看向了他们身后的斯夸罗,然后再直视自己面前的保镖与目标,“死人是不需要知道的。”
偶尔得有个黑手党的样子。
即使未来的十代目再如何善良,也掩盖不了彭格列是黑手党这个事实。
刀起,刀落。
毫无章法的挥着刀将眼前的阻碍一一解决,库洛姆就像是被什么附身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将眼前的敌人全部解决。
血溅,血流。
温热的血液溅在了脸上、染红了身上的衣服。她依旧像是一个杀人机器一样,没有自己的意识,直到自己面前的最后一个敌人也倒落在地。
库洛姆回归过神时,滴着血的刀立在了自己的身旁,手中刀柄的温度甚至比手心的温度还高。
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里,阻挡着月光的云层渐渐被风吹散,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一只飞蛾触上了灯罩然后落地。
“丫头。”除了她以外,惟一一个没有倒下的人站在她身后,声音一如既往地沙哑,“任务完成了,可以回去了。”
木讷地收回附在幻化珠上的力量,她可以感受到变回了手链状的幻化珠上,那暗紫色的珠子依旧滴着粘稠的液体,原本白色的绳子也有些湿濡。
“啊,我们回去吧。”库洛姆镇定地回答。
转过身,跟着那标志性的银发渐行渐远,将那一地的尸骸抛之在身后。
不会给予怜悯,不会给予同情。
就如我们不需要怜悯,不需要同情。
又或者,我们早已忘记了如何去怜悯,如何去同情。
任务结束之后,由斯夸罗一个人向XANXUS去报告,库洛姆双眼无神的飘向了她的卧室,那样子像极了被扣掉年终奖金的玛蒙。
她在走廊上遇到了贝尔和鲁斯利亚,贝尔在“嘻嘻嘻嘻”笑了几声后,而当他看见她一身的血迹时,原本向上扬的嘴角渐渐僵硬。
“小丫头……”从来没有安慰过人的王子,不知道此时此刻该说什么话。
她本和他们不同,但她即将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被血染的杀手。
她想要生存下去,因为她体会过面临死亡的痛苦,甚至她已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所以她知道生存的可贵。
“我没事。”库洛姆摇摇头,却忘记换上自己引以为傲的扑克脸,此刻的她,连伪装都极其困难。
无视了想要说话的贝尔,没走几步又看见了鲁斯利亚。
“凪酱~”鲁斯利亚扭着身子走到了她的面前,在看见她有些惨白的脸色后,关怀地上前,“脸色不太好看呢~早点去休息吧~”
“恩,我会的。”没有经过大脑的思考,下意识地敷衍了鲁斯利亚,在他不解的眼神下继续向卧室飘去。
浑浑噩噩地洗好澡,当视线转移到那条穿起化珠的那条雪白的线时,库洛姆忍不住一个激灵。她别开眼,尽力地不让自己看那个武器,尽力地不然自己想之前的事。
她掀开被子的一角,然后将整个人蜷缩在一起,被子将她半张脸都遮住。视线渐渐地模糊,她沉沉地睡去。
或许只有睡眠,才能将那一幕幕浮现在眼前的画面冲淡吧。
斯夸罗推开少女的房门时,眼前是一片的漆黑,厚重的窗帘将房间遮得严严实实的,不让一丝月光透进,这与走廊外那橘色的灯光形成了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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