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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穿越:新妃十八岁-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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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应景的传来了一阵抽气声,个个嫌恶的盯着那张脸,恨不得马上伸手去将她脸上的面纱再戴回去。
  本来想要看好戏的雷鸣,也看得呆了,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呃……眼前这张脸,可就真的看不出来原来是什么模样了,只是……他还不死心,他不相信,他这次又被这个女人给耍了。
  唯独莫元靖,仅是淡淡的瞟了一眼,目光在她的脸上一掠而过,没有一丝停留。
  那一道目光,犹如燕过湖心,轻轻在湖心一划,燕过,湖心处却荡漾起一层涟漪,在莫元靖的视线掠过她脸上的瞬间,她听到了自己抽气的声音,她努力双手握紧,才让自己不至于紧张的发抖。
  他……认出她了吗?在这一刻,明白,原来她也有惧意的,不想让他认出她来,却又很想要知道,自己在他的心中到底有多大的份量。
  “陛下,我可以将面纱带回去了吗?”水心嘴角浮起了一丝笑意俯身行礼,脸上挂着自信的笑容,她想要的答案,不需要太多的证明,已经揭晓。
  “咳咳,还是赶紧带回去!”忽也烈窘迫的觑了莫元靖一眼,深怕莫元靖看了自家丑陋的女冠会对两国建交生出不满。
  “谢陛下!”水心的声音是愉悦的,灵巧的手指,拨了拨纱巾,斜眼用余光睨视不远处瞪得眼珠子快掉下来的雷鸣。
  他的道行还太低了,他可是没有料到,她水心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干笑了两声,忽也烈尴尬的询问莫元靖:“女冠确实身有不适,这……”若是饮酒,必会再掀面纱,难免会煞风景。
  “那就入座吧,左永年!”莫元靖突然声音转向左边正吃着东西,打算眼不见为净的左永年。
  “噗……”吃下去的东西,被莫元靖惊得噗一声吐了出来,咳得两声,一张脸窘迫的红了。“主……主子,您唤属下?”
  “嗯,你到第二排去跟贵国大王子坐在一块儿,女冠身为百官之首,理当坐在首座!”莫元靖淡淡的吩咐,目光稍稍的瞥向雷鸣,言下之意,你不要挡了别人的好事。
  窘迫感在瞬间消失,左永年再傻也看出来了莫元靖的意思。
  说得好听,是主子自个儿心痒痒的想当红娘了。
  他马上屁颠屁颠的跑到第二排跟华地国大王子忽于单坐一块儿。
  忽于单是一名体型比天瑞帝国的人稍显魁梧的草原儿郎,双眼黑亮犀利,四肢威武有力,为人甚是豪爽。
  然而,被人设计的雷鸣,脸一下子黑掉了。
  没有人喜欢被人设计,而且本来是他想要设计别人的,最后套儿却落到了他自己头上了。
  他很不开心。
  “这个……”水心为难的轻抬手捂着自己的脸颊,眼中露出歉疚之意。“今日我脸上这痘,不能沾酒,也不能沾油腻的东西,所以……”
  “女冠身为百官之首,竟也是这样无礼待人的吗?”莫元靖的眸子微眯,音量没有任何提升,里面却隐藏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既然没有认出她,为什么还一定要她留下来?她心中有气,但又拗不过现在的身份。
  腹中传来一阵饥肠辘辘的声音。
  罢了,为了填饱自己的肚子,低一次头又何妨?
  水心咬了咬唇,决定低头。
  “谢天瑞皇上!”水心优雅的走到雷鸣的身旁,礼貌的冲他点了点头,然后轻轻的坐了下来,无视雷鸣那双似要穿透她的眼睛。
  水心从大殿之中走到坐位前坐下,这一系列的动作做完,四周鸦雀无声,那些舞伎也忘了她们自个儿的职责。
  “咳咳,我还是继续喝酒吧,这可是我们这儿最好的马奶酒!”忽也烈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寂。
  四周听到这一声,全开始叽叽喳喳了起来,很是热闹,舞伎们不嫌疲乏的拼命舞动她们动人的舞姿。
  “你是女冠?”雷鸣突然低声开口问。
  “当然,否则还能是谁?”水心继续用那副破嗓音回答。
  那声音像是破旧的大提琴发出来的声音,刺耳而且难听,雷鸣听了耳朵一阵发痒。
  虽然他对美丑并没有什么歧视,但是丑成这样还出来吓人,那就是她的不对了,现在他最想确定的是她的身份。
  “你是今天下午,在草原上出现的女冠?”雷鸣还不死心的低声问。
  水心豁然轻笑出声,若是平时,她的声音仿若新莺出谷,但是那破大提琴声,让雷鸣的耳朵受够了荼毒。
  好不容易听到她笑完了,才听到她回答:“怎么?不像吗?”她眨动着灵动的美眸。
  好可惜呀,一副这么难看的容颜,配着这么一双美丽的眼睛,真是造孽呀,果然是人无完人。
  “下午,你似乎没有……”
  “不!”水心矢口打断了他的声音。
  “不?”他嗓音略提高了几分。
  “你下午没有看我的脸,不是吗?”水心抓住最重要的一点。
  雷鸣皱起了眉,将她的话放在脑中回想了一下,再想一想先前的画面,好像确实是这样,当时他只听到她唤他雷侍卫,而且背影与水心相似便以为是水心,难道是她认错了不成?
  “这……”雷鸣的表情有几分尴尬了,向来自制的冷面,在这一刻出现了裂纹。
  “雷侍卫似乎对我很感兴趣,是不是我长得,呃……”她促狭的眨了眨眼,眼瞅着雷鸣尴尬的去摸成奶酒喝了一口:“很像你的梦中情人,所以你才会这么关心我?”
  一句话落。
  “噗”一声,雷鸣一口酒全吐了出来,一双眼睛不敢再去偷窥水心。
  他的动作亦招来了四周数道视线,窘迫得他想要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想他雷鸣,在战场上威风凛凛,让敌人闻风丧胆,现在居然让一个小女人把他给打败了,而且还败得很惨,倒是十分像某人的作风。
  “难道……是被我猜中了?”水心打趣的问,饶有兴味的看着雷鸣那张鸡血一样红的脸。
  “当……当然不是!”雷鸣几乎是恼羞成怒的瞪着她。
  他会喜欢上她?除非他脑子进水或是被石头敲中了,冰寒的脸,几近破碎。
  “不是就不是!”水心咕哝着。
  “怎么了?”左永年很八卦的凑过头来,眼中的光亮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什么怎么了?”雷鸣冷冷的问,头也懒得回一下,仍然黑着一张脸,冰冷的声音依旧如僵尸一般。
  左永年有些心急。“你跟那位女冠怎么样了?”
  “什么怎么样?”冰冷的目光射了过去,含着询问。
  他挑了挑眉,看向雷鸣右侧的水心,不怀好意的低笑了一声,好不容易将笑意压了下去,才不至于失了身份。
  “你们不是……”两只手的大拇指向中间勾了勾,并暧昧的用下巴努了努。
  雷鸣的脸由黑转青。
  “你……不可理喻!”他恼羞成怒的骂。
  “如果你不是对她有意思,你刚刚怎么会跟她说那么多话?”左永年继续指出可疑之处。
  一只酒壶冷不叮的砸向左永年,左永年险险的避过,那酒壶砸到了第三排的桌子上,两声惊呼响起。
  “你再说,我今天就隔了你的舌头!”亮晃晃的剑身拔了一半,怒得又压了回去,表示他现在在生气,生人勿近。
  啧啧,果然生气了。
  “不说就不说!”发怒的狮子,还是少惹为妙。
  ……
  一个时辰之后,酒宴结束,水心一直垂着头,听着耳边奉承的声音,屁股早已疮,巴不得马上离开。
  她混在人群中,想要开溜。
  突然一只手,冷不叮的捉住了她的手腕,稍稍用力,她便不受控制的被对方拉扯了过去。
  抬头便对上了一双意料之外的眼,让她顿时慌了神,平静的心湖被丢下了一颗石子。
  正文 献身2
  瞬间的错锷从她的脸上闪过。
  她拉下脸,有些生气的问:“不知天瑞皇上拉着我做什么?”
  莫元靖仅淡淡的瞟了她一眼,高大的身躯直直的伫立着,似乎根本没有打算回答她的话。
  在她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开他的手指之后,努力压抑下怒火没有当即发作,冷声又问:“天瑞皇上!贵国是泱泱大国,难道不……”
  她表面上表持平静,刻薄的便要斥责,忽另一道人影闪现在水心的面前,忽也烈涎着一张脸,讨好的冲水心笑了笑。
  “女冠哪,你今天晚上就暂时别回去了!”
  暂时别回去了?话中的暧昧之意,让水心一阵头皮发麻。
  她冷冷一笑,她是水心,并不是卖。淫。女,要她献身去讨好别人,她办不到。
  “陛下,臣只是一介臣子,倘若被天下人知道,堂堂的天瑞帝国皇上要他国牺牲自己的臣子献身才肯言和,那这个和,不言也罢!”她不卑不亢,字字如珠矶。
  一句话,惹恼了忽也烈。
  脸上的皱纹一褶一褶的,嘴角略显肥胖的肌肉也因为生气而颤抖,煞时白里透着青,青里透着黑。
  他卑微的低声下气讨好莫元靖:“您不要生气,是她不识抬举,您放心,她一定会答应的。”
  脸转向水心时,转了一百八十度,怒眸圆睁,唾沫横飞:“你是我国的女冠,让你伺候天瑞帝国皇上,那是你莫大的荣幸!你……”
  “够了!”话未说完,忽也烈的声音被人冷冷的打断。
  “不够,她……”声音拔了个尖,忽也烈不满被人打断,生气的回头刚要开口,见是莫元靖开口,吓得脸色瞬间煞白,忙不跌的道歉:“真对不起,刚刚我太激动了,你放心吧,她……”
  “我并没有想要她侍寝的意思,你觉得……她的容貌,会让我有味口吗?”莫元靖温柔的解释,话中字字带针讥讽水心。
  “那是那是!”忽也烈抹着冷汗点头答应着。
  心里却是纳闷的很,既然知道是丑女,为何还要她留下来?这不是自相矛盾吗?或者是莫元靖有什么不良的嗜好?
  水心低着头,始终没有抬头看向莫元靖,深怕被他认出来了,她的面容,她的声音已经不一样了,他应该认不出来了才是!
  或许是因为这么多年,她依旧忘不了那一天的事情。
  她裸着身子逃离了他,是给他的羞辱,也是给她的,那件事,成了她一辈子的阴影,至今,她仍觉得自己的四周有人在看她,无人的时候,她便会将自己锁在屋子里,直到念够一千遍净心咒时,才会离开。房间。
  她当时太冲动了,但是要问她有没有后悔过,她答:不后悔。
  只要想到,他跟崔希娜那恶心的画面,还在她听来的那些,莫元靖会给崔希娜名分的话,她就不能再在皇宫里待下去。
  他莫元靖可以三妻四妾,但是她要求她的男人,必须忠诚,一辈子只爱她一个,身边只有她一个女人,假如她的男人必须是君王需要娶很多女人,那她宁可拿裸逃,来换取自由。
  至于她现在自由了,不是吗?
  可是老天爷似乎在捉弄她。
  那个噩梦持续了整整四年,她竟然再一次看到他,他就如她梦里的梦魇,如影随形,想甩也甩不掉。
  她以为,再一次站在他的面前,她会心如止水,但是现在她发现,那是真的很难。
  毕竟真心爱过,指尖划过心口时,里面隐隐的痛,提醒她,那种痛,是永远也挥散不去的,就如同她的梦魇一样,无所不在。
  离开了皇宫后的那一瞬间,她哭过一次,后来她就再也没有哭过,她要笑对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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