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新妃十八岁-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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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于单的眼底闪过贪婪的光亮。
他的心思,莫元靖又岂会不明白,他现在只关心另一件事。
“既然如此,那她会去哪里?”
“到底是什么人?”忽于单高傲的哼了一声,还害得他被人冤枉。“这个人找出来,我要将他严加惩处。”他大声扬言。
严加惩处?莫元靖冷笑了一声。
“正是你们华地国的女冠大人。”
“那我就把她……呃……你刚刚说谁?女冠?”忽于单竖起了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陡然拔了个尖。
“是呀,你听得没错,是女冠!”莫元靖的嘴角浮起了讥诮的冷笑:“那大王子是否会真的按律处置她?”
“那她……到底犯了什么罪,天瑞皇上要这么不能容她?”
“回大王子的话,不是我们陛下的错,是女冠大人突然闯进了客殿,差点伤了我们陛下,路上听闻,女冠是往大王子殿下这边跑来的,所以才会产生误会!”
“什么?”忽于单愣了一下,慌张的为她解释:“我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哼,有什么误会,待抓到她再说!”莫元靖不给他留一丝情面,既然她不在忽于单这里,那她能去哪里?她还能找谁求救?忽也烈?不可能,忽也烈为两国邦交,坚持要水心嫁给雷鸣赎罪,以水心的聪明,定不会傻的跑去找他。
“天瑞皇上,女冠平时很是善良,怕是受了何人的蛊惑,我相信,女冠不会做这种事的。”
“受没受人蛊惑,这要找到人再说!”
是呀,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人,水心若是再逃下去,就真的成畏罪潜逃了,她可担不起这个罪呀。
“好,我们马上找人,可是……她当时见了陛下的时候,可说了些什么话?”
听到忽于单这么一问,莫元靖的脸强疑的微有惶色。
“她没有说什么!”莫元靖淡淡的回答。
“陛下,请细与我说,否则……我也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她!”他的心里默念着,千万不要是他心里想的那种情况。
“这很重要吗?”莫元靖的语调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这很重要,假如您不说出当时的情况,我又怎么对症下药?”忽于单焦急的问,心里已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莫元靖想了一下,将当时粗略的事情说了一下,只说水心在他的房间待了一小会儿。
“那你有没有说过什么话?”忽于单急于了解事情的真实,话中有几分逼迫。
莫元靖虽有不悦,还是说了一句:“我只说她身为女官,却不检点!”
“你是不是说她是个不清白的女子?”忽于单一语中的。
莫元靖脸色一片漆黑,冷漠的皱眉,却没有吭声。
不说话沉默,那就代表了默认,那就是说……莫元靖说了那句话。
“你怎么能对她说那些话,难道你不知道她……”忽于单冲动的扑上前去,扬起了拳头冲莫元靖揍去,幸亏他身后的侍卫拦着,他才没有打开莫元靖,虽被侍卫制住了双臂,忽于单仍如狂性大发了的似莫元靖嘶吼:“若是她出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什么意思?”莫元靖淡淡的问,声音也有了几分担忧。
“别看她很坚强,但是她患有自闭症,不知道她受到了什么刺激,只要她受不了别人的羞辱,就会找一个地方躲起来,任何人在这个时候,都可以欺负她,有一次还差点被侍卫侮辱,不行,必须要找到她,快……跟我去她之前住的地方!”
忽于单的太监拦住了他。
“可是殿下,之前的房子已经封了,她还会去那里吗?”
“那怎么办?”忽于单急得发狂,双手拼命抓自己的头发,双眼染上了血红色。
“出去找!一寸一寸的找,一定能找到她!”莫元靖突然大声命令,说完,他便冲了出去。
在夜空下,清凉的月光洒下,映得莫元靖满心恐慌,他的脚步越来越加快。
他的眼睛不放过路过的任何地方。
心尖一阵阵的抽痛。
水心,你不能有事,在你把欠我的还清之前,你不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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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破庙诱。情2
不知道走了多少路,直到天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莫元靖不是没有找到水心,然天刚蒙蒙亮时,从西边却突然涌来了大片乌云,乌云中春雷滚滚,黑压压的一片。
不一会儿,狂风大作,风狂肆的吹,吹歪了柳树,卷起泥土和沙子,打在人的脸上,泛着丝丝的疼。
似有一场大雨正在酝酿,随时会爆发。
莫元靖的脚步越来越快,他的心随着脚步声,也越跳越快,一夜的寻找,令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他也不在乎。
他现在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犯了一个大错,他一定在找到她,否则……若是她今天出了什么意外,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自己的。
云层更加逼近,风声和雷也越来越紧了,眼见就要大雨滂沱,莫元靖仍不死心,坚持一定要找到水心为止。
“水心……心儿。”莫元靖哑着嗓子,不停的在四周唤着,他迎着风走,有些吃力了。
就在他祈祷着,老天爷让他在下雨之前找到她时,噼哩啪啦的雨点,却骤然落了下来,打得树叶沙沙作响,打在他的身上,不一会儿,他全身便已经湿透了。
小金子不及他的脚程,现在已经跟丢了,只他一个人寻她。
“心儿……心儿……”迎着风,顶着雨,他继续一路喊着一路前行。
她害怕打雷,雨夜也很难安寝,以前打雷下雨的时候,她总是喜欢窝在他的怀中躺着,她现在突然不知道跑去了哪里,都是他害的,假如他没有羞辱她,假如……
现在没有那么多假如了。
老天爷,如果你还仁慈,那么你就让他快点找到她吧,她受的罪已经够多了,现在她没有跟夏侯寅在一起,说明当初的一切都只是臆测,当初是他冤枉了她。
心儿,他的心儿!
“心儿,你在哪里,你的子靖来了,你的子靖回来了!”
在莫元靖喊着这句话的时候,水心恰好便在他不远处不到一百米的巷子口坐着,她全身早已湿透了,雨水的拍打也没令她清醒,然一听到莫元靖的声音,她便清醒了,雨水从头顶浇灌进她的衣领中,冷得她全身发抖。
大概是因为窝的时间太长,她的身体不能动弹,只能坐在原地,任由雨水将她打湿。
莫元靖,你不是恨我的吗?你为什么又来找我?你不是恨不得我马上死去吗?我现在死了,你不是会很开心的吗?
随着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心也愈跳愈快。
“心儿……心……”心字的声音骤然而止。
水心耳尖的听到莫元靖的脚步声正向她的方向奔来,她忍不住全身颤抖,双手握紧了,不想看他奔来的模样,她怕看到他的模样之后,会再心软。
大雨下了才一会儿,地上已经有了许多积水。
“心儿!”嘶哑的嗓音,透露出几分激动的颤声,他突然在她的面前跪了下去,整个人颓废的坐在地上,坐在水中,就那样直勾勾的盯着她无神的视线。
他比她的脸还要凉的双手,轻轻的捧着她的小脸,逼迫她的视线望向他,而她却怯怯的躲开。
“心儿?”他心疼的喊着,眼中有着深深的自责:“我不知道你有自闭症,心儿来,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不要,不要不要!”水心用力的推开他,双脚恢复了行动,爬起来疯了一般的就要再逃。
莫元靖立即从她的身后抱住了她,自责的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
“心儿,不要折磨我好不好,对不起,是我不好!”
“不要碰我,不要碰我!”水心嫌恶的想要拨开他的手,头一阵剧痛,昨晚上的冷风吹得她身体冷透了。
“不放!”他无赖的在她耳边低语,双手一抄,将她拦腰抱起。
现在不是两个人吵架的时候,他现在担心的……是她的身体,她极俱寒,在外面待了一夜,又淋了雨,若是不赶紧换衣裳,她的身体一定经受不住的。
在外面待了一夜,又淋了雨,水心没有多余的力去反抗莫元靖,只能任由他将她带离。
鼻头一酸,有湿热的液体从眼眶中滑落,混合着雨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他分不清那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
因为下着大雨,所有的客栈和农家,均不肯收留水心和莫元靖,莫元靖一咬牙,只得寻着了一间破庙停留下来,找来了一些烛火点燃了柴薪,将已经冻昏的水心放在火堆前烤着火,自己则将两人的衣服架起来烤。
不知躺了多久,水心幽幽的醒来,身这很暖,可是她的喉咙一阵干涩难耐,她难受的蹙起了眉。
“水!”湿热的水灌入了她的喉中,她眼睛也未睁开,在水喝下后,她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然刚睁开眼睛,便对上了一双布满了血丝的炫金色眼睛。
她诧异的睁大了眼睛。
莫元靖终于松了口气,终于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丝正常的颜色。
她想要闭上眼睛,佯装继续昏睡,他好听的笑声响起,透过他震动的胸腔,传进了她的耳中,震动了她的耳膜。
外面的雨声依旧,她却只能听到他的心跳声。
一只冰凉的手抚上她的额头,冰得她全身打寒噤。
“还这么烫,快把汤药喝了,喝了你的病才会好!”莫元靖端来了一碗汤药来,闻着直冲鼻底,令她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如丝媚眼缓缓张开:“不想喝!”她相念二十一世纪的糖包衣药丸。
“为了你的身子着想,一定要喝!”莫元靖的话中含着不容违抗的命令,霸道却也温柔。
也不想想,他病的时候,药连闻都不愿意闻,现在居然逼她喝药,还逼得道貌岸然。
“要我喝也可以,你必须要先尝一口!”
“……”
“你不喝,我怎么知道这药里有没有毒?假如要是有人在里面下毒,就会先毒死你,这样我自己才能平安!”她撒谎道,绝对不会告诉他,她是故意想要看了喝苦药时候的狼狈模样。
莫元靖泼墨般的浓眉蹙了起来,表情严肃了起来。
“说得也是,那我先尝!”他连想也未想的便端起了碗,拿着汤勺自己先喝了一口。
药味在他的舌尖漫延到舌头的每一根神经,但是他连眉头也不皱一下,手中端着药碗,等了好一会儿,并未感觉到任何异常,复又将碗端到她的面前。
“好了,药没事,你可以喝了!”
水心猛地睁大了眼睛,没想到莫元靖真的为她尝药。
“你的眼睛可以媲美牛眼了,别再睁了,快喝药!”
温柔的嗓音,隐藏着几分疲惫,催促中,还有着浓浓的关心和温柔。
在他的怀中,她突然感觉自己也变得很平静,在炫金色深邃的瞳眸中,暂时迷失了自己,乖乖的张开了嘴巴,让苦涩的药,一勺一勺的喂进口中,药很苦,但是她此刻一点也感觉不到,反而觉得里面有一丝沁人的甜意。
一碗药喝完,莫元靖放水心坐在梁柱旁边靠着,他放下碗药,取来了用木架架在火旁她的衣服。
“那……那是我的衣服,那我……我……我身上的衣服是谁换的?”一双杏眸瞠得老大,张目结舌的盯着罪魁祸首。
“除了我之外,你以为还有谁?”莫元靖促狭的笑问,说着手指又要来脱她身上的衣服。
“你干吗?”水心双手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