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女倾天-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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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游民在一起赌博酗酒。
据死者的媳妇说，事发的那一日，张力肉卖的很快，赚了钱早早的收了摊子，他心里挺高兴。买了菜和酒回家后开始喝，她媳妇怕他和完酒闹事所以就呆在屋中不敢出来。
果然，半个时辰后，张力又开始闹事，砸腕摔盘子的。本想着今天又要挨打，正巧村上的周兴来找他。两个人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就出家门口了。她好不容易免过一顿打，也没敢追问张力去哪了。
之后，张力好几日都没有回来，开始的时候也没有在意。因为张力酗酒、赌博后经常在赌友家休息。后来，看到官府在各个村子中发的榜文才知道此事。”
陈亮一口气将事情的经过说完后，转向无双。
“陈捕头，那您将那个叫周兴的抓来了吗？”
“抓了！”另一个捕头接过话说：“那个周兴约张力打牌去了。和张力打牌的一共三人，除了那个叫周兴的，还有一个叫张显、钱亮的，也都是村中的无业游民。
他们只说，那一日打完牌，又玩了一会骰子，然后，这几人都去钱亮家睡了一觉，第二天就各自回家了。
任你怎样说，怎样吓甚至用刑打的直喊爹妈，他们三人也是这套说辞。
而苦主就是——死者的娘也听说了李二蛋的事情，每日里上知县大人那哭闹，早早的给李二蛋定罪，替死者伸冤。”
所以，知县大人这几人的心情也是糟糕的很。若是再找不出什么线索，估计你表哥就要难逃死罪了。
“原来如此！”无双双眉紧皱，双拳紧握。心中恼怒。
看来，凶手也知道有李二蛋这个替罪羊，所以死活的不肯开口。而且，这李大人也迫于民怨，想将矛头指向李二蛋。
这件事情虽然主要原因是李二蛋，但自己也难辞其咎，若果李二蛋真的被判了死刑，自己怎么能心安呢？
“各位捕快大哥，给无双两日时间！容我想个万全之策！”
陈亮点点头，“无双，这些日子，你和我们这些男人跑前跑后的，着实的累坏了！回去休息休息吧！”
无双回到李家店房苦想了一日，也没有想出什么办法。
不能用大刑，而且在凶手知道有个替罪羊的情况下，乖乖的说出自己是罪犯。
这可真是一个让人伤脑筋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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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无双别了李知县，雇了一辆马车回到家中，向娘亲和李叔、李婶说了事情的经过。中间凤玉的事情就省略了。只说了自己恳求李知县让她查办案子，李知县看她言辞恳切就答应了。
蔡氏闻听，连忙拉住无双的手，看着她因奔波上火而日益消瘦的笑脸，心中满是愧意。
“双儿啊！你为我家办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已经很感激了！至于查案的事情你就别去了！一个小姑娘成天的和那些死人、坏人打交道，那多让你娘担心啊！
这些事情就交给那些官差吧！他们吃的就是这碗饭！怎能不为百姓办事呢？”
无双眼眉一抬，幽幽的说道：“李婶，你真的以为那些官差会尽快的破案吗？他们那些对案子是互相推诿，你若是不给他们好处，拖个一年两年的也是经常的。
我们两家都是家徒四壁，哪有银两给他们啊！我若是参与办案，官差们一看有人监视他们，也许就能快些破案了。”
蔡氏闻言沉思片刻，柔声的说：“即使这样也不能总让你一个十三岁的女孩子去啊？”
“姐姐，你让双儿去吧！我性子软弱，担不起大事，现在让双儿历练一下也未尝不是好事。将来家中有什么大事小情的也就依靠她了。”
说话的是吴紫若。她慈爱的抚了抚女儿黑亮的头发，慈爱的目光中满是鼓励。
七夕县县衙的停尸房中，走进仵作——方正和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
别看小姑娘年纪小，但步履矫捷，目光清亮，此人正是无双。
旁边的一个衙差将蒙在尸体上的白布打开。露出死者灰败的脸庞。
仵作方正二十三四岁左右，长的短小精悍，瘦小枯干。他低头看看尸体，又看看无双，随即脸上堆起笑容。
“无双姑娘，你是知县大人亲自推荐的协助办案的人，想必在破案、验尸方面都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今天，这尸体您就先验吧！方正也许还能长些经验。”
无双看了看方正一脸的假笑，心中当然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无非是心中瞧不起她，又碍于李大人的面子不好发作，所以想办法让她当场出丑。
“好吧！既然方仵作这样说，无双就不客气了！”
无双从随身带的包裹中拿出了特制的软手套，将蒙着尸体的白布拿下，扒扒眼睛又看看手、嘴，又检查了死者的身体。
半个时辰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摘下了手套。
方正则一脸笑容的走上前，满脸期待的问；“无双姑娘检查的够快的，不知有何高见，在下愿洗耳恭听！”
无双嘴角一扬：“方仵作，见解到是谈不上，我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看，瞧出了一些问题。”
无双又走到尸体的旁边，“根据四肢肌肤的浮肿状况来看，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李二蛋发现他的前一天。死者被钝器敲击后脑而死。
这种死法的人通常是在没有防备的时候被人害死的。通常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熟人作案，另一种是被人偷袭。
再看死者的身材高大，身体强壮，而这种强壮并非练武的人应有的，且死者的左手有厚茧，应属于常年的操作形成。但这种这种茧子也不是练武人常年的拿刀剑形成的。
这就基本上排除了武林人之间仇杀的可能。
根据死者的体型、左手上的茧子来看，死者应该是一个使左手刀砍肉的屠夫。
而且，我在死者的左手的手心中发现一些骰子的岁末，这说明他经常赌博。
无双说完这些在抬起头卡看方仵作，只见他张着嘴，睁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那表情十分的怪诞。
好一会，方正才感觉到无双在与他说话，连忙说道：“无双姑娘，真是让你想不到！你这么小的年纪，竟有这番才能。方正佩服！”
“哪里？方仵作过谦了！”
“方仵作、方仵作叫得多别扭啊！你若不嫌弃就叫我方大哥，我就叫你无双吧。“无双也是装作喜笑颜开样子“这样无双时求之不得啊。”
这方正是个直肠子的人，不喜欢和喜欢都挂在脸上。而且他又是官府中人，和这样的人交朋友是没什么害处的。
“方大哥，你可以把我的推断告诉陈亮陈捕快，相信不久就会有人来认尸体的。”
“若是真的像你推断那样，相信查出凶手也是指日可待了！”
方正看着无双，眼眸中满是钦佩和疑问。他干仵作这行也有三四年了，可还没有达到无双的这种水平，根据死者的体型、左手特点就能判断出他的职业。
眼前的小姑娘充其量不过十一二岁，不但胆子大敢在死人身上来回的拨弄，而且还及其细心、观察入微。
但她验尸的经验和她的年纪真的是十分的不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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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书房布置的很雅致，正对着房门挂着挑山字画，墙上挂着几幅水墨丹青。最惹人注意的是靠南侧墙上的一副百鸟图，画的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其上面附有一股特别的神韵，让人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这样素来喜欢飞禽的无双赞不绝口。
“这位小姑娘，你也喜欢这幅百鸟图？”
一声低沉、浑厚的声音的使得无双从画境中回过神来。门口走进来一位年约四旬的男子，国字脸、环眼、额下三缕墨髯，穿着一身藏青色衣袍，缓步走进书房。
“小女子无双，拜见李大人！“无双说完赶忙给李瑞磕头。
“嗯！”知县李瑞从鼻子孔中轻哼一声。
“你叫无双，找我有什么事情啊？听人说你有军机要事要禀报本县，究竟是什么事情啊？”
无双不慌不忙的磕了一个头，“禀大人，小人没有什么军机大事要禀报大人的！”
听了无双的话，李瑞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吃惊，直视了无双一会，然后拿起仆人刚刚上来的茶轻啐了一口。“你可知在本县面前胡言乱语，该当何罪吗！”
李瑞仔细的看着眼前这个穿着一身粗布褂子，眼神却异常灵动的小姑娘淡淡的说。
“大人容禀，你们昨日抓来的李二蛋是我的表哥。我们都是七夕县的村民。昨日，大人命人将我表哥以杀人的罪名带进县衙，关进大牢。
家中人闻听此时，如遭棒击。我和表哥是小在一起长大，他的性子我最了解，他生性胆子小，杀一只鸡手都要抖上三抖，对人更是和善有礼从来不与人为敌。
再者，死者人高马大，力大无穷。又岂能是我表哥能打过的。我们与死者素不相识，又岂能杀人。忘大人明鉴！”
李瑞李大人脸色一沉，“这办案、破案乃是衙内铺头的责任，你小小年纪不要参与这些事情，只管回家听信去吧！
说罢，一甩袍袖，转身要走。
“大人留步！请大人看看可否认识小人手中的东西？”
李瑞闻言回头一看，只见小姑娘娇巧的小手中捧着一枚系着红绳的羊脂玉。那玉被雕刻成一个展翅腾飞的凤凰形状。
李瑞将玉佩拿在手中，仔细的端详了一会。“小姑娘，这凤玉有什么来头吗？”
无双抬起头直视着李瑞，不慌不忙的说道“回大人！这凤玉是当今四皇子段漠北赠与小人的。他曾说，若有官场上为难的事情只要拿出这块凤玉，任谁都会给几分薄面的。”
无双抬起头直视的李瑞，不慌不忙的说。
“你是说这块凤玉是当今四皇子——段漠北的！”
“是的！”
李瑞微微眯起双眼闪过一丝凌厉，“若让我知道你所言非实。你可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小女子愿意献上项上人头。”无双双眸放光肯定的说。
这时的她不能露出一丝慌乱，段漠北带着他的铁骑军已经回了上京。即使这李大人心中有些疑虑也不能特意派人去上京询问段漠北此事。
如果此事真有东方事发的时候，她也只有见招拆招了。
李瑞沉吟了一会，转而将无双拉起。“小姑娘，即使有四皇子的凤玉，本官也不能徇私枉法，立刻的判李二蛋无罪。”
无双忙回话：“大人误会了，小人不是让大人不顾枉法，徇私舞弊。小人只有一个要求，让小人参与破案，尽快的还我表哥一个清白。”
“嗤——，你小小年纪要破此案？”李瑞嗤笑了一声，像是遇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眼眸满是质疑和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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