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BOSS-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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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尔的神格……”雅典娜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和激动，“你是……你是……阿伽比！”
苍凉很疑惑，他明显搞不懂面前这个女孩在想什么。
小光跟他说过，正常版未被穿越的雅典娜是在圣斗士们的守护下与冥王作斗争，但面前这个是插卡的。
小光跟他说过，从某一方面来看苍凉也是圣战爆发的导火索之一，毕竟冥王当初是为了找儿子才放弃了宅生踏出爱丽舍的，雅典娜对他应该有怨念的，但这人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可能用怨念来形容。
反而更像是喜悦。
但有掺杂了看不懂得复杂。
还有，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说，母亲的灵魂还能够找到？”魂飞魄散的灵魂，连父亲都无法挽救的灵魂，完全没有了神格维系的灵魂，还能够找到并恢复？
雅典娜仿佛呆了一般，点点头，傻傻的笑了，阿伽比跟她说话，那是不是……是不是这个孩子没有怨她？
原本她并不需要考虑这个孩子的感受，只是这孩子对珀尔太重要，雅典娜不得不在乎阿伽比对她的看法，尤其是在发生了那样的事之后，这个孩子若是知道了真相，也不可能不怨她。
哈迪斯在那孩子身边，阿伽比不可能不知道当年的事。
“那我问你，母亲的灵魂要怎样才能恢复？”苍凉想了想，之前想要问当年的事怎样似乎已经不重要，他听到了更为震撼的消息。
一直很想见一面，那样为他牺牲的母亲。
“珀尔魂飞魄散了，但是灵魂还有一些碎片寄托到了冥河流入了轮回，我在寻找那些人类，收回珀尔的灵魂碎片，然后用神格养着，直到那些碎片凝聚滋生到足以醒来的程度。”
那又是怎样的执念，使得她到现在还未放弃，直觉告诉苍凉，那并不是愧疚。
于是，涌到了嘴边的那句“当初又为什么要在明显会伤害到她的情况下跟她在一起？”又被苍凉咽下去，换成了，“宙斯的武器怎么会在你这里？”
“反正父亲睡着的，这东西躺着也是躺着，我就偷……拿出来用了。”雅典娜嘟囔。
默默后退到她身边的双鱼座无语的抚额，女神大人已经开始自我拆台了，这种情况除了面对女神非常尊敬万分在乎的人，基本上是不可能出现的，而那个使女神变为这样的少年，明显不是他们所熟悉的存在，但能感觉到，女神对他非常的在乎。
—————————————小剧场——————————
增龄剂篇
因为之前有自家师傅一巴掌把他拍回原型的事件，苍凉喝下增龄剂之前都小心翼翼的盯着自家父亲。
哈迪斯看着一口喝光瓶中物体的苍凉，神色由柔和变为平淡继而严肃开始散发着冷气。
苍凉疼得抽搐，也迅速成长。
看到那突然增高到比自己高出一个头还多的儿子，哈迪斯不淡定了。
非正常手段威胁小光取出一瓶增龄剂，在苍凉还未来得及反应之前，冥王大人咕咚咕咚喝下。
然后……
“以后不要喝这个。”冥王大人声音淡淡的，已经成长到与儿子差不多高度的他比了比儿子的头顶，又比了比自己的眉毛，满意的点头说，“你会疼。”
闯圣域那种事，即使被发现了，也只是提前打一架而已，但他不想看到自家儿子那抽搐得冷汗直冒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回来了，觉得自己像是被脱了层皮……
话说，我真没打算黑雅典娜来着，这位穿越者真实情况有点雷，反正是我的一个雷点兼萌点= =
悄悄的问，猜猜她和珀尔的关系？
☆、亏欠
“阿伽比，你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雅典娜眯起了眼睛，眼神瞄向苍凉身边一直沉默的哈迪斯，也是这一世他的哥哥，亚伦。
她一直都清晰的记得圣战所谓的未来，尤其是剧情中已经存在的关于萨沙和沙织的这次圣战，她知道圣战对于圣斗士和冥斗士来说伤害有多大，而她和哈迪斯最后的战斗也几乎是两败俱伤，虽然每次看上去都是她胜利了，但失去的，却永远都回不来。
她不想这样的。
所以，自从转世成为雅典娜，她尽量少的跟哈迪斯接触，尽量不去做那些可能引起战争的事情，甚至在宙斯面前从来没有显露过对大地监护权的意思。
然而，也正是因为此，宙斯说，所有神之中，他最为放心的竟然就成了她，因为她的欲望最浅。
天知道她的欲望有多深，但那也仅仅是针对那个人，那个温润柔和却不失魅力的少女。
从认定那人的那刻起，她就猜到，或许真是命运决定，她肯定会跟哈迪斯有牵扯，因为那个少女，名唤珀尔塞弗涅。
她唤那人珀尔，那人唤她雅雅。
她在年幼的时候非常没用，这点她承认，唯一重视的存在，她无力去守护，她甚至不知道那人何时被身为父亲的宙斯侵犯，就莫名其妙的得知了那人为宙斯生下孩子的消息。
也只能看着那人被冥王哈迪斯抢走，虽然她知道那仅仅是因为丘比特玩笑般的一箭，而理智的哈迪斯会很快清醒。
她是知道的，哈迪斯是个负责的人，尽管被箭射中后的冲动很不理智，但理智之后却也很快的处理好了这事，这点比宙斯那个花心大萝卜好多了，最起码，哈迪斯能够很好的保护自己的儿子，而珀尔为宙斯生下的儿子却是相继死亡了，虽然以另一种形式重生，但那也不是最初的孩子了。
这个世界快要出事了，她有危机感，那种不属于这个时空的灵魂似乎有种想要被撕裂的痛感，所以她远离了大家独自呆着，不想连累任何人，毕竟她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最在乎的那个人，她或许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
在危机真正到来的时候，她竟然见到了那人，她以为是梦，但是看到那人几乎瞬间被撕裂的灵魂，她只来得及抓住残留的一些灵魂碎片，只来得及看着那人把尚未受到伤害的神格给予儿子，看着突然出现的酒神狄奥尼索斯为那个孩子挡下了时空撕裂，在撕裂中被缴毁了神格，看着那孩子在她面前消失……
她什么都做不了，被时空锁定抓牢的她甚至连动动皮肤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
最后，是哈迪斯撑着破损的神格到来时那寒冰一样的眼神。她知道，那是因为他的儿子阿伽比消失在了人界的地盘，而哈迪斯也清楚，珀尔的魂散最痛苦的始终会是她雅典娜。
她的脑子里只有珀尔消失之前的最后一句话，“雅雅，不要哭。”
“你的母亲是个很有气质很温柔很漂亮很开朗很治愈的大美人。”回忆了过去的雅典娜蹭蹭鼻子，声音有些哽咽。
苍凉头顶冒出了问号，不明白这人为什么突然蹦出了这样一句话。
【其实，她一直都暗恋着妈妈。】阿伽比适时的爆料。
苍凉打个哆嗦，有些惊讶的看了看哈迪斯，而哈迪斯半点表情都没有变。
【爸爸知道的。】阿伽比压低了声音，【所以说，当年的事很复杂，我给你解释不清。】主要是懒得解释才对。
“你是拉拉？”苍凉抿唇，表情有些怪异的看着雅典娜，他是同，是因为曾经被掰弯了，然后知道了自己对女孩子没感觉，然后就弯了，事实上，拉拉他只听说过，还是第一次见。
“我不是拉拉。”雅典娜一字一句的吐出这样的话，表情跟吃了大便一样，或许还想解释什么，但是看到身边的双鱼座，雅典娜把要说的话狠狠地咽到了肚子里。
“我只能说，你母亲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你不用内疚，不论换了多少次，她都会那样去做。”因为她是如此的爱着自己的儿子，尤其是曾经失去过一个孩子，而另一个，始终以幽灵的形式飘荡。
“我亏欠你，我知道，我从不奢求你会原谅我，而我亏欠哈迪斯的是我害得你消失在了那个时空，是我的过错，所以圣战爆发的理由纵使不是我所预料的，但它还是按照命运的轨迹开始了。”雅典娜咬牙，“我讨厌圣战。”
她的声音意外的带了孩子气，“我两百年才有一次转世的机会，才能来到人界寻找珀尔的灵魂，结果刚到能够自由活动的年龄圣战就开始了，每次都是这样，我把珀尔的灵魂放到自己的神格中温养，但至今为止所收集到的只有三分之二，还不知道剩下的碎成了几片。”
“我知道人类很无辜，圣斗士也很无辜，冥斗士们……我就不对你们那些狂战分子发表意见了，纵使，哈迪斯，大伯，我们能够暂时停战吗？你看，阿伽比已经回来了，但珀尔还没有完整。”
哈迪斯没有应声，只是伸出手摸摸苍凉的发丝，苍凉眨巴着眼睛盯着他，眼神带着些许的请求。
“雅典娜，你相信命运吗？”哈迪斯开口。
“曾经，我以为我可以改变它，但不论我做了什么，付出了多少代价，命运还是扭曲着轨道回到了既定的点上，我就知道，我只是被命运愚弄着。”雅典娜沉声，眼神瞬间恍然。
“在你未出生之前，宙斯就知道你的来历，你所知道的未来，不可能完全没有发生，不论是以何种方式。”哈迪斯微闭上眼，这次停战了之后，命运还会用其他方式引发圣战，直到所谓的命运轨道进行完结，他们才能够自由。
曾经圣战的爆发是以众神沉睡，珀尔魂飞魄散，阿伽比消失为代价。
哈迪斯握紧了身旁少年的手，用力。
他承受不起再一次的代价。
即使他知道，他的儿子阿伽比能够随意的改变所谓的命运，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穿越大神说过，阿伽比本身是这个世界的意外，原本不应该诞生的存在，在他的期盼下出生了，是属于他的意外，属于他的……
“雅典娜，这是代价，我不会放弃圣战。”即使他对大地的统领权完全没有想法，“直到阿伽比在属于他的时代回归冥界。”到了那个时候，也就是这个世界真正得到救赎的时候，所谓的命运也会完全被打破。
就像烛龙在与苍凉相遇之后，驻守不周山功德圆满后，原本应该上天述职的神龙得到了自由。
就像那个寄居在儿子手表内的灵魂，原本应该被囚禁在一个地方执行着任务，指导训练出下一个继承人才能逃脱，而现在却能够脱离那个世界跟在儿子身边。
阿伽比是个奇迹。
但是，圣战的剧情却是支撑着这个世界的一大支柱，若是改了，阿伽比就只能用自己的经历把那部分填补，不算是付出代价，却比代价更麻烦。
“阿伽比，我们都欠着你。”雅典娜收回了雷霆之杖，“但是，你也欠着一个人，这是你可能永远都还不回来的。”
“我知道。”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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