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都是狼-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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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重公子。”
月影默又唤了一声,还是没有人应。
月影默一颗心不由揪了起来,管不得那许多,月影默推门。推不动,门闩是从里面下上的。月影默有些害怕了,一急之下,运起内力,破门而入。
一进门,淡淡一层水汽扑面而来,是凉的。
眼神急转,月影默急忙上前拉开了屏风。木桶外,露出的黑色头颅耸搭在桶壁上,月影默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的喉咙有些发干,慢慢走了过去。“景公子?”
没人应他。
“双重公子?”
还是没人应他。
月影默的心越来越凉。
“景双重……”
还是没有人应。
月影默的手指有些发颤,缓缓移到了景双重鼻子底下……
……
呼~
好大一个喘气,原来他没……事。
大概只是睡着了……
月影默还以为景双重又想不开了呢。
不过……试试水温,已经很凉了。景双重竟然还能睡得着?看来他真的是困了。心里事多,晚上一定总是失眠吧。
看着面前的小弟弟,月影默暗叹了一声,轻轻拍醒了他。就算要睡,也该上床去睡吧。泡在冷水里,难免不会得风寒,到时老病再加新病。会很麻烦。
“嗯?”景双重幽幽转醒,刚刚才做了一个凤离雅和他一起的梦,使他现在的心情还有些甜蜜的伤感的遗憾,一睁眼却对上了一双男人的压迫式的眼睛。景双重一惊之下第一个动作就是双手交叉挡在了胸前,咧开了距离。
毫无疑问的,月影默的眼中闪过挫败。就算是早已经习惯了景双重奇怪举动的他,在现在这一刻仍然感到挫败……
挡什么挡,有什么可挡的?那里有可看性吗?就算要看,刚才进来的时候也已经不经意的全看光了,咳~月影默突然觉得脊背一阵恶寒……
站直了身体,月影默从屏风上取下一块干毛巾递给景双重,“你泡得够久了,可以出来了。”
景双重不接,“我还想再泡一会儿。”
“……为什么?”月影默不解。
“因为……”景双重垂下眼帘,有些悲伤,“我身上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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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相公都是狼96 。。。
“……”月影默当然知道景双重指得是什么。
“你这样对身体没有好处。”弄不好会脱皮吧。
景双重摇头,“明天差人替我买些药材来吧。”他要泡药浴。
“嗯。”月影默点头。
“谢谢。”
其实景双重这些天来心里也是不好受的,月影默说要带他去见凤离雅,他又怎会不想去见呢?只是,景双重真的觉得他无言面对凤离雅。所以他要泡药浴,天天泡,他要却掉自己身上的那些味道,和自己心上的那些疙瘩。哪怕脱上几层皮他也在所不惜。
只是,这样的方法到底会不会有用?景双重不知道,他只是单纯想这样做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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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美四十四年二月二十。
祝海岩回朝,因赈灾施善,安抚叛乱,有功。被女皇亲封为户部侍郎。
这日晚,我在雅然居摆上了庆功宴,替祝海岩接风洗尘。我本来的意愿是想将酒宴摆在凤王府的。现在却在这里,这各中原因,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一个湛雪……
我还思忖着怎么给好姐们说这件事。
没成想这件事根本就不用我说,该来的,还是来了。躲也躲不掉――
这不~湛雪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雅然居二楼的陶然阁。我是真想以手掩面啊,我完全忽略了湛雪强大的自主性,不用问我也清楚他会说什么。
他一定会说:湛雪是王爷的贴身侍人,当然要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跟在王爷身边……
天~事实上,他确实这么说了。
然后本来见他进来面露喜色的祝海岩有些懵了,转头看我,“王爷,这是怎么回事啊?湛雪公子不是应该在天香楼么?怎么会成了……王爷的贴身……侍人?”
海岩姐啊~你可别误会我,此‘贴身’非彼‘贴身’,您不必说一半还停顿一下吧~
为了缓解尴尬,我连忙招呼众人坐,事实上所有人都坐着,除了我和祝海岩,对了,还有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湛雪。我先让湛雪去给众人献艺。既然来了,就去弹曲儿吧,省得站在跟前麻烦。
“那个,嗯,海岩姐啊。”我思索着遣词造句,“本王觉得这其中有点点误会。本王是觉得凤来香毕竟是勾栏之地,虽然湛雪在那儿有些面子,但是有些事还是难免的。海岩姐又不在京里,本王就是想照看也唯恐力不从心,出了纰漏。所以,才出此下策,将湛雪公子接进王府。做一下人。本王觉得湛雪公子性子太烈,本王该让他学会食人间烟火,将来才不会令海岩姐难堪那。”
“……哦。”祝海岩点点头,目光从我这里扫过远处的湛雪,看不出里面有什么特殊的光。“那海岩谢过王爷了。”听不出情绪。
祝海岩为了感谢我,敬了我一杯。我喝得很不是滋味,因为眼前的女人眯着三角眼,令我看不清她是真的信了我的胡扯,还是在心里另有计较。
这女人可精得很,没那么好糊弄。
我本来是想将我心里真实的想法告诉她的,只是我也只是臆断猜测,况且今天这情况有些突如其来。
说到底,都怪湛雪,哎~
他来添什么乱呢。
他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还是蓄意的?
不过我不知道的是,我还是低估了祝海岩,因为她不管再对湛雪有意,我跟湛雪到底是怎样的关系,她都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而去改变些什么。虽然是她中意的,不过说到底还不就是一个男人么,不过是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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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
“雅,怎么了?”
“嗯,还记得当年我们在青云观的时候么?呵呵,时间可过得真快啊,一转眼的功夫~”
“嗯,是啊。”
“记得那个时候我总是不乖的闹腾你,还和师兄合伙起来骗你,呵呵,那时候的日子好逍遥快活啊~”
“嗯,是啊。”
“记得后来有一次师兄告诉我说,是你专门让他来保护我的,我当时还气你嘞~”
“……雅,你到底想说什么?”
“嗯,我想说,我想说,”算了,实话实说。“轩,我想知道师兄的身世。师兄告诉过我他是你当年救下的孩子,我想知道你是在哪里救下的师兄?师兄是哪里人?也就是师兄的身世。”我有些小心翼翼,抱着的枕头往怀里蠕了蠕。
肖翰轩望着坐在床边的我,“雅,为什么这么问?”
“也没什么啦。”不知道要怎么说。
我沉默的低下头,不敢看他。
肖翰轩静静的看了我一阵,忽而浅浅的笑了,“雅是不是想问我钧裕是不是优昙帝国之人?”
“嗯?”
“雅还想问我他身上的守宫砂。”
“哈?”
怎么都知道。难道那天夜里轩他都看见了?
看着我这样的神情,肖翰轩伸手将我的手握在手里,那种淡淡的温度不灼热,却很温暖。
“不要好奇我为什么知道。其实我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一种感觉罢了。”
“……”
“其实你也不必瞒我,没有那个必要。你和钧裕的事……你们的关系我老早便已经承认了。钧裕是我的徒弟,我也早就将他看做是……自家的人。”
“……”
“至于钧裕的身世,我也不该瞒你,也该早些告诉他知道。其实钧裕的母亲和父亲是早年跟随我和师姐离开优昙帝国的人。后来,在朝暮二国师姐扎了根,紧接着我也有了青云观。那个时候,钧裕的母亲和父亲也日久生情,早已暗生情愫。我看出端倪,便放了她二人离去……
只是那一年光景不好,她们居住的村子发了大水,我天亮赶到的时候,一切都被淹了,只救下了当时去外面玩耍一夜未归的钧裕。
钧裕有问过我他的身世,我只是告诉他他是我所救的孩子。我那时也并没有想过,他这一辈子可以踏进优昙帝国的国土,说那些,只会图添烦忧。
可如今,一切都不同了,我是该找个时间,将这一切好好说与他听。”
“……”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原来真是这样啊,师兄真的是优昙帝国的人,师兄真的有守宫砂,那天晚上和我在一起的人,真的是师兄。
虽然我一直觉得是,但是当得到证实的时候,我还是觉得有些惊讶。
是师兄诶~
我和师兄之间其实一直都是非常非常纯洁的。柏拉图了这么多年,突然捅破了那层窗户纸,还是觉得有点,有点,怎么说呢,有点怪怪的……好吧,我承认,其实心里还有那么点点的小兴奋……
没想到我就那么阴差阳错的把师兄给正式了……本还想着指不定要等上多少年呢……
因为师兄不像其他人,我们的关系一直还有些微妙。若像寒寒,他会直接不管我愿意不愿意先做了再说~若像轩,我的心里一直有一只强大的小狮子,他不愿意也得愿意~若像妖孽,他会勾引我……
而师兄呢,他从来都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不会反驳我,不会要求我,更不会强迫我去做任何事。任谁撞我一下,都有可能死在师兄的剑下。这句话毫不夸张。
如果说天底下对我最好的人是谁,其实这份殊荣我会搬给师兄……因为他对我的爱跟关怀还有包容,是毫无保留的,不需任何代价的……
我估计就在‘酒醉’这件事上,若是我装作不知道,师兄也一辈子不会提及。
哎~往往这样的人,却又是天底下最傻的傻子。
我的师兄就是个大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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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美四十四年四月。
这个月我们家可不是很太平。
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这个月是我家亲亲国师大人的预产期?所以啊,刚一入月,立刻全府戒备。稳公什么的早就住进府里了,万事俱备,只等着生了。
不过说起来这还有半个月呢不是?
但是这样麻烦的事当然也不是像我能做得出来的,还不是肖翰轩和蓝轩婧两个人商量着决定的。不过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们闹腾。
只要一想起到了哪一天蓝大国师的肚子上会生生的挨上那么一刀,我的心就都揪起来了啊。说到底,那还不都是我的过错?要没有我,他也不必生生挨上这一刀不是?
所以这些日子,任由他怎么折腾我我都不会跟他计较,我不气他,我只会心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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