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之穿越成林平之-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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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子涵满不在乎回道:“这是我新交的一个好朋友,我请他上山来小住几天,他身上有伤行动不便,我才叫人用滑竿抬他上来。掌门师兄呢?”
老道士听殷子涵这么说,也就没有疑心——或许他早已看出了实情绝对不是殷子涵说得那样,只是他为了避免惹上眼前这个混世魔王,所以才故意装着没有看出来,对着殷子涵道:“掌门师兄正在闭关练功呢,现在任何人都不能见他。小师弟你找掌门师兄有事?”
殷子涵连忙摇摇头道:“没有,我本来是想按规矩向他见礼,不过既然他闭关了,我就先回住处了。”说完挥挥手示意那些弟子将他们抬回后山自己的住处。
看着殷子涵一行人向后山走去,老道士不禁连连摇头叹息,这个小魔王不是说要下山历练,没有个三年五载绝对不会回来么?这么才几个月就去而复返了?!
武当山好容易才清净了几个月,恐怕很快又要被闹得鸡犬不宁了。
而此时,令狐冲正陪着岳灵珊以及华山派众弟子一起送岳不群的遗体回华山。
虽然岳不群生前已经宣布将令狐冲逐出门墙,他现在已经不是华山派弟子,不过令狐冲毕竟在华山派待了将近二十年,和众师兄弟的关系向来很融洽,他主动提出要护送师父的灵柩回华山,也就没有人反对。
而这时候华山派也派出人手四处去搜寻林平之的下落,毕竟那夜他被岳灵珊亲眼目睹弑师行径,这个弑师叛逃的罪名是坐实了,现在的他已经是全华山派乃至五岳剑派的公敌。
由于岳不群已死,华山派各项事宜均由他的二弟子劳德诺暂且代为处理,而劳德诺发出的第一个命令,就是下令所有能出动的弟子在江湖上大肆搜寻林平之的下落,并在江湖上放出话来,五岳剑派中如果有任何人能代为追捕到林平之——无论生死——,这个人都会成为整个华山派的大恩人,到时候无论他有任何要求,只要华山派能做到且不违背江湖道义的,那么华山派一定不会拒绝。
对于劳德诺的做法,令狐冲私底下很是反感,只是碍于他已经不再是华山派的弟子了,自然也没有干涉对方的权利。
事实上,那一夜林平之被他刺了一剑黯然离去后不久,渐渐冷静下来的令狐冲就发现事情好像并非自己先前猜测的那样,只因他发现岳不群的尸身上穿得乃是一件江湖中人在晚上出没时为了隐匿行迹方便时才会穿着的夜行衣,他身边不远处则丢着一块蒙面的黑巾,而后令狐冲仔细回忆了一下林平之的衣着,当时 林平之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衣,而且看起来好像还是匆忙间套上去的,也就是说,当时的情况应该是岳不群为了某种目的深更半夜潜入林平之的房间,而林平之却是慌忙间起身的。
换言之,很有可能是岳不群夜半时潜入林平之房间意图杀人灭口,而林平之可能只是为了不被他杀死才被迫反击。
而岳不群要杀林平之的原因,也很可能和那本辟邪剑谱有关。
令狐冲虽然有时候做事冲动,实际上却并非蠢人,脑海中联系将这些细节联系起来后,很轻易地就推测出事情的真相。
这时他的脑海中又出现林平之被他刺了一剑后,双眸中那伤痛交加的表情。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刺痛。
想到自己那夜情绪激动之下冤枉了林师弟,还不问青红皂白地就要杀他,令狐冲心中不禁有些自责。
当然,他对林平之杀死自己一直视为至亲的师父仍旧心存芥蒂,只是想到可能是师父有错在先,令狐冲心中对林平之那股浓郁的恨意就淡了许多。
只是有件事他还是不明白,为何林师弟的武功会忽然暴增,就连师父都不是他的对手?
是练了辟邪剑谱么?
……不可能,他明明记得师父只给了林师弟辟邪剑谱的第一层内功心法,所以林师弟根本不可能练成的,而且练那种邪门功夫还要自残身体,想来林师弟是不会去贸然尝试的,难道……他们林家还有其他威力极大的武功绝学?
令狐冲正漫无边际地想着,忽听身边一声熟悉的低吟,却是先前被林平之打晕的岳灵珊刚好在这个时候醒来了。
令狐冲心中正值满腹疑团,见到岳灵珊醒来,连忙扶起她追问事情起的真相,结果岳灵珊所知比他也多不了多少,她听到打斗声追过来时,刚好看见林平之一剑刺入岳不群的咽喉。
见到爹爹的尸体还躺在身边不远处,岳灵珊顿时想起自己昏迷前看见的场景,心中不由悲从中来,又想起杀死自己爹爹的人是自己最爱之人,一颗心更是疼得厉害,眼泪不由得簌簌而下。
令狐冲从小和岳灵珊一起长大,对这个青梅竹马的小师妹疼惜之极,哪里忍心看她受半点委屈,更何况是掉眼泪,当下自是慌忙过去手忙脚乱地哄人。
岳灵珊靠在令狐冲怀中足足哭了半柱香的时间才渐渐止住了抽噎,抬起一双哭得红肿的眸子看着令狐冲道:“大师兄,小林子杀了爹爹,他为什么要杀他?他们明明都是我最亲最爱的人,为什么一定要自相残杀?”
令狐冲看着岳灵珊那双含泪带悲的明眸,心里不禁一阵怜惜,自是不忍心将自己方才推测出来的情况告诉岳灵珊,只得转移话题道:“小师妹,我们先把师父的尸体带回去安置,其他的事情等师父的丧事办完再说,可好?”
岳灵珊此时已经是六神无主,只好听令狐冲的安排。
由于华山派掌门逝世,这五岳剑派的盛会自然就无法开下去了,华山派众弟子戚戚哀哀地携了岳不群的灵柩自回华山,其他几派也各自散去。
只有等华山派重新选好下一任掌门,五岳剑派才能再发起一次盛会。
在回华山的路上,令狐冲等到岳灵珊情绪稍稍稳定之后,才敢将自己那夜所下的判断告诉岳灵珊。
岳灵珊虽然在感情上无法接受自己的父亲竟是那样的人,可是那夜她确实看到岳不群身上所穿的夜行衣,这个铁的事实她就算想不承认也不行。
更何况,岳灵珊自己心底其实也隐隐有个小小的期盼,期盼着她的小林子其实是无辜的,至少是有苦衷的,只有这样,她才能给自己一个原谅他的理由。
尽管岳灵珊自己绝对不会承认,可是,内心里,她仍然希望自己和林平之之间能够有转机,她实在太爱林平之了,根本一点儿也不想失去他。
当然,现在她的丧父之痛还很深切,深切到掩盖了心底这个小小的念头,而对林平之的的仇恨也暂时盖过了她对他的爱意。
就连岳灵珊自己都不知道,如果这个时候林平之现在出现在她面前,岳灵珊究竟会怎么做。
……是会扑上去刺他两剑好为自己的父亲报仇?还是扑进他怀里大哭一场,告诉他这几天自己心里有多痛苦、多煎熬?
岳灵珊这几天的痛苦和悲伤自然都落在令狐冲眼里,看到自己最疼爱的小师妹每日沉浸在丧父之痛当中,令狐冲心中自然也难受到了极点。
他觉得自己有责任查明真相,至少要搞清楚那天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果那夜确实是岳不群处心积虑要杀林平之,那么后来林平之的所作所为也算是情有可原,如果事情不是自己推测的那样的话,令狐冲就要为自己惨死的师父讨回公道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令狐冲终于还是决定,等到护送师父的灵柩回华山以后,他就立刻下山去找林平之,起码要在华山派弟子之前找到他,然后问明事情真相,给小师妹,也给整个华山派一个交代。
杨不悔
两架滑竿在一个看起来面积不小却布置精雅的院落前停下,殷子涵伸了个懒腰从滑竿上跳下来,然后走过去把仍旧被点穴不能动弹的林平之也扶了下来,这才挥挥手将那些当了一天脚夫的可怜虫赶走。然后毫不客气地弯腰抱起林平之大步走进了院子里。
林平之忍不住抬起头狠狠地剜了殷子涵一眼,这个无赖打算要这样把自己抱来抱去到什么时候?!他不要脸自己可还要呢!
看到林平之瞪向自己的目光,殷子涵心中更加愉快,大步走到屋门前,也懒得伸手推门(而且他的双手还在抱着林平之呢),直接大脚一踹,两扇雕花木门应声而开,殷子涵就抱着林平之走了进去。
这时,房间内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女子声音道:“子涵,我都告诉你多少次了,门是用手开的,不是用脚踹的!还好你爹那个老古板不在,否则你又要挨顿教训了!”
林平之闻声抬头一看,只见一个年约四旬左右一身紫衣的美貌妇人从内室走了出来,这妇人长眉秀目,相貌明艳中又不失英气,想来应该就是殷子涵那位被他挂在嘴边上的母亲了。
殷子涵抬头看了他娘一眼,扬眉痞笑道:“我就是知道他不在,所以才敢用脚嘛!再说了,你没看见我的两只手都没闲着嘛!”
殷夫人这才看见被他抱在怀里的林平之,双眼蓦然一亮道:“呦,好俊俏的孩子,你从哪儿拐来的啊?来,让我仔细看看。”边说边凑上前来。
林平之闻言大窘,想躲又没办法躲,只好把头埋在殷子涵臂弯里,然后继续在心里腹诽殷子涵这个荒唐胡闹的混蛋。
“什么拐啊,说这么难听,”殷子涵剑眉微皱道:“平之是我新交的好朋友,因为受了伤我才带他回来的。”
“是么?”殷夫人挑眉笑道:“那你为何要把他的软麻穴和哑穴都点上了?”
“被你看出来了啊。”殷子涵闻言牵起嘴角一笑,半点都没有被人拆穿谎言的尴尬,谎言更是张口就来:“我今天不小心惹毛了他,他正和我闹别扭呢,我怕他一激动弄伤自己才点了他的穴道的,没啥。”
殷夫人叹了口气道:“你这个孩子,简直比我年轻时更加无法无天,真不知道你爹那个老古板,怎么生得出你这样一个荒唐胡闹的儿子来。”
殷子涵把林平之安置在屋内的椅子上,然后凑过去腻在殷夫人身边笑道:“所谓有其母必有其子,我这还不都是跟你学的嘛。”
“少来这一套!”殷夫人狠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心中暗悔都是自己平日里把他宠坏了,才会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无法无天的样子:“你给我老实交代,这孩子到底是谁?你把人家弄到这里来,究竟有何目的?敢说半句瞎话,我马上飞鸽传书让你父亲回来,我不舍得整治你,就让他来好好管教你!”
“别啊,我说实话不就行了。”殷子涵连忙装出一副鹌鹑般诚恳乖巧的模样,这让以往见惯了他那副嚣张傲气目中无人表情的林平之不禁大跌眼镜,不过很快殷子涵就换了另一幅表情认真地讨价还价:“不过你得先答应我,我如果说了,你不准生气。”
殷夫人闻言又狠厉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说吧!”
殷子涵看了看她不怎么好的脸色,颇不放心道:“你先答应我不生气我再说。”
下一秒,原本还一副端庄娴熟貌的殷夫人立刻变身喷火女暴龙,对着殷子涵怒吼:“你再不说我现在就生气了!”
“那我还是别说了!”殷子涵抛下这一句后就飞快跳起身子准备抓了林平之先跑路,可惜殷夫人比他更快,一把揪住殷子涵的衣领,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