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恐怖辛梓-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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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Master Windu教我的Juyo…Vaapad剑式了。”那灵活机动的黑眸中忽然闪出烈焰之色,小圆子在金色的剑影之间来回腾挪,迅捷的跳步之间夹杂着无限的杀机——示范了几分钟之后他右手持剑向旁边平平刺出,左手在剑柄一端轻轻一拍,剑刃顿时涨了一倍长,恰恰融掉了从树梢落下,原本并不在攻击范围内的一片红叶。
“这几乎是内部的不传之秘喔!”男孩瞬间收好了光剑,又变回小小宝贝抱住母亲的脖子,奶声奶气地自夸着,“我自己做的这个剑柄里装了三颗Adegan水晶,可以用旋钮操纵聚焦器来微调晶石彼此的折射率,从而改变剑刃的长度——Yoda大师说他只见过我一个Jedi见习生能自如地使用这样的高级光剑!”
“我真是太为你骄傲了!”辛梓在孩子面上响响地亲了两下,又在他滑顺的黑发上蹭啊蹭,“你现在绝对可以过两周岁生日!”
“人家真的学得很辛苦的说——”小圆子微皱小嘴,眨巴着他的大眼睛,“一千多天呢,都是自己一个人——Jedi他们虽然不至于虐待儿童,不过一直管得很严,我真的好可怜。”他双手交握,眼巴巴地盯住母亲,“所以这几天就陪我睡吧!妈妈好久好久没有和我一起睡了。”
“你不是嫌她睡相不好,不是勒你的脖子就是咬你吗?”大校有些不快地瞅着那孩子,平稳的眼神有了几丝波动。
“只有两次而已,而且我当时只是在阐明事实,并没有嫌什么!”男孩很不客气地瞪了回去,再看向自己母亲的时候又换上了纯真无比的双手抱拳眼冒星星求恳式。“真的好久啊——我真的真的好想好想妈妈呢——你看你看——”他拽出一个小瓷瓶给辛梓看,“虽然我哭了好几次!不过我有把眼泪收集起来哦!”
“当然没问题啊——小圆子最乖了!”银发少女心疼地理了理孩子头顶翘起的几绺黑发,“那你要睡中间还是要睡旁边?”
“中——中间?”正在得意的男孩诧异地仔细打量了母亲的神情,再瞧瞧那似乎心情转好的另一名大人,开始暗叫不对。
“睡中间的话不可以随便乱翻喔,也不可以打扰楚轩工作或者想事情,要不然就打你屁屁。”辛梓一本正经地这么说话,让儿子着实打了两个抖,死撑着叫道,
“家——家规中好像没有那样的条款——”
“那我现在加上好了,要记住喔!”——原来他们家的家规都是这么来的——大校推了推眼镜,目光中多出一丝清淡的怜悯——对别人的遭遇产生共鸣,这种感觉叫做同情。
西斯的复仇!营救
“好!已经完全睡着了!”原先一动不动地躺在大床中央的黑发男孩当心地试了试左边那银发少女的清醒度之后翻身坐了起来,恶狠狠地朝视线适时离开电脑屏幕的大校低吼,好像一头发怒的小黑豹。“就算你变厉害了,也不是我的对手!以后你最好离我妈远点儿!我和你不共戴天!”
“不共戴天这个成语出自《礼记·曲礼上》,原文是‘父之仇,弗与共戴天’。”楚轩冲孩子露出一个微笑,引来他更深刻的仇视,亏得当事人没有放在心上,还是和缓地继续往下说。“注意‘父之仇’这三个字。”
“我可没承认你和我有什么亲戚关系!”小圆子的下巴生硬地往里收了收,眉毛眼睛几乎皱到了一起,“我妈是一时糊涂,她很快就会发现你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好!你给我靠一边儿去!”
“不得对长辈无礼——我就知道你今天有问题。”听到背后传来的熟悉声音,男孩的眼神突然变得格外复杂——被认为已经睡着的银发少女好端端地坐了起来,将小圆子提到膝盖上,双手轻轻拧住了他的耳朵。“我在你心目中有那么笨吗?还‘一时糊涂’?你倒是说说我哪儿糊涂,楚轩又在哪个方面比我想象中差了?”
“如果你不糊涂的话,就不会把莱戈拉斯叔叔放到一边挑这个家伙了,就算你先认识他,也不用一棵树上吊死吧,我都不在乎——”
“不要说什么如果先遇上其他人结局就会不同之类的话,”辛梓很不客气地打断了孩子的说话,“我的爱情观是一旦确定了自己的心意,就不必考虑是否存在另外一个更合适的对象,不然就是一种对自己感情的背叛。我也已经声明过,如果你真的那么喜欢莱戈拉斯,可以考虑将来让他成为你的伴侣;而我自己的伴侣是要由我自己来挑选的。你再怎么讨厌也好,我都已经决定要对楚轩负责了——当然,你有保留自己意见和对他人称呼的权利,只是我希望你能用更成熟的观点来看待问题。”母亲点了点孩子的小鼻子,认真地往下说,“我记得Jedi除了剑式和一般文化课之外有开外交和领导课程吧?你学得怎么样?”
“当、当然学得很好啊!”男孩挺了挺小胸脯,万分得意地叫道,努力要摆出气宇轩昂的样子。
“作为一名分队领导者,手下有二十名士兵,其中两名在突发情况中生死不明所在位置不明,而其他人也处于生命危险当中——你是要派出一部分兵力搜索营救那两名队员呢,还是先努力完成自己的任务,保护剩下的十八名队员?”
“自然是先完成任务,保护剩下的队员,等形势转变留有余力之后再对另两名成员进行搜救。”
“既然连你自己都这么说了,就证明不应该质疑楚轩在星河战队里的决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是你对他最根本的厌恶来源。”她按了按孩子的眉心,将那儿出现的两条竖纹抹平,“那时候的你理解不了,现在也理解不了吗?异地而处的话,我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不是因为冷血或者漠不关心,只不过是对团队的责任而已。”
“就——就算是这样,再怎么说莱戈拉斯叔叔也比他好!从头到脚从里都外都比他好!”
“我承认莱戈拉斯有很多优点,其中有一些是楚轩比不上的——可你有没有想过,把自己的爱人与别人进行这类的比较是很荒唐的事情。更好又怎么样?改天再碰上个比莱戈拉斯更好的,难道又要马上改弦易张不成?如果爱情是鲜花的话,每个人都只有一个花盆,植入种子之后需要精心培育才能开花——要是你今天见另外一枚种子更好,就马上把原先种下的挖出来换上新的,在我看来绝对不是美好的感情。种出来的花有多美,多半取决于用多少心血去浇灌它,而不是想方设法找到最名贵最优良的种子。你现在想要莱戈拉斯当你爸爸,那改天万一又觉得谁比他更好,是不是又要换人呢?”
“莱戈拉斯叔叔就是最好的!”
“这是主观判断而已——如果你说最好就是最好的话,我当然也可以说楚轩是最好的——教育完成,收工。”辛梓很干脆地将小圆子抱起来卷进被子里,“睡觉睡觉!现在已经好晚了。”
“以我的经验,他的睡相其实比你差多了。”大校将笔记本放到一旁,坦然地在男孩的目光逼视中躺下,顺便还摸了摸小圆子的头发——软硬度正好介于自己和辛梓之间,手感——应该算是不错。
“我绝对不要叫你‘爸爸’!”小圆子顶着一张小红脸大声喊,更奋力地扭了扭头,气得眼睛都绿了。
“中文词汇很丰富,你可以随便挑一个意思相同的——不好笑吗?”说完笑话之后发现无人反响的辛梓奇怪了两秒钟后才恍然大悟地自言自语道,“果然还是太冷了。”
……次日上午八点,张杰和娜儿为很早就来拜访的程啸开了门——军医一进门就往主人的卧室冲去,身上套着好几个色泽各异的光圈,包括双重守卫结界、幻化灵体、加速光环等等。“这样没问题吗?”娜儿从后面揪着张杰的衣襟,担心地问道。
“没问题没问题——我当兵的时候也经常半夜被叫起来操练,这是咱部队里的惯例。”退伍老兵跟在后面看热闹,他后面又有其他胆子更小些的人,形成了数排梯队。
“集合!”程啸趴着听了一会儿,发现里面没动静之后视死如归地喊了一声,一脚踹开了房门。
“出什么事了?!”小圆子第一个跳了起来,机敏无比地第一时间掏出光剑,警惕地察看着四周——瞧见他也在床上,程啸第一时间就傻了,赶紧笑嘻嘻地说自己在军队里呆久了想搞一个演习,所以一大早就把其他人都叫醒,准备开始早锻炼。
“不错啊,小圆子,你和叔叔阿姨们去锻炼好了——我准备早餐,一会儿都过来吃吧。”这时候辛梓也从床上跳了下去,兴冲冲地向厨房走去——站在门口的军医退开一步让她过去,一双眼睛直盯着银发少女没有被衣服包裹着的部分,结果被两枚刚刚好从耳边擦过,带走他两撮头发的子弹吓得哇哇直叫。
“大校,早、早操的地点在我家地下室!”程啸不自主地敬了个军礼,步子一斜,转瞬之间便背着小白翅膀逃开;得到消息的其他人也很快端正了心态,在军医的地下室里蛮刻苦地训了大约一小时,然后集体来到辛梓家吃早饭。主食有卷了各色蔬菜丝和鸡蛋丝鸡丝火腿丝的软煎饼,精致可爱的金鱼饺子和烧卖,还有香喷喷的皮蛋瘦肉粥,让消耗了不少体力的队员们胃口大开。
“程啸——你的头发怎么回事——是情侣头型吗?”给楚轩卷了一张五彩缤纷的煎饼之后,辛梓才发现中洲队又多了一个光头,很实诚地说道。“我觉得你没有头发不如法老阁下好看,当然,也可能是习惯的原因,看久了大概就好了。”
□■的主神,竟然不管头发部分的修复!军医在心里比了个中指之后奋力挤出笑容,有点哆嗦地摸了摸脑袋——要不是被子弹打得七零八落,活像拔了一半毛的公鸡,他才不会索性剃光自己的秀发呢!“多看看,多看看就习惯了。”他呵呵笑着,这时小圆子很不合时宜地发出了嗤笑,和护短的法老直接对上了眼,幸好没发生什么大的冲突。
“那个——辛梓你有外国血统吗?”沉默了半顿饭之后,程啸终于再次露出了自己以往的潇洒面目,有些乐颠颠地问道。
“没有——这个是天生的——不、与其说是天生,不如说是我小时候觉得这两种颜色很好看,然后就保留下来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军医大摇大摆地挥了挥手,“我是问,你和柏拉图有没有什么亲戚关系。”
“都说没有外国血统了——不过柏拉图我是很喜欢的,还有苏格拉底和荷马,嗯——阿基米德、亚历山大——”辛梓一个个地开始数着人名,其他队员则看着程啸坏笑,军医好容易才找到机会从空间袋里拿出一个打了缎带的大礼包递过去。“你会需要的!”他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汗,赶紧靠得离图坦卡蒙更近一些。“拆开看看吧。”
“谢谢,”银发少女在众人各式各样的目光中打开了包裹,看了几眼内容物之后再次道了谢,收好东西又帮等了好几秒钟的大校卷了一张饼,着实让等待她变脸的同志们失望,纷纷将犹疑的目光投向表情古怪的军医。
“他——送的是什么啊?”齐腾一明知故问地挑起了话头,来声援挫败感十足的伙伴。
“光碟和书籍。”辛梓落落大方地回答。
“你——看清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