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恐怖辛梓-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你是国王,第一件事要干什么?”程啸笑嘻嘻地问他,自己咕咚咕咚灌下半杯麦芽酒。
“假如我当上国王——”小圆子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我要让全国的年轻女性天天都穿迷你裙!——当然,仅限于腿长得好看的。”凡是听得懂“迷你裙”三个字的队员们统统向前喷出口中内容物,他母亲气得捏碎了手中酒杯,瞪了那不给自己长脸的孩子一眼,结果那男孩再次吐糟,“是你自己说罗伊·穆斯唐是个好男人我才学的,这不是他的最大理想么。”
“取其精华弃其糟粕啊!在你培养出正确的判断力之前,取消所有的动画片!”辛梓站起身来死死盯住小圆子,男孩扁了扁小嘴,明智地选择不和她继续辩论。
“迷你裙是什么?”“罗伊·穆斯唐是谁?”莱戈拉斯和楚轩同时发出了问题,程啸本想详细解释第一个,可看了一眼身旁那人后转而冲大校点头哈腰,“罗伊是《钢之炼金术士》里的大佐,相当于上校,是个有理想的好男人没错的。”辗转花丛之间的手段可谓游刃有余啊,而且可以随时随地点着一把小火——他假装目不斜视地往樱空胸口看了一眼,掂量着用火焰烧坏那衣料而不伤及□的独特美感,语气变得有些缥缈。“迷你裙那个只是口头禅罢了,其实他的真实目的是想整顿国家。”
“不管怎么样,有那种口头禅的军人实在是不象话。”王侠义正词严地这般说道,与程啸开始互看,接触到图坦卡蒙一记眼刀之后才轻咳一声低下头去继续吃东西——那边辛梓终于对精灵解释了“迷你裙”的含义,莱戈拉斯倒是没有队员们那么奇怪的反应,反而点了点头,说的确是有其特殊的艺术效果,可惜幽暗密林的气候并不适合穿那么少——不由得让其他人开始慨叹精灵与众不同的思维方式。不过那男孩也确实受到了惩处,把他带回房间之后,辛梓有些无奈地搜索了一遍自己交给孩子的所有东西并告诫他以后不要再做出那么无稽的学习举动。“即使你真的觉得迷你裙非常符合你的审美品位,也不能用权位压迫别人执行这类命令,作为上位者,要充分尊重手下的自由意识。”
“不是命令,是提倡总可以了吧?”男孩开始斤斤计较地讲条件。
“一旦成为上位者,总会有底下人为了迎合你的需要而改变,甚至强迫其他人也做出相应的改变;在很大程度上这没有任何必要,因为思维的多样性是智慧物种进化的根本之一。即使有特定的喜好,一名好的上位者也不会片面地直接表现出来,除非已经认定对整个集体存在益处——兼容协调是其必须具备的素质——虽然你一时也用不着理解这些,不过还是早些知道为好。”少女将若有所思的孩子抱在怀中,轻轻理着他的黑发,“总之就是不能太喜欢某样事物——”说到这里,连她也觉得心情有些异样,不由得轻叹了一声。
“可是你自己就一会儿说喜欢这个一会儿说喜欢那个,房间里还贴了好多海报——”
“所以我才申请下界历练啊,跟你说的都是在那些老头子面前要注意的事情——当然,过分的放纵对你的成长确实没有好处,而我已经拥有了成年人的自制力。”
“你老是拿祖父们来吓我,问题是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小圆子有些气恼地揪起母亲的头发扯了两下。
“该回去的时候自然会回去,”辛梓将男孩放入自己的摇篮之中,眉尖轻轻蹙了蹙,身形一晃,将从瑞文戴尔得到的一身精灵惯常使用的绿褐相间猎装留在床边,换了一件银灰色的贴身袍服,高领无袖,下襟若两片交织花瓣,直垂至膝,仔细看那衣料似缀有菱形片片,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淡淡磷光。她推开窗门凌空走了出去,一股淡薄的灰色忽然蒙住全身,仿佛从头到脚罩了层轻纱,掩住所有的光华——寻了那朴素王宫某处屋顶坐下,开始静静地看起了星空。
餐室里的饮宴仍在继续,即使是心中压着重担的阿拉贡也愿意暂时将烦恼放在一旁,与将领们高声谈笑,只是在宴席临近尾声,而老国王塞奥顿也宣布自己要休息之后才起身离开,站在露台上遥望刚铎的方向——不知什么时候外面又开始下雨,带来一丝凉爽驱赶了从餐桌上带出来的温暖和酒意。
“烽火一定会点燃的。”莱戈拉斯在他身后笑了笑,“博罗米尔不用说,即使只有甘道夫和我们那两位小朋友,也能改变摄政王的主意。”
“我担心的不是那个,”阿拉贡的目光穿过重重雨幕,右手握上时刻不离身的国王之剑,“甘道夫临走之前让我去招募那些埋在山腹中的背叛者——我不知道这么做是否正确——他们背叛了神圣的誓言,他们有辱战士之名,如果可以,我只想让他们永远在不可挣脱的束缚中颤抖!”
“你需要拯救国家和人民的力量,阿拉松之子。”精灵左手抚胸,微微颔首;阿拉贡松开了剑柄,举目遥望远方,俄而重重点了点头。
……快到凌晨的时候辛梓才从窗口回到自己房间,有些眼神空洞地赤足踏在地板上,发梢拖至地面,不一会儿就洇出一大滩水,纯白下裳已是半透明,隐约可见内里毫无瑕疵的双腿。
“湿透了——为什么心情不好?”大校从一堆羊皮纸中抬起头来,推了推眼镜。
问话声传到耳中少女的神情才有了些生动,向前走了半步,身上的水痕全然退去没有留下一丝痕迹,朝那坐在床边的黑衣男子笑了笑,“想了些事而已,没什么。”
“什么事?”
“就是——关于不同空间的事——”辛梓缩进自己那张单人床的被窝,有些没有礼貌地用后脑勺冲着楚轩,屈曲双膝抱紧一个枕头——如果主神世界不久就要结束,那她要怎么办?他和自己终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大校的手指微微用力,在纸卷边缘捏出一个浅浅指印,“——如果你确定要带他回去的话——”
“带他回去?——你指莱戈拉斯?”少女带着薄被转了一圈,有些奇怪地睁大眼睛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家伙,在心里怀疑起了他的逻辑问题。“都说了我不会。”抽空儿回来转转不就行了,没必要带他一起遵守鸡蛋的规则。
“这么说,你是在考虑‘主神空间’的秘密?”楚轩放松地从戒指里拿出一个苹果咬上一口,朝旁边模拟出一个自以为很和蔼的笑容,“虽然你在修真方面的成就在某些方面可能起到一定的克制作用,不过以你的智慧,不要想着去算计‘主神’。”
“——失礼了,”话音刚落辛梓就变成了孩童模样跳上旁边那张床抱住楚轩的脖子使劲儿在他肩膀上蹭了两下,言语中带着笑声,“你真是太可爱了!”
我该说你对“可爱”的定义和别人完全不同吗?——头一次被人用这个词语形容的大校吃完苹果之后非常自然地用空出来的手轻轻抚上那完全恢复到亮银、比刚进来时的银灰多出一分生机的长发,继续看起了从甘道夫那里得到的资料……
鏖战中土!白城(上)
“唉——为什么大校总是要把我和——你分到一组呢。”军医原本想抗议与几名美女的分离,只是话到嘴边忽然改了口,拍了拍王侠的肩膀——郑吒、齐腾一等五人与甘道夫一起提前去了刚铎,所以目前附近只剩下两名女性,一名是不可戏的朋友妻,另一名则很难理解他的所谓“活跃气氛”,弄得程啸近几天无聊得紧。“真是无趣啊无趣!”
“很快就会有有趣的事情了。”张杰躲在刀鞘中这么说道,“阿拉贡将要进去的那个山洞里可是积攒了一堆亡灵呢——不过娜儿你别怕——有我在。”这家伙在队伍频道里当众说起了情话,让那古典美女轻咳两声,颊上染了点颜色,而程啸自然也开始大大起哄——没等中洲队就此事讨论完毕,刚铎的继承人就跳下马背,开始朝一条谷中裂缝走去,从那夹缝中吹出阵阵凛冽寒风,激得几乎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冷战。莱戈拉斯朝其他人笑笑,第一个跟随上阿拉贡的脚步,吉穆利叫嚣着连精灵都敢进去,没理由矮人倒是不敢,拔出战斧也风风火火地赶上。以图坦卡蒙作为前锋,程啸作为后卫——中洲队警惕地迈进了那条幽深的山洞——仿佛只是一瞬间,王侠忽然看见了家乡的祖屋,老母亲柱着拐杖含笑站在门前,搀扶着她的是自己心中的那位少女,正在向他招手。坚定的战士不由得一步步地往前慢慢走去,虽然心中知道有问题,却抵挡不住与亲人相见的诱惑——直到一支短弩从耳边嗖地一声擦过才惊觉站定,发现面前是一道悬崖,深不见底,顿时起了一身冷汗。
炸弹超人抹了抹额头,小心地朝周围看去,见着剧情人物们已经走进不远处的一条岔道,阿拉贡手中宝剑发出微微银光,正在与一些惨淡绿色的幽影大声对话,而精灵和矮人则举起武器警惕地望着四周。娜儿、楚轩和辛梓离开几步,默默注视着眼前的发展;图坦卡蒙隐在一处阴影之下傲然挺立着,右手抱住左肘,左手食指则轻轻摩弄着自己那端正的唇;程啸倒是离王侠最近的一个——面前一步便是悬崖,只见这个男人犹豫着似乎想向前伸手,但是伸了一半又放了回去,接着又想向前踏脚。踏了一半又放了回去,来回好几次之后,他居然自己叹息着苏醒了。
还没来得及问他究竟看到什么,剧情就发展到洞窟开始崩塌,中洲队跟随着阿拉贡等人被骷髅头骨组成的洪流冲到洞外,眼尖的侦查兵发现骷髅只要一靠近年轻法老就会被一阵黑气吞没,暗暗点头称奇……跑了一路到得山脉另一侧,面前是一条河流顺山而过,看见那河上十几艘黑色大船,阿拉贡不由得单膝跪地,剑尖直直插入泥土,整个人像是凭空老了十岁。就在莱戈拉斯想要安慰他的时候,一名戴着冠冕的幽灵突然从岩壁中钻了出来,声音幽冷地说道,“我们跟随你一起战斗!刚铎最后的王者!”伴随着一声呼啸,由数千幽灵组成的洪水直直冲向河流,笼罩住所有船只,刀兵哀嚎之声重叠起伏,不到半个小时,那些黑船上的海盗便被屠戮殆尽。
“我们已经完成了诺言,Release us!”结束战斗之后,幽灵首领回到阿拉贡面前,阴恻恻发出了宣言,绿光中显出的头骨形态森然可怖。
“不!”矮人发出了高叫,朝阿拉贡使起了眼色,“我们得带他们去刚铎!”
“Shut up!我在跟刚铎的王者说话!”那首领发出一声怒吼,带着阴森鬼气的食指直指阿拉贡,“我们已经为你战斗了一次!我们已经完成了誓言!现在,解放我们!”
王子犹豫不决了片刻,正想要说出释放的意旨,一直冷眼旁观的图坦卡蒙忽然掏出一个骷髅头,念出一段古埃及语——幽灵尖厉的叫喊在层叠山间回响,未几,那些绿惨惨的身影便次第消失,化为一道黑气流入法老左手上的古朴镯子。“你做了什么?”阿拉贡既惊且疑地用剑尖对准图坦卡蒙,刃上白光四溢,程啸看见不对,飞快地迈着有些古怪的步伐挡在他身前。“你对它们作了什么?”
法老收了头盖骨,有些虚弱地倚上军医的身子,嘴边漾起一个微笑,“我是拉在人世间的审判者,凡背信弃义者终将在太阳神的国度受到审判,浊者降于冥府,清者回归拉的殿堂。”阿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