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恐怖辛梓-第10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铮还苁侨死嗷故瞧渌氖裁矗家磺俊裨颍椭荒艹晌鹑搜壑械牧晕铩!蓖继箍赏孜⑺酰月钥舻暮齑揭莩鲆凰壳承Γ绦啪票氖种溉锤裢馕氯幔笆ㄗ雍苄酌停芑觥苊溃荒阋惨谎!�
“别跟我整这个!你说的算个■!”程啸气得从沙发里跳了出来,一脚踢翻了茶几,“我像狮子?我活该被你骗,被你——征服?!”他好容易才想出一个算是恰当的词来,脸颊泛红地轻轻喘息着。
“你在生什么气?气我骗你还是气我征服了你?”图坦卡蒙走到离他只剩一步的距离站好,双手抱胸,目中有着琉璃一般的光泽闪耀。“如果是前者的话,我已经坦白并且道歉——如果是后者——”法老的唇角卷出一个让人又恨又爱的弧度,墨绿色的眼线跳了一跳。“昨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程啸一时找不到话说,双手握拳抖了一抖,大步向门边走去——手指刚刚触及把手,一道金光便钉上了门扉——回力标生生嵌入门墙之前,封住了外出之路。
“很晚了,睡吧——”图坦卡蒙坐上床沿,长腿一伸,将一只金拖鞋甩到程啸脚边,以此示意他赶紧过来。
“老子也是男人!”军医气得跳了两跳,一用力便拧下了门把,一边挥舞着一边喝道,“老子也想征服个什么——狮子——美人!”
“这样——如果你行的话,今天就让你——中文里那个字是什么来着?”年轻法老捏着下巴想了想,“对了,是让你‘上’一次。”
听到这句话,军医的耳朵猛然立了起来,疑惑地望了平静的图坦卡蒙好久才慢慢走向床边,“我没听错吧?你刚才说什么?”
“让你上一次。”
程啸稍微放松了紧张的肌肉,数秒钟后又再次绷起——右手往侧旁一划,雄鹰和圣甲虫的颈饰在空中分崩离析,化作片片碎金。“这可是你说的——”他一掌将法老推倒,自己也随之前倾,鼻尖相对,互相交换着温热的气息。“这可是你说的——”军医的嗓音突然转为暗哑,眼底显出几分狂热,开始拽动领带——这为了参加婚礼而穿的正装束缚得紧,他早就觉得不舒服了。
法老平稳地躺着,看程啸在自己身上动作——虽然有过不少经验,毕竟层次不同,所以某人还是有些束手束脚,还在不该用力的地方抓了几下,扯出一阵疼痛。军医按照次序啃咬了人体共同的几个敏感点,发现那幽深丛林中的柱体开始挺立,愣了一愣之后马上开始在床头柜里翻找,不经意将自己的脆弱之处完全亮在图坦卡蒙面前——法老自然是一把握住纯熟地捋动数下,惊得程啸立即捂着下方逃窜。
“这次我在上面!你不准动!”军医红着脸低声嚎道,掌中捏着一物再次回到床上,打开瓶盖之后犹疑了片刻,最后胡乱将内容物抹在自己身上,双手扳开肌肉停匀的长腿,看准方位挺腰便刺——前端刚刚陷入紧密柔软的包裹他便停在当中,闷闷从喉间发出些声响,死死咬住牙关,背脊上渗出几滴细汗。
原来是这样的吗?和青春期自己解决的时候,还有被他——的时候都不一样……程啸正在享受这初次的不一般快感,突然瞧见某人眼中明显的笑意,心头薄怒,当即狠狠向前推撞,感觉到对方微微颤了一颤,更是心下大快,俯身咬住了那微张而润泽的唇瓣,恶狠狠地侵入,仿佛想要将对方那柔韧的舌头吞下一般疯狂地吻着——加上腰部动作不断,不多久唇齿便重重地碰在一起。仰头时看见阿卡唇上血迹和眼中轻怒,军医乐得有些得意忘形,躬身含住麦色中的浅棕,死死压住对方腰际,魔戒里那攻城巨槌的影像在他脑海当中一闪而过……不知何时积蓄已久的热液便如同青春热血一般挥洒而出,他本人也向前扑倒,靠着身下微微起伏的躯体,任凭汗水将两人的肌肤牢牢融在一起。
“满意了吧?”图坦卡蒙推开了压在上面的军医,在他因为骤然失去温暖而发出不满之前欺身压了上去,不曾释放的欲望紧紧抵住程啸腿间。“我不得不说——接下来你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波澜起伏之间,军医对上那双眼线绵长的双眸,觉得像是在月色之下跳动的两尾鱼儿,流动着炫目的光辉——正在他迷迷糊糊要自夸有文艺细胞的时候,程啸突然想到某人那永不落空的钓鱼技术,从心底发出一声悲号——原来我才是尼罗河上的鱼,而你■■的是大校的鱼竿……
番外之二!烧毁的红线
因为昆仑界有严格的准入制度,留在主神空间修炼的人们不得不围着阿斯兰用神力支持的宽屏观看在游光殿举行的盛典,一个个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尤以罗应龙同学为最,总是发出大惊小怪的叫嚷:
“快看快看!那个人有三只眼睛哦!难道是二郎神?!——啊啊——好漂亮——”瞥见一名美女从镜头前飘然而过,他顿时直起了双眼,唇边溢出可疑的水迹——看在旁人眼里道是他心怀鬼胎,实际上某人只是被她手上那剔透飞剑吸引了注意力。
“小圆子今天很神气哦!”铭煙薇的聚焦点与其他人不一样,直接瞄上了似乎坐在主位的男孩——他现在已经化为十五六岁的少年模样,一身纯黑长袍,龙章凤姿,脖子上套了一个明晃晃的项圈,挂着一枚巴掌大的金锁——瞧在罗应龙眼中又是一阵财迷的呼喝。
……“大校和辛梓在哪儿?”观摩了一会儿歌舞表演,虽然被鲛人的天籁之音迷得醺醺欲醉,王侠仍是抓住了重点,开始满屏幕地寻找那两个熟悉的身影,好不容易才在一座香木搭成的高台之上找到了顶头上司——楚轩现在心情有些不好:一来是被摆在虽然利于观测,却总是有人来无谓搭讪的位置;二来是礼仪的程序实在过于繁琐,从七天前开始每天都要在七个不同的池子里洗七次澡——如果不是拿到了很值得研究的水体,他早就该拂袖而走了。发现一个有意思的目标之后,大校碰了碰镜架,调好倍数焦距,开始观测某位来宾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直接忽略了从空中飞下来的某位仙女的问好。
楚轩一个人在台上从卯时坐到午时,台下的歌舞换了一波又一波,终于敲出了一些打断他思绪的鼓点——仿如惊涛拍浪一般,钟鼓之声在整座山上涌动,激得在山头上摇摆不定的白云们顿时向四周散去,原本烟雾朦胧的仙境豁然开朗,清清晰晰地显出大片琼花瑶草雕栏玉阙。从最大的那座宫室中冲出五色云气,在香木高台前的空地上凝出几个人形,为首的一身焰红,身上别无其它装饰,泼墨一般的长发无风而起,与长长衣袂同时飘飞,有棠花之娇艳,霜枫之静美。
“这便开始吧。”按照楚轩的喜欢换去发色的辛梓朝四灵点点头,四员猛将便后退半步,摆开架势向中间袭来:青龙手中一条长鞭,舞出千朵银花;白虎指尖亮出钢刃,撕裂层层劲风;朱雀素手执一羽扇,挥动熊熊烈焰;玄武挑动丈二长枪,化成无数虚影;一时间风生火起,五人战成一团……辛梓不慌不忙,与那四将僵持片刻,瞅准空隙反手一带,将玄武长枪推向朱雀面门,又身子一纵,在白虎肩后踩踏一脚,那气势汹汹的少年便撞进了青龙的胸怀。
“承让!”脱出包围之后主角径直往台阁走去,四灵也不拦阻,只有朱雀微微一笑,轻扬手中羽扇,一缕火线便直奔大校所在的高台——此台由晾干的万年松柏、樟香与上好紫檀堆成,见火即燃,据台上之人估计,十分钟之内上面便呆不下常人。
“且慢!”就在辛梓想要飞上高台的时候,后方传来一声少女的娇柔呼喝,一名身着水蓝纱裙的绝世佳丽从人群中跳出,环佩轻响,望之者迷。青青没有多说,亮出两片月牙似的薄刃便向那红衣刺去,惜乎功力不够,遇刺者只是向后仰了一仰,对其中一把龙牙刀弹了弹指,刀片便离开了龙女素手,磕上另外一把之后力道不减,发出轻微的呛啷之声往旁侧飞出,化为两点流光。
“沧海桑田,吾心一矣。”望住台下那艳红中透着明黄,又裹着几分亮紫的绚烂火焰,辛梓淡淡立住,仰首轻轻一笑,右手三指拈起左边广袖轻轻一扯,挥手扬开,整套华服便化作一条绵绵红线,首尾不见,如同游龙一般在空中翻转腾挪,最后跃入那撩天之炎——青青急急抢上,却碰不着分毫,只好呆呆地看那红线化灰而去,颊上坠下颗颗明珠,委落沾尘。
见那少年上身只余一件半透的鲛绡中衣,楚轩薄唇微抿,慢慢站起身来,虽然台下浓焰熏天,却掩不住双眸中的一丝凉意。小圆子及时发现了这一状况,赶紧传话过去,“老爸,这是习俗!不要生气!如果输给了挑战者,或是被人抢到那件红线织成的婚衣,赢者便有权要求停止大礼或者自己也参一脚——你别拿东皇钟出来啊!”远距离传音的小殿下看到父亲的小动作,忍不住站起身来跳脚,“已经烧掉了,妈——”瞥一眼为了防止春光外泄特地变成了男身的辛梓,他把那个有些不合时宜的称呼噎在心里,“总之既然宣布了只会有你一个,就不要做出过激举动——”
这时候迎亲之人已经跳到了台上,面对着心许的对象,颊边漾出两抹淡淡桃红,衬上接天赤焰,艳如彤云朝霞。“那个——照规矩应该是我抱着你跳下去的,”虽然已经张开了双臂,辛梓仍是觉得最好让对方来决定,毕竟楚轩是真正的男人,而自己——正在等待爱人回应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某处紧了一紧,辛梓抬头讶异地看着突然欺近身前的大校,脸上红晕更深,背脊也绷了一绷。
“性别转换得很彻底——值得研究。”楚轩放开手,推了推眼镜,将面前之人抱至怀中,略微垂首,音调一如既往的平和。辛梓不自觉地眨了眨眼睛,伸指点了点自己,“你是说——待会儿——你比较喜欢这种形态吗?”
你的ET智商再次发散到我原本不曾深入的领域去了——大校默默瞧了爱人一眼——不过尝试一次也不错——他轻轻点头,一步一步凌空走下快要倒塌的高台,于漫天的香尘当中进入游光殿的内室,在实况直播的最后留下一个风仪悠然的背影……
夜深,寝殿旁的露华池畔红绡遍地,淡淡水雾合着草木清香,两个身形缱绻正浓,“——我爱你——”原来说这三个字一点都没有想象中那么难——楚轩满意地轻轻梳动身边少年的长发,陈浓的墨色铺在热烈的绯红之上,如同一幅壮丽的画卷。
辛梓微微缩了一缩,觉得有一团小火苗噌地一下燎遍周身,撑在爱人前胸的手指不自觉地挠了一挠,虽然喜欢得不得了,却是没办法立刻响应,隔了好几秒钟才低低地挤出两句话来,“今——今天是我们成礼的日子,不过——你没必要勉强——特意说的;我可以等——我有足够的时间可以——”还没说完,某人便被一股大力推开,就着溅起的水声跌入数米之外的清池当中,好不容易才浮出水面,用一幅全然不明白状况的眼神有些讶异地瞅着那坐起身来的男子,几绺浸湿的乌发沾在曲线优美的颈项上,对比强烈的色彩被水雾氤氲得格外柔和。
“你是觉得,我们先前所做的那些只不过是生理运动?”大校缓缓站起,居高临下地盯视着那貌似无辜的少年,便是世上最迟钝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