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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HP之隐之魔纹-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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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被邀请了?”路过舞池边缘一角时,我向沙比尼他们询问,“和他说话的那个男巫是谁?”我朝着大厅另一侧的摆满了食物的长型餐桌那边微抬下巴示意了一下。
  这位老斯莱特林的立场始终很微妙呢,但是,沙比尼家族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他走得这么近了?我微微眯了下眼。
  “不知道……他可不是我的客人。”沙比尼很随意的瞥了一眼那边,似乎对这位霍格沃兹的老魔药教授很不以为然。
  “那是……我叔叔,他和斯拉格霍恩教授是老朋友了。”简。诺特支支吾吾的说,说完还脸红了。
  “原来是诺特先生。”我点了点头。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诺特家族里有一个追随了黑魔王多年的食死徒,至于是不是这一位,我对当年那场宴会上见过的人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不过隐约觉得那张神色狡诈的脸似乎有点面熟。
  “等一下我就来找你们。”我跟沙比尼他们暂时道别,而先回到了宴会厅中。
  “这就是我的儿子,Lucius。”母亲看见我以后,就开始面色骄傲的领着我向各位贵夫人作介绍。
  “欢迎来到我的宴会,希望你能喜欢它。奥格森向我提到过你,真是一个出色的孩子。”装扮艳丽的沙比尼夫人很客气,薄纱式的披肩两端缠绕着她纤细的双腕。
  “小马尔福长得可真像他的父亲。”西里斯和雷古勒斯的母亲看着我有点忧郁的说。这位一贯强势的布莱克夫人头上戴了一顶孔雀翎的斜边礼帽,手上还带着一双蕾丝手套,一颗硕大的宝石戒指在她的手指上闪闪发亮,黑色网纱半遮住了她虽美丽却已不再年轻的面庞。
  “可真是迷死人了。”一位体型肥胖的老妇人咯咯的笑着附和。
  我在努力克制住嘴角的抽搐的同时刻意压抑住呼吸,这位威力斯夫人身上的脂粉味太过浓重,让人想打喷嚏。不过,据说她的丈夫是霍格沃兹的校董之一。
  好不容易挣脱了母亲的手,也成功的摆脱了明显心情不怎么稳定的布莱克夫人,我随便叫住了一个带着红色领结的侍者问:
  “我的父亲,马尔福先生在哪里?”
  “好像……去了城堡的二楼。”年轻的侍者言辞含糊的说。
  我正要走开的脚步不由得一顿,因为想起了沙比尼同学的警告,犹豫片刻后,我一边暗中安慰着自己肯定是多心了,一边躲躲闪闪的靠近了通往二楼的旋转式楼梯口。
  我那位父亲不会也想要换换口味吧……
  “你不想?”有点耳熟的声音,依然缓慢的语调此刻却带上了亲昵而浓重的鼻音,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逐渐加重的喘息声。
  “不,伯维茨,我想我们不应该再……自从结婚以后,我就决定不再那么荒唐了……”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声音越来越虚弱,似乎连说服自己都显得无力。
  我面色尴尬的隐藏在楼梯口一座骑士铜雕的阴影里,如遭雷击……
  我的父亲居然和沙比尼家主有过亲密的肉体关系!
  我小心的抱着手臂,僵硬而无奈的听着自己父亲和另外一个势均力敌的男人的……奸情。
  两个同样衣着华丽且身材高大的男人,一个长相俊美,一个轮廓深邃,这样的画面竟然和谐而唯美。以至于震惊之后的我居然没有觉得太过怪异。
  没想到,我这位以华丽风骚著称的爸爸居然还有如此可爱而不老实的一面。在迅速给自己使用了隐身咒后我就光明正大的继续站在原地,还时不时地偷窥一下他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看来我的心理接受能力也是不错的,很快就接受了现实不说,居然还有空这么胡思乱想的。
  啊!他的衣领被撕开了,他的身体甚至和沙比尼家主的互相紧贴着。
  真是的!他俩就不能选一个僻静点儿的场合么。这里可是二楼的楼梯口!
  她要是知道了她的阿布拉克萨斯一把年纪了还有剪不断理还乱的风流债未偿还,我可怜的母亲,她该会多么的伤心!
  压倒他!阿布拉克萨斯爸爸!你怎么能被奥格森那个笨蛋的父亲给压在身下!
  我此刻的心理竟异常矛盾,一边为母亲是否知道这样的事情而担心,一边为父亲的感情归属问题而犹疑。
  我可不想在未来的某一天需要叫沙比尼的父亲为爸爸……或者是……二妈。
  但是,眼前最重要的是,我的父亲不能吃亏!于是我开始转身向后退,正准备偷偷用个小魔法暗中帮他一把,却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奥格森。沙比尼正面无表情的站在我身后,而仍然隐身着的我差一点就撞到他了。
  “爸爸,巴伦先生和人吵起来了,妈妈要我来请您亲自去处理一下。”他面色僵硬的说。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猛地推开了将他压制在冰冷石墙上的男人,抢回魔杖迅速整理好自己被撕破的衣衫后转身就走,依然是那副压倒一切的高傲神情,举止间却表现出了惊人的镇定。
  “你母亲的行为应该受到干涉了,她的品位何时降低到了这种程度?!沙比尼家族一年一度才举办一次的高级宴会上居然出现了那种暴发户!这简直是耻辱。”伯维茨。沙比尼冷冷的说,依然低沉的嗓音里却多了一种被激惹了的愤怒。
  “事实上,自从她发现你经常出入二楼西面的会客厅后……”沙比尼家族的下代继承人大胆的顶撞着自己的父亲。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干涉。奥格森,我唯一的儿子,一切,在当你登上了家主之位后……你才有资格。”他目光深沉的对自己的儿子说了这句话,眼神却奇异的穿透了我。
  此刻的他,用那双细长而深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身后的方向,竟毫不掩饰眼神里所涌现出的浓烈占有欲望。
  头脑有点乱,不,是简直一团糟!
  在沙比尼父子离开以后,我依然维持着隐身的咒语,背靠着冰冷的石壁静立了半晌。
  我犹豫着应该怎么下楼去重新面对我那对一直看似完美的父母,在我撞破了某些隐秘的事情后。
  城堡的塔楼上忽然敲响了午夜的钟声。刚好十二下,不多不少。
  附近忽然响起了巨大的嘎吱声,我警惕的戒备起来,眼睁睁的看着不远处的旋转楼梯陷入了突然裂开的石壁里,还未等我作出反应,一堵新的墙壁完全堵住了路口。
  短暂的沉默无语后,我只能继续朝前走,一边寻找新的出口。我发现对这种阴森森的古城堡完全喜欢不起来,虽然它坐落的地点简直让人叹为观止,也很具备战略位置。
  从二楼的通风走廊里向下望,能看见反射着月光的银色水流和飞瀑,刚好就在这座小型水上城堡的下方。
  当我走过一扇虚掩的雕花大木门时,明显听到一些奇怪的呜咽呻吟声传了出来。
  当时的我完全没有想到,沙比尼家族的著名宴会的背后竟然隐藏着这样的淫乱场面。
  明亮处,几个衣着整齐的男巫很随意的靠坐在长型沙发上,他们一边低声交谈,一边随手将蛋糕上的奶油随手涂抹到了跪坐在脚边伺候的女人的身上,满富情色意味的手指或轻佻或粗暴的揉捏着她们的胸部和私处,引来一些暧昧的呻吟。
  深绿色的天鹅绒帷幔成功的分割了一些空间。阴暗的角落里,被按压在下面玩弄的男人或女人不住的发出了喘息声。忽然,附近传来了一道神经质的变态笑声,我迅速小心的转头看过去,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挥舞着魔杖,指挥着空中的鞭子不断的抽动在一个被倒吊在半空中的少年身上。高悬在空中的烛台上,鲜红的蜡油快速的融化滴落,像蛇一样不断的蠕动蜿蜒着,少年光裸的雪白肌肤被迅速渲染上血色。似痛苦似愉悦的喘息尖叫声不禁让人不寒而栗。
  深红色的长毛地毯在脚下无尽的伸延,如同凝固了的血迹一般。之前从沙比尼家主身上闻到过的那种若有似无的香熏味被扩大了数倍充斥了整个装饰奢华的房间,多吸几下之后我不禁有点头晕目眩。
  这个香味有问题。
  我狠狠地皱眉,后退了几步,聪明的决定先远离这里。
  穷奢极欲。
  原来沙比尼家族,也不过如此而已。
  我微扬嘴角,轻蔑的笑了笑。
  没想到,连这样的已传承八百年的古老家族都不可避免的沦落入了这种桎梏般的堕落和腐朽……
  这里简直是一场群魔乱舞的黑暗盛会,却完美的掩盖着他们高贵外表下诸多荒淫的品位,而现在的我却只能够静静的站在门口角落处,亲眼见证着他们的堕落和腐朽,以及……
  如此的不可拯救。

  隐于幕后的真相

  整个二楼似乎变成了密闭的空间,也许这样的建筑结构改变跟沙比尼家主所谓的午夜十二点有关,我现在才明白这个时间点几乎成为了一句魔咒,而害得我不得不一直在这一层转悠。
  这座城堡从钟声敲响的那刻起就发生了某些奇怪的变化,现在我身处的这里,既没有了上去的通路,也没有了下去的楼梯。
  石墙上的火把沿着走廊有序的排列着,燃烧着的橘黄色火焰周围居然出现了一种昏黄而奇特的光晕。我摇了摇有点昏沉沉的脑袋,心跳有些加快,这种异常的状态也许跟刚才吸入的那种香气有关。初步判断,那种熏香的材料中也许包含了某种可以影响精神意志的成分,于是,我摸出手镯中最后一小瓶提神药剂喝了下去。
  看起来,想要顺利离开这里的话,必须找个人带路才行。不得已,我只能继续守在刚才那个门口附近,一边无聊的听着里面不断传出的各种淫靡的声音。
  所以当伯维茨。沙比尼再度出现在视线内的时候,我居然由衷的感到了一丝庆幸。
  这个气质不凡的中年贵族巫师身上似乎总带着一种习惯性的从容不迫,他走动的步伐始终缓慢而沉着。
  也许可以跟随在他身后经由什么特殊的秘道离开,我暗想。所以在毫不意外的看着他步入了那道门以后,我仅犹豫了一下就捂住口鼻跟了进去。
  因为要完美的隐藏自己的行踪,我甚至不能轻易动用魔法来置换周围的空气。
  里面的巫师在看见伯维茨。沙比尼经过的时候仅点头示意。看起来,这里的人互相之间都彼此熟悉,并且热衷于自己喜好的玩乐而不会干涉其他人的嗜好。
  “不,调教好的媚娃可不只值这个价格。”
  在我走过的时候,刚好听见坐在沙发上的其中一个巫师这么说。
  他对面那个留着络腮胡的巫师坐直了身体,不满的皱眉说:
  “适可而止吧,克鲁克先生。秘鲁毒牙龙的龙蛋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那么,我的筹码里再加上八眼巨蛛的毒液,这可是配置高级毒药的好东西。我看你能拿什么来交换?”之前的那个巫师得意地拍了拍身旁女人的丰臀,还顺手捏了两把。
  那个长卷发女人媚笑着伸出手,长长的黑指甲从她胸前双乳所挤压而成的那道足以摔死人的深沟里拈出了一颗莹亮的黑色珍珠,放进了男人面前的金色碟子里。
  我瞪大了眼,有点无语。
  这样的交易方式还真有创意!
  那个提到了龙蛋的留着络腮胡的巫师打了个暂停的手势后,在两个沙发之间施放了一个隔音咒,然后转过头和旁边的人窃窃私语。
  目光大略扫视了一下,在座的这几个巫师的面前几乎都有一个这样的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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