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上小逃妃:我的王,别太坏-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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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小锦又做梦了。
她梦到许许多多张花玖卿的脸,每一个表情都是如此清晰,近在咫尺一般。
她便不愿意清醒过来,因为每一次睁开眼睛,那些温暖的,美丽的回忆便是会烟消云散,怎么也
触碰不到了。
她想他,想的快要发疯。
深刻到了骨子里去。
他是笑着的,抿着唇角,琥珀色的眼睛在光芒下透明又好看,他就这般深深的将她攫进了那含笑
的眸色中,温热而溺,让她窒息。
木小锦不禁向伸出了手,而这一次,手掌却意外的落到了一片温润的包围里,十指相扣,一股柔软
的气息便从指间传递了过来,输入她的血液里,让她疼痛渐渐消散,而那温暖的气息让她像是抓住了一
道救命的稻草,再也舍不得放开。
仿佛一放手,她又会被冰冷而虚无的景象而惊醒,眼前只有空荡的竹楼,寂静的森林,还有一望无
尽的落寞。
“爹爹啊,热水……”一道稚嫩的声音还未脱口,便被坐在床头的人拦截了而下。
小手里端着的清水也被拿了过去,便被毫不留情的赶到了门外把风。
房间又恢复了安静。
男人垂着眸,定定的看着床上的人。
她的手指紧紧的抓着他的,可她至始至终都没有动一下,只是睫毛在轻颤,然后突然便是从里面滚
粗了许多颗眼泪,一下子便是把枕头打湿了。
他慌『亡去擦,那滚烫的热度几乎灼伤了他的手指,擦了半天,她的泪却似乎越滚越多,他顿了顿,
便是俯下身去吻住她颧抖的睫毛,将那一颗一颗的泪水吞进自己的肚子里。带着丝丝温热和咸湿,拈染
在他的舌尖,触碰他的心里。
好半天,她似乎不再哭了。
安安静静的躺在床榻上,像是哭干了身体里的水,只剩下了被水汽氤氲的眼皮。
苍白的唇却突然低低的说了一句梦靥般的话语:“花玖卿,你在不在?”
男人的身子陡然间便震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她,看着她闭紧的双眸又再一次溢出细细密密的水珠子,只是顿了那么一瞬息,他突
然便是拥紧了她。
像是要揉进了骨血。
揉进他的心里。
木小锦醒来的时候,谢天砚已经醉醺醺的回来了。
那沾染着青楼姑{良浓重胭脂水粉气味就算是隔着一道门也是闻的清晰,他似乎在房门外等了许久也
没见半个人出来应门,便是提着酒壶雷声般攻击着木小锦房门的门板。
“小蹄子,今日有贵客,赶紧给老子起来!!“
木小锦楞了楞,才恍然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房间里,衣服穷的整整齐齐,外套叠放在旁边,投有丝
毫动过的痕迹。
她明明记得,自己因为气血逆流而倒进了池子里……
手指猛的飞上自己的手腕脉象之处,却是没有发现任何怪异之处,甚至比平日都要平稳许多,小心
翼翼掀开衣服的一角,白皙的肌///肤上也并没有留下什么可疑的痕迹,便是仿佛她就这么安静的睡了
一整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连那梦里,花玖卿伸出的手,竟也如此熟悉。
所以,她是真的做梦了么?
正纳闷之时,谢天砚已经一脚踢破了门,皱着眉头冲了进来,二话不说便拽着木小锦的手腕拖了出
门,然后丢到了竹楼门口:“给老子下山去,买几个最好的下酒栗。”
木小锦身子还未站稳,扑面而来便是她灰扑扑的外套,还有一个小巧的钱袋,打开一看,里面竞有
几块金子。
这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他主动让她下山。
……而且还给她钱买东西。
木小锦不禁有些错愕,五年来,从来都是看着谢天砚用冷屁股对着那些想要上山求药的人,却从来
都没有看到过他如此盛大的要去迎接一个人。
这般的阵仗便已经像是卷帘门附身般的不可思议。
还未来得及去仔细观察,谢天砚已经一把把她给丢了出去,他酒气微薰的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上显得
格外动听:“记得,买一些猪蹄,烧肉,总之醉翁楼的拿手好菜都给我端回来啊……若有余钱,就给自
己买件新衣服,让客人瞧去了你那寒酸样,可是会笑话死你……虽然你再怎么打扮也是只丑蹄子……”
木小锦一边往山下走一边听着谢天砚的声音越渐越远,倒是有些好奇要迎来的客人究竟是谁。
连珀残城的嚣张的人神共愤老神医都得对他毕恭毕敬的人,还有什么客人是需要这般的阵仗?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想起昨夜做的那个“梦”,因为太过真实,怎么也分不清,而那一大一小
,却深刻的印在那脑海里,怎么也抹不去。可一路寻找下来,却也半点没发现他们存在过的痕迹。
也许,真的是梦?
木小锦惊疑不定,有些恍隐,却还是飞身跃向山脚,若是迟了,那老头子又得聒噪上许久。
沧封山的山脚下,是一个繁华却不纷扰的镇子。
而住在这里的人且多的都是一些想要隐居的高人,一些过路的商队,便还有一些是想要上山拜师的
人。
沧封山的山顶有沧封派,而此派收的弟子少之又少,隐秘而几乎找不到去处,除非有人指点,出类
拔萃,便是无法拜入门下。可自从许多年前,派中一个弟子被诛杀而死,沧封派便像是整个都消失了。
就算有人想要上山求证,若道行不高,也只有在林中迷失而死去的下场,因此大多数的人便是住在了这
个小镇上,等待时机。
而那个被诛杀的人,便是花玖卿的父亲吧。
木小锦颤了颤眉,已经停顿在了一座酒楼之下,“醉翁之意不在酒”几个大字深深的刻在漆墨的扁
上,苍劲而深邃。
第三十七章 贵客(一)
酒楼雅座,珠帘轻卷,酒香四溢。
外面淡淡的飘着雪,醉翁楼几乎高朋满座,每桌都来一壶热气腾腾的烧酒和一个火盆子,在冬天的
冰冷里显得生机盎然。
而这时一个灰袍小个子钻进店门,默默的在柜台面上放上两粒金子,然后对着菜谱上下一划,从鱼
头到猪尾巴,各色菜品都齐全了,再拿出一粒金子,让了掌柜用最好的食盒装配,再丢了一块小碎银给
店小二,整个过程没废一点力,便让众人屁颠屁颠的去准备了。
“哟,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位小哥不知道是在哪里高就,如此有钱?”不远处盘坐在塌米桌上的几
个男人用眸子不怀好j善的四下打量了一圈,终是落在了木小锦那瘦瘦小小的身子上,”你瘦的跟那竹竿
似地,你主子让你出来买这么多,也不怕那些东西把你压散了架?”
木小锦睫毛颤了颤,转头也不搭理。
“大爷们找你说话呢,你个小奴才,别不识好歹。”其中一个男人阴沉沉的笑着的走了过来,然后
上下一打量,拍在木小锦的肩上:“大爷高兴了,也许还带你出去见见世面,窝在这小镇,还不如在爷
身边当条狗。”
那大汉身高体壮,站在木小锦旁边,便是整整高了半截身子,一高一矮,一壮一瘦,那明显的差距
让周围的人都不禁唾弃那粗野男人来,有的还想要上前帮忙,却见那小个子也不反抗,默默的靠在柜台
边不出声不出气,便都沉住了动作,这四周都是些江湖人,各自都想试探一下各自的底子,这样的机会
到是不多,而他们倒是也都想知道那小个子那富有的主子是谁,便都都沉住了气,想要看准时机再下手
“小哥,别爷给你脸不要脸,你这副摸样,给我提鞋都不配,竟然还敢沉默?你是聋子还是哑巴?
小心老子打的你又聋又哑!满地找牙!!!”
和大汉一起来的几个人纷纷嬉笑,有个人还拿了酒,故意的拔在了木小锦的身上,在那灰袍子上
晕染开一团,显得更加可笑了。
“小兄弟,大爷们请你喝酒,怎么样啊?”
说罢,又泼来了一杯。
几个人渣子都有一些醉,一脸红晕,遇到个不出气不吭声的软乌顿时都欺负上了瘾。
“小兄弟,你这般丑陋,究竟是哪一个高人才敢用你?也不怕丢了他们的脸?哈哈哈!”大汉又
拍了拍木小锦的肩,手下力道凶猛,就像故意要把他给拍散似地。
可连续拍了许多下,那小个子都没有半点反应,只百无聊赖的站在柜台旁,不说话不出气,偶尔
侧头看一看厨房的饭菜是否准备齐全。
大个子被挫败,心里气急,正要再刁难的时候,木小锦已经看到不远处有厨子已经在将饭菜装进
紫檀木的食盒,便从怀里掏出装着钱的锦带,扔到了大汉的手里。
兴许这样能让他安静些,免得待会挡了路,懒得踢。
大汉一愣,却是以为这是木小锦屈服的表现,掂量掂量了那钱袋,并不重,正要发作,打开一看
,竟然都是金子,不免喜笑颜开,也懒得去为难了,径直走回自己那桌,和身边的人高谈阔论”这山里
有绝世美人,大爷我准备去抓一个,送去珀残城,听说那帝王终于打算选秀女纳新妃,说不定这次去还
可以大捞一笔!”
正说的起劲,却不防领口被提了起来,一道冷的似冰的声音沉道:“你再说一次?”
大汉抬起头便要骂哪个不长眼,一阵掌风便是劈了下来,迅若闪电,狠厉一声,大汉的半张脸便
是肿了起来,满嘴鲜血,还掉了几颗牙。
“你再说一次々”那阴森森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大汉这下不敢发狂了,小心翼翼的一抬头,却发现说话的人正是那个灰扑扑的小个头!!!
蜡黄色的脸上是森然的眼珠子,像是地狱来的鬼,这才是真的人不可貌相,大汉吓的直哆嗦,双
腿颤抖的跪在地上直哆嗦:“大、大爷,我、我不敢上街去抓美人,我、我只是说着玩……”
“后面一句。”
“后、后面?”大汉嘴角直颤,被头上之人狠狠一瞪,连忙道:“……珀,珀残城的王秀女纳、
纳新妃?”
一一“啪!!”
话音刚落。
大汉便被一把扔了出去,撞在酒楼对面的石墙上,生生的砸出一个窟窿。
四下里瞬间安静了。
本和大汉一起的男人想要上前帮忙,现在却全部呆滞住,大气不敢说一句。
木小锦怒道:“滚!!!!!‘
“抱……抱歉啊啊啊啊……”
那几个人泪流满面的逃走。彪悍的人生真是不需要理由的,沧封山下一个小小的奴仆都这么厉害,
他们还是不要在这里混啊啊啊啊……
“小、小哥,这是您要的东西,可,可是有些多,您看需不需要多让几个小厮帮您拿t”掌柜收了
金子,好歹还是保持了脸上笑容的水准,却见了那灰扑扑的小个头转过了脸,一脸阴森,杀气腾腾,瞬
间后退三大步,毕�